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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悸动 ...
这晚鹭川睡得不太好,起来眼底还残有青灰,他止不住去想昨晚的梦——宋辞白全身泛红,赤条地躺在床上,雪白柔软的被褥被压出千沟万壑,全都引向床中心的宋辞白……
靠!我当时到底在想什么啊?!
鹭川从床上跳下来,一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梦就止不住生理反应,火气重得很,忙不迭到浴室冲凉。
宋辞白难得放松,想着昨天阿川也累了,估计起不了太早,加上实在奔波劳累,索性把早起的闹铃一按,打算睡到自然醒。
正睡得香呢,里间门一开,鹭川走出来,一边搓头发一边招呼人起床。
“别睡了,起床。”
宋辞白哼唧两声,从被子里爬起来,几秒后清醒下来,这才意识到不妥——自己是来找人的又不是来休假的,没道理休息啊!
他偷瞟着鹭川的情绪,没察觉到他有不满,也就麻溜地洗完漱,整好衣装。
出浴间时,鹭川正在打电话,指间夹着一支细烟,猩红火光在烟头处明暗,衬得他手白净如玉。
这是他头次看见鹭川抽烟,齐肩长发没扎,贴在后颈,遮住那痣,模样媚惑多情。
可能是和这里的朋友聊天,说着法语,他不太警惕,眼睛盯着脚尖,睫毛又黑又长。
“Ok, va, Léo est s??rement chez lui.(行,去吧,沈翎肯定在家呢。)”
“Un cadeau de remerciement, sérieusement ? Franchement, hier, c'est plut??t qui a aidé qui, non ?(
还特意准备份谢礼,认真的吗?说实话,昨天到底是谁帮了谁啊,对吧?)”
宋辞白听不懂他的话,只是默默在一边,假借收拾东西的功夫,竖起耳朵来听他的声音。
听一次少一次……
心里五味杂陈,他的思绪都放松,连鹭川什么时候挂的电话都不知道,耳边还是那好听的声音呢。
鹭川就倚在桌边看着他把叠好的东西摊开又重叠,有种天真的儿童感,可视线接触到宋辞白那双眼眸时,又难以捉摸透他在想什么。
那双如黑蓝宝石一般的瞳孔总让宋辞白这个天生演员十分出戏,不过别人好像无法察觉,只有鹭川会从这处观察他是否在表演。
终于在宋辞白第五次反复叠一件短袖时还是忍不住出声了。
“诶,你有强迫症?”
“啊?”宋辞白抬头,一脸不解,道,“没有,怎么了?”
“你已经叠了这衣服五六遍了。”
闻言,宋辞白低头看了眼手中衣物,又抬头笑了笑,“是吗?我都没在意。”
他的短T恤随着他动作从肩上滑了滑,露出一片锁骨,鹭川不由得别开眼,一时想到昨夜的梦,口干舌燥。
宋辞白对他那些想法是不是浑然不知不知道,反正他没有穿好衣服的意思,三下五除二地将东西理好,直到站起身才发觉,不好意思地边笑边拉好。
看到这个笑,鹭川又想到昨天那个“喜欢的”乌龙,明明当时他说得那么认真,连眼里也满是深情,怎么下一秒就反悔了呢?
或许他只是太会装了。
想到他背上的伤,想起那些红肿青紫,心湖又泛起重重涟漪——又或许是他只能装呢?
“走吧。”
鹭川恨不得从这个承载矛盾的房间飞出去。
宋辞白跟在他身后,和他上了TAXI,到了本该昨晚就能看见的公寓。
开了门,沈翎今天没课,在家处理工作上的事,听到玄关声音只是抬头瞟了眼情况,又埋下头在数字股点的海洋里畅游。
两个人上来之前先在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些菜,看样子宋辞白要大露一手。
鹭川在厨房待了会就出来了,沈翎恰好也完成手上工作,将笔记本合上,慢理斯条地按着太阳穴。
“宋辞白做饭?”
“嗯,不然呢?”鹭川朝宋辞白抬了抬下巴,勾了勾唇角,“我做的你敢吃?”
他这一问,沈翎立马想到去年那团白色的土豆丝,前年棕色的炒黄芽白,大前年白色的黑色的苹果派等等等等……
左眼皮狠狠跳了两下,他抬手,“得,吃完你做的玩意儿不出一个小时得上社区新闻。”
两人相视一眼都在笑。
宋辞白照鹭川给的沈翎喜好来置菜,做了番茄炒蛋,番茄蛋花汤,油焖大虾,糖醋排骨以及鹭川强推的碎牛粥。
连饭后水果都是小圣女果。
也因此在迪甘拿着奖品进门时被饭菜味香了一脸,又在看见几个西红杮菜品后沉默。
“Léo, franchement, même si tu kiffes les tomates, t'peux pas déconner comme ??a... T'as même pas pensé aux autres, quoi ?(沈翎,说真的,就算你超爱吃番茄,也不能这么乱来啊……你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其他人,对吧?)”
沈翎看他一眼,用下巴点了点宋辞白,道:“C'est lui qui l'a fait, t'es à quoi ? Tu racontes des conneries !(明明是他做的,你发什么神经?净在这胡说八道。)”
迪甘这才意识到桌上还有个生面孔。
那生面孔还在和鹭川窃窃私语,这也就算了,关键他们看了眼自己才说的,很难不让人怀疑他们在说什么啊!
他嘴角一抽,看着宋辞白那张极具东方美感的脸,问:“泥……你们在说神,什么?”
他的中文还不太好,说起来磕磕绊绊,惹得几个人笑起来,沈翎口中的那口粥差点喷出去。
“???”迪甘涨红了脸,“Arrête de te moquer (别笑了)!”
见几个人没停下来的意思,他又道:“我的中文还不好,不过可以听懂。”
这句倒是挺流利的,宋辞白勉强止住笑意,说:“没什么,只是我听不太懂法语。”
鹭川是最后一个停住的,看着迪甘问道:“怎么开始学中文了?”
“窝,不素,我……”
“停,说法语就行,我给人翻译。”鹭川怕自己又忍不住笑起来,便提议道。
迪甘白了他一眼,开口:“Je voyage en Chine l'année prochaine, et Léo rentrera justement en Chine. On se retrouve pour boire un verre !(我明年要去中国旅行,沈翎也正好要回中国。到时候咱们聚聚喝一杯!)”
“T'es encore en train de rire pour quoi ? J'ai spécialement ramené ??a pour toi !(你还笑,你笑什么?我可是特意给你带来这个!)”
“哦。”鹭川低头喝了口粥,没什么要谢的表态。
迪甘气急败坏地“切”了一声,还是宋辞白问他:“你要不要一起吃点?我做了很多。”
迪甘没多说什么,坐在沈翎左侧。
宋辞白刚要去帮他拿餐具就听见鹭川说:“自己不拿好刀叉吃空气?”
迪甘又去拿刀叉。
迪甘有饭不言的习惯,接下来几人也没继续聊天。
饭后迪甘打了个电话,指着桌上的东西邀了下扔就匆匆忙忙地带风走了。
沈翎看了宋辞白一会儿也借口秦叔找自己有事回房间了。
一楼客厅里只剩鹭川和宋辞白。
气氛有些不太对,宋辞白洗完碗,发现鹭川还坐在皮质沙发上,有些小失望——有点想看看他的房间。
“待会陪我出去一趟。”鹭川没分给他一个眼神,“办完几件事,我们就回去了。”
就回去吗?
一想到回去后就不得不离开鹭川,宋辞白就很伤心,但他还是说:“好。”
甚至还调侃了几句:“我还以为你来只是想玩呢,没想到真有事做。”
鹭川没什么不高兴却也没回话。
大约半小时过去了,他才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整理好衣着。
宋辞白本来有些犯困,正趴在一边打算小憇一会,见他这仗势,一个激灵抬起头,“要出门了吗?”
“嗯。”鹭川看着他,看见他眼尾的一抹红,看见他被压出的红痕,偏开头,“走吧,我们步行过去。”
两个人三下五除二出了门,前后不过三分钟,自然是没注意到身后不知何时从房内出来的沈翎。
沈翎只想出来倒杯水,等出来才呆住了——这鹭川是在做什么啊?!!!趋人之危?
宋辞白半眯着眼反正看起来是睡迷糊了不太清醒,那鹭川直勾勾盯住别人就算了,上手摸别人脸是玩哪出?!还在人快醒时,装出那副样子。
沈翎扶额——看来,我看人还不准……以前还以为宋辞白是单相思……
就他回想的这些时间,那两位主人公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宋辞白看着面前的TAXI,有些迷茫——不是说走路去吗?
鹭川看透了他的想法,道:“怎么?开车四十分钟的路你要步行?”
“没有没有。”
宋辞白认为自己肯定是太累了,不然也不会对什么拍这样好奇,简直疯了。
今天路上不堵车,他们花了三十五分钟就从HEC到了教堂。
看到眼前恢宏庄重的建筑,宋辞白眸子亮了亮,但又转眼平息。
看着十字架与双蛇的牌子以及带有不对称美的双塔与雕像喷泉,宋辞白的眸心泛起点点好奇。
他从未到过宗教之地,也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来国外的教堂,还是和鹭川。
《雅各与天使》等欧仁·德拉克洛瓦的画作在眼前掠过,他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欣喜,只是和鹭川一样穿过了祷告的人群。
主位上是一位头发花白的白皮老人。
他看着鹭川,两人说了些什么,之后鹭川便虔诚地做了个动作,宋辞白也学着他们的动作做了。
在教堂逗留了半个多小时,鹭川和神父说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出门又经过双塔,宋辞白轻轻瞟了眼,看着迎面走上来的信教人士或观光的游客。
他们像一阵风融入人群又好似格格不入。
鹭川又打了辆车。
司机是正宗法国人,他上车就报了地址,报完后又对着窗外道:“早知道这么麻烦就干脆借沈翎的车了,去了教堂还要去商业区,转来转去麻烦死了。”
宋辞白想了好久才问出口:“所以你是基督徒吗?”
鹭川盯着他,靠在座椅上,“我都是同了还怎么成教徒啊?上赶着让主恨我呢?”
好像是这么回事来着……
“那……”
鹭川敛了笑,打断道:“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去见神父吧?”
“。嗯,你会告诉我吗?”
感觉后座挺小的,好像随便动动就能碰到对方,随意一望就能将目光投进对方的心里,还是那般真切,宋辞白在自己面前时而会装时而不会,像黎明后初上朗日下的朝霞,美丽诱人却也短暂,真真切切却也虚无缥缈。
他这样去形容宋辞白,那宋辞白何尝不是这样想他呢,只会更无安全感吧,好似一脚悬在高崖边,随时会踩空,坠入万丈深渊。
两人的情绪都是一闪而过,再难觉察。
气氛莫名不对。
鹭川说:“真想知道吗?”
“想的。”
有关你的我都想知道,我们本就该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啊!
“我见神父是因为,”鹭川看着宋辞白探究的神情,故意卖关子,等了好几分钟想继续开口。
诡叙的想法莫名散去,只剩心脏传导而来的真情实感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再蠢也明白这感觉是什么了——心动就是很神奇的东西,明明才相处三个月左右就对对方有了悸动,说出去会被当成渣男吧。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那奇怪的东西就是喜欢,他头一次真正喜欢上了一个人,只是自己无法明白缘由,毕竟爱情就是最无理的玩意儿,或许早在宋辞白为他挨罚,替他处理事情,在自己喝醉时默不作声地小心翼翼地照顾自己的时候……
或许早在未知时刻,他就注定爱上这个人吧。
可惜他的初恋要无疾而终了,宋生是直男嘛,他都明白的。
见他发愣,宋辞白靠近了些,“在回想吗?”
鹭川被他看得发晕,忙不迭偏过头,“其实也没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啊?”
听这语气,宋辞白应该挺失落的,可面无波澜。
车程并不长,只要十几分钟就到了香榭丽舍大街,那个茶花女玛格丽特喜欢散步的地方。
两人从人流穿过,看着街边的那些店铺。
鹭川突然问一句:“你没来过法国?”
“嗯。”宋辞白用很惋惜的口吻,像是在抱怨,“这是我第一次出国。”
“哦。”鹭川将外套的拉链拉上些,“天气有些凉,你扣好扣子,不然到时候病了就回不去了。”
宋辞白极其听话地扣上了。
走着走着有些渴了,鹭川去买了两杯咖啡,回来时还不忘揶揄道:“怎么我倒像给你做事的?”
他们的颜值实在高,很多人都投来目光,在万束光芒下,宋辞白和鹭川对视。
只见宋辞白薄唇轻启,小声道:“咁多謝晒!遲啲實加倍還返你。”
或许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说粤语有多苏,多勾人心魄。
扑嗵扑嗵——
接过咖啡时指尖一触即离,生怕对方从这一下听到自己那极其紊乱的脉搏。
那啥,我没怎么做过礼拜,所以见神父那段有些瞎诌,有什么提议可说[狗头叼玫瑰]
啊啊啊
鹭川心动了,宋辞白不自知地明里暗里都在钓!鹭川还以为他是直男认为自己的心思不对!
够了,宋的顾忌好多啊,他超怕鹭发现自己身份的,他超怕鹭因此疏离记恨自己的。
有人之前看出鹭川心动过吗?(小声:可能作者文笔过差,看不出也正常[爆哭])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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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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