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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胃病 ...
光影交叠,皇朝的餐桌边坐满了人,灯柱投在椅背的钻石上折射出道道华彩的光线。
桌上菜品丰富,海陆空兼备。
鹭川坐在鹭耀光左手边第三个位置,紧挨着胡灵与陈虹,对面是鹭远宁。
这个轮位让他忍不住啧了声,只想抓紧时间吃完回家。
趁桌上人都在闲聊之际,他从口袋拿出手机——宋辞白还是没回。
眉苇微微蹙起,正欲再找个正常话题试探,那主位上的鹭耀光就叫了他名字。
“鹭川。”
他漫不经心地抬起脑袋,顺手将手机滑回裤袋。
“最近恒基有个新项目,”鹭耀光有几个儿子,但凭心而论,目前来说能替他分担公司事务的其实只有鹭川而已,“有关石油开发的,这边需要技术勘探。”
提到这,鹭川明白这次家宴硬留下他的目的了——珩曜最近刚取得一个相关专利,也算得上是后起之秀。
那鹭耀光这意思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咯?
想多了,只是找亲儿子一来有些保障,二本可以压成本。
鹭川愣了会,因为珩曜是个新起的公司,规模不算过大,因而贸然步入石油开采项目可能会出现一系列争端,遑论现在的珩曜已经脱离了母集团恒基。
几分钟后,他才说:“这事等我回去想想,开个组会和技术团队商量一下。”
话没说死,好在鹭耀光也深谙这其中的道理,并没有直接要求他同意。
由于鹭家小辈入职场的太少,工作上的事本就不宜在家宴上提,所以这个小插曲一下就被淡忘,桌上又开始了新一轮讨论。
这轮主题不知怎么被引上婚配方面,讨论中心是鹭远宁、鹭娇兰与鹭川。
虽然鹭川的性向不太招他们认同,但那几房太太都觉得他是鹭家大少爷,总不能因为性向而丢掉一次联姻加码的机会。
“诶,老大也没结婚呢。”
胡灵率先将话题引向鹭川,笑容可掬地打趣:“小川要是看上了谁就和我们说呀,我们也帮着看看。”
“是的啊,”陈虹也往里插一脚,“总归是要结婚的嘛,我记得那个海关那个谁的女儿就不错。”
呿,鹭川对她们的假情假意十分鄙视。
“我现在还在事业上升期,主要以事业为重,儿女情长什么的不太适合我,”他将矛点一转,“对了,小宁可以先婚配了吧,也确不小了。”
“也没个什么事做不是,闲点好哇,多交几个朋友,到时候哥帮你把把关。”
为了恶心人他也是豁出去了,谎话张口就来。
胡灵讪然一笑,夹了一筷子百花酿多士,在桌上也不想闹得太难看,索性将话头抛给了鹭娇兰。
几个人像抛彩球击鼓传花一样,话头转了一圈,落在鹭昭安身上。
胡灵:“要我说啊,安安有福呢,今天是江家那少爷送回来的哟。”
鹭昭安悄悄瞟了眼鹭川,发现鹭川真的毫无反应才长呼一口气。
而鹭耀光听见胡灵说鹭昭安是江繁辰送回家的,打量女儿的目光带了些意味。
鹭川厌恶地看着鹭耀光,那种眼神他最清楚不过了——五年前鹭耀光要自己跟李家小姐联姻的时候眼神就是这般,贪婪好似有了实写,那眸底是对利益的计算。
“啪”
他放下筷子,乌木镶玉的筷子拍在桌上发出一声略重的闷响,引得人都望他一眼。
鹭耀光看着他,皱眉问道:“怎么了?”
只见鹭川站起身,椅子划拉地板,“少说这些无意的话题了。”
他看了看表,好想有些急的模样,无视众人尤其是鹭耀光变了的神情,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鹭耀光该说的都说了,也就不准备留他,摆摆手准许。
鹭川刚走没两步又听到不知哪房太太说:“他当年没联姻还不许我们规划规划了?”
“就是……”
无聊。
鹭川想着,头也不回地出了家门,站在路灯下的园间小径上,光明正大地给宋辞白去了个电话。
没接。
啧,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约会?怎么跟失联似的。
他蹲在地上又站起来,烦闷地撩了把头发,把长到肩头的头发扎成一个小团。
又拨了一个,铃响了很久,还是没接。
一天的烦闷在此时爆发,他眉尖压下,淡青色瞳孔内好像在下暴风雨。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宋辞白刚刚取得陆知言缺的关键信息——陆知言说不用,他总不能真坐视不理。
“没想到你真会来。”秦羿的神色慵懒散漫,“对了,最近阿川怎么样了?”
他就是故意犯贱,挑衅宋辞白,可惜这次宋辞白没搭理他,只是快步走到迎宾那里拿手机——最近被盯得紧,出于安全,秦羿要求入宴宾客上缴通讯设施。
好在他留了一手,还是带出了证据。
或许是心有灵犀,明明现在没到八点,可此时此刻他感觉鹭川有什么事要吩咐他。
果不其然,一打开手机就弹出一堆未接来电,他急忙回拨过去。
“喂。”
那头静了几秒,气压很低,鹭川有些生气,道:“宋辞白,你还知道接电话啊?我以为你失踪了正要报警呢。”
讽刺的口吻,本来鹭川还真思考过失踪的可能性,不过现在只有气恼。
“对不起,对不起,少爷,我这就去接你。”
那头断了电话,他松了口气。
“没接电话,阿川生气了?你们没约好时间?”
宋辞白冷冷横了冷嘲热讽的秦羿一眼,正好以此为由,一字一顿道:“以后再随意收我的手机你就完了。”
秦羿耸耸肩,唇边弧度不减。
宋辞白向外走,赶快开车去云波,生怕鹭川会大发雷霆。
街灯闪烁,街道喧嚣,今夜过节路上车不少,从场子里开到云波就花了几十分钟,现在堪到八点二十。
宋辞白刚泊好车就看见院门长亭内的鹭川——他坐在亭子石桌边看手机,腿边是那个用来装礼物的小箱子——他刚出来没一会儿,鹭耀光就气得回了房,鹭修睿到柳梦房间时看到这箱子就给送了过来。
亭内暖黄的灯光似流水般泻下,照得他的脖颈白皙修长,向下没入一段银灰色的西装内,头上的小鬏鬏扎了又松下来,几缕碎发贴在后颈。衬衣松开顶扣,颈侧青黑小痣十分惹眼。
察觉到那道炽热的目光,鹭川的注意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淡漠地看着已经走近的宋辞白,一天的不痛快在此处达到顶峰,冷哼一声,语气带上些许愠气:“宋生还知道来啊?再迟一步,我都上的士了呀!”
屏幕翻转,他将手机愰了愰,宋辞白就看见那拨号界面的十几通电话,只有最顶上的那通自己接了。
看着从七点一十一直打到七点半的一长串未接电话,宋辞白面色僵了几秒,在此期间将那千刀万剐的秦羿骂了个狗血淋头,但表面不显山露水,甚至有些……面无表情。
看他这个模样,鹭川已经完美预料某人的下一句话——“对不起啊。”
呵呵,每次都跟底层代码似的,还真是果不其然。
那一丝猜对迷题的快感短暂地占据了他的心头。
立起身,鹭川朝箱子点了点下巴,道:“好吧,就暂时原谅你。”
“拉着箱子,我想回浅水湾。”
鹭川打了个哈欠,在云波闹了半天,跟耗了几百年精气似的,他累透了,现在只想睡觉。
“哦,好。”
宋辞白走到他身边拉mini箱,鼻尖被一丝酒味包裹,内里还挟着隐密的雪松味,不由得愣在原地。
鹭川已经走出两三步,回头却发现他还在亭里,叹了口气,有些想笑,他说:“宋生啊,我是真的是很困嘅。”
宋辞白终于回过神,那令他甘之如饴的气味已经从鼻尖消散,而让他心驰神往的人此时正站在亭外开满婆婆娜的小径,他讪讪扯了扯唇角,拉起箱子就走。
坐进车里,刚关的空调又被拧开,车内一时被这冷气充满。
鹭川有些困意,宋辞白也就没开车载,甚至连话也少,只是提醒了下车窗便要升起隔板。
看着将升的隔板,鹭川按了下手板的按钮,又将隔板降下去。
宋辞白没从后视镜看到他的动作,只看见本来要升上去的隔板又收回来,有些疑惑,问道:“这隔板好像有些不好使,明早我送去检修?”
“……不用是我降的。”鹭川就是突然想看着宋辞白,但他不能这么说,便故乱扯了个理由,“隔板升起来有点闷。”
“哦。”
宋辞白眉尖刚缓,熟稔地换道超车,此时一辆保时捷从右道不打灯就改道进线,差点和他们这辆路虎撞了个满。
“啧,呢个衰仔系咪赶着去投胎啊?开得咁狼死,十足个十三点!”
他刻意压着音量,拧着眉苇低骂一声,可还是让后座的鹭川听见。
只见鹭川笑了下,打趣道:“原来宋生也有骂人的时候。”
嘴上说得正经,心里却想:他说粤语一直好顶,啧,鬼咁靓。
宋辞白没回,就傻笑,眉眼少见地真含着笑意。
鹭川看着他后颈,又别开眼,指尖搭在扶手上。
车窗外夜色旖旎,大型LED灯牌上的广告页页轮换,赌场门前描金的匾牌金碧辉煌,海港是座不夜城,灯红酒绿,热闹非凡。
途经维港,今夜国庆又有烟花,路虎经过时最后一束银火在夜幕炸开,转瞬又坠回地面。游轮在水面荡起圈圈波纹,兴奋的男男女女在甲板栏杆处热烈地接吻,身后大楼成了背景。
万般风情凝成冷光折射入他的眼眸,于记忆中烙下痕迹。
酒劲上行,鹭川也有些头晕,考虑在车上又不好睡,只闭着眼养神。
宋辞白望了眼后视镜,唇角不知不觉地扬起一个弧度。
浅水湾到了,把车停进车库,他熄了火又瞧了后面人一眼,正静静观察着,鹭川冷不丁冒出一句:“到家了?”
说了话却没撩开眼。
“嗯。”宋辞白若无其事地收了目光,“刚到。”
鹭川睁眼,打了个哈欠,推开门长腿一迈,下车,看着通明车库中那一块暗处,皱起眉,语气懒散地叮嘱宋辞白:“明天让人来修下灯,怪瘆人的。”
“嗯。”
宋辞白跟上他的步伐,替他按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边缓开,鹭川随意蹬了鞋就趴到沙发上,脸整个埋在枕头里,满足地用脸蹭着抱枕。
“要不要先喝点醒酒茶?”宋辞白的声音从厨室传来。
“可以。”
鹭川说得散漫,尾音拉长,像有人拿着羽毛轻轻刮过心尖,泛起一阵酥麻,宋辞白不禁手颤。
中午就备好的茶被放在茶盘内,鹭川喝了一口,薄唇沾上些水渍,茫然地拉远杯子,观察半秒后问:“你是不是换了配方?”
“嗯,不好喝吗?”
“昂,没以前那么好喝了。”
“我下次换回来。”
“可以。”鹭川一口气喝完大半杯水,伸舌头舔干净嘴角的水渍,低头把杯子放回盘中,“去帮我拿下衣服,我要洗澡睡觉。”
宋辞白替他拿了睡衣,也替他开了房间的恒温空调,做完一切后自己也进了一楼浴室洗漱。
今天洗得有些久,出来时还带着水汽,身上苍兰沐浴露气味浅淡,本来想关灯回房睡觉,结果看见一楼客厅南侧阳台有灯。
他还没睡吗?
宋辞白疑惑地走过去,就看见鹭川坐在懒人沙发上,鼻翼翕张胸腔起伏规律——睡着了,还睡得极其安稳。
睡眠真好。
宋辞白腹诽,看着他白透的皮肤和乌黑的眼睫,及肩的黑发有一些没入衣料中,贴在肌肤上被染上些色情意味——碰一碰应该没事。
鹭川睡得正香,皮肤突然被一块冰凉的东西触碰,偏了下脑袋,哼唧两声表示抗拒。
宋辞白指尖触及他的眉骨,到眼眸,再下移到鼻尖,嘴唇,沿着脖梗最后点在颈侧小痣上,指腹摩挲几下,那块皮肤就泛起绯色,像顺藤而上、向阳而生的蔷薇。
见人的眉尖忽地一拧,他抽回手,同时后撤一步。
电光火石间,鹭川张开眼,刚醒的眼尾还有些红,眸中含泪,甚至有些楚楚可怜,他抱着肚子,哑着嗓子嘶了一声。
闻言,宋辞白眸心一动,阴森冷光坐瞳孔退下,他的心一下子吊起来,上前问:“是胃疼吗?我去拿药。”
鹭川喝醉后睡得极熟,这次醒绝对是痛得受不了了。
思及此,他不由得加快步伐,三步并作两步地端了药和温水,“喝药。”
他没意识到自己语气有多凶,带着强制意味。
“咕咚”一口吞下药片,鹭川的眉头这才舒展一下,眼尾的水光要下不下,最后咽回眼眶:“谢谢。”
痛极了,连声音都是软的,勾着人犯事。
胃药吃下去,宋辞白又给他倒了杯温水,看着他一口一口抿下去,眉尖缓上许多,又变成平日那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鹭川胃好受了不少,被酒精催上来的睡意被身子这样一弄也消下些许,他手搭在眼睛上,活像只矜贵慵懒、待人投喂的布偶猫。
“还要喝茶吗?”
宋辞白好听的嗓音透过鼓膜,他垂下手,看着宋辞白波澜不惊的眸子,只觉得自己想得太过火了——刚还以为他有多担心,真是……
莫名的心烦意乱,他闷闷不乐地回答:“不喝了。”顿了半秒又道,“我饿了,给我煮点东西。”
“好。”
宋辞白听着他颐指气使的语气,只当他是胃病犯了心情不好,答了声就去了厨室,打算简单下个面条给他吃。
他没察觉到身后人的目光,那种带有侵略意味,想做些什么却无能为力的眼神若是叫他人看见,怕是要误会很多。
鹭川狠狠搓了把脸,把自己心里争吵的两个小人扫开,大脑终于清净下来。
唉,这就是金屋藏娇却发现娇不能碰的痛苦吧……
收回目光,站起身,兴许是酒后伤感,他漫步到零食柜前,随便抽出袋零食——是奶糖,但满满一包只剩下两三颗了。
鹭川剥了颗放在嘴里含着,他不爱吃糖,所以这东西少了只有两种可能——一:家里有一只巨爱吃奶糖但别的都瞧不上的大老鼠;二:这只大老鼠是宋辞白。
哼哼。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住,宋辞白是大老鼠,这称呼还不错。
眉心一跳,他拿了剩下的两粒糖到厨房去找宋辞白,被酒精麻痺的脑子想不到他自己在做什么。
厨房玻璃门蓦地被打开,宋辞白头也没回,腰间的黑色围裙带勾勒出劲瘦腰肢,他一边用锅勺搅着浓汤,一边开口:“少……”称呼到了舌边又拐个弯,索性跳过,“你刚洗了澡,厨房烟大,我待会儿端出去给你。”
末了,他还走心地强调一下:“很快就好了。”
鹭川对他的嘱充耳不闻,径直走到他身边,指尖触及大理石桌面,又迅速缩回,伸进睡衣口袋中够出一粒糖,当着宋辞白的面拆开,塞进口中又含糊不清地问他:“吃糖吗?宋辞白。”
鹭川很少直接叫他的名字,叫的时候又极致暧昧,反正在宋辞白耳朵里有些调情意味,因此他的耳根咻一下红了,倒有些像喝酒的人不是鹭川而是他。
想了几秒,还是礼貌克制地拒绝道:“不了,我,我现在手上放不开。”
“我给你剥啊。”
鹭川眸中含答,真是酒精勾得智商下线,精虫上脑了,他又说:“宋辞白,吃吗?”
人都这么说了,宋辞白还是没能推掉,就着他手咽下最后一颗糖——其实也没多省力,他想。
做完“坏事”,鹭川还没有要走的意思,盯着锅中沸腾的水中下入面条,像小时候盼着吃甜食一样等在一边,时不时自言自语:“我晚上就喝了一杯酒,喝起来还是甜的,不烧嗓子挺好喝的。”
他没说谎,今晚他确实就在开宴时尝了杯酒,之后也就没动了,哦还吃了几口烧鹅和佛跳墙。
“有些小甜酒后劲很大。”明知道他不用人回,宋辞白还是不忍心看他一个人兀自说话,“以后还是要小心。”
“嗯。”
鹭川看着他把面条盛进砣里,热气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觉得眼前人有些熟悉。
只是像谁呢?脑子太钝了,一点想法也没有。
他默默跟着宋辞白到桌边坐着吃面。
面上有鸡蛋、火腿、一些肥牛,没有青葱,他不吃葱。
“没什么食材,大晚上也不好去买。”宋辞白说来惭愧,“将就一下吧。”
鹭川吸溜一口面,鲜香味在口腔内炸开,将酒意驱了驱,他冲宋辞白比了个“赞”的手势。
宋辞白边答边掏手机,点开软件,看见了鹭川发的朋友圈和信息——当时只顾着接完电话就来接人,之后了刁直没拿手机,现在想来没有迅速回复鹭川的消息让他有些不爽,于是秦羿又被骂了一遍。
鹭川坐在对面安分吃面,手机摆在手边。
宋辞白赶了个末班给他的朋友圈点了个赞,但识趣地没评论。
手机振了一声,鹭川瞄了眼没说话,看不出喜怒。
宋辞白注意着他的表情,悻悻开口:“我下午和人出去吃饭了,没看手机,对不起。”
又是对不起,这词用上一遍两遍是礼貌,说得多了反而成了拒人千里的疏离。
“哦,那和谁去吃的啊?”鹭川醉意消了大半,极力将自己伪装起来,“女朋友?宋生谈恋爱了?”
“没有。”宋辞白忙不迭讪道,“一个以前的同学而已,他最近来海港这边出差。”
“哦哦。”鹭川吃完最后一块肥牛,“话说回来,宋生国庆怎么不回家啊?不是给开了一周的假?”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宋辞白卡了会儿壳才开口,口吻说得上惋惜。
“哦,我母亲前些年去世了,父亲,呃,父亲也不是特别待见我,我想了下还是不回去了。”
听到这个回答,鹭川愣怔几秒,道了句“我不是有意问的。”便低下头吃饭,期间不再说话,在心里愤懑地猛扇自已好几个巴掌。
一吃饭他就走了,宋辞的拾掇拾掇也准备回房休息,途经零食柜时看见了那个糖的包装袋,保质期截止到明晚,他自嘲般勾了勾唇角,竟有些意料之中。
是快过期的呀,我说怎么吃那么急……
叹了口气,把包装扔进一旁的垃圾桶他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看手机相册,挑挑拣拣几张拍得清晰好看的存入私密文件夹,打算寻个日子打印出来。
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最后一张是今晚拍的——那时候鹭川还在阳台的懒人沙发上窝着睡觉,双颊染上了绯红,鸦睫的影子斜在高挺的鼻梁上,自己的一只手抚摸着他的面庞。
很有感觉,拍得很成功,他看着屏幕上的“保存”小字,指腹压上“鹭川”的脸。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坦白呢?
阿川,什么时候才能回到以前呢?
感觉这章宋又阴湿了……怎么说呢……这章或许适合BGM《暗恋航空》(bushi~)
可能要停更一段时间了,但会更完的,真的
对不起,感谢读者的赏阅
也可能不定时更一两章,因为有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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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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