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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生日!!   珩曜大 ...

  •   珩曜大厦。
      今日不算忙,众人竟有闲时来聊天。
      休息间内聚着一堆人,宋辞白站在人群中,一脸笑意。
      他本来只是想来冲杯咖啡,结果误入聊天局。
      “听说最近开了家新酒吧,咱们今晚去不去玩?”
      宣销组的女员工小雨总是很积极,是个名副其实的乐天派,她突然望向一旁的宋辞白,道:“宋助,我记得今天是你生日吧?”
      “嗯。”
      “正好,”财务小杨也说,“咱们一起去喝一杯!”
      宋辞白拿着咖啡,满脸愧意地婉拒:“对不起啊,我今晚有约,就不去了,你们喝完把账单发我,我来埋单。”
      “什么话这是,”张姐摆手,“你生日那能让你请呐,倒是我忘了礼物,要说声对不起啦。”
      “不用不用。”
      “对了,”小雨八卦的表情显露,“宋助约的是不是上次说要追的初恋呀?”
      提到初恋,宋辞白耳根一红,耳骨上的蓝宝石耳钉愈发好看。
      见人这样子,众人样下子明了,打趣起来。
      小杨:“宋助真是神速呐,先祝你们天长地久。”
      小雨:“像宋助这样又靓又温柔的男人最是有吸引力,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
      张姐在一边姨母笑,下一刻不知见了什么,面上神情顿收。
      “咳咳。”鹭川也不知看了多久,听了多少,此时站在不远处,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他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不是严肃口吻。
      众人只是含糊几句就要溜工位。
      唯有宋辞白,手中咖啡凉上些,还没走出两步就被鹭川叫住。
      “宋辞白来一下。”
      一时间,宋辞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怜悯目光,毕竟鹭川虽然是好说话,但平日里发火也是偶有的。
      宋辞白就常被叫到办公室。
      宋辞白顾不上这些目光,他隐隐察觉到鹭川吃醋了。
      自从上次病过一次后,鹭川就常吃醋。
      门被顺手带上,百叶窗被拉起,室内阳光投下两人身影。
      鹭川坐在沙发上,宋辞白站他身前。
      见人一脸疲惫,他识趣地上前替人按着眉心,鹭川没骨头似的倚他身上,俨然没了刚才威震休息间的样子。
      片刻后,他才开口:“太用力了,宋辞白,轻点。”
      宋辞白放小劲。
      他又说:“太轻了,宋辞白,难道我中午没给你吃饭?”
      加大劲。
      “宋辞白,你是不是想痛死我?”
      减小劲。
      “宋辞白,你肌无力?”
      “。。。”
      宋辞白好想笑,他并未认为恼火,反而觉得鹭川这样吃醋的样子很有趣,说明他很在意自己!
      “噗嗤。”
      还是没止住。
      空气一瞬静止。
      鹭川握住他放自己额头的手,缓缓睁眼,语气稍带怒意:“笑什么?很好笑吗?”
      “不好笑,”宋辞白回握他手,被他轻松分开十指相扣,“又吃醋啊?”
      “不能吃?”
      鹭川从不避讳向他承认自己的情绪——开心就是开心,吃醋就是吃醋,总不能让自己伴侣猜吧,谈恋爱又不是买彩票。
      “可以,当然可以,”宋辞白捏捏他手,“就喜欢你吃我醋。”
      “这还差不多,”鹭川放开他手,示意他接着帮自己按摩,换了个话题,“今天不准和他们去酒吧。”
      “我知道,本来也没打算去。”他撩开鹭川额前碎发,“都有拖手仔的人了,哪能不知轻重。”
      “啧,”鹭川肉眼可见的心情变好,“也不要帮谁做方案,今晚早点回家。”
      不放心,他又补上句:“和我一起。”
      宋辞白平常怕人误会,闲言碎语的对鹭川以及珩曜不好,很少同鹭川直接从公司一起回家,迟疑几秒,又察觉鹭川的不快,答应道:“知道了,小少爷。”
      目的达成的小少爷轻哼一声,傲娇极了。
      惹得宋辞白唇角上挑,心跳加速,小鹿乱撞。
      鹭川假装看不见他微微向前弯的身子,对他索吻的心思置若罔闻。
      宋辞白有些伤神,想亲又不好去亲,他在帮鹭川按摩呢,怎可分心?!
      只是满眼都显出内心欲望。
      十分钟后,鹭川伸了个懒腰,从他身上起来,实在是忍不住,钳住宋辞白下巴,将人脸掰向自己,迎着宋辞白兴奋眼神却迟迟未落一吻。
      放开宋辞白下巴,鹭川手背轻拍他脸颊,素日略微羞辱动作,在此氛围被附上情意。
      他说:“宋生,我们不是在拍拖吗?想亲不必得我允许的。”
      不必得我允许。
      闻言,宋辞白微微愣神,紧接着便温柔地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像含了颗棉花糖,软得让人心尖发颤。他望着鹭川颤动的睫毛,所有的克制都在这一刻碎得彻底。
      宋辞白轻轻抬手,抚上鹭川的腰侧,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
      可他的克制,反而让鹭川更主动。鹭川抬手环住他的脖颈,眼底是藏不住的爱意,将人更紧地拥进怀里。
      “宋助。”
      宋辞白刚出来就碰见来送文件的张姐,下意识把立领提了提。
      “鹭总没说你吧?”
      大抵是最近一天鹭川有事无事总要把宋辞白叫来办公室多次,众人误以为两人有不对付,只当宋辞白能力出众才未被老板炒鱿鱼。
      见张姐目露担心,宋辞白淡淡回了句:“没事。”
      不敢在Boss门前闲聊,两人说完便各干各事。
      宋辞白几乎是逃回助理办公室的,坐在转椅上才缓上口气,心跳稍稍平息。
      “叮咚——”
      消息提示音响起。
      【LC:宋助走得好快,袖扣单只落我沙发上了。】
      【LC:图片】
      宋辞白看着图片内两只修长手指拈住自己小巧袖扣,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飞快打字:晚上回家再说吧。
      张姐送完文件本要走,只见桌前人眉尖一挑,又把人叫住,一副不怀好意的神情,笑说:“把这个送还给宋辞白,顺便告诉他下次戴稳一些,别总把东西落我这儿。”
      “哦好。”
      !!!晴天霹雳!晴天霹雳呐!
      反应过来的人已经揣着那袖扣在助理办公室门前站着了,张姐窘迫到不知该不该进去。
      她也是拍过拖的人,这自家总裁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很难不惹人遐想吧?!
      踟蹰一番后,她还是鼓起勇气敲门。
      宋辞白正在处理这周的行程报表,闻声眼都不偏一下,道:“进。”
      “宋助。”
      张姐一见宋辞白更紧张,有些支支吾吾,“那个……呃……鹭总让我把袖扣还你,还嘱咐说让您下次扣紧些,别总落他那儿。”
      称呼不自觉变换。
      勉强止住将人嘴堵住的冲动,宋辞白皮笑肉不笑地开口:“谢谢,但你别误会,我们什么也没有。”
      越描越黑,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
      张姐心里自有判断,口头客套几句:“明白明白。”
      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
      宋辞白想起平常看见员工三两扎堆八卦的场景,心下一颤,生怕明天自个儿的称呼就有换,更怕这话落在有心之人耳里对鹭川不利,忙不迭辩解:“我今天把袖扣放袋里了,可能刚才给鹭总倒茶的时候从袋里滚出来了,”转了个话头,“哎,幸亏给拿回来了,不然我自己去免不了一顿说。”
      看宋辞白一脸真诚,再结合他之前良好风评以及已经追到初恋的经历,张姐对他的话已是半信半疑,又对上宋辞白那双眼睛,剩下的疑心也有消弥,相信两人只是上下属关系。
      “我都知道。”张姐开口,“打工仔就是苦些,没事,今天生日开心点。”
      见状,宋辞白颔首,马不停蹄把人送出办公室。
      刚坐下没两秒又接到鹭川信息,宋辞白看着那行字,嘴角抽了抽。
      【怕丑鬼:差点被发现了!】
      差点?还差点?为什么没被发现呐?!
      鹭川扶额叹气,气得自己胃都痛,撇撇嘴,把本来要发的一系列话语删了个精光,回了个省略号,无语表情包。
      【LC:看看锁骨】
      仅四个字让宋辞白耳根滚烫,顿觉这几天看的学习资料都不如这几个字来得直白露骨,犹豫着如何拒绝,又收到一个催促的emoji。
      。。。
      平常想怎么看都可以,但今天总是不好意思。
      调整位置、角度拍了好几次,宋辞白才把精挑细选的图片发过去,发完鹫摁灭屏幕,头埋进臂弯,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不是自己发的。
      害羞的人身边总有个脸皮厚的好友,这就是传世之理。
      不出意料,鹭川不会轻易放过调侃他的机会,打了个电话来。
      宋辞白条件反射地秒接,嚅嚅道:鹭总。”
      哇塞!好生疏的称呼。
      鹭川眉眼一压,平淡应下声,直入主题:“宋助,拍得好没水准,牙印都看不清,只见一片红。”
      正经的称呼,不正经的内容,让宋辞白有种办公室偷情的感觉。
      他点开刚给鹭川发去的相片,腹诽:明明什么都看得清。
      只是心里念念,宋辞白并未说出口,甚至问鹭川:“那……要不要再拍一张?”
      “就不用炫耀那个痕迹了,”鹭川曲解他语意,“反正不缺这一个。”
      炫耀?
      宋辞白咬了咬下唇,出人意料地轻嗯一声,像是豁出去般开口:“下次可以咬很多个,”他顿上半晌,视死如归地继续说,“可以咬重点吗?不太想失去。”
      听他说这话,鹭川先是一怔,之后才轻轻笑着,爽朗笑声透过听筒砸在宋辞白鼓膜,似烙铁印在神经深处,有一时恍惚。
      “我以为宋生多怕丑呢,”鹭川堪堪止住笑意,尾调上扬,“谁承想BB如此胆大,你说我把这话说出去,他们信不信呐?”
      “不行!”
      宋辞白脱口反驳。
      “哦,维持你面仔薄薄的人设咩?”鹭川又曲解他意,“好吧,我就不说了。”
      静下半刻,以为下秒就要挂断,却听见鹭川慢吞吞地懒洋洋道:“BB,五点了喔,今晚过生日开心点,”他蛊惑的声音像清风掠过心湖,引起巨浪,暗示着宋辞白,“可以和我提要求的,说不定今晚都会答应。”
      话毕,是宋辞白挂了电话,恋爱后头一次是宋辞白先挂。
      听见手机传来的忙音,鹭川兴致更甚,翘脚猫似的,心内念道:怕丑鬼,都谈这么久了还一逗就急,辞白BB,啧,真係好勾人。
      五点半,临下班时突然有通知开会,一堆人唉声叹气地朝会议室走。
      今天鹭川也急,省去不必要环节,六点一刻抓紧下班,四十分钟算了一个小时的加班费,平息众人怒气。
      说是未备礼物,临走时,宋辞白依旧收到几个礼物,趁人不注意,溜到车库,上车同鹭川回家。
      鹭川看着他手上礼物,莫名吃上飞醋,硬是心里冷哼,脚尖不轻不重地碾在宋辞白皮鞋上,给人锃亮鞋面踩脏。
      退役的雇佣兵司机十分有规矩,头都不偏一下,对后座上下属的私人情趣置若罔闻。
      还是宋辞白尬笑,升了隔板,把鹭川的长腿抬到自己身上,替人细致地揉着。
      鹭川哼一声,腿抖一下,直接跨在宋辞白身上,俯首与他对视。
      “宋辞白,我吃醋了。”
      “我知道。”
      宋辞白抱着他,头垫在他肩上,近乎病态地嗅着他的气息,薄唇轻言:“我知道,我要哄你的。”
      鹭川指尖陷在他发丝中,轻轻拍揉,时不时揪一缕弹起的发丝,只有当宋辞白亲狠了他才假模假样地掐一把宋辞白后颈。
      却连一句“轻些”都不肯说,他极其享受宋辞白少有的偏执时刻,哪怕这时的自己有些被动也无妨,他要宋辞白释放欲望,信任他,依赖他,永远不离开他。
      他要最真实的宋辞白。
      欲望来势汹汹,去时也如潮水。
      宋辞白抬头,唇角还泛着水光,看上去媚人极了。
      鹭川看着他将自己的衣领理好,指腹压在他唇瓣,挑着他下巴让人抬头。
      看着那双蓝到发黑的眼睛,眸心的情绪好似将人吞噬。
      给予他一个吻,情不自禁,情难自已,吻得缠绵又深入,分别时水丝析出,将两人连在一起,对方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好开心。”宋辞白哑声道,“我真的好开心,你真的陪我过生日,你是我的爱人。”
      鹭川没回话,身体给予最诚实的回应。
      途经维港,今日无烟火,不过有什么关系,他们不需要烟花,彼此最耀眼,早已占据全心,容不下他物。
      终是下车,两人和往常一样回家。
      宋辞白把手上礼盒都放回房间,刚要出门就被人从后面蒙住眼睛。
      鹭川捂着他眼睛,耳鬓厮磨:“宋辞白。”
      “嗯?”
      鹭川又不说下去了,一个轻吻落在宋辞白耳钉,唇瓣擦过耳根,带起阵阵痒意。
      “别亲。”
      “什么?”
      宋辞白不好意思,什么也不说,垂眸不知在想什么,耳根连着脖颈红上一片,像天际朝霞。
      薄红,惹人趋之若鹜。
      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他不敢看鹭川一眼,却口嫌体正直地用手勾鹭川的指尖。
      今天过生日。
      鹭川不与他计较,撅嘴回握他手,开口:“去吃晚饭吧。”
      晚饭点的是芝士焗龙虾、鲍汁烧蛋、清蒸螃蟹……
      看着鹭川骨节分明的手剥好一只蟹,将它放进宋辞白碗中。
      宋辞白怔上半秒,放口中细嚼慢咽。
      这是谁剥的螃蟹?
      是鹭川呐!
      真是好吃。
      鹭川除鹭昭安外还真没给人剥过螃蟹,见宋辞白吃得开心,也不嫌麻烦,一份螃蟹大半进了宋辞白肚子。
      要不是宋辞白发觉他一口没吃,今天他肯定是吃不上这美味的蟹了。
      点的量恰好,吃完正好用蛋糕溜溜缝。
      蛋糕摆在沙发前的茶兀上。
      只有两个人,蛋糕没买太大,即便如此,这蛋糕也华美无比,光彩夺目。
      鹭川把吃饭时喝剩下的酒全部倒在两人杯中,随后又去酒柜里拿了杯香槟。
      “已经喝很多了,”宋辞白怕他晚上胃不舒服,眉尖微蹙,“今天就不喝了吧。”
      “这个要喝的。”
      鹭川边说边把香槟放在桌上,灭灯还顺手插上蜡烛,橘黄火光映出他脸,微弱灯光中他的眼睛明亮,长长的睫毛似一把扇子,阴影斜在高挺鼻梁上。
      宋辞白有一刻失神。
      做完一切,鹭川微笑着抬头,“宋辞白,许愿吧。”
      宋辞白看向他,额角沁出细汗,向前一步,双手合十放于胸前,伴着鹭川唱出的生日旋律许下愿望。
      请庇护阿川平安喜乐。
      请保佑阿川心想事成。
      请让我们长相厮守。
      深吸一口气。
      “呼——”
      火光消弥,黑暗中鹭川的眸子十分明显,像正在发光的宝石。
      “啪嗒——”
      他打开灯,饶有兴致地盯着宋辞白,开玩笑般问:“许了什么愿啊?说来听听。”
      “希望我们白头偕老。”
      宋辞白只抛下这句话,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红折射在灯光下,显得气氛愈发暧昧,好像周围都要生成粉红泡泡。
      鹭川边笑边喝完酒。
      此时是四月四日二十二点整。
      两人不知喝了多少,鹭川脸上已现酡红,大脑被酒精麻痺。
      但宋辞白依旧清醒,或者说欲望协迫他清醒。
      鹭川靠得太近,呼吸钻进松开的衣领,直扑心口,随着肌肤进入血管,流遍全身。
      宋辞白颈侧青筋微突,忍得太辛苦,酒精在同理智厮杀,快要失守。
      他哑着声,连尾调都不稳,在颤,不知是神经要崩裂,还是其他。
      “鹭川,”他眼睛沉得可怕,明知自己要忍不住,却不肯推开身边人一下,甚至不想阻止鹭川动作,“好痛。”
      闻言,鹭川收起牙,温吞地舔舐那块皮肤,这处已经布上好几个牙印和吻痕,看上去惨兮兮的。
      “宋辞白。”
      醉酒后的声音慵懒至极,带着勾子似的,像是被情欲浸透。
      他笑得灿烂,直视那双黑沉瞳孔,手缓缓攀上宋辞白的脸,到耳根又重新向下,从后颈到尾椎骨,不再继续。
      宋辞白被他这动作刺激到,不动声色地向后撤,手攥拳更紧。
      他听见鹭川说:“BB,你有没有生日愿望?”
      “嗯?”
      他感觉鹭川的手松开了,他看见鹭川的唇,也看见鹭川的修长脖梗,还看见那纤细的腰。
      好像一只手就握得住,一碰就会留痕迹。
      顺着这细腰向上是心脏,向下是最深处的情意。
      宋辞白想起最近看过的视频,呼吸越来越烫,眸底沉得像监视猎物,伺机而动的豹子。
      鹭川不知道自己此时模样有多么媚人,指尖点在宋辞白胸口,听不见心跳,所以再近些,整只手贴上去,耳侧也贴上去。
      坦桑石有点凉。
      “你就没有要许的愿吗?”
      “我……我许了愿。”
      宋辞白所受冲击太大,想喝一杯酒,又不想放开鹭川,生怕一放开,人就会不见。
      鹭川反而腾出手去拿酒,他将自己酒杯内的酒液含在口中,小口小口咽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诱着人去侵犯。
      “鹭川。”
      宋辞白真的忍不住,他逼自己清醒,一遍遍喊着鹭川名字。
      浓郁酒气包裹他们。
      鹭川眼含秋波,说道:“不一样的,宋辞白,这个是只对我许的,现在就能实现的哦。”
      “所以你有什么要做的吗?”
      明明是醉得不能再醉,为什么淡青色双眸透着清醒?
      他又说:“快点提哦。”
      话刚说完,宋辞白就如同野兽冲垮牢笼,掐着鹭川下巴,同人舌吻。
      还是强势的,舌尖掠过寸寸口腔,总要伸到最深。
      鹭川只感觉自己真的被侵犯,想找回主动权却是无效反抗,只能仰头接受灼人爱意。
      吻毕,鹭川眼尾早漫上绯色,连眸中也含上水气,薄薄的一层引人怜悯,同时也激发更深处的阴鸷。
      宋辞白像是变了个人,语气不再克制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不再压抑的灼灼情意。
      “我有个愿望。”他一字一顿道,“你说过它很喜欢你,现在它好兴奋,帮帮它,救救它,好吗?”
      帮它,救它,亦是帮我,救我。
      生日愿望向神明许下,我的神明渡我,好吗?
      阿□□渡众生不要忘了我。
      不,你救不了别人,你只能也只准救我。
      阿川,帮我,救我,渡我。
      亲爱的神明,我的愿望你听见了吗?我是最爱你的信徒啊!
      “你想我怎么帮?嗯?”
      鹭川丝毫不知将要面对之物,半阖着眼,啄啄宋辞白唇角。
      宋辞白本没多想,可被鹭川这一问,那些天补的课猛地撞进脑海。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将鹭川紧紧按在身前,在他耳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那地方确实被拱起一个包。
      鹭川瞧了会儿,愣了神,刚才吻得太激烈,他已经清醒不少。
      此时看着那处,他又惊又怕,吞了口唾沫,对着宋辞白命令道:“Tuo了。”
      宋辞白乖巧地褪下,或许那酒后劲极大,感觉他其实醉得不行,神智模糊。
      尽管有过心理准备,可真看见,鹭川还是不由得一震。
      最坚固的城池也会失守。
      他湿着眼,仰望宋辞白,看见宋辞白突起的喉结上下滑动,耳边还有宋辞白压抑的喘息声。
      宋辞白手带着夸赞意味地摸着他脸,能完全感受自己在他口中。
      看来心里那粒黑色种子未死,反而向上发展,破土而出,迎接阳光,连枝叶也是散着黑雾的。
      没有退路,掐灭不了火花,那便享受此刻,灭此火亦有他法。
      只要扣住那后颈,脆弱的白皙后颈,颈侧小痣被遮住。
      鹭川瞪眼,他知道是宋辞白强硬地压着他头,他感觉太过了,好像已经到了嗓子里。
      宋辞白看着他,那双水晶似淡青色双眸正蓄满清泪,眼尾泪珠要落不落,平添美感,不需雕饰。
      “好顶。”
      小声。
      鹭川又哼唧两声,他嘴有些酸,听着宋辞白低沉嗓音有些生气,一双秀眉皱起。
      宋辞白一只手描着他唇形,心里裂缝在修复,黑气终于不再溢出。
      像是又恢复常态,他的眼神回归温柔,像只温顺小犬。
      他抽出来,弄在一边,不沾鹭川半点。
      太脏了,这可不能让鹭川吃下。
      又是温润如玉,仿佛刚才一切出格事不出自他手。
      鹭川却明白了,原来宋辞白可以这么凶,那些素日常见的柔和可以是表象。
      但他也知道,无论怎么样,宋辞白还是为他着想,还是爱他。
      急需安慰的样子,宋辞白将鹭川搂在怀里,一边抚着他背,一边叫他,想让他快点回过神来。
      鹭川在很久后才伸出后拍拍他肩,像在给什么大型犬型动物顺毛。
      都是男人,又相爱,怎么可能只有一人有反应?
      鹭川只知道自己……他溺在宋辞白的眼里,要窒息,会溺毙。
      “宋辞白。”
      他叫着,轻轻的。
      神明渡人不渡己?这是什么亏本买卖!
      神明也要生存。
      神明渡人渡己。
      鹭川帮了宋辞白,那宋辞白理应向自己心中神明进贡。
      他从不压抑自己欲望,所以不必同宋辞白那样不好意思,也不瞻前顾后。
      他吻着宋辞白的唇,含住宋辞白的耳根,咬在耳骨,声音极具媚惑。
      “知道会做什么吗?”
      绅士虚情假意地询问。
      宋辞白吻吻他眼尾,舔去要滑落的眼泪。
      “知道。”他说,“我知道。”
      多虔诚的信徒啊!
      找遍天下也不会有人像他这样虔诚地对鹭川了。
      鹭川轻哼一声,这时候忽然想起自己是上位,便大大咧咧地从宋辞白身上下来,动作轻慢,好像对宋辞白身体恋恋不舍。
      宋辞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看见鹭川表情有些怪,好像有些不解。
      鹭川摸着后颈,心想:为什么我这么依赖他?!我不是上位吗?
      想完,对上宋辞白眼睛,又有迟疑。
      这家伙看起来比我还……
      不对不对不对!
      “鹭川?”
      宋辞白把他拉回来。
      鹭川应上声,打算先不思考这个问题。
      “回房间。”他说。
      宋辞白跟着他走回二楼。
      鹭川刚回来就锁了门,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
      但宋辞白并不知情,他以为鹭川只是要自己也帮他,没想到鹭川想到更过火的东西。
      鹭川解了衬衫,躺在床上,冲宋辞白勾勾手指。
      宋辞白撑着床,看着他,很深情,像荧幕明星。
      思绪又跑偏。
      “去洗澡。”
      没头没尾的一句命令。
      宋辞白看着他,问:“先弄完再洗吧。”
      什么意思?不先洗澡不会嫌脏吗?
      鹭川看着他,打量一会,实在没定力再憋,怔怔点了个头。
      谁承想他刚想凑上前,宋辞白却先一步迎了上来。
      ……
      这么主动?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果然,宋辞白没按他预想的来,只是用最认真的姿态,将所有的心意都揉进了这个靠近里。
      鹭川平常脑补过无数次,嘴上也没少开玩笑,但真到了这一刻,实操起来却只剩手足无措的慌乱。
      宋辞白的靠近太过滚烫,瞬间就烧穿了他所有的克制,险些直接溃不成军。
      稍稍适应后,他才敢轻轻回拽住宋辞白的发丝,指尖都在发颤。
      或许是宋辞白太过耀眼,也可能是他定力太差,刚才那漫长的忍耐早就在这一刻耗尽了。
      他没宋辞白那样的从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细碎的声响。
      鹭川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所有的思绪都被眼前的人填满,连呼吸都忘了,只怔怔地望着宋辞白,连下一步该做什么都想不起来。
      忘了拿出来,全放在宋辞白口中,他刚想拿纸巾让宋辞白吐出来,便见宋辞白“咕咚”一下全吞下去,甚至伸出舌头去舔唇角残留,一丝不落地全盘接收。
      他停了动作,酒意又漫上来,带着思绪渐偏,也忘了本来问宋辞白什么。
      他身子突然软下,打了哈欠就想睡觉。
      活像只刚干了活,累着了的猫。
      宋辞白在心里把他扮成猫样。
      最后还是宋辞白抱他去洗的澡,贴心地把人洗得干干净净才送回床上。
      怕第二天鹭川在床上看见自己又吃惊,宋辞白回了一楼浴室洗澡。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又想起鹭川,回忆起鹭川的味道。
      别人都说那东西是苦涩难咽的,他却觉得鹭川的是甜的,比什么都好喝。
      鹭川比什么都让他上瘾。
      今夜入眠很快,梦来得也很快,两人很快沉浸在这梦里,梦境真实,好似真的在弄。
      身下人的触感太好,叫声太甜,眼神太媚。
      太主动,太勾人。
      干脆别醒了,就这样让他们永远结合在一起吧。
      不好吗?
      生日快乐,宋辞白,我爱你。
      午夜十二点,鹭川在梦中呢喃,但宋辞白隐隐听见。
      第一个说这话的是他,那么最后压轴的也该是他。
      生日快乐,我爱你。
      宋辞白,我爱你。
      最重要的话要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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