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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你 千千万万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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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帆，不是我说你，你在家写作业犯法是吗？”
“靠！我还想问你俩呢，没事抢老子的地盘干嘛！”
“哟呵，还挺有领地意识。”
“滚一边去。”
明玥特意早起进厕所补作业，结果发现楚亦帆早就已经在里面站着了，奋笔疾书的恨不得把作业本划出来火星子，字迹更是鬼画符一样。于是才有了这一番对话。
其实最令人心疼的是段子睿，每天要一样早起给楚亦帆提供作业答案，懒觉都没得睡，现在正在教室站着边读边打盹呢。
杨思明在旁边喝着豆浆看他俩拌嘴，看了看时间，距离迟到铃响还剩十三分钟。
“思明，你也别闲着了，过来帮我写写。”楚亦帆头也不抬的说道。
“要帮忙也是帮我，你看着都快写完了！”明玥立马反驳道。
杨思明无奈的笑着：“要不？你俩石头剪刀布？”
“不用了！我补完了！”楚亦帆没过一会大喊道，一脸胜利者的样子把作业本收到书包里。
然后欠欠的对着明玥道：“加油啊，还有十分钟响迟到铃，先走一步喽！”
杨思明一看表，还真是。
明玥一手补作业一手直接拉住准备出去的楚亦帆可怜巴巴地说道：“帮我补补，求你。”
楚亦帆看他这样子，妥协似的说道：“唉，好吧，就帮你补八分钟，今天早读可是英语，要是被老孙逮到迟到了，非扒我一层皮。”
但是如果换成语文早读，楚亦帆绝对会陪着明玥一起迟到。
明玥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
于是高一教学楼一楼的男厕所最后一个隔间，就出现了三个人一个趴墙上，一个趴厕所门上，另一个叉着腿避免踩到蹲坑里拿着书包垫着作业本一起补作业的壮景。
明玥心想幸亏段子睿没来，不然还真没地方站。
“我的天，挤死了，明玥你能往旁边去去吗?"楚亦帆在一旁抱怨道。
”我还想让你屁股往边上挪挪呢，我旁边还有思明呢。”明玥丝毫不退让。
“我靠！这厕所门上怎么有水啊！!"突然楚亦帆摸到什么似的大喊道，直接往后一仰身。
明玥一个踉跄"你大爷的楚亦帆！别往这挤啊，我快掉坑里了！！”
“这是尿还是水啊，我去！你本子还沾上了！!"楚亦帆嫌弃地把手上沾到的不明液体抹在了明玥校服上。
"别啊！那可是我新买的！”明玥情绪略带激动。
“小点声，一会儿再把老师引来了。”杨思明听到外面传来一些动静，立马打断俩人的对话。
几人虽然吵吵闹闹，但好在手并没有停下，不一会儿作业就被补的差不多了。
“行了，还有一个半分钟响铃，哥们仁至义尽，先走了啊。”楚亦帆把补好的作业塞到明玥书包里，然后飞快向教室跑去。
“思明，你也快走吧，不然一会迟到了，你还是英语课代表，你不知道咱们英语老师有多凶。”明玥对着杨思明说道。
杨思那明倒觉得无所谓，把手上刚补完的作业塞到了明玥的书包里，开口道：“没事，我在这等你。”
明玥一脸欣慰：“够兄弟，不愧是我的好同桌。”
杨思明听到好同桌两字心里一阵暗爽。
就这样，俩人踩着迟到铃卡点进了班，成功躲过一劫。
今天的大早读任务是同学们站着背月考的优秀范文和作文模板，顺便把作业放在桌子右上角，等着英语老师挨个检查。
到了明玥这里，英语老师先是拿起来了杨思明的看了看，点了点头然后又拿起来了明玥的，来回翻了翻，瞬间脸色一变，眼神尤为犀利的看向明玥问道：“你的小本呢？”
糟了！明玥突然想到，好像那个小本在刚刚补作业的时候被楚亦帆创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那个...老师您等一下。”明玥说完就飞速的朝着厕所跑去，留下一旁满脸疑惑的英语老师。
明玥在心里不断的祈祷，一定是要掉在干净的地方，一定要掉在干净的地方啊！！！
明玥打开厕所门，看到自己的练习册小本静静地在蹲坑里的存水弯矗立着，瞬间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明玥绝望的合上了双眼，嘴里念叨了一句：“认命吧。”麻木地走过去，弯着腰用手捏住了小本还未被埋没的地方，将其捞了上来。
就这样把本子拿进了教室。
“老师，那个，我的练习册掉厕所里面了。”明玥说完默默地低下了头。
全班瞬间没有了早读昏昏沉沉的气氛，段子睿立马精神了，跟楚亦帆扭过头一脸看戏的表情看着他，班里的人都在捂嘴偷笑，杨思明则是在一旁叹了口气。
“那我请问明玥同学，你的作业又怎么会出现在厕所里。”英语老师沉着气问道。
明玥从小到大都是个不会撒谎的人，关于自己的任何事都是禁不住家里长辈问第二遍就老老实实交代了，但有一点就是绝对不会出卖朋友，明玥在英语老师压迫感十足的眼神下交代了自己来厕所补作业的事实，不过说的是就自己一个人。此时的楚亦帆心虚的默默扭过头背书。
英语老师拿起来了杨思明和明玥的英语练习册大本，然后翻开。抱着臂说道：“来，你们两个自己看。”
明玥跟杨思明往前凑了上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字迹近乎一样，不过明玥那份明显更潦草一些，虽然有模仿平时明玥写的英文字体，不过也实在耐不住杨思明英文字迹斜体风格太过于明显。就这么说吧，杨思明帮明玥写的有点像一副艺术作品，而明玥自己写的就是彻彻底底的鬼画符，不细看都分不清是哪国文字的那种，更何况英语老师去年都教过他了，对他的字体简直不要太熟悉。
“你俩今天还一起掐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叫上杨思明偷偷帮你去厕所补作业才把本子弄掉的吧，明玥同学，你说我猜的对不对？”英语老师说道，此时的楚亦帆已经默默把脸埋进了课本里。
英语老师扭头瞪了一眼杨思明警告似的说道：“你可真是明玥的好同桌啊，我看你这次考试能考多少。"
谁知杨思明根本不怎么在意，一听到”明玥的好同桌“这几个字心里又顿时一阵暗爽。嘴角不受控的小幅度扬起。
英语老师接着看向明玥问道：”你知道我最后悔的事什么吗？“
明玥一脸可怜样回答道：”后悔您的性别不是男生，不能去男厕所把我当场抓个现行。“
英语老师被这惊奇的脑回路彻底惹怒，大声朝着明玥喊道：”我最后悔就是没有去教文科班！又碰到你!你要是有明礼一半听话，成绩有明礼一半好！整个教导处都能多睡几天好觉了。“
又开始了，每个老师训斥明玥的杀手锏---用明礼来进行踩一捧一。
段子睿听不下去了，正准备开口却被楚亦帆拦下，楚亦帆向其摇了摇头表示此番英语老师正在气头上，不可贸然行事。
英语老师说罢怒气冲冲的指向门外道：“既然你们两个这么喜欢去厕所，现在！立刻！马上！搬着你们的课桌到厕所去，我不想再在英语课上看到你俩，还有杨思明，从今以后你就不是英语课代表了！”
明玥一脸苦相的去搬桌子，反观杨思明，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乐开了花，满脑子都是终于可以跟明玥有单独相处机会的欣喜。
俩人就在全班以及老师的注视下坐到了厕所里面，还不是门口，而是男厕所内部！简直丢人！明玥自责的同时感慨英语老师真是心狠，把俩人安排这个地方，上着课还好，万一下课，那场景都不敢想有多尴尬。
“其实我早都不想当英语课代表了，太麻烦了。“杨思明看着明玥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率先开口道，这一句话虽然看似安慰，但实际上却是说了一句实话。
明玥显然没看出来这是杨思明的实际想法，一脸抱歉的回复道：”对不起思明，其实你也不要怪孙老师，她就是太容易生气了，其实她人挺好的，我刚上高中那会儿元音辅音还认不全，都是她加班加点牺牲自己休息时间一遍遍教我的...“明玥说着又扯到了孙老师。
”没事的明玥，我都知道，没关系的，我不怪你。“杨思明打断了他的话，拍了拍明玥的肩膀安抚道。
明玥逐渐把心情平复了下来，朝着杨思明道:"你说这是不是我们昨天晚上骗明礼的报应啊。“
杨思明被他的发言逗笑:"怎么可能，这次只是单纯的因为你没写作业吧，以后不这样就是了，干嘛总扯到明礼身上。”
明玥长叹一口气：“唉！老师们对我严格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明礼，他学习好，常年年级第一，是老师们口中的天才，备受老师和校领导喜爱，好巧不巧又是我堂哥，我完全就是对照组，明礼表现的多好就显得我多坏，我多坏就显得明礼有多好。”明玥说完又抬头望了望天花板：“也是，谁能接受一个品学兼优三好学生的堂弟是个问题少年呢？他们都觉得我应该像明礼一样，至少不能差的太多，唉对了，你说，明礼这次又会是年级第一吗？”
杨思明听完他说这么一大堆后笑了笑：“这个还真说不准。”
这时，下课铃响了，这个平日里明玥最期待听到的声音却在此时显得格外刺耳。厕所里的人熙熙攘攘，用极其怪异的眼光盯着他俩。
明玥此时心里就俩字，丢人！简直太丢人了！
楚亦帆跟段子睿勾肩搭背的就过来了。
“哟呵，男厕所两大门神。”楚亦帆笑着调侃着，一旁的段子睿眼里颇具同情，但看热闹的心理还是明显占上风。
杨思明冲他们笑了笑，明玥盯着他俩道：“我们是男神好不好！”
杨思明一脸怪异的看向他：“厕所男神这个称呼也不怎么好听吧。"
楚亦帆和段子睿捂嘴偷笑，一旁明玥则是无语的开口道：“你到底跟谁一伙的啊思明。”
段子睿开口:"好了弟兄们，我俩过来是向你俩传达一件事的，就是月考成绩出来之后要进行体测。”
明玥无奈的啧了一声然后问道：”那什么时候出成绩。”
“后天。”
这个回答的声音既不是楚亦帆也不是段子睿，四人朝着声音方向望去，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不慌不忙的进到了厕所，仔细一看，那个人是明礼。
明玥恨不得把头埋在书桌里，这么落魄的样子被谁看到不好偏偏被他看到。
“不是我说，明礼，你教学楼在对面，没事来这里干嘛。”楚亦帆用极其不友好的眼神看向他问道。
“没事，只是过来看看我的弟弟又闯什么祸了。”说罢还看了一眼杨思明，杨思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轻轻扫了一眼明礼，他的眼神不同于楚亦帆他们一样具有敌意，而是一种很平静的眼神，与其说是平静，倒更像凉薄的轻视，再加上出现在杨思明这张矜贵孤冷的俊脸上，让明礼看的更加不爽了。
“你已经找到了臭味相投的朋友啊，看来我们学校的倒数以后要被你俩常驻了，不过说真的我从来没有听到过打游戏可以加高考分的，我还是觉得游戏里再威风都不如考试的时候多考一分。”明礼说着说着就暗戳戳的内涵起来了。
“我们思明跟明玥怎么样，用你评价吗？”楚亦帆忍不下去开口道。
明礼上下打量了一下楚亦帆，然后转过头对着段子睿道:“你知道什么叫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你跟这群人一直混下去，以你的成绩，别说上一本了，进个重点班都够呛。”
明礼跟段子睿之前在初中就一个班，那时候的段子睿因为明玥跟明礼不对付，当然明礼也看不惯段子睿，所以段子睿成绩什么样，明礼也知道个七七八八，俩人也算是旧相识。
段子睿也是回答了个四字真言："管你屁事。”
明礼“切”了一声。
杨思明这时站了起来朝着明礼走了过去，明礼和明玥的身高差不多，在同龄人中算是高的，但是杨思明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可以明显看出来比他高了快半个头，眼神如死水一般但却一直盯着他，满具有压迫感，明礼不禁心里一阵害怕，但还是强装镇定。
只看见杨思明插兜里的手有一只伸了出来，明礼以为杨思明要伸手打他，不禁后退了半步，久久不发声的明玥刚想上前阻止，谁知下一秒，杨思明看了一下手上的机械表，然后开口道:“明礼，快上课了，学生代表可不能迟到啊。”说罢，嘴角浅浅的上扬冲他笑了笑。
这架势，把校服穿出来了高级西装的感觉。
明礼一看杨思明手腕上的机械表，认出是宝玑品牌的，设计独具匠心，蓝色表带，表盘上是蓝白色的地球被经纬线环绕的图案，价值应该在六位数，他意识到目前状况自己明显不占上风，万一要是被这个杨思明打了，这货明显赔得起，心想等了出成绩再说，于是开口冲明玥道:"好好学习吧，让爷爷少操点心。”后扭头走了。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准备动手打他了。”明玥开口向杨思明道。
“怎么可能。”杨思明微微笑道。
“要我说就该打他一顿，仗着自己年级第一天天拿成绩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明玥你也是的，他都那么说你你也不还口。”一旁的段子睿说道。
明玥唉了一声：“其实我觉得他有时候说的话挺有道理的，就是态度不太好，要不然我们两个也不会把关系闹得这么僵。”
明礼对明玥确确实实是哥哥教育弟弟，只不过方式有些许不妥，况且明礼性子高傲，从小到大都要争第一，所以不服任何人。他认为，只要成绩没他好的同学他都有理由说教。
“说白了就是情商低，天子骄子当惯了。”楚亦帆倒是直接了当。
上课铃响了，楚亦帆跟段子睿朝他俩挥了挥手走进班里。
明玥经过刚才发生过的事，想想明礼的话，心里一阵别扭，他翻了翻桌斗，拿出来了月考的数学卷子对杨思明说：“思明，我们拿着卷子去听数学课吧，不能放弃自己。”接着转头朝着教室走去，杨思明见状也翻出卷子跟了过去。
高磊假装看不见俩人进班，在黑板上写了这次考试的答案，底下的同学们纷纷拿起红笔核对，段子睿发现后五道数学单选题自己只错了两个，那也就是说，明礼的答案错了一个，不过想想也正常，段子睿那道纯属是瞎蒙运气好，再说题又这么超纲，明礼这个大学霸没有做全对很正常。
教室内安静的只能听见笔尖的沙沙声，高磊看着讲台下的同学们，一个个神色各异，有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蔫的，小部分人控制不住的扬起嘴角，楚亦帆则是在为自己十二个选择题连蒙带写成功对了七个感到开心，明玥跟平常一样对了六个，而段子睿则是略带喜色，因为他对了九个。
高磊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知道这次的考试有些超纲，因为里面有几道是高三的质测题，我对咱们班的要求不高，来让我看看，选择加填空一共只错六个的举手。”
班上除了段子睿，孙倩和苏娜一共举手了有六个人，高磊刚准备扶额叹息，突然这时，杨思明也跟着举了手。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脸“你想回班想疯了吧”的表情看向他，高磊也是瞳孔微震。
这倒也正常，杨思明除了上英语课收发作业，剩下的方面完全没有作为好学生的一点积极性，上课老师最常见的就是看他在走神在发呆，提问他简单的问题他有时也没有回答出来过，倒不是杨思明不会，而是有的他觉得过于简单怀疑有陷阱，还有就是根本不知道讲到哪去了。因此挨了不少粉笔头，明玥还非常眼疾手快的帮他接住过几次，每次都挺准的，不过后果就是俩人双双被罚站，当然，他俩在一起当同桌也是有点积极作用的，比如这次的英语考试，多亏杨思明辅导，他最起码语法填空能写对几道了，之前就只会瞎蒙。
高磊听到这话背着手朝杨思明走过来，眼神犀利地开口道:"让我看看你的卷子。”
很显然，他是想看看杨思明在卷子上记的答案。
杨思明听完在全班众目睽睽之下把一个干净的比明玥脸还白的卷子递了过去。
高磊冷哼一声：“杨思明同学，你连答案都没记，你就说你错的这么少。”
杨思明回答道:"高老师，答案我都记在心里了。”
“你就知道耍点小聪明，你俩今天一天，都好好在厕所里待着去!”高磊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走到讲台开始了一场他最擅长的关于人性的演讲：“同学们，成绩好坏不重要，老师希望你们做一个诚实的好孩子，在成誉全体老师的眼里你们最重要的是健康，其次是人品，再到最后才是成绩，卷子由学号从高到低改，改了一大部分人，最高分也就只有明礼一个人，他也只是考了127分，比平时低太多了，老师只想告诉你们这只是一次月考，考的差了继续努力，没有必要撒谎骗人。”
这个含沙射影的太明显了，段子睿和楚亦帆一脸同情的看向杨思明，杨思明也是苦笑回应。
明玥听完心里的白眼快翻上天了，还学习排在最后，成誉的学习高低划分程度都堪比印度的种姓制度了。
事到如今，明玥也不想什么尊重课堂了，他感觉杨思明目前处境，还在班上就让他太难堪了，他偷偷招呼了杨思明道:“走吧思明，不听了。”虽然杨思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明玥都发话了，俩人只好悄悄地走出教室，继续回到了厕所。
明玥对着自己刚才对的答案，拿出教辅书一遍遍找着知识点，企图弄懂，杨思明看他这样，直接把自己干净的卷子拿了出来，示意明玥看这里：“哪题没弄懂，我可以给你讲。”
明玥看他这样笑道：“你还装上瘾了。”
“没有装，我认真的。”杨思明说道。
明玥见他这样故意使坏把卷子翻了一面，指着最后一个压轴题问道：”来来来，给我讲讲这题。”
“这道题对于你来说可能挺难的，你确定要听吗？”杨思明一脸认真道。
明玥一看他这样子，以为杨思明是在跟他演戏呢，心想这货搞半天还是个乐天派，于是他也装了起来，开口道：“对啊，我就是想听听这个。”
杨思明下一秒拿起来空白的演草纸跟中性笔，明玥一看还装的挺像那一回事。杨思明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中性笔，手指修长，手上青筋明显。杨思明向明玥读了一遍题：“这个函数题对于高一学生来说确实有些超纲，不过可以通过画图看出来，我们要对这个函数进行构造......”
杨思明手里的笔在空白的纸上涂涂写写，明玥一字都没听懂，刚开始是以为他开玩笑，没想到后面有点不对，看着他愣了神，阳光通过厕所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侧脸，额头前的碎发随着他一笔一划的动作幅度滑动，声音温润清朗，像是羽毛一样扫过明玥的心，勾的明玥发痒。
厕所没什么异味，此刻明玥闻到的是杨思明身上的洗衣粉香味，他盯着杨思明这副认真模样完完全全地看呆了，这与他平常跟明玥在课堂上混子模样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反差搞得明玥的心脏都跟着快速跳了起来。
”听懂了吗？“杨思明讲完看向明玥问道，发现明玥正在直勾勾地盯着他，杨思明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把头别了过去，轻轻地咳了一声，明玥被这一声轻咳缓过来神，面色有点发红，不过大多数是带点震惊：“呃那个，没想到这题你都会，你数学挺厉害的，搞半天你没有骗高老师啊。”
”只是碰巧会做而已，这没什么。“ 杨思明谦虚地说道。
俩人一阵沉默。
”杨思明同学，出来一下。"外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老师的声音打破这份他俩独有的寂静,明玥听出来了，是英语老师孙老师的声音。
杨思明疑惑的走了出去，一看果然是孙老师，孙老师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询问道：”杨思明，这次考试你都没有作弊抄别人的吧?"
杨思明听完更是疑惑回答道：“老师，如果是全年级打乱坐的情况下，您说我作弊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只是一个考场水平一样，您说我抄谁的去？”
孙老师长呼一口气道：“老师也觉得你不会做出这种事，我们英语组跟物理组改完了全年级的卷子，你知道你考多少吗。”
杨思明笑了笑回答道：“嗯，我心里有数。"
孙老师看他这处事不惊的样子一脸欣慰道：“那老师给你留个想象空间，同样我也期待你的总分了，你确实是个学习的好苗子，你现在搬着桌子回去听课吧。”
“谢谢老师，那明玥呢。”杨思明问道。
“他就继续在厕所待着吧，别让他打扰你学习。”
杨思明看着孙老师开口：“孙老师，我知道您这是恨铁不成钢，明玥也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如果您只让我回去让明玥留下，我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回去的，我们两个是同桌，明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其实孙老师刚才说的也算是气话，杨思明这一段话刚好给了她一个台阶，于是孙老师冲杨思明摆了摆手道：“知道了知道了，你俩一起回班吧。”
杨思明说了一句“谢谢老师”后进到了厕所，一进去明玥就在那里神色慌张的问：“怎么了，孙老师是不是又说你了？”
杨思明冲他笑了笑:"不是，她是开恩让我们两个抱着桌子回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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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的月考年级排名大榜公布在公示栏。
杨思明语文：120 数学：150 英语：146 理科综合：288 总分704
年级位次第一，还是跟第二名明礼差距十分的第一。
明礼站在公示栏一脸的不可置信，同时，不可置信的还有明玥他们三个。
首当其冲的是楚亦帆：“杨思明，我跟明玥当傻子，你是演傻子啊！”
身后的的段子睿也震惊道：“好了，现在真要成青龙帮学习小组了。”
一旁明玥也跟着附和：“英国是真教东西啊。”
而杨思明径直地走向明玥：“你还记得你在群里说的话吗？”
明玥想了想，结合目前状况来看，应该是那句谁能抢了明礼的年级第一“就当是为了我。”
还没等明玥回答，杨思明趴道他耳边说道：“为你，千千万万遍。”
明玥的耳廓瞬间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跳的震天响，连带睫毛都微微颤动，不过他很快的回忆起来这是《追风筝的人》里面的句子，反应过来杨思明可能是在借此开玩笑，于是努力平复心情，打闹似的轻轻推了杨思明一下：“放心吧，我不会跟前期的阿米尔那样背叛你，小哈桑。”
俩人相视一笑，可是明玥不知道，这句话是杨思明自己都还没察觉的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