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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小狗进化ing-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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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林……”顾晦站在林述安门口敲门，停顿了一下，“林述安，醒了嘛？”
林述安房间没有一点动静。
顾晦有些无奈，开学半个月了，每天早上都会上演一遍一样的流程。
“咚，咚……”顾晦又轻轻敲了两下，这回里面有动静了。
“滚！”林述安半睡半醒的骂了一句，随后就扔了一个抱枕到门上，发出一声闷响。
顾晦轻轻叹口气转身要下楼，不强求了，大不了第一节课不上了——反正已经有过两次了。
“我要吃蒸蛋！”林述安打开门，脸上满是困倦，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脚，“多加虾仁。”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好。”顾晦伸出手想扶着林述安，“先去洗脸?”
“嗯嗯。”林述安闭着眼晃晃悠悠回房间，路过被他扔到门口的抱枕一脚踢开。
顾晦跟在他后面捡起抱枕拍了拍，放到沙发上，又替林述安打开窗帘，让阳光洒进来。
最开始那几天，顾晦是不敢进林述安的房间，每次都是老老实实站在门口。
后面他发现，如果他不进来给林述安收拾，林述安就会在房间各处乱扔衣服课本抱枕之类的，受不了了就换个房间睡觉。
顾晦不想让芳姨来给林述安收拾，试探着问了之后发现林述安不介意他进入林述安的私人空间，就进去帮林述安收拾了。
这让顾晦有一种隐秘的欢喜，这个公寓只有他们两个住，林述安的一切吃穿住行都是他亲手打理。
虽然他知道对于从小被人伺候着长大的林述安来说，顾晦和林家的任何一个佣人相比没什么区别。
但是顾晦还是很高兴，至少自己留在林述安身边是有用的。
顾晦也坚信，自己一定能成为伺候林述安的人中最让他称心的一个，谁也比不上顾晦，包括芳姨。
虾仁蒸蛋很简单，十分钟就熟了。
顾晦把蒸蛋端到桌子上的时候，林述安刚好下楼。
“晚上我要回家，你自己回来吧。”
“好。”顾晦将调好的料汁撒到林述安的蒸蛋上面，“尝尝——周日回来嘛？”
“不一定。”林述安尝一口蒸蛋，“爸爸妈妈回来了，我可能在家住几天——我要是没去上学你替我请假。”家里离学校那么远，他更不可能早早起来赶着去上课了。
“好。”顾晦推小笼包给林述安的动作顿了一下，“那我……”
“嗯?怎么了?”林述安等了一会儿没听见顾晦继续说，有些疑惑。
“没事。”顾晦转移话题，“快吃吧，一会儿迟到又要被班主任说了。”
“啊！”林述安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他看一眼手机时间，“救命，我真受不了他天天叨叨了。”
虽然不想被班主任训，但是林述安和顾晦紧赶慢赶，踏进校门的时候还是敲响了第一节课上课铃。
林述安狂奔的脚步瞬间停下，喘着气叫顾晦：“别跑了，别跑了，反正已经迟到了，就这样吧。”
顾晦也停下脚步，一点不喘：“慢点呼吸，不能大口喘气。”
林述安累得想直接退学，哪还管得了这些，他抬手搭在顾晦肩上，扶着顾晦慢慢往前走。
两个人猫着腰从后门溜进教室。
还好，顾晦拒绝了李东换座位的要求，他们两个现在还是坐在班级的最后一排靠近门的小角落。
今天第一节课是英语课，这是唯一一门林述安可以完全自信掌握的课程，几次小测他的成绩也都是最好的。
再加上林述安那个综合成绩还能被排进一班……那必定是很有后台的，所以台上的英语老师对林述安和顾晦这种迟到的行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述安坐下后就开始打盹，顾晦看他一眼，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脱下来，拉链裹到里面折好放到林述安的桌子上。
于是林述安更加心安理得地趴下睡觉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课铃响吵醒林述安。
林述安烦躁地皱眉，脸埋在顾晦的校服里蹭了蹭，两手胡乱抓了几下头发，终于抬起头。
顾晦打开林述安的水杯递给他，低声道：“喝点水。”
林述安接过，抿了一口，加了蜂蜜的水带着丝丝甜味，很好喝，他又多喝了两口才盖上盖子。
“怎么这么热闹?”林述安扫了一眼老师离开后就乱糟糟的教室。
“不知道。”顾晦在班里向来独来独往，现在也不过是和林述安多说几句话。
林述安深吸一口气，顾晦说学多说话，学的真的不怎么好。
他拍拍前面的季朗：“你们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季朗回头，脸上还带着兴奋：“你们不知道吗？顾乔要来咱们学校路演！”
“顾乔?谁啊？”林述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不知道在哪听过。
“顾乔你都不知道!她可是去年选秀C位出道的!我当时给她打投了不少呢。”
“哦。”林述安不感兴趣，“你要去看路演?”
“当然要去!”季朗一拍桌子，吓林述安一跳，“终于有机会亲眼看到女神了！明天一起去啊。”
“谢了，不必。”林述安摆手，“我可不想周末还要来学校。”
季朗嚷嚷着林述安没眼光，转回去和别人一起商量明天要怎么应援了。
“诶！”林述安用胳膊碰碰顾晦胳膊：“你喜欢那个什么顾乔不?”
“不喜欢。”顾晦面无表情。
“猜到了，你就是个无欲无求的人。”林述安嘀咕，“不过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她姓顾，她爸叫顾明远。”顾晦语气平淡，好像这两个人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哦对，她姓顾!”林述安恍然大悟，怪不得觉得这个名字熟悉，他刚回国时，林述修拿过各家的名册给他看。
“她不会也欺负过你吧？”毕竟顾晦看起来在顾家就是谁都能欺负的。
“没。”顾乔是顾明远的第一个孩子，比顾成顾晦他们都要大上几岁，顾晦被接回顾家的时候，顾乔已经被安排进娱乐公司训练了。
因此顾乔确实没欺负过他，只是在回家看到他时冷冷扔下过一句“滚远点”。
“稀奇啊。那你要不要去看她路演?”
“我为什么要去看?”顾晦有些奇怪。
“凑个热闹呗，不然明天你自己多无聊。”
“我明天……”顾晦想到什么，没继续往下说，“下节课是物理课，你可别再睡了。”
物理老师是个极负责任的老教师，但凡林述安在课上打瞌睡，立马就会把他揪起来站着听课，短短两周，林述安已经被叫起来十多次了。
“啊——”林述安抓头，“物理!我终生的敌人!”他也不想每次都在物理课睡觉的，英语课睡不好嘛?睡得舒坦又没人管他。
实在是物理课真的好像天书，谁知道这根线的电怎么连上那根线了?那边又有个什么什么力和什么什么力啊？
他实在是忍不住就睡了。
顾晦失笑，林述安这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你努力别睡就好了。”
“好好好。”林述安敷衍两句，将顾晦的校服外套扔回给他，拿出物理课本摔在桌上，立下豪言壮语，“我这节课绝对不会站着!”
顾晦搓了搓被扔回来的校服，没穿，塞进书包了。
林述安这节课确实没睡着，他拿着橡皮用指甲扣成一块一块的，自己的扣完了又去拿顾晦的扣。
等顾晦画电路图要用橡皮的时候，林述安已经在桌子上用橡皮块堆成一个立体史努比了。
“……”
顾晦抿抿唇，对上林述安写满“怎么样？”的眼睛，很明智地夸赞他：“真有劲。”
林述安：“……”
林述安气笑了。
“给你！”林述安从自己的史努比里扒拉出一块略大的扔给顾晦，“真是的，还年级第一呢，画个图都能画错，还得擦，破坏我的艺术。”
顾晦很认真的反思自己：“我错了。”是他没有艺术细胞——不，连艺术细菌都没有。
“知道就好。”林述安嘀嘀咕咕地抱怨，“什么破橡皮，硬死了，扣的我指甲疼。”
顾晦听到他的话，转头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下，确认他没受伤才放心——小少爷的话是略微夸张了一些。
“给你——这个要分成两块吗？”顾晦要将手里的橡皮递给林述安，见林述安点头，又拿回来分成两块，这才放到林述安桌子上。
“你听懂了?”林述安探头看看顾晦画的电路图，在他眼里就是乱七八糟一团线。
顾晦叹口气，小少爷是真的不爱听课。
“一会儿下课给你讲。”
这些日子，林述安学知识全靠顾晦下课给他开小灶，顾晦讲解的简明扼要，又能顺着林述安的脾气哄着他，所以林述安还是愿意学一学的。
毕竟，要是真等考试的时候拿回个倒数第一，林述安实在不知道怎么和林述修交代，而且，倒数第一诶，说出去也蛮丢脸的吧。
真惨啊。林述安心里为自己默哀，谁家小少爷做成他这个样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