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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
第三十章
“这是你吧?”姜恪问。
“对,是我小学时候小舅给我拍的。”任由没想到小舅还会把自己的照片打印出来放相册里。
看完几张任由小学时候的照片后就没有了,没有新的照片能放进相册页了,因为随着任由上了初中后叛逆期的到来,他和小舅关系变差,小舅就没再给他拍过照了。
“这也是你吧?”姜恪伸手把相册翻到了没泛黄的那张小婴儿照片,“你小婴儿时期。”
“不知道,没婴儿时期的记忆了。”任由说。
“这是你妈妈婴儿时期。”姜恪又往前翻了一页,指着那张边缘泛黄的婴儿照片。
按照片的排列方式,和照片的新旧程度来看,姜恪说得应该没错。
姜恪来回翻着那两张照片,比对一番后,他们发现这两张照片上的小孩长相还是有着细微不同的。
“乍一看还以为是同一个小孩呢,真的好像啊。”姜恪说。
确实,如果不是因为后面有任由小学生时期照片的出现,他们都没想过连着几页的小婴儿照片不是同一个人的。
“你小时候长得还挺可爱。”姜恪指了指小婴儿任由肉嘟嘟的脸颊。
“现在不可爱了吗?”任由把脸凑到姜恪面前眨了眨眼睛。
这个距离......
危险危险危险。
姜恪脑子里的警报响了。
“所以你小舅说的重要的东西就是你和你妈妈的相册?”姜恪往后躲了躲,问出这句废话。
任由啧了一声。
“应该是它没错。”任由合上相册,放回盒子里,“我改天给他寄回去,不想亲自跑一趟了。”
“嗯。”姜恪应了一声,“那其他东西你准备怎么处理?”
任由扫了一眼这些有一大半都是新的的衣服包包,本来想直接扔了或扔旧衣物回收箱的,但......
“......要不,挂二手网站卖了?”任由说。
姜恪没说话,用一脸写着“你还说自己经济不困难”的表情看着任由。
“扔了。”任由一扬手,坚决地说。
姜恪乐了:“都新的啊,会不会太浪费了?”
“那你说怎么办吧。”任由说,“都是女款的,咱俩用不了,这种途径弄来的东西送人也不好。”
“这种途径是哪种途径?”姜恪笑着问。
“偷啊,不问自取这不就是偷吗?”任由说。
“原来你也知道啊?”姜恪说。
“那也是她先偷我东西的。”任由说。
姜恪笑意更浓,他觉得这样理不直气还壮的任由很可爱。
“还是挂网上卖了吧,谁嫌钱多啊。”任由想了想说。
“好。”姜恪点了点头。
然后姜恪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我什么时候和你约好今天一起吃晚饭了?”
“没约好吗?”任由反问,似是真的很疑惑。
“没......吧?”姜恪说。
“那就是我想约还没还得及跟你说。”任由想了想说。
“那不还是没约好吗?”姜恪说。
“对啊,没约好所以最后也不是我们俩一块吃的饭啊,还有别人呢。”任由理了理车上的一堆东西,拎着就要下车。
“什么跟什么......”姜恪差点被他绕进去,眼见说不通了,便没再纠结这个问题,从他手里分了一半东西拎着也下了车。
“真的不可爱了吗?”等电梯的时候,任由再次把脸凑到姜恪面前,桃花眼半耷拉着,看起来有点委屈。
姜恪发现这副样子的任由和刚才照片里的女人更像了,原来平时看起来长得很张扬的任由换上一副表情,居然会变得这么的......柔情似水。
任由进了电梯,今天不是只按数字八按钮了,而是只按了数字七。
“......可爱。”姜恪败下阵来,但他觉得自己输得不冤,这样的任由换任何人都难以抵挡。
姜恪伸手按了自己的楼层。
任由绕到了姜恪没受伤的那侧肩膀边,下巴搭在了姜恪肩膀上,拎着几个袋子的手环绕过去,虚搭在姜恪腰侧。
“去我那陪我一会吧,好吗?”任由说。
姜恪僵住了,任由的气息似有若无地喷洒在他脖颈间,他想躲开,但他偏过头时看到了任由脸上依旧是先前那副表情,依旧柔情似水,依旧有点可怜巴巴。
“好。”姜恪听见了自己违心的回答。
电梯没到七楼就停下了,电梯门打开,电梯外站着一个老太太,老太太看到他俩的姿势愣住了,脸上的表情满是嫌恶,就那么站着没动。
姜恪不知道在已经被看见的情况下应该做什么,立马远离任由,还是快速关上电梯?
最终姜恪在选项A和选项B之间选择了选项C,按住了电梯开门键。
任由没什么反应,他的下巴还搁在姜恪肩上,搂着姜恪腰的手也没有放下去,就好像这是和被人看见在吃饭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上不上来啊?”任由在姜恪脖子边上说。
任由这句话说得比刚才响,姜恪觉得自己感受到了任由的声带在颤动,脖子痒得让他想把脑袋往肩上靠,但他强行忍住了,没让自己的脑袋肩膀夹着任由头的滑稽场面出现在老太太面前。
老太太没回话也没进电梯,只是皱着眉上下打量着电梯里姿势亲密的两个男人。
任由抬手拨开姜恪按在开门按钮的手,按了一下关门按钮。
电梯门缓缓合上,在彻底闭合前,老太太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真恶心。”
恶心吗。
三个字打开了尘封的记忆,姜恪突然想起老妈还在的时候,有次闲聊间说起自己同事的女儿是同性恋。
老妈当时怎么评价的来着。
好像也是这句话。
真恶心。
任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飞快地按下了开门键,没关严实的电梯门又缓缓打开。
任由脑袋没动,还靠在姜恪肩膀上,原本虚搂着的手紧紧的搂住了姜恪的腰。
姜恪的腰也不合时宜地痒了,他想推开任由的手,但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脑子里一片混乱。
老太太显然没预料到电梯门会再次打开,像是害怕电梯里的人能冲出来把她怎么着似的,往后退了一步,瞪着任由。
“是要上电梯吗?”任由说得很平静,一副没听清老太太刚说了什么的样子,只当她是想叫停电梯。
老太太刚那句话说得很响,任由肯定听见了,在场的三人都心知肚明。
老太太不作回应,任由也不急,就按着开门键等她。
最后还是老太太败下阵来,扭头进了楼梯间爬楼梯。
电梯门关上。
任由啧了一声。
真会破坏氛围。
“别理她。”任由看着一直没说话的姜恪。
“嗯。”姜恪应了一声。
任由拎着东西的手抬了抬,想拍拍姜恪的肩膀,由于拎的东西实在过多,一堆袋子什么的比他的手先撞到了姜恪身上,还撞了好几下。
“哎,不至于吧,拿我出气呢。”姜恪笑了,“要出气你找那老太太去啊。”
“靠。”任由也笑了,“我不跟老太太一般见识。”
“我准备带煤球去做绝育。”姜恪进屋时说。
“怎么突然决定带它去做绝育了?”任由放下东西,把拖鞋放到姜恪脚边。
“上回不是正好提起了吗,我回去查了一下,好像说做绝育比较好。”姜恪放下手里的东西,“放这行吗?”
“行。”任由往客厅走,“那是不是还得演出戏啊?”
“演什么戏?”姜恪脚步顿了顿。
“就是找人假装绑匪,把它从你身边抢走带去嘎蛋。”任由说着还扮演起了绑匪,做了个从姜恪怀里抢夺空气的动作。
“为什么要演啊?”姜恪没听说过还有这么个流程,被任由的表演逗乐了。
“怕它记仇生你气啊。”任由在沙发上盘腿坐下,“得找个人演坏人,转移仇恨。”
“好像有点道理啊?”姜恪看着任由,“那你......”
“我不。”任由摇了摇头,“你怎么能让我去扮演坏人,我可是煤球干爹啊,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煤球?”
“是我考虑欠妥了。”姜恪抱了抱拳,“那我问问我朋友吧。”
“你朋友没空的话我喊雷亦铭来也行。”任由说,“但是先说好啊,不管到时候坏人谁来扮,我都得和你一起演好人。”
“行。”姜恪答应了。
“过来坐。”任由对姜恪招了招手。
姜恪走到任由身边就要坐下,被任由制止了。
“怎么个事儿?”姜恪瞪着任由。
“坐另一边。”任由拍了拍另一侧沙发。
“为什么?”姜恪嘴上这么问,人倒是听话地绕到另一侧坐下。
“因为我要看看你的伤怎么样了。”任由猛地撩起姜恪的衣服,把从姜恪身上脱下的衣服甩到一边,样子和电梯里靠在姜恪身上说陪我的时候天差地别。
此话一出,姜恪就立马想到了上一次让任由看伤到最后发展成了什么样,自己的衣服上可能洒了暧昧粉,一掀衣服上面的粉末就四处飘散开来,搞得满屋子暧昧。
“你真是......”姜恪扭过上半身,背对任由,“看吧看吧。”
“好像好点了,但好得不多。”任由的指尖抵上姜恪的肩胛骨,“还痛吗。”
“你这样碰肯定不痛。”姜恪说。
紧接着,姜恪就感觉到任由的指尖在移动,他的指尖很烫,轻轻在那一片青紫上来回抚过,有点痒,酥麻的感觉从肩胛骨处扩散到全身。
姜恪深吸了一口气,回身抓住了任由的手:“干嘛呢?”
然后姜恪就对上了任由的目光。
眼睛大真好啊,眼睛里能承载那么多情绪,多到姜恪没法将它们一一分辨。
“看你的伤啊。”任由的手指弯了弯,指尖在姜恪手心挠了挠。
姜恪以前真没发现自己是这么怕痒的人,脖子痒腰痒手心痒......这怕不是浑身都长满了痒痒肉。
“我给你按按吧,促进淤血吸收。”任由说,“要快点好起来啊。”
“跟你刚刚那样似的按吗?”姜恪问。
“我刚刚那是摸。”任由笑了。
“也是为了促进淤血吸收吗?”姜恪问。
“为了过把手瘾啊。”任由说,“你皮肤真好。”
姜恪没想到任由会说得如此直白:“谢谢啊。”
“我摸你你谢我啊?”任由说,“不应该我谢谢你让我摸吗?”
“你不是夸我了吗。”姜恪说,“你要是过意不去就现在谢吧。”
“谢谢你让我摸摸你。”任由说得毫无负担。
姜恪挺无语,并非对任由,而是对自己。自己为什么会让话题一路顺着聊到这里。
“趴好,我给你按按。”任由拍了拍姜恪的肩膀。
姜恪趴下后任由就双膝往姜恪腰两侧一跪,虚坐在姜恪腰上。
任由往手上挤了点不知道是什么的药往姜恪身上抹,凉凉的,他的按摩手法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感觉还挺专业,并且按和摸确实是非常不同的,姜恪本来还觉得这姿势别扭,被这么一按什么心思都没了,注意力全在肩胛骨的酸痛上。
“你轻点儿。”姜恪实在忍不住了,反手摸索到任由的腿拍了拍。
“哎,别瞎拍。”任由赶紧挪开了腿,手上力道不减。
“就许你乱摸不许我瞎拍啊。”接着姜恪提高了音量,“痛啊,你轻点。”
“我都没用力,你这么不吃劲儿啊,之前雷亦铭身上青一片我给他按的时候也没你嚎得这么惨啊。”任由说。
“对,所以麻烦您轻点儿啊。”姜恪说。
任由调整了一下下手力度,手掌从青紫边缘向中心缓慢打圈轻揉着,再从青紫处向肩膀外侧轻轻推抹。
这回下手是真轻了,姜恪感觉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又欢腾地回来了。
“雷亦铭是为什么受伤的?”姜恪问,他现在急需一些乱七八糟的话题来掐灭自己那点不该有的小心思。
“他啊。”任由想了想,声音里带着笑,“他绣了副大的十字绣,往墙上挂的时候没挂稳,掉下来砸着了。”
“我还以为你们一块打架去弄得呢。”姜恪说。
“我可不打架,我是遵纪守法好公民。”任由说。
“说这话自己不想笑吗?”姜恪侧过脸看任由。
任由赶紧克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面无表情地看向姜恪:“不想笑啊,为什么要笑,有什么好笑的?”
“哇塞,那你好棒棒哦。”姜恪转回了自己的脸,“要不是我亲眼见过差点就信了。”
任由乐了,姜恪能感觉到他的手随笑的频率在他身上颤动着。
“你还是按重点吧。”姜恪说。
内什么,小狗嘎蛋不需要演戏的
还有今天是初五迎财神,大家一起把手伸进任由的钱包里暖暖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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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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