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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CS奢靡至极游轮生活 此章可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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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圈小公主的私人游轮,宛如一座悬浮于碧海之上的流动宫殿,犁开万顷碧波时,船尾拖曳出一道鎏金璀璨的水痕。整艘船体以顶级白钻晶粉融合液态铂金浇筑锻造,每一寸外壳都经匠人反复打磨抛光,日光倾洒而下,亿万点锋芒骤然迸发,璀璨光芒几乎能晃瞎半条航线上的生灵,远远望去,绝非凡俗造物,更似自上古神话中驶出的神迹。
甲板之上,是极尽奢靡的人间顶配。脚下所踏并非寻常地毯,而是从波斯王朝古遗址中耗时数年抢救发掘、全球仅此一席的古董羊绒地毯,绒毛细密绵柔,脚踩上去轻软无物,宛若踏在云端薄雾之上,指尖轻拂,便能触到千年沉淀的华贵肌理。甲板两侧陈列着欧洲皇室流世的古董珐琅花瓶,瓶身绘着早已失传的宫廷纹样,瓶中斜插着每日自南极破冰空运、全程恒温保鲜的极地雪绒花,花瓣冰清玉洁,携着极地清冽气息,与空气中弥漫的高定香水味缠绕成醉人的香雾。
一侧的酒柜由整块无暇水晶一体雕琢而成,智能恒温系统精确到毫厘,柜中陈酿皆是世间孤品——窖龄超百年的罗曼尼康帝、绝版封存的拉菲古堡、限量个位数的柏图斯,瓶身裹着岁月柔光,随便一瓶,便足以抵得上市中心一整栋精装豪宅。就连最不起眼的开瓶器,都以24K纯金铸造,顶端嵌着细碎的祖母绿宝石,奢华入骨,无处不彰显着顶级权贵的排场。
Candy一身盛装,艳压整座游轮。她踩着鞋跟镶满鸽血红宝石的高定恨天高,步履起落间清脆如珠落玉盘,孔雀蓝高定礼裙出自法国顶奢工坊纯手工缝制,裙摆绣以金丝盘绕的凤尾纹样,移步间流光溢彩,曳地裙裾轻扫羊绒地毯,矜贵气场扑面而来。身后数十名侍从列队相随,手中捧着的奢侈品礼盒堆成小山:喜马拉雅鳄鱼皮限量款爱马仕铂金包、鸽血红宝石全套首饰、瑞士定制镶钻腕表、意大利手工高定皮履……任何一件,都足够普通人家安稳度过一生。
她慵懒斜倚在铺着顶级黑海貂皮软垫的贵妃躺椅上,身姿曼妙,自有专人屈膝跪侍,以银质刀具细心得体地拆解刚从阿拉斯加深海捕捞、全程冷链空运的帝王蟹。蟹腿饱满丰腴,蟹肉雪白鲜嫩,入口即化,佐餐蘸料中不仅缀有可食用金箔,更混有珍稀白松露碎,灯光下金芒流转,每一口都是常人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顶级滋味。
不远处,Sweet轻倚水晶栏杆,气质慵懒又矜贵。身披月光白北极狐毛披肩,毛质蓬松顺滑,为顶流中极品,腕间百达翡丽限量款腕表通体镶钻,抬手便是星河闪烁。她端着专属调酒师现调的鸡尾酒,基酒取自喜马拉雅千年冰川融水,杯口别着一根珍稀孔雀翎羽,浅啜一口,清冽与醇厚在舌尖交融,唇角微扬,漾开一抹慵懒魅惑的笑意,美得不可方物。
游轮角落,世界级乐队奏响定制乐章,乐手所持皆是百年古董乐器——小提琴琴身取材百年红木,琴弦镀有薄金,钢琴琴键嵌以象牙与黑玉,每一个音符流淌而出,都带着岁月沉淀的优雅。海风轻拂,卷着酒香、花香与香水气,巨型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柔光晕,整座游轮沉浸在纸醉金迷的氛围里,让人沉醉不知今夕何夕。
时光缓缓流淌,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刚落,整座游轮仍溺在极致的奢华与安逸之中。
骤然——
甲板角落的古董电报机毫无征兆地滴滴答答疯狂爆响,急促刺耳的电流声,如同一道利刃,瞬间划破这片如梦似幻的宁静,将所有奢靡悠闲撕得粉碎。
一名侍从脸色惨白如纸,连滚带爬从控制室冲来,手中电报纸抖得不成样子,声音带着濒死般的颤栗:“Candy小姐!紧急电报!远洋雷达侦测到——变异肥肉哥斯拉,正朝我方游轮高速逼近,并且发出了求救信号!”
Candy眉峰骤然拧紧,带着几分不耐接过电报,目光落向附件照片的刹那,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照片里的变异肥肉哥斯拉,早已脱离了正常生物的样貌,丑陋到足以击穿人类视觉与心理的双重底线。它浑身堆叠着数百斤松垮、黏腻、垂坠的腐白色肥肉,脂肪层一层叠着一层,像腐烂发酵的面团,又像被暴力揉捏后丢弃的烂肉,赘肉从脖颈垂到腰腹,从手臂挂到大腿,每一处凸起都臃肿畸形,每一道褶皱里都藏着令人作呕的油腻。它的头颅被肥肉彻底挤变形,五官扭曲得面目全非,眼睛一只大一只小,歪斜地陷在肉堆里,浑浊无神,像两颗泡发的烂葡萄;鼻子完全被挤扁,两个黑洞洞的鼻孔朝天翻起,鼻头上挂着浑浊的黏液;嘴巴歪歪扭扭地咧在脸侧,嘴唇肥厚外翻,露出几颗黄黑交错、歪扭断裂的烂牙,嘴角不停滴落着黏腻的口水。整张脸肿胀、畸形、扭曲、肮脏,模样狂丑乱陋,丑得狰狞、丑得惊悚、丑得让人头皮炸开、胃里翻江倒海,光是视线停留一秒,都像是在承受酷刑。
Candy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她精致的面容瞬间失去血色,变得惨白如纸,修长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指节泛青,再也握不住手中的水晶香槟杯。只听“哐当”一声刺耳脆响,价值不菲的水晶杯重重砸在羊绒地毯上,瞬间碎裂成无数晶莹的渣片,金黄的香槟酒液四溅飞溅,带着气泡浸湿了身下顶级黑海貂皮软垫,留下一片狼狈不堪的水渍。她浑身僵硬如石像,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副丑陋到极致的模样在眼前疯狂盘旋,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
身旁的Sweet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原本慵懒魅惑的神情瞬间褪去,带着几分疑惑与好奇,微微倾身凑到Candy身边,想要看清电报上究竟是何等景象。她的目光刚一触碰到那张照片,精致的面容骤然僵住,下一秒,一股浑浊、暴戾、令人窒息的浊气直冲头顶,仿佛有千万根针在狠狠扎刺她的眼球与神经。Sweet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闷,五脏六腑都像是被狠狠搅动,喉咙里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眼前骤然发黑,天旋地转,耳边所有的音乐、风声、脚步声都瞬间消失,只剩下极致的恶心与眩晕。她腕间的镶钻腕表滑落,月光白的狐狸毛披肩微微晃动,还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一口鲜红刺目的老血便“哇”地喷涌而出,溅落在雪白的狐毛与华贵的礼服上,红与白交织,触目惊心。紧接着,她纤细的身体失去所有力气,像一朵被狂风摧折的花,软软地向后倒去,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直挺挺地摔在柔软奢华的羊绒地毯上。她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彻底失去了意识,连一丝挣扎都未曾有过,只剩下满地狼藉与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将这座原本奢靡至极的游轮,拖入了无边的恐慌与混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