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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要北大(被打)啦 家母略懂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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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小长假随着日出日落结束了,一中的同学们也迎来了开学考。
第一场数学,林晚雪把选择题蒙完好睡了一整场考试,语文别管怎样也算是答题卡上写满了。
上午开完走出考场一转头便看到从隔壁考场出来的苏棠。
林晚雪小跑两步跳起来拍了一下苏棠的肩膀:“糖果!中午去吃什么呀?~”
她在前面倒着走歪着头脸上笑的灿烂如花。
“小心点,别摔着了”苏棠一手拿着自己的考试文件袋另一只手自然的拿过林晚雪手中的文件袋还不忘提醒她“一会躺地上咯可有你哭鼻子说”
“把自己哄睡了那就在地上睡会得了。所以回答我,去吃什么啊”
“去吃校门口的牛肉面怎么样?”
林晚雪转过身手背在身后踢着大步一顿一顿的往前走:“嗯哼~可以,我喜欢~”
正午的阳光刚好,雨后的柏油路泛着水光,街道两旁高大的银杏树绿油油的戴着小水珠落下。阳光透过,踩在水坑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阳光被树叶切碎撒在地上像零零散散的两片。
林晚雪走在前面:“这里没有青瓦镇好哼哼”哼了两声表达自己此刻的不满。
“确实。青瓦镇那边有山有水,还能去溪边踩水玩。是个放松的好地方。”
林晚雪:“咱这也就片人工湖了吧~城巴佬...”
苏棠轻笑了几声:“怎么就城巴佬了?”
林晚雪又哼哼几声:“我不管”
“好,你不管”
两人在靠墙的桌子处面对着坐下。
苏棠点了两份酸菜牛肉面顺便买了两瓶林晚雪喜欢的桃子气泡水
拧开一瓶插上吸管推到林晚雪面前:“少喝点,不然一会吃不下饭了”
林晚雪撑着头咬着吸管没厘头的来了句:“怎么办啊~”
吸管已经被她咬成扁鸭嘴状,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着。
苏棠刚拧开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听着面前这只小兔子不断的抱怨:“这次考试肯定是挂了”
她哼哼唧唧的爬到桌上好似已经看到了自己不及格的卷子就站在面前然后说“你看你看~不及格~”
烦透了。
苏棠轻笑了一声:“简女侠可略会一些说法”
“啊啊啊~何止~家母略懂一些拳脚!”
“好啦,不会的”
“怎么不会!我妈天天唠叨说你成绩多么多么好,我一直和你在一块怎么考的像一坨我在农村三大爷家的猪拉出来的屎!”
???...很生动形象的比喻...
服务员将两碗牛肉面端上桌。
苏棠见她心情这么不好,把牛肉面往她面前推了推:“先吃,吃完带你去买零食,下午可要好好考”
牛肉面还冒着腾腾的锅气。
林晚雪嗦了口面含糊不清:“好好考,然后发现三大爷家的猪拉了坨大的”
苏棠沉默了一会:“其实...可以在吃完饭后再说三大爷家猪拉屎...”
林晚雪“哦”了一声。
用筷子挑起几根面呲溜下去能把人香迷糊了。
林晚雪可太爱吃这家牛肉面了。
炖的软烂的牛肉搭配上鲜美的高汤,再缀上几颗葱花,一口下去简直了!>v<(激动激动)
林晚雪吃的一脸满足。
看着她的小表情苏棠不自觉笑出了声,照林晚雪的话就是“一吃解千愁,万愁不用管”
为什么万愁不用管...不言而喻...(棠小猫感觉被点疑惑探头( ⩌ - ⩌ ))
下午的开考铃准时响起。
苏棠在考场老的那是一个游刃有余,试卷上满是过程,收卷时隔壁座一瞟吓的都震刀了。
这次数学对她来说不难...嗯...好像每次对她都不难。毕竟全校Top one的位置就摆在那,无人撼动。(好像什么东西碎了,哦~原来是万年老二的心)。
第一天的考试结束,她在校外等着小雪花出来。
只见林晚雪垂头丧气的走出来,整个人就像没了光的奥特曼。
“怎么了小雪花,很不开心啊”她和林晚雪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别想考试了,越想越不高兴数学一道题也不会,还都说数学简单”林晚雪提着马路上的石子“会数学的都是魔鬼来的吧!!!当然除了你。”
苏棠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啦~都蔫成啥了。”随后跟变戏法似的手里多出一根桃子味的棒棒糖“这个给你,甜的吃了开心”
“这次光考主三科,明天正常上课。好好听课哦~这次成绩只是开学考,代表不了什么的”
林晚雪嘴里的糖被咬的嘎吱作响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你考学校第一你可不是不担心成绩排名。我下次一定好好学!”
“你每次都这样”苏棠在她身旁轻叹了口气“其实你已经够好了。学校成绩好的人本来就一抓一大把。但像你这样体育好的很少啊,不是吗?况且数学这个东西不会就是不会。”
虽说林晚雪文科文科不行,理科理科不行,但是!BUT!(但是!)她的体育是很好的!
上次各个学校举行夏季总运动会跑八百米她“一不小心”就破了冰华市的记录。
苏棠把她送到了平安小区的单元楼下看着她上楼,楼梯的声控灯接连亮起有逐个熄灭。
直到房间的灯亮起后她才转身迈步离开。
路灯断黄色的灯光抱着她,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
夜色中一轮圆月挂在乌纱洒下一层银霜,蝉鸣清脆。这样的时光很是宁静也让人感到舒心,只有路过的几位路人的交谈声,其他的也都归于平静了。
回到家,随着“滴”的一声指纹解锁,推开房门就是一片安静。
路过书房隐约可以听到流利的英文。
客厅的置物架上满是证书和奖杯奖牌什么的。还有一张工作证,是冰华市政府的。
一寸照片处贴着一个穿着西装的女士,眼神犀利的盯着前方好似能洞察一切。
她换好鞋将换下的运动鞋放进鞋柜摆好后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就去隔壁书房了。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梳着背头的男士坐在桌前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坐这”
等苏棠过去,他的指尖有节奏的轻点着桌上的报纸,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我听老师说你最近上课都不认真了”
但是他坐在那就好似有一股无形的低气压。平时对事情的不苟言笑和管教孩子的严肃给苏棠留下了一个很深的不可亲近的印象。
她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微微低头:“我没有的...”
“那你做这个题”
苏棠拿起笔在纸上演算着,还真不会了...
“我可是提前看过的,这道题是你们老师刚讲过的”棠父的声音低沉“你”听课了吗”
她紧握着手中的笔,力道大到手指微微泛着白。
“说话”棠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愠怒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可能是气自己女儿的退步,也可能气在自己平时在国外无法及时的去参与到女儿的日常。
可这对于苏棠而言就是气在了她自己的不认真可能会导致成绩下滑给他丢面子吧。
“对不起...我没有听懂...”
棠父放下笔扶了扶眼镜:“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重新写!”
她看着纸上的题有些犯楞,眼里也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水雾。
棠父看她的反应微微皱着眉头:“我的戒尺可不会等着你在这和题相面”
苏棠不知从何下笔,这就是自己的错吧。是自己这几天不认真听课,是自己最近懈怠学习,是自己这几天假期过于松懈而导致讲过的题也不会。
她在思考的着几十秒中棠父并没有再多给她浪费的时间,而是让她直接伸出手。
她低着头伸出左手,戒尺抽在手心只一下便泛起了红。泪水在眼眶打转偏是倔强的不肯落下。
“这么低级的错误都犯,你是觉得我一直在国外太放纵你了,管不了你了是吗?”棠父并没有用生气的眼神去看她,就连语气都很是平和带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威压。
“没有的...父亲...”苏棠的声音渐渐小下去,声音带上了微不可察的哭腔,眼眶也泛着淡淡的红。
棠父把檀木戒尺扔到办公桌上:“继续写,写不完不准睡觉”他的胳膊搭在座椅扶手上撑着额轻捏着眉心。
苏棠翻着桌上的书一边在纸上打草稿计算,没一会便写满一张纸。
看似满满的草稿纸上横七竖八的列着很多式子,乱的很。
苏棠也是要强的,可能在于她一家子都是强能力领导者吧。
这让她练就了凡事都要争第一的要强的倔劲。
在她算出时,棠父皱着眉看完后表情缓和了些,点了点头:不错做对了就值得鼓励说这便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钢笔,钢笔的笔身反射着书房护眼灯下的柔光。
她双手接过后,棠父示意她写几个字试试。苏棠小心的打开笔帽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自己娟秀但带着刚劲的笔锋。
再看向笔身,是十八面钻石切割笔身,梵高画作配色,磁吸笔帽,18K金尖的追梦星夜。
苏棠把钢笔收好:“谢谢父亲”
棠父闭着眼:“这是你应得的。做好了就该奖,做错了就该罚”
苏棠点点头:“我记住了”转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间,天空零零散散的点缀着几颗明星,路灯在过了十一点半就熄了亮。
苏棠拉上窗帘坐到床上深吸一口气,轻触了自己还有些泛疼红肿的手心,只觉得憋闷的难受。
就这样发呆坐了半个小时,躺下后缩在被子里,她不知道自己的心里想的什么,想说却又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她睡不了,越是睡不了就越想逼迫自己睡下。
苏棠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的妈妈正坐在梳妆镜前敷面膜:“你又打棠棠了?都说多少遍了,棠棠已经够努力用功了,已经比平常的孩子聪明多了”
棠父靠在床头处理着公司的文件叹了一口气:“雅铭...我好不容易从国外回来,收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她学校态度不好”
“你啊,总是喜欢把事情逼得紧。别总是这样,稍微放松一些”
“我也想”棠父放下手机“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太严肃了,可每次看到那些信息总是忍不住去...去把一切都安排好,一切都按照轨迹进行”
棠妈擦干净脸上床:“可你总是忘记家里,把所有的事都想安排工作一样安排好,但也会出现突发情况,不是吗?”
“你总是这么的会安慰人”
床头灯泛着橙色的光在黑暗中照亮一小片。
两人躺在床上靠的极其近,呼吸交错。
“雅铭...”
“怎么了?”
棠父沉默了一会:“我该改改我的性格了,这会让棠棠觉得我不爱她”
棠妈轻笑出声:“棠棠不会觉得你不爱她,她会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棠棠做的已经够好了,是我把她赶的太紧了...”
“睡觉吧,,别想那么多了。明天你还要忙工作呢”
父母的爱就像从不说软话
只把关心裹成责备
把牵挂压成呵斥
把心疼藏在皱眉里
我们年少只听见锋利
看不见刀鞘下的温热
等终于读懂那口是心非
才知最沉的爱
从来都是最轻声,却最用力
就像那句“嘴似霜,心似火,少年只知霜,不知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