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些不融入正文里的番外:
采风的过程中陆时谦一脚踩空,整个人往前栽去。
怀里抱着的摄像机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不行啊!!!
它很贵!!!
他顾不上膝盖磕在石阶上的疼,伸手去够。
破了皮的血肉摩擦着石头,整个人呈现出倒栽葱的姿势。
没够到。
妈的,本来这个项目就挣不到几个钱,这个摄像机在扔了,这可是赔本的买卖。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稳稳接住了摄像机。
陆时谦抬头,看见阿黎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气息都没乱,像是一直就在那里。
“……你怎么在这儿?”
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
神不用走路。
陆时谦想。
“路过。”阿黎把摄像机递还,视线扫过他渗血的膝盖,“去客栈,我给你上药。”
“不用,我没事——”
“你想全身都留点纪念?”阿黎打断他,语气平淡,将陆时谦整个人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