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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58章 悄悄话 晨光透过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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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卧室，在浅木色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苏晚靠在陆知衍肩头，手指无意识地轻抚着小腹——那里已经开始有了一点点弧度，像初春时节悄悄绽放的花苞。
“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苏晚侧过头，看着陆知衍线条分明的侧脸。自从确认怀孕后，她发现自己对这个问题越来越好奇，像是揣着一个甜蜜的秘密，每天都想掀开一角偷偷看看。
陆知衍放下手中的财经杂志，转过头来，目光柔和地落在她脸上：“男孩女孩都好，我都喜欢。”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但苏晚却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那是一种掩藏得很好的期待，像深海里偶尔泛起的微光。
“真的吗？”苏晚坐直身体，故意拉长语调，“我可不信有人能完全没有偏好。你看，上周你给林总监家女儿买的那个限量版音乐盒，挑了整整两个小时呢。”
陆知衍轻咳一声，耳尖微红：“那是因为那孩子生日...”
“还有上上周，”苏晚扳着手指数，“你路过儿童区，在那件粉色小裙子前站了五分钟，导购都过来了你都没发现。”
“我是在想公事。”陆知衍辩解道，但眼神已经开始飘忽。
苏晚忍住笑意，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陆知衍先生，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哦。让我猜猜...你是不是更喜欢女儿？”
卧室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窗外传来的清脆鸟鸣。
陆知衍沉默片刻，终于叹了口气，唇角扬起一抹无奈的弧度：“这么明显吗？”
“明显极了。”苏晚得意地扬起眉毛，“每次看到小女孩的东西，你的眼神都会软下来，像融化的巧克力。如果是男孩的东西，你只会冷静地评估‘这个质量不错’‘那个设计合理’。”
被戳穿心思的陆知衍没有否认，只是将手轻轻覆在苏晚的手上，一同感受着那个正在成长的小生命。
“我只是...”他斟酌着用词，“想象过如果是女儿，可能会更像你。眼睛像你，笑起来也像你，我会教她弹钢琴，你会教她画画。等她长大一些，我们可以一起带她去旅行，看遍世界各地的美术馆和音乐厅。”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个美好的想象。阳光在他睫毛上跳跃，投下细碎的影子。
苏晚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却又忍不住想逗他：“那如果是儿子呢？你就不教他弹钢琴了？”
“当然教。”陆知衍立刻回答，随即意识到自己被带进了圈套，无奈地摇摇头，“晚晚，你又逗我。”
“因为你的反应太可爱了嘛。”苏晚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不过说真的，我其实也有点偏好。”
“哦？”陆知衍挑眉。
“我希望是男孩。”苏晚认真地说，“一个像你一样的男孩。有你的眉眼，你的专注，还有你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温柔。等他长大了，一定会是个很可靠的人，就像他爸爸一样。”
陆知衍怔住了，他没想到苏晚会这样说。一股暖流从心底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伸手将苏晚揽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
“不管是什么，都是我们的宝贝。”他低声说，“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爱他，保护他，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
苏晚在他怀中点头，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狡黠一笑：“不过，如果是女儿，你可不能太宠她。我听说女儿要富养但不可溺爱，儿子要穷养但不能缺爱，这个度你得把握好。”
陆知衍失笑：“还没出生，你就开始担心教育问题了？”
“未雨绸缪嘛。”苏晚理直气壮，“而且我查了资料，说父母的期待和心情会影响宝宝的发育。所以我们得多想想开心的事，多说些温柔的话，让宝宝在肚子里就感受到满满的爱。”
“有道理。”陆知衍赞同地点头，随即正色道，“那我每天都对他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勇敢、最温柔的人，爸爸很爱妈妈，也很爱你。”
苏晚的脸一下子红了，轻推了他一下：“肉麻。”
“是你要我说温柔的话的。”陆知衍一脸无辜，眼中却满是笑意。
两人笑闹了一阵，苏晚渐渐有些困了，靠在陆知衍肩头打了个哈欠。孕期容易疲劳，这点陆知衍早已了解，他调整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孩子入睡。
就在苏晚迷迷糊糊快要睡着时，她感觉陆知衍轻轻挪动身体，缓缓俯下身。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嘴唇开合的轻微动作。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只想说给肚子里的那个小生命听：
“不管你是男孩还是女孩，爸爸都会用一生守护你和妈妈。所以你要乖乖长大，按时来到我们身边，好不好？”
苏晚没有睁眼，但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一滴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没入枕头，留下浅浅的水渍。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鸟鸣声渐渐远去，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柔软。而在那个温暖的小小空间里，一颗心脏正有力地跳动着，回应着来自外界的每一份爱与期待。
陆知衍保持那个姿势良久，直到确认苏晚已经睡熟，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放平，盖好被子。他在床边坐了会儿，目光久久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秘书发来的会议提醒。陆知衍瞥了一眼，罕见地没有立即回复，而是调成了静音模式。
会议可以等，工作可以推，但此刻的宁静与幸福，他想再多守护一会儿。
就在这时，苏晚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手轻轻搭在小腹上，嘴里含糊地呢喃了一句什么。陆知衍俯身去听，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音节，却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好像在说：“宝宝说...他听到了。”
陆知衍怔在原地，许久，才轻轻握住苏晚的手，十指相扣。阳光从他们交握的指缝间穿过，在地板上投下缠绵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刚刚开始、却注定漫长的温柔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