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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邻居居然是老爸发小的儿子 顾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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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颖是名作家,平日里最爱钻研各式甜点,偏偏全家又都是无甜不欢的性子,日子过得甜香满溢。
宁蛰一踏入厨房,奶油香甜的气味便涌入鼻腔,甜滋滋的,像是要溺在其中一般。
宁蛰挑了不同口味的纸杯蛋糕,细细地包装好。宁母瞥了眼,不满道:“怎么就一盒呢,给小燚他们多拿点呀。”
宁蛰将包装盒装进纸袋,跟顾颖解释:“沈一延去邻市比赛了,夏燚一个人吃不完。”
顾颖也没多问,只叮嘱让宁蛰路上注意。
宁蛰拎着纸袋出了门,夜晚的星星缀满天空,夏蝉断断续续地鸣叫着。
叮铃—
叮铃——
此刻刚将房子初步打扫完的傅既白,还没来得及休息,就听到门外传来的门铃声。“这么晚了,会是谁。”傅既白对此十分疑惑,不禁加快了步伐。
傅既白开门朝门口走去,扯着嗓子喊了句:“谁啊!”
“是我!给你送点吃的。”宁蛰模仿着傅既白的音量。
傅既白一听,小跑两步,开了门。
“包这么严实。”傅既白伸手接过纸袋,让出半个身子:“进去坐坐?”
宁蛰摆手说:“不用,我走了。”
“等等,邻居,给个微信再走呗。”
宁蛰微微颔首,手习惯性往裤袋里一探,指尖只触到一片空荡。
他顿了顿,才想起——手机落在茶几上,没带。
宁蛰的脸上出现一丝少有的尴尬:“手机忘带了,你加我吧。”
傅既白“哦哦”两声,点开微信,等着宁蛰报号码。
宁蛰字正腔圆地报出号码,本来十几秒的事,他硬是秀了波自己的普通话,活生生把时间拉长。
傅既白加上微信,又说了好几声“谢谢邻居厚爱”才作罢。
宁蛰没说话,只微微点头,转身朝自家方向离开,留给傅既白一个孤独的背影。
傅既白重新关上门,心里对宁蛰的好感又加深不少。
宁蛰回到家,刚进玄关客厅就传来问候声。
“宁蛰,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蛋糕给小燚了没。”宁母坐在沙发询问。
“送了。”
宁蛰换完鞋,径直走进客厅,指尖轻轻一勾便捞上手机茶几上的手机,动作自然随意。
他垂眸扫了眼屏幕,“白豆傅请求添加你为好友”的消息赫然在列,他低低笑了声,同意了好友申请。
顷刻,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白豆傅:【邻居,今天谢谢你和夏燚,有空请你们吃饭哈。】
宁蛰点进消息框,敲敲打打,还没回复,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这次却很简短,只有“晚安”两个字。
宁蛰将聊天框字删除,也只简短地回了“晚安”。
第二天,或许是杭城天然的吸引力,平日里爱睡懒觉的傅既白,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早上的杭城,不像其他时间段一般炎热,而是带着些凉爽,可能是秋天将来的信号。
傅既白习惯性看了眼手机,这不看还好,一看他整个身子都快碎成玻璃碴了。
手机软件零零散散的消息,全出自傅既白他爸,但倒不是因为没回复傅云消息,而是——
爸:【和你宁叔叔打招呼了吗?】
他早把和宁家打招呼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他战战兢兢回复:【我现在就去。】
他火速起床,简单洗漱下就出了门。
傅既白站在自己门口,又给傅云发了条消息询问宁家门牌号。
“小白,你站着干啥呢,跟门神似的。”
傅既白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抬头,正好和出门遛狗的夏燚四目相对——不,应该是六目相对。
傅既白实话实说,然后问道:“这狗能摸吗。”
夏燚直接将狗绳递给傅既白,随后故作玄虚地思索一番说:“据我所知,这方圆十里,应该只有一家姓宁。”
傅既白接过狗绳,蹲下身试探性摸了摸金毛的脑袋。只见金毛尾巴摇个不停,不停往傅既白身上拱。
傅既白沉浸在金毛的温柔乡中,没听清夏燚的声音,于是说道:“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夏燚重复了遍,打趣道:“离你不远,好像是你邻居。”夏燚顿了顿,又补充:“宁家好像还有个公子,叫什么惊还是叫什么蛰来着。”
傅既白:“……”
正巧此时傅云的消息发来,屏幕上“A区11栋”的地址,让傅既白有一瞬间的呆滞。
夏燚看热闹不嫌事大,又故作好心地说:“要不我陪你。”
不等傅既白开口拒绝,夏燚已经长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将人揽进怀里。
二人一狗以一种格外怪异的姿态,直直堵在了宁蛰家门口。
夏燚轻车熟路按了门铃,傅既白则安静站在一边,牵着金毛,隔着栏杆打量宁蛰家的院子。
宁蛰刚拉开门,惺忪的视线与正打量院子的傅既白撞个正着。那点因早起而生的滞涩与冷意瞬间消融,嘴角极轻地勾起一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弧度。
随即,宁蛰目光斜移,又和夏燚这个二百五对上视线。只见夏燚还冲他龇牙咧嘴地挑了下眉,一副欠揍又没心没肺的样子。
夏燚一见宁蛰出来就喊道“bro,给我开萌。”
宁蛰的好心情在脸上没停留一秒。他一开门,夏燚就嬉皮笑脸地冲宁蛰打招呼:“宁公子,我带小邻居来请安了。”
“有病。”宁蛰双手抱胸,一脸身无可恋。
三人进了门,金毛被宁公子拦在门外。傅既白人坐在沙发上,眼神却看向窗户外的金毛,只见金毛懒洋洋地躺在草坪上。
“怎么,想出去陪它。”宁蛰睨了傅既白一眼说。
傅既白摇头,想起正事,清了清嗓子说:“傅云知道吗。”
宁蛰被傅既白突如其来地正经噎了下,一头雾水:“不知道。”
傅既白说:“是我爸。”
宁蛰出于不多的礼貌,反抛一个问题给傅既白:“夏乾清知道吗。”
没等傅既白开口,坐在一旁的夏燚就嚷道:“这他妈是我爷。”
夏燚觉得自己身边坐了两个谜语人,善良的他假装深沉,学着傅既白清了清嗓子。
“嗓子痒就闭嘴。”
“宁蛰,楼下怎么这么热闹。”宁母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三人齐刷刷朝宁母看去。
宁母的问候,让夏燚完美演绎了什么叫正宗的川剧变脸,“阿姨,是我,我找宁蛰散步。”
“是小燚啊。”宁母手上端着咖啡,朝楼梯口走去。
宁母下楼,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傅既白身上,语气带上些雀跃:“是既白么?”
傅既白听到自己的名字微微点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讲述给顾颖。
顾颖听完,半开玩笑道:“这个傅云,也不提前说要来杭城工作,到底是关系淡了。”她抿了口咖啡“既白,这次来呆多久,房子打扫好没,要不让王姨去帮你整理。”
王姨是宁家的保姆,勤快,人也细心。
傅既白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连忙摆手:“阿姨,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这怎么能行,这样,让宁蛰帮你,反正都是同龄人,全当联络感情了。”
夏燚一听,赶忙替宁蛰应下,生怕傅既白又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拒绝。
宁蛰本身也没拒绝的打算,他只是好奇傅既白为什么来杭城,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他问:“你在这高考么?”
傅既白回道:“是,要在这生活两年。”
宁蛰嘴角抽了抽:“你确定?”
倒也不是宁蛰质疑傅既白的实力,主要是,杭城的高考难度在全国也排得上名次,加上赋分制度,高考五百分想留在杭城堪比想在节假日的西湖边抢一方石凳,难如登天;高考六百分在杭城也只能算中等,像攥着半张船票挤上西湖的游船,能上岸,却选不了临窗的好位置。
因此宁蛰看着面前转来杭城上学的傅既白,不禁多了些敬佩。
“这有什么确不确定的,我人都在这了,入学申请也通过了,还能学一半跑了么?”傅既白表示不理解。
夏燚随即接了话茬:“就是啊,宁蛰你大惊小怪个什么劲,没准我们还能和小白一个班呢,哈哈哈。”
宁蛰耸耸肩,站起身对两人说:“不是说散步,走吧。”他脚步顿了会“这招呼就算打了,等我爸出差回来让他亲自上门给你问好。”
顾颖失笑,骂了声臭小子,然后眉眼弯弯向傅既白说:“既白,让他俩带你好好熟悉熟悉杭城。也别等他爸回来了,你有空就来,阿姨给你做甜点呢。”
顾颖顿了顿,又说:“阿姨也不知道你来杭城,不然昨天就能尝尝我做的纸杯蛋糕了。”
傅既白回道:“阿姨,我昨天吃到了哟。”
顾颖诧异望向夏燚,夏燚一脸茫然。随即,夏燚像是反应过来什么,对着宁蛰大喊:“姓宁的,你又拿我当挡箭牌!!!”
宁蛰自觉理亏,说道:“少吃点,最近有抓野猪的,小心别被抓。这是关心,也是警告。”
最终受益忍傅既白看着此情此景,不由想到抓老公偷吃的正主,和被扇巴掌的小三…
“阿姨,你评评理,拿我当挡箭牌就算了,现在还骂我是猪。”夏燚说着又扯了扯傅既白的手臂“小白,你说句话啊。”
顾颖哭笑不得,从小到大一直是这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有一个纯爱看。
顾颖看着几人打闹,大手一挥:“今天给你们做巴斯克,晚上记得来吃,去玩吧。”
夏燚不是个计较的主,应了一声后,他一手揽住宁蛰,一手搭着傅既白,朝自己的爱犬走去。
夏燚说:“你们觉得我这样想不想古装剧里的皇帝,左用右抱。”
“像腿断了。”宁蛰稳定输出。
夏燚霸气回怼:“没让你说。”
“忘记狗听不懂人话了。”依旧稳定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