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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团建？还是恋综现场？ 很快星瀚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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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星瀚传媒和“炼·界”之间的空气，在经历了董事会风波和突如其来的超深度合作之后。
加上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但疯狂逃避的五光十色的情愫，以及两个公司“鼹鼠挖的坑”和“炼星计划”cp群悄咪咪合并，群主和管理员们没事就在群里发糖之后~
就这样顺其自然的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休战观察期”。
没有激烈的争吵。
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八……额~热烈。
沈砚和秦书更是像两头互相试探的猛兽，在安全的距离外逡巡，偶尔交换一个含义复杂的眼神。
这种微妙的平衡，让底下的人一边松气，一边着急。
尤其是cp头子林野和苏蔓。
这两位各自老板的头号心腹兼头号吃瓜群众，在某次因为项目对接而被迫一起加班叫外卖的深夜，讨论着自家老板们明明就差一层窗户纸了，偏偏突然距离拉得仿佛活在两个平行宇宙一般，走得还没两个吃瓜群众近！别扭！太别扭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生出了一个大胆且作死的念头。
“得想个办法…”林野啃着披萨，含糊不清地说，“再这么下去，我怕她们俩没憋疯，我先疯了。你是没看见我们老大，最近训练量又加了百分之二十，跟自虐似的。没事练着练着还会傻笑！不然就是莫名其妙的瘪瘪嘴！吓死宝宝了！”
苏蔓咽下一口披萨，优雅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才开口，眼神里闪烁着精明的算计：“沈总也好不到哪里去。工作效率高得吓人，但休息时间就对着窗外发呆，咖啡凉了都不知道。这种内耗，不利于项目推进。我有一次试着问她，关于一个项目上的细节敲定，用不用过去直接找你家秦老板，她好像被针扎似的说‘不用！’吓我一跳！”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心——必须做点什么，打破这该死的僵局！为了老板的身心健康！为了公司的和谐发展！也为了…他们自己能继续愉快地吃瓜！
于是，一个名为“促进团队融合，激发协作精神”的星瀚&炼·界联合户外拓展团建计划，被精心包装后，分别摆在了秦书和沈砚的桌上。
秦书看到计划书时，第一反应是：“团建？拓展？吃饱了撑的？有那时间不如多练两组臀腿！” 但当她看到活动地点是一个以高强度野外挑战闻名的森林公园，项目包括攀岩、溯溪、野外定向时，那点抵触情绪稍微淡了点——听起来，至少比一群人坐在会议室然后去吃吃喝喝一顿强。
她自从正式以公司股份做学费，邀请沈砚教她企业经营管理之后，两人就真的好像师生一般：一个列书单，一个照着看，看不明白的就问，另一个也公事公办的答…
是不吵不闹了，也没想着会相敬如宾啊！诶？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吧？
沈砚看到计划书时，眉头微蹙：“户外拓展？效率低下，且存在不可控风险。” 但苏蔓在一旁“不经意”地提到，这次活动有专业的救援团队全程保驾护航，并且能有效缓解近期高压工作带来的负面情绪，提升“炼·界”团队对星瀚的认同感…沈砚沉吟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终还是在计划书上签了字。
其实，现在对她来说，最大的风险莫过于秦书…这条线过与不过都难……秦书什么时候才能知道她真实的想法？她想要做的并不仅仅是为了炼·界…
周六清晨，森林公园入口处。空气清新，带着暖春泥土和草木的气息。两家公司的人马泾渭分明地站着，画风迥异。
星瀚这边，无论男女，大多穿着崭新的、颜色鲜艳的冲锋衣、速干裤，戴着防晒帽和墨镜，装备专业得像要去登珠峰，但脸上多少带着点周末早起的困倦和对未知环境的忐忑。
“炼·界”这边，则清一色是各种旧T恤，运动短裤、压缩裤，外面随意套着件防风外套，不少人还背着自带的负重背心或拉力带，眼神里充满了“这地方能撒开欢儿练吗”的兴奋和跃跃欲试。
秦书又换回了那标志性的黑色运动背心加工装裤，外面罩了件宽大的迷彩防风外套，没拉拉链，露出结实的胸肌，锁骨深得像雕塑。她嘴里叼着根能量棒，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
沈砚则是一身浅灰色的专业登山服，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姿挺拔利落。长发束成低马尾，戴着一顶同色系的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紧抿的唇。她正低头检查着自己的登山鞋鞋带，姿态从容，与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格格不入。
林野和苏蔓作为总策划，忙前忙后地组织分组。当念到“秦书、沈砚、林野、苏蔓…A组”时，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秦书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为什么我跟她一组？”
沈砚也抬起头，帽檐下的目光扫过秦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或者别扭？
林野赶紧打圆场：“老大！沈总！这是随机分的！为了促进跨部门交流！绝对公平！”
苏蔓故意公事公办地补充：“第一个项目，野外定向。地图和任务卡在这里。规定时间内找到所有标记点并完成任务，用时最短者胜。其他组已经出发了。”
秦书一把抢过地图和任务卡，嘴里还在不满地嘀咕。沈砚则冷静地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快速浏览起来。
定向开始。
A组的画风从一开始就歪了。
“往东！地图上显示第一个标记点在山脊东侧那片松林后面！”秦书凭着她野兽般的直觉和方向感，指着一条看起来荆棘密布、坡度陡峭的近路。
“根据等高线分析，那条路坡度超过45度，植被覆盖茂密，强行穿越耗时耗力且危险。”沈砚指着地图上另一条蜿蜒但平缓许多的小径，“应该走这条，虽然距离稍远，但效率更高。”
“效率？绕远路叫效率？等你绕过去黄花菜都凉了！”秦书不屑。
“你又来了~无谓的体力消耗才是最大的效率损失。秦老板的肌肉，应该用在更关键的地方。”沈砚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就隔了不到一个月啊，你们两之前的热情和亲近怎么就凉凉了？又回到以前那样了？”苏蔓都快在内心尖叫起来！“还我女王CP~！啊啊啊~但凡你们当中有一个是男的，现在另一个都可能怀孕了吧！C！”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林野赶紧插嘴：“老大！沈总说得有道理！咱们保存体力！后面还有攀岩呢！”
苏蔓也只能无视内心的叫嚣，默默站到沈砚一边：“沈总的方向判断一向准确。”
秦书看着“叛变”的林野，又看看一脸“我专业”的沈砚，象征性哼了一声，跟着走上了那条“效率更高”的路。
果然，沈砚的判断是正确的。虽然绕了点路，但道路平坦，节省了大量体力。
途中遇到一条需要借助绳索通过的小溪，沈砚仔细观察了水流和岩石分布，迅速制定了最安全的通过方案。
秦书虽然嘴上嫌弃“麻烦”，但还是按照沈砚的指示，率先利落地过河，然后在对面稳稳拉住绳索，确保林野、苏蔓、沈砚安全地通过。
她的手坚定有力，隔着薄薄的手套，沈砚能感受到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最后一步，沈砚看着秦书的手，迟疑了0.5秒，脚下微微一滑，秦书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抱到岸上，动作之快，力度之大~惊人。
那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随即迅速分开，仿佛被烫到一样。
“看路！”秦书别开脸，粗声粗气地说。
“…谢谢。”沈砚压低帽檐，声音几不可闻。
这一幕让先过去的苏蔓给拍了下来
“群主！有糖不？”
“有！马上！”
“啊啊啊，kswl！”
“强烈谴责群主！为什么一组才4个人！好想看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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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攀岩，更是将两人的“互补”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砚在下方冷静观察岩壁路线，用快速清晰地指出每一个手点、脚点的最佳位置和发力方式，像一台精密的人形计算机。
秦书则像一头灵活的岩羊，凭借着超强的核心力量、爆发力和惊人的耐力，按照沈砚的“指令”精准地在岩壁上移动，动作流畅有力，看得底下其他组的人目瞪口呆。
“左上方十五厘米，有个凹陷，右手扣住，重心移过去…”“收到！”
“右脚侧蹬，发力上引体…”
“啰嗦！看见了！”
一个动脑，一个动手，配合竟然越来越默契。当秦书率先登上岩顶，垂下保护绳时，她低头看向下面的沈砚。
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洒在沈砚仰起的脸上，那双冷静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映着一点光，秦书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移开视线，粗鲁地把绳子扔下去：“快点！磨蹭什么！”
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的cp群员，疯狂用眼神和动作交流：
“看见没！默契！”
“沈总居然没反驳秦老板的粗鲁用语！”
“嘿！拉手了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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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拓展项目下来，A组毫不意外地拿到了总分第一。过程中是争吵不断，但效率奇高。
秦书承认，沈砚那套“算计”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沈砚也知道，就是秦书这种不顾一切的冲劲和强大的执行力，能弥补她过于谨慎的不足。
傍晚，营地燃起了篝火。烤肉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气氛放松下来。
林野和苏蔓作为主持人，开始了经典的“真心话大冒险”环节。
啤酒瓶转动，笑声和起哄声不断。
瓶口第一次，不偏不倚，对准了坐在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的沈砚。
起哄声瞬间大了几分。
“沈总！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砚在众人的目光下，看看营地外黑乎乎的林子，维持着镇定：“真心话。”
提问的是星瀚一个胆子大的年轻女孩：“沈总！请问您对您今天的搭档，秦老板，印象最深的一点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到正在啃鸡翅吐皮的秦书身上。
秦书动作一僵，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嘴上却强硬：“问她就问她！看我干嘛！”
沈砚沉默了几秒，篝火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看不清表情。
就在大家以为她会用官方辞令敷衍过去时，她开口了，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执行力…很强。像一颗出膛的子弹，认准目标，就一往无前。”
这个评价，出乎意料的…正面？甚至带点欣赏？
众人都愣了一下。
秦书啃鸡翅的动作彻底停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砚…这是在当众夸她？不是讽刺？
还没等大家消化完，林野再次转动瓶子。这一次，瓶口精准地对准了秦书。
“秦老板！真心话大冒险！”
秦书把鸡骨头一扔，抹了把嘴，一副“老子怕过谁”的架势：“真心话！来点刺激的！”
林野眼珠一转，坏笑道：“老大！那就…请你评价一下你今天的搭档，沈总！必须说优点！不许骂人！”
这难度简直地狱级！大家都屏息凝神，等着看秦书怎么下台。
秦书的脸瞬间憋得有点红，她瞪了林野一眼，又偷偷瞥向沈砚。沈砚也正看着她，帽檐下的目光平静无波，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秦书憋了半天，脖子都梗红了，才像是豁出去一样，粗声粗气、语速飞快地吼道：
“脑子好用，比我聪明！”
说完，她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猛地抓起旁边的苏打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试图掩饰爆红的脸颊和加速的心跳。
这算什么评价？“脑子好用”？“比我聪明”？这大概是秦书式词典里能当众掏出的最高“表扬”的词汇了。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和起哄声。
“秦老板这夸人方式独一份啊！”
“沈总！您这算得到认可了吗？”
“这算不算另类的‘商业互吹’？”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每一张笑脸。
沈砚看着那个因为被起哄而显得更加窘迫、只能靠狂喝苏打水掩饰的秦书，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
笑容不再是商业面具，也不是嘲讽，而是带着一种真实的、被取悦了的暖意。
她端起手边的果汁，轻轻抿了一口，甘甜的滋味一直蔓延到心底。
秦书偷偷用余光瞥见沈砚那个笑容，心跳得更快了，苏打水瓶被她捏得微微变形。
林野和苏蔓碰了个杯，眼神里写着：计划通！
夜空下，篝火旁，两个别扭的人，用各自极其别扭的方式，完成了一次耐人寻味的“印象评价”。
有些东西，如同这林间的夜风，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地吹拂过每个人的心间，留下微凉的、悸动的痕迹。
团建？或许吧。
但怎么看，都更像是一场大型的、由热心群众策划的、当事人却浑然不觉的…恋综现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