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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张头
陈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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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回到住处，心潮起伏。
两块黑石叠加，效果竟然如此逆天——直接让他从炼气一层突破到炼气三层，经脉再次被疏通，体质进一步净化。
"照这样下去……"陈凡眼中闪烁着光芒。
如果能找到更多的黑石，他的资质甚至有救！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陈云被他打成重伤，这件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陈海是大长老，炼气九层巅峰的存在，在陈家权势滔天。
他不会放过自己的。
"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
第二天一早，陈凡便离开了陈家府邸。
他没有去坊市，而是朝着镇外的山林走去。
陈家镇背靠青云山脉，山林深处有不少灵药和妖兽。
很多散修都会进入山林采药猎妖，换取灵石。
陈凡打算碰碰运气。
山林外围很安全，几乎没什么妖兽，最多就是一些野兽。
陈凡小心翼翼地深入，走了大约一个时辰，终于在一处山崖下发现了目标——一株品相不错的聚气草。
"聚气草！"陈凡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聚气草是一阶灵药，是炼制聚气丹的主材。
一株品相好的聚气草，在坊市上能卖到十几块下品灵石。
陈凡小心翼翼地挖出聚气草，正要离开——
突然，一道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友，你这样挖灵药，是挖不到好东西的。"
陈凡猛地转身，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地看着他。
老者穿着一身破旧的灰袍，面容枯瘦，但一双眼睛却深邃如海。
陈凡心中一凛。
他竟然感觉不到老者的修为！
这意味着，老者的修为远在他之上——至少是筑基期以上的高手！
"前辈……"陈凡抱拳行礼，"晚辈打扰了。"
老者摆了摆手，走到那株聚气草前，看了一眼。
"品相一般，但挖掘手法还算不错。"老者点了点头，"你这小友，倒是有点意思。"
"前辈谬赞了。"陈凡不敢大意。
老者打量了他一眼，忽然眉头一皱。
"咦？"老者轻咦一声，"你体内灵气驳杂不堪，经脉虽然被疏通了一部分，但根基依然不稳……这是五灵根的征兆啊。"
陈凡心中一凛，没有说话。
"五灵根修炼艰难，比常人困难十倍不止。"老者叹了口气，"老夫见过不少五灵根的修士，大多一辈子卡在炼气期，无法寸进……你这小友，怎么会想着走这条路？"
陈凡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
"前辈，我爹娘都是五灵根。"他说道，"他们告诉我，资质是天生的，但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五灵根又如何？只要不放弃，总有一天能走出自己的道。"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资质是天生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老者的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你这小友，倒是有点意思！"
他从怀中掏出一本泛黄的旧书，递给陈凡。
"这本《基础练气诀》是我年轻时抄录的，虽然只是最基础的功法，但贵在稳健扎实，最适合你这种根基不稳的修士。"
陈凡愣住了。
《基础练气诀》虽然只是入门功法，但对他这样的五灵根修士来说，却是最实用的东西！
"前辈，这太贵重了……"
"拿着。"老者摆了摆手，"老夫散修一个，年轻时也受过不少苦。看你这小友顺眼，就当交个朋友。"
陈凡深吸一口气，郑重地接过那本旧书，躬身行礼。
"多谢前辈！"
"老夫姓张，旁人都叫我老张头。"老者摆了摆手，"小友叫什么？"
"晚辈陈凡。"
"陈凡……"老张头点了点头，"好名字。凡尘之中，亦能成仙。记住今天的话，以后莫要忘记。"
说完，他转身离去，几个闪身便消失在了山林之中。
陈凡站在原地，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世上，还是有好人的。
───
回到住处，陈凡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本《基础练气诀》。
功法不厚，只有十几页，但字字珠玑，讲解得极为详细。
陈凡按照功法的记载，开始调整自己的修炼方式。
《造化引气诀》虽然神妙，但毕竟是残篇，有很多地方语焉不详。
而《基础练气诀》恰好弥补了这些缺陷。
两门功法相互印证，让陈凡的修炼速度竟然又快了几分！
"这感觉……"陈凡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照这样下去，最多一个月，他就能突破到炼气四层！
───
然而，好景不长。
三天后，陈家府邸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陈凡！给我滚出来！"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府邸上空回荡。
陈凡心中一凛，推门而出。
只见大长老陈海正站在院子中央，身边还跟着几个陈家长老，以及——脸上缠着绷带的陈云。
"大长老……"陈凡抱拳行礼。
"哼！"陈海冷哼一声，一股强大的威压骤然压向陈凡，"你这废物，竟然敢打伤我的孙子！"
陈凡脸色一变，但硬是咬牙顶住了那股威压，没有跪下。
"大长老，是云少爷先动手的。"陈凡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自卫。"
"自卫？"陈云尖叫起来，"你这个废物，明明是你偷袭我！"
"够了！"陈海摆了摆手，脸上满是冰冷，"不管谁先动手，你打伤我孙子是事实。按照族规，殴打同族子弟，当废掉修为，逐出家族！"
陈凡瞳孔猛地一缩。
废掉修为？逐出家族？
这跟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大长老，我是自卫，何罪之有？"陈凡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若是今日要废我修为，那明日是不是任何一个陈家子弟都可以随意欺凌我？"
"放肆！"陈海大怒，一掌拍出！
陈凡根本无法抵挡，整个人被掌风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大长老！"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府邸外传来。
紧接着，一道灰袍身影飘然而入，挡在了陈凡面前。
"老张头？"陈海瞳孔一缩，"你怎么在这里？"
老张头笑眯眯地看着陈海，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陈海，这小子是我朋友。"老张头慢悠悠地说，"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就把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抖落出去。"
陈海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你……！"
"怎么？"老张头嘿嘿一笑，"要我当着陈家所有人的面，说说那件事吗？"
陈海沉默了。
半晌，他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走！"
陈云和几个长老面面相觑，只能跟着离去。
陈凡躺在地上，看着老张头，眼中满是感激。
"前辈……"
"别说话，先养伤。"老张头蹲下身，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塞进陈凡嘴里，"陈海那一掌不轻，你这小子也是命大。"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气流在体内流转，陈凡的伤势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前辈，你跟陈海……"陈凡犹豫着问道。
"哼，那老东西当年做过一些见不得人的事。"老张头站起身来，"我恰好知道一些。放心，他不敢拿我怎么样的。"
他看了陈凡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认真。
"小子，你身上的秘密不少啊。我能感觉到，你体内有两股气流在相互交融……那不是普通功法能做到的。"
陈凡心中一凛，没有说话。
"罢了，你不想说，老夫也不问。"老张头摆了摆手，"但老夫要提醒你一句——怀璧其罪。你身上的东西，千万别让外人知道。否则，会招来杀身之祸。"
"晚辈记住了。"陈凡点了点头。
"嗯。"老张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好养伤。青云宗三年一度的收徒大会快到了，老夫看你根骨虽然差了点，但心性不错。要是能拜入青云宗，倒是一条出路。"
说完，他飘然而去。
陈凡躺在地上，望着天空，心中思绪万千。
青云宗……
那可是这方圆百里最大的修仙门派。
如果能拜入青云宗……
陈凡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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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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