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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武则天篇 为污名女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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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还记得吗?
有人还记得吗?
历史上唯一一个正统女皇帝,千百年来,被泼在身上的污名竟如此沉重,如此繁多。
世人张口便说她杀了襁褓中的女儿,说她狠心毒杀亲生皇子,说她嗜血残暴、祸乱后宫,说她是妖后临世、倾覆李唐……可当我们拨开层层叠叠的史书粉饰,撕开文人笔下刻意涂抹的偏见与丑化,真正的历史才缓缓浮现——她从不是什么嗜血妖后,不过是一位被男权笔墨疯狂抹黑、被世俗非议围困一生的顶级政治家。
所谓杀女案,在唐朝官方正史《旧唐书》中本无一字记载,连同时代的朝野笔记、朝臣奏疏也从未提及。这桩耸人听闻的罪名,直到近百年后的野史传说与文人小说中才突然出现,被后人添油加醋、反复渲染,最终广为流传。现代史学界经过严谨考证早已公认,此事极大概率是后世虚构,不过是为了坐实她“毒母”“妖后”的罪名,刻意编造的说辞,用来攻击一位打破男权秩序的女子。
至于杀子的骂名,更是被无限夸大、刻意曲解。长子李弘自幼体弱多病,常年缠绵病榻,正史与后世学界共识皆言其为病逝,并非死于武则天之手。次子李贤因与皇权路线相悖、政见冲突被废流放,最终自尽,确与政治漩涡与权力斗争相关,却绝非她无故嗜血、残杀骨肉。世人一口一个“杀子狂魔”,不过是拿着世间最严苛、最刻薄的道德标尺,去衡量一位身处权力顶峰、步步惊心的女帝王,却对男性帝王们的手足相残、父子反目视而不见。
她一生所动的刀兵,所行的狠辣,所下的决绝手段,从来只对着反对她执政的关陇门阀、起兵叛乱的李唐宗室、威胁朝局稳定的政敌权贵。她要在一个女子不得干政的时代坐稳皇位,就必须用雷霆手段震慑反对者,这是生存,也是无奈。
而对寻常百姓,她不曾滥杀一人,不曾横征暴敛,不曾苛捐重税,远称不上什么暴君。比起历史上许多被捧为英明君主的男性帝王,她所谓的“残暴”,不过是一层为了立足、为了守护江山不得不披的坚硬铠甲。
她上承贞观之治,下启开元盛世,在唐初的动荡与稳定之间,撑起了一段至关重要的岁月。
在位之时,国库充实,民生安定;军事稳固,边疆大体安宁;文化繁荣,文风鼎盛,科举大兴;制度日臻完善,为后来唐玄宗的开元盛世打下了无比坚实的基础。若无武周数十年的稳定经营、苦心治理,便没有后来盛唐气象的巅峰,没有那一段令后世向往的繁华时代。
她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破天荒,开先例,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男权世界的秩序,无形中抬高了女子的地位,让世人看见,女子亦能执掌天下,亦能治国安邦,亦能不输须眉。
真正的历史从不多言,却字字有据:
她治下国泰民安,法度有序,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她未曾输给乱世,未曾输给对手,未曾输给内忧外患,
只是输给了千年以来,世俗不肯接纳女子执掌天下的固执与偏见,输给了那些不肯承认女子能力的狭隘与傲慢。
女主临朝,亘古一人。排门阀而举寒俊,劝农桑而安黎庶。承贞观之绪,开开元之基,功在社稷,利在生民。世徒以闺阁之私、杀伐之迹诋为妖后,盖男权成见锢之深也。千秋功过,是非曲直,岂偏私笔墨所能尽掩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