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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神佑村 陈天瑶看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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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瑶是一个忠诚的江启狂热粉丝
只能说陈天瑶崇拜的是江启的剧情思路和她创造出的成就实在过于厉害,在这之前要先介绍一下江启是谁。江启,现年龄24岁,玉青林东迎州人,多次参加扶贫及捐款等活动,电影中宣扬反对校园暴力、封建迷信及网络暴力等各种社会不良风气和恶劣事件。
陈天瑶认为江启是她见过的拍摄手法最凌厉,但演的最真实、讽刺的立意最尖锐的导演,早在那之前陈天瑶从未见过和江启一样的人。作为从小在污泥中长大的江启,当上导演后一直处在于一个“因为是女导演,所以需要被否定才能成长”的社会风气里。那时的她不管是被分配的拍摄资金,还是得到的话语权都要比其他导演少了又少。
但江启不这么认为,她认为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需要既有否定也有肯定才能最有效于成长,而不是‘即便我已经可以熬过严寒,却依旧要被否定于没有春日的花开的灿烂’的这种思想。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得到平等的待遇,即便是最少的经费和最烂的人员分配与设备,如果自己的才华能够顶天立地,那也可以拍出举世无双的电影。
所以在那一年,江启成为了那个年代“打破僵局的开创者”,那年《林中花》上映后,有多少经历过过河拆桥的悲苦人有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地方。陈天瑶记得清清楚楚,江启在当时的那个大大小小、几乎遍地都在拍喜剧和爱情题材电影的时代,是当时为数不多的几个敢拍讽刺题材的导演。
陈天瑶崇拜江启的原因还不止这一个,更多的是她在江启身上看到了那时千千万万个人的身影,无论男女,那些身影是平凡的、幸福的,亦或者是悲苦的,都能和每个人喜怒哀乐互相贴合。江启认为每个人是独立的个体,有支离破散的婚姻是没错,但这否定不了有的家庭就是幸福美满。所以即便她的生活是一滩烂泥,也不能在电影里否定一切幸福。(此处无任何嘲讽、取笑的意味)
“对!江启导演就是我最喜欢的导演!她最近的新电影《神佑村》上映了,我已经看完了!咱们周末去实地拍摄一下?”
陈天瑶在放学路上略带兴奋的问道
“我和昼源周末要去约会,我俩不去了哈”
王慧佳本来还琢磨着去买个雪糕给关昼源吃的,在听见陈天瑶这话后,拉着关昼源的手拔腿就跑。
“那云结和季年你们两个陪我去嘛”
“路费你支出吗?”
刘季年略带疑惑的问
“我有攒的钱,能带着你们两个去的!”
“我都行,李云结要也去的话那你就带着去呗。”
“啊?我也能去吗?我周末有空的…谢谢……”
李云结开口道
……
一到周末,陈天瑶拉着李云结和刘季年就上了地铁,一路上都在靠发消息和小声讨论来说江启的那部新电影。为的就是让那些放假了还要上班的人能够再多睡会。
刘季年和李云结也只是看到了《神佑村》这部电影的解说,解说里最常用的一句话就是“回来的人都说拍摄的过于真实”,今天也是让这三个人去亲眼见证了。
下了地铁后,三个人只能说是七拐八拐、拐弯抹角穿过的一条条大街小巷才到那块偏僻的小村庄。
村门口的石头上刻着“神佑村”这三个十分明显的字,没有陈天瑶想象中众多人过来打卡的景象,反观是电影散场后一般的冷清。前方的枝条与与荆棘刺的人忘记疼痛又不知该从何下脚。
好不容易才进了村内,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位自称是守村人的人和远处的一处小寺庙,其余的就是枯黄的枝叶、土地上的黄沙和一户接着一户人家的房子。
在和守村人声明了只是过来游玩的旅客时,守村人接着就将陈天瑶他们放了进去,虽然守村人不太理解为什么就这块荒凉偏僻的小村庄还能有人过来游玩,但就算让他们进去了或许也毫无变化。
村里满地都是干燥的黄沙与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土腥味。这里有不少寺庙与神像,一户人家还在自家的牲口棚里给那些牲畜喂着饲料,周围的人用着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像是不理解为何外人会挑着这片小村庄来。
陈天瑶和刘季年并不在意这些目光,李云结则是胆怯的跟在她们两个身后,一举一动都十分小心翼翼,像是生怕得罪了这里的人。
陈天瑶在注意到前方的一个很显眼又很像寺庙的地方,但在拉着两人靠近后却发现这地方不像是供奉正神的庙,更像是阴庙。
“这块地方…好像风水不太正啊,我们必须要进去吗……?”
李云结轻声问道
“先问问村里的人吧!”
“要问你自己去问吧,我看李云结也不是能问的样子,但你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待着,我们两个去问又不太好”
“行!”
陈天瑶随意找了个小孩子问,为什么不找成人的原因就是这块地方的成人要么看上去凶神恶煞,要么就是冷淡又偏执的样子。陈天瑶也不敢问。
“平时只要经过神婆婆的同意就可以进……”
孩童稚嫩的声音立马在陈天瑶的耳边响起,陈天瑶在道谢之后立马去门口找了那个所谓的神婆婆。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的?一副生面孔…外地来的?”
一个较显苍老的声音在三人耳边响起,刘季年抬头一看,是一个紧皱着眉头、发色苍白的老婆婆,身上还带着些防邪撞灾的东西。大概率会是他们找的神婆。
“婆婆你好,我们是想问问这个庙可以进吗?”
要么说刘季年能当上演员界的明星呢,见人立马挂上笑容,和上次见到唐默如的笑容截然不同。这次有了更多的活人味,像是既带着谦虚和礼貌又十分温顺的笑。
“你们想进就进吧,不过进去的出事儿可千万别讹我老婆子”
陈天瑶见那神婆走远了才敢轻声敲两下门,里面没有回应,安静到令人发指的程度。陈天瑶轻轻推开门后,映入眼帘的就是坐在正中心堂位的一名姑娘和她身边放着的两个娃娃,这两个娃娃看上去更像是民俗里的某种陪在邪祟身边的娃娃。
走近了看,还能看见中间那姑娘面色略显苍白,和庙里点亮的白蜡烛上面那两抹红形成了很大的对比,像是很久没有吃好睡好了。那姑娘留着一头长发,右眼上凌乱的缠着几圈绷带,身上穿着一身的服饰,看上去是美人之貌又一身贵气,但再仔细点可以看见她身上挂着的饰品
铃铛、红绳、铜钱……一样不落,那姑娘即便只是稍微歪下头都可以听见响亮的铃铛碰撞声。
“你好?”
“…你们是谁啊?”
女孩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庙里有些许诡异阴森的气氛和女孩浑身散发出的不好相处的气息让胆小如鼠的李云结差点没哭出来。李云结躲在最后面连头都不敢露。
“我们啊,我们就是来这里玩的人”
刘季年开口道
“你名字呢?ヾ(^▽^*)”
陈天瑶开口道
“你这话听起来太蠢了换一个……!”
刘季年轻声提醒道,但是很严厉
“哦哦,那你有名字吗?”
这话乍一听好像没啥毛病,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太对劲。
女孩沉默了一会,随后轻声回答道:
“高素枝……”
在江启后期的采访中有提到过,她认为“素枝”这个名字寓意着朴素又洁美的的枝条,但是和那女孩得到的待遇截然相反。
“哦哦,那高姑娘你在这里是干什么的呀?”
陈天瑶看过很多类似的恐怖片,剧里的套路一般都是邪娃娃还有暴走的邪祟,这姑娘就算真是邪祟那也不至于有人类的名字吧。
“……”
女孩看上去并不怎么想回答,半天没吐出一个字,只留下了困倦又麻木的神情。
过了一会,庙里的门被打开了,接着进来的就是前面的那位神婆。她手里拿着一个较小的铜铃,有点像是道家灭妖时用的三清铃,还有一串铜钱。
那神婆将手上的三清铃摇起,接着庙里就立马传来了“咚咚!”的声音,可以说是震耳欲聋,女孩虽然情绪波动不算很大,但还是对这一阵噪音有很大的反感,李云结在旁边吓得马上就要原地升天了。
“我们有事儿要做,你们三个外人还不赶紧出去?等着我老婆子亲自把你们赶出去吗?”
那神婆语气稍显烦躁的开口说道,陈天瑶虽然不懂,但还是和剩余的两个人一起出去了。
李云结在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无意看见了那姑娘求助的目光,不禁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才出了庙。在门口更是沉默寡言的等待着。
陈天瑶听见了里面的各种声音
从开始较为亢奋的声音,到了那神婆苍老又愤怒的声音,再到后面被呛到的声音,好似是被强行往嘴里灌的什么东西。到最后神婆打开庙的大门,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那股腥味像是他们曾经听过关昼源科普过的牛羊的血腥味。
只见那姑娘的身旁还有着被打碎的碗,尖锐的碎片无意中划伤了姑娘的胳膊。女孩捂着嘴在角落里呕吐着方才喝下的那碗东西,陈天瑶他们大概也想到了那是什么。
李云结的泪水立马夺眶而出,如果问他为何会哭泣,或许是他考虑的太自然了。他在看见他人悲苦时,泪水总要比当事人的委屈先来。他的眼泪只是哗哗的流着,如同海边涨潮的海水一般,那他的眼泪便是浪花。
陈天瑶对那姑娘既怜悯又担忧,她对于生物这一方面很感兴趣,她了解过牛羊的血里一般会有很多病毒以及细菌、寄生虫等,如果没能及时进行清理,可能会有致命的风险。她知道就这片上了电影都无人问津的小村庄,怎么可能会有大医院里面那么精密的诊疗技术?她急到额头上都冒着汗,紧咬着牙齿直到下牙开始隐隐作痛才松开。
刘季年则是沉默着,半个字都没说,微微低着头,但眉头却紧锁着。对比起李云结如同浪花一般的泪水和陈天瑶对于那姑娘的健康所来的关心,她的反应更像是替那姑娘感到不甘与愤怒。她的情绪是如同落日时的半边天阳所染红的天空一般,炽烈又不等同于他人的。
……
事后,他们没有帮上那姑娘半分半毫,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那姑娘在那些村民口中“会给村子带来不幸的象征”,也可以简称为是村里的灾星、他们所认为的邪祟的女儿。但她作为普通女孩出身,从生下来连自己的身体与意志都被解释为污浊的、邪恶又混乱的,她又是何等的不甘。
陈天瑶他们三个坐上了回市的地铁。在一个距离三人的家都比较近的街口停下,在进行了告别后各自回了自己的家。
那天的夕阳还是那么的美,是那么的炽热又张扬,她或许还在那间小屋里度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她迟有一天会解开自身的枷锁,会脱离自己与邪胎的牵挂。她也一定会在某天脱下那身满身都是污蔑的服饰,换上正常田家女孩的衣裳,过着正常的生活。看着象征于希望的夕阳染红了半边的天,将它的火红的光照分享于自己。
事后陈天瑶将自己所听见的、所看见的一五一十告诉了关昼源,关昼源也将此事列为“重大罪恶事件”,不知是出于对这件事的不爽还是怜悯于那姑娘的遭遇,她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写作能力写下了一篇小段子,只留在自己的家里,不向外分享。不过这篇作文和她平时轻柔又温馨的文笔不同,反观是处处透露着苦、累、悲、怜,其中还夹杂着部分的怒。
江启所写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博人眼球而写的剧本,是真正的实际情况,再怎么样也是她所经历的那个年代的悲欢离合与封建迷信,她认为自己也只起到了一个揭露事实与讽刺真相的领导作用而已。
但江启也用自己的才华向世人表明了人间并非无时无刻的每一处都有发达的迹象,偏僻山村里的人占70%的比例无法看到外面的世界,且还在保留着最初的封建迷信思想,为山村里的人普法并非嘴上一说便能由虚拟为真,能够用行动证明更是让社会能够更加美好的善意之举。
一泪混霜血,人迷心被蛊。处于远方地,便是神佑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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