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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顾既明冷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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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既明冷哼医一声,目送许淮安离开。
随即,他将视线转到江野身上:“平时没事躲着点他们,你要是惹了宋延铮,许淮安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
江野反驳道:“顾总难道不要先向我解释一下,U盘里的视频是什么?”
气氛诡异地平静了下来,顾既明并没有回答,丢下江野径直离开了。
江野孤零零地坐在房子中央,周遭只剩下管家和阿姨打扫整理的悉数声,他沉默了许久,一时不知何去何从。
突然,收到了乐乐的消息:我查到了一些眉目,见面聊。
江野收到消息便匆匆赶去和乐乐见面。
他们约在了咖啡馆。
乐乐见到江野,开门见山:“你让我查顾既明和柳相宜,我查到了一些事。”
江野环顾四周,工作日的咖啡馆人并不多,他才放心让乐乐继续。
“柳相宜很好查,他就是红馆里的男公关,不过得了顾既明照拂,他也只是陪酒陪聊,不曾有什么过分的事。红馆的老板说,柳相宜七年前来的红馆,那时候才16岁,刚开始一段时间他也和别人一样,对客人的要求无所不依。后来不知怎么的,认识了顾既明,顾既明隔三差五就将他接走,渐渐点他的客人就少了,大家心知肚明他是顾既明的人。”
“他们的关系呢?”江野问。
乐乐蹙眉:“那就更奇怪了,顾既明虽然经常来红馆,但仅仅只是接走柳相宜,该付的钱都不少,只是从不多逗留。”
“顾既明不好查,于祥和他公司有业务对接,我拜托他去了解了一下。顾既明和他爹关系极差,回国后天天在公司内部和他爹唱对台戏。”
江野打断道:“这些我听说了,你有没有查到,六年前的事。”
乐乐摇摇头:“我只知道,他们关系差是因为顾既明的母亲,也就是顾守川的妻子,早些年去世了。六年前……好像就是六年前去世的。”
“不过这都是些豪门秘闻,真假未知。”乐乐好奇地问江野,“你打听他做什么,你真爱上他了?”
江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感觉他对我有些奇怪,说不上来。”
“他是个疯子!顾既明是我男朋友的甲方,听说他十分变态,提的要求能写百来页纸,但是预算又低,也不知道景川是不是要倒闭了,怎么抠抠搜搜的。”乐乐越说越大声,江野示意她不要继续。
乐乐压低了声音道:“你还是多保重,顾既明的资料不好查,感觉像是故意被掩盖了。”
江野点点头,他看乐乐义愤填膺的样子,笑了出声:“你放心,他也不会拿我怎么样,毕竟……”
江野本想说,毕竟他们早就认识,转念又觉得顾既明不是会念旧情的人,于是改口:“毕竟他还要靠我们公司扩张娱乐产业。”
江野说这话自己都心虚,顾既明哪里需要靠他,他自己就能闯出一片天地。
乐乐听到这道:“噢对,秦姐让你准备一巡演唱会,估计下半年开始,已经通过审批了。”
为了这次一巡,江野努力了许久。他知道乐队和创作者不易,所以一直在努力与经纪公司周旋,听到审批通过,他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地了。
他为了感情上的事,差点忘记自己进入娱乐圈的初心,也差点葬送了大好的前程,实属不该。
江野应了乐乐:“好,安排一些时间,按照计划排练吧。”
可惜天不遂人愿。
原本公司规划的一巡演唱会,是每个城市开两场,这样既能保持可持续发展,又不会让当地的粉丝失望。
而资本逐利,景川要求江野的乐队加到每个城市八场。
秦姐正在跟李昀破口大骂:“你们搞什么?每个城市八场,且不说他们有没有这个体量,开满八场会不会有人来看,每个城市连续唱八天,江野的嗓子就废了!你们要赚钱,难道我不知道要赚钱?”
江野一来到公司,就看到秦姐急得团团转,一旁的乐乐正给她递茶,见到江野来了,乐乐连忙示意:“嘘。”
李昀道:“我们也是从经济效益上考虑,景川会用最高规格的音乐设备和场地,来为乐队布置。”
秦姐愤懑:“那你们有没有想过演出质量?”
李昀笑眯眯地回答:“当然想过,可以半开麦嘛,现在大家都是这么做的,轻松一点把钱赚了不好吗?”
江野闻言,上前打断:“我们有自己的底线。”
李昀道:“那就没办法了,景川高层已经决定了,我只是来通知你们。”
秦姐还想说什么,被江野阻止了。
李昀见大家在表面已经达成了一致,便匆匆离开,只留下一句:“别忘了,江野已经签了协议。”
乐乐在他走后疯狂做鬼脸,白眼已经翻上天:“你看看他们这德性。”
江野抱歉地看着秦姐:“不是故意拦你,再怎么说也没用,可能是顾既明和我的私人恩怨,八场就八场吧。”
秦姐道:“你疯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半开麦,但你受不了的,他们给的行程表里,下半年是一个城市接着一个城市,你的嗓子会完蛋的!”
江野苦笑:“我都要完蛋了,更何况嗓子。”
秦姐诧异地看着江野,江野才恍惚回过神:“没事的姐,我随便说说。”
秦姐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们现在做事很激进,我会再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周旋的余地,希望不是蚍蜉撼树。”
江野没有啃声,但他知道,这些事是谁的手笔。
他很想问顾既明,为什么这么恨他,非要毁了他吗?
他如同行尸走肉又如约来到顾既明郊外的别墅。
此时天色将晚,远处残阳如血。
顾既明还未回家,江野便一个人在小院里等他,管家几次问他:“您要不要进去等?顾总今天有酒局,会比较迟回来。”
江野都拒绝了。
庭院里暮风徐来,他轻眯双眼,跳脱出车尘马足的困顿,享受片刻宁静。
江野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手机已然没电,顾既明仍然没有回来,也许他已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江野正起身准备离开,顾既明带着些许酒意下了车。
黑暗中,他抬眼看见不远处的江野,在庭院里踱步。
“怎么不进去?”顾既明开口时,江野还不曾看见他,被声音吓了一激灵,看见顾既明站在车前方,闪耀的车灯照着顾既明的轮廓,他眯起眼睛,刺眼的灯光让他一时无法辨别。
顾既明悄然走近:“傻站在这干嘛?进去说话。”
江野认清来人后,讪讪的跟在他身后进去。
“我只是想来问你……”
顾既明堵上了江野的嘴,他不停啃咬、撕扯,把江野的嘴角咬破,尝到些许血腥味,才堪堪罢手。
微微的酒味充斥着周遭,江野脸颊翻红,呼吸急促,他喉结上下动了动,问道:“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顾既明酒后难得温柔,他抚过江野的嘴角,擦干净被他啃咬出的血迹,说道:“你想知道答案?”
“嗯。”江野十分乖巧地从鼻腔里蹦出一个字。
“没有理由。”顾既明松开手,他有些头晕,管家为他准备了醒酒汤,已经端到面前,他一饮而尽。
江野问:“为什么安排那么多场次演唱会?是你授意的吗?”
“是我。”顾既明饶有兴致地看着江野茫然的样子,“怎么了,别人可以,偏偏你不行吗?我签你们是为了赚钱,又不是做慈善。”
“知道了。”江野木讷地点头,他今天来这,无非是想要一个答案,既然答案不重要,也没有理由,那就算了。
顾既明看着江野行尸走肉的样子,失了兴致:“无趣。”
江野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顾总还想怎么样?”
他双唇颤抖,从顾既明书房翻找出一张照片。
不久前顾既明曾拿着这张照片,在酒吧问江野是否是照片中人。
“当时我否认了,年代久远,照片和记忆模糊。可……”江野有些哽咽,“可我也会害怕。顾既明,你把我的过去翻了个底朝天,用我曾经的伤疤,戳破我的层层盔甲,却又来问我,照片里的人是不是我……你让我如何回答?”
“难道要我说,是的那就是我。那个犯贱被人碾入尘埃的是我,酒吧里初遇你的是我,为你唱了一个假期的人是我,一见钟情的也是我。”
江野带着些许哭腔:“都是我……我喜欢你,所以任你糟蹋,你逼迫我参加我不喜欢的商演我也去了,你当着别人的面折辱我,把我送到毕原的床上,我都没死心,有时候我也恨我自己。”
“我不知道你留着照片是为什么,可我看见你在寻我,我也十分开心。”他哽咽道,“我只希望你不要把我的爱意弃如敝屣。”
他将照片交还给顾既明。
顾既明回答道:“我早知道照片里的人是你。”
江野不可置信地看着顾既明:“你早就知道……又为何如此对我?”
“江野。”顾既明攀上江野的腰,他想为江野抹去眼角的湿润,却又停下了手,“你喜欢我?”
江野觉得此人呆若木鸡。
“若是不喜欢,我早就离开了。”江野叹气,“虽然可能面临天价违约金,但也比当你的金丝雀来得自由。”
顾既明闻言,笑了笑:“江野,对金主动心动情,不会有好下场。”
“我知道……”江野声音愈发嘶哑,“我只是想来问你,为何折磨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你听话,没有绯闻,有一副好皮囊,上起来滋味也不错。”顾既明佯装温柔,指尖划过江野的额角,嘴里说得确实最冰冷无情的话,“折磨你?你去打听一下,毕原弄残过多少个,所谓的金牌导演、金牌制作人,又有哪个干净。”
顾既明继续警告道:“我知道你找人查我,我没记错的话,你助理章添乐的未婚夫在景川地产,他那点手段,根本查不到什么。这些我都可以当做不知道,你只需要把不该有的心思收干净,乖乖当好一只宠物。”
江野闭上眼。
既然顾既明想要一只安静听话的宠物,他就当一只宠物,乖乖听话,藏起爱意。
只是情到浓时,现实的残忍会化为利刃,刺入江野的心脏,比如今晚。
他痛苦不堪,却无处宣泄。
顾既明似乎酒醒了,他掐着江野的脖子,野蛮发泄。
江野张开双腿仰视顾既明的时候,心想,又过了一夜,真好,他们就这样纠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