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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要好好活下去 “那个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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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贱人,我要她生不如死。”安慧回到房间对着安青大声怒吼着,吓得身边的下人都胆怯一惊。
“姐姐,我说你消消火气,若是让阁主知晓你每次拿去的糕点都有毒你的命还保么?如今你人还站在这么?隔墙有耳,你还是小心点说话。”安青劝慰着怒气冲天的安慧,磕着手边的瓜子,有些讽刺。
这些人,不伦是不是亲姐妹,来到这里就好像是深宫怨妇一般希望得到风灼伶的赏识,若是风灼伶出阁,她们便在自家的地方练着琴,练着舞,各各都是美艳多姿,希望得到阁主的青昧。
而得到的妄妄都是他口中的暖床工具。
每个女子明争暗斗不会有人想起前一刻我们还是亲人。
“安青,你说阁主这几天到底歇在哪啊,几天没有见到他的影子了。”
“姐姐可是想他了?”安青呵呵一笑。“我也不知晓阁主最近去了哪。”
“莫不是在梦怜那个丫头片子那里待着?”
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说着忘了形,似乎忘了身处何地,似乎忘了她们两人明争暗斗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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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几日,风灼伶来过一次,记得那天晚上已经三更天了,花月睡得迷迷糊糊的,听到了些脚步以为是起夜的小玉便没有多做搭理。
一股淡淡的奇乐草的味道在鼻尖打着转,一个微壮的身体潜进了花月的床上。透过微弱的月光,他的脸庞渐渐清晰在花月的瞳孔内。
那是一张俊秀的脸,微带有些许的书生气,身上渐渐的有些弱弱的药草味。那种味道不让人讨厌,倒有些眷恋那种味道,那种属于他身上的味。
二日清晨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他早早的就起身离开了,唯有属于他的味道还留在枕边,眷恋着多躺了会儿。
这么几日来就唯独那一次他迈入了这个房间,也是唯一一次。这个房间属于花月之后,他就没有踏入过这里,这里平常也安静的很,有时候开开后窗看看山谷底下也不错。
虽说是深不见底,看着云层般的雾一圈圈的坏绕,倒也觉得舒心。
次日清晨我坐在窗边看着屋外的景色,那是我奢望的地方,这就像是牢笼,来到这个地方后就没有迈出过一步。
这里也是她奢望的地方,因为这里残留着他的气息。
“姑娘这些日子过的可好?”
来的是一个我没有见过的人,这里的人出了小玉、安慧、安青、梦怜,自然还有风灼伶,其余的人花月都算是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花月点了点头,道:“算是好的,至少可以看看这山崖下的景色,虽说见不着底,留给人就是憧憬的希望去见着。”
她笑了笑:“姑娘的武功并不比我弱,若是下去了还有机会存活。”
“有机会么?我看不见的。”若是有心想活着的人下去了必定能存活,若是无心留恋这世界的人下去必定是凶多吉少。
“是有机会,若是姑娘不信哪日可以下去看看。”
花月摇了摇头,对她微微一笑。谷底的生物是属于谷底的,若是下去了就没有任何的悬念,而每天这样望着还能猜想一番底下的世界是怎样的,若是知晓了这样望着就无他意了。
“姑娘比来这时消瘦了些。”
“也许吧,或是想的多了,自然就消瘦了,又或是你忘了当时来时的我是怎样的,都有可能。”
她点了点头,轻轻的拍了拍花月的背:“阁主是个好人,看得出来他对你的感觉不像是对其他的女人,阁中的那三位女子不过是阁主故人的女子,而三位又眷恋阁主,阁主又为了练功才要了那几位女子的。我们都看得出来阁主对你不像是对其他人,阁主不是来过么,不是没有强迫姑姑娘么,不要怨了。”
怨么?
可以说从来没有过。
心中的想法自己有时都拿捏不准,真的不知是如何想的。“我没有怨过,只是待在这里久了便有些闷了,你出去过么?外面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你能给我讲讲么?”
她拿了根凳子坐在我的身旁,随即眼光放得老远老远。
“外面的世界是复杂的,也是宣泄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若说上江湖,江湖就是邪念的,强者才能生存,才能活的像人样。论上这的杀手阁,能轮的上号的也就是嗜血阁、落阴阁、温血宫、无修阁、其珍谷。若是邪教便是里年谷、莲蓉谷、无云谷。其实邪教也并不算是邪教,只是和那些正派人士有些渊源就被人人得而诛之,就好像是被泼了脏水,怎么洗也洗不清。”
她微微一笑,盯了盯花月。“其实都想过平静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过多了也就乏味了,但是事实所迫,除非藏到一个无人认识的深山老林,除非换了这幅皮囊,否则这辈子活着的时候就没有清闲。”她有些哀叹,似乎是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又似乎是这样的生活是她奢求来的,虽将心中这样的江湖不是她愿看到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不错,这就是江湖,这就是身边所发生的事,你不犯人人要犯你,人性就是这个样子,若是想多生存片刻,就得强。
记得以前看过的电视,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都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之人,被泼了脏水只有强者才能洗清身上的脏水,才能将脏水泼回去。
“其实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若是想解脱死了便所有的事都解脱了,但是活着有意思,可以尝遍人生的酸甜苦辣,若是让我选择,我选择好好的活着,要不是.......”阎王贪睡,现在的诺花月与乔祉忆一起过完生日,还活着好好的。
“人生没有多少个年头,说不准明个就到生命的尽头,今天的事过去便过去,就好像今天的太阳下山了就下山了,没有第二伦太阳,只有等到天明。我从来没有怨过谁,若是要怨只有怨我自己不是么,愿我自己的想法,愿我自己的思想不跟着自己走,若是要怨,我谁也不愿,要怨就怨我自己不是我自己。”
她点点头,又扶了扶诺花月的背:“所以好好活着,我们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