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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夜市游玩 萧瑾趁夜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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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瑾来到丽太后的寝宫长乐宫,说明来意,她要出宫一趟,希望母后替她遮掩一二,
丽太后担心她大病痊愈,深夜出宫多有不妥,“瑾儿出宫身体可还受得住?”
萧瑾举起手臂活动了两下,“母后,我这身体,强壮得很,今晚我想去看看平民百姓生活得怎么样。是去体恤民情,不是去玩。”
丽太后思索再三,瑾儿以前只顾玩耍,鲜少涉及朝政,现在登上帝位,确实应该学习怎么治理国家,所以她很快说服自己:“好好,既然是正事,我让吴雨拿见衣裳,给你方便乔装出去。”
丽太后的鹅蛋脸眉毛画的极淡,坐姿端庄,正慈爱地看着刚及弱冠地萧瑾。
萧瑾就坐在她旁边,双脚分开,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无聊地玩着手中地茶杯。
待吴雨送来一套太监衣服,他也只有这个。
于是丽太后对外谎称,陛下在太后的寝宫休息。
萧瑾穿着玄青色的太监服,低着头,跟在吴雨后,慢慢走到皇宫边儿。
她就是想去看看古代的京城是什么样子的。
萧瑾原身就是喜动的女子,别的不说,身体倍棒,走起路来,健步如飞,上皇宫城墙轻而易举,就是躲开禁军侍卫费了好一番功夫,等出了皇宫,已暝色笼城,玉壶光转。
萧瑾为脱下夜行衣,翻墙进一户人家,偷走这户女主人的衣裙,留下一颗珠宝,扮作女装出街。
上身浅黄色的窄袖短襦,下身是暗纹娟罗长裙,从路边摘一段鲜花插在头上,好一个端秀从容的小娘子。
这京城的夜市就是热闹,大街上一条街,延绵不断的小商贩,各色幌子在暖风摇曳,酒香,烤肉香,还有姑娘胭脂水粉香。
街上商贩的叫卖声,行人嬉笑声不绝于耳,萧瑾走到一家炙兔肉的店家,香气传入萧瑾鼻中,她已经走不动道。
“小娘子,可要坐下吃个烤兔头,我这可是祖传的手艺,保准你吃了一回,下回经过我这,还想吃。“
店家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头发和胡子都有些花白,长年日晒,皮肤黝黑,但精神头很足。
萧瑾坐下,要了个兔头,和兔腿,津津有味地吃起来。
“店家,敢问这附近有什么人多聚集在一起的地方,我是外来人,对这里不熟。”萧瑾想体验一下这里的人文风情。
店家回答道:“姑娘可是一个人出门,人多的地方有倒是有,就是你一个人可能不安全?”
萧瑾突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女装,很容易招地痞流氓,“没关系,我会功夫,店家,这附近可有打兵器的地方,待我去寻件武器,便不碍事。”
店家也觉得这个好,“姑娘好主意,你沿着这条巷子进去就有个卖刀剑的地方,那里可能有你想要的,至于人多的地方,您得沿着这条件再走个2里地就到了。
那里有个茶楼,有很多文人雅事聚集在那里聊天,喝茶,运气好还能听到些坊间秘闻,”
萧瑾眼睛一亮,这个好,还有八卦可以听,即刻动身,先是去了兵器铺。
兵器铺的店家,白天打铁,晚上在门口的老树下休息,晚上看见一个姑娘来他的铺子也是稀奇,居然还有女子舞刀弄剑的。
萧瑾在店门口看了看墙上挂着的大刀,长剑,自己从来没有用过古代的兵器,很是好奇,对于墙上的兵器是看了又看,这琳琅满目也不知该如何挑选。
店家小心地问:”小娘子是帮丈夫买刀剑还是帮弟弟买兵器呢?“
这世道通常舞刀弄剑的都是男子,即使有娘子学,那也是为了强身健体用的,所以店家先问是不是给家中男子寻的。
萧瑾微微摇头问,”店家,可有我用的刀剑。“
店家惊诧,瞪大了眼睛问:”是小娘子你要兵器?“
萧瑾点头,这不太好办,女子能用的刀剑本来就少。
店家右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思考自己的兵器库里还有什么轻巧便捷的武器。
突然想起自己手上还有一把很久不用的软剑,墙上的最左上角,手拿烛火,指着它说,” 吾此间有一软剑,名曰凤羽。其刃薄若蝉翼,柔似游蛇,不必时时明携于外,但藏于腰间,用时自可倏然抽出,如取腰带。
这般藏锋之法,倒算得幽隐便捷,小娘子以为如何?。“
萧瑾看着那把不长的剑,二话不说跳上把剑取下来,接着微弱的烛光,她可以看到剑身镌刻着精美的花纹,剑尖如蛇吐信,看起来不错。
她走到店家外,依靠身体本能手腕轻转,软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冷光。
剑气所至,树叶纷飞如雨,片片在剑风中打转,久久未落地。
她的身姿轻盈,步法飘逸,剑走空灵,时如柳絮随风,时如惊雷破天。
剑光织成一匹银色的绸缎,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店家在此锻兵器多年,还是头一遭见武功如此了得的女侠,“娘子好身手,此剑当真堪称量身而为小娘子所铸。”
店家拍手称好,萧瑾也觉得此剑用起来得心应手。
作为现代灵魂的她还是第一次用剑,身体本能让她如此潇洒帅气,既新鲜,又兴奋,终于可以一圆武侠梦,自己也可以是女侠了,不是大侠。
她收剑,看着剑身,满意地点点头,就要它了,待付了钱银,遂离去。
她将剑身好好收在腰身,有腰带做衬,果然看不出来,世人只见腰带不见利刃。当她走到茶楼,蔡发现好大的一座茶楼。
檀木雕花的门大敞着,檐角有一铜铃,风起时随风飘荡,大堂内恍如白昼,地面上铺的金砖泛着温润的光泽。
跑堂的伙计端着红木茶托在人群中穿梭如鱼,小二刚招待完一桌客人,正好经过大门见萧瑾一人走进茶楼,停下脚步,”小娘子可是只有一人?“
“对,我就一个人,给我安排个楼上的位置可好。“
“好嘞,楼上请。”小二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生怕别人听不见。
萧瑾被安排在二楼的角落,正好没人注意这。
她一看菜单,都是没听过的菜名,恨不得都上一份,转念一想,现在国库空虚,还是省着点花,最后点了一壶擂茶,沉沙团子,蒸鱼羹和芥辣虾。
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得好好享受这美食,沉沙团子软软糯糯,鱼羹很鲜,应该是今日杀的鱼,萧瑾沉浸在每一口的食物中。
忽闻右前方一群举子正拦着店小二不准他走。
“大家看啊,唐唐一个举人在这里当店小二,已有月余,如此倒是稀奇。”
那店小二确实看着书卷气重,眉眼舒朗,和其他的店小二气质确实不同,此时已经涨红了脸,仍然强忍脾气,“几位客官还有其他吩咐么,没有的话,小人要下去忙了。”
那群举人中的头头,伸出双臂,拦住店小二的去路。
问道:“怎地就不认识我了,当年乡试,你我比邻而坐,策论题目细水长流,你可还记得。”
只见这人衣冠齐整,襟上暗纹流转如生,端的是富贵门庭出身。
这人的一个同伴上来帮腔,”若是那文章还在,现在可以悬挂于此楼门前,也好为你招揽生意不是。“
“孙兄既然好记得此文章,现在看来不过纸上谈兵罢了。“店小二回答。
这时候第三人问:“既然赵兄说是纸上谈兵,那贺某请教,朝廷给的功名利禄,如今在此端盘子,是否有辱名声,你不嫌丢人,我们都替你害臊!”
“贺兄你锦衣绸缎自然不会替那等昏黄俗物发愁。”
最先说话的人说:“伶牙俐齿,可惜没用,不然你也不用在这低三下四地做活。“第二个说话的人说:“赵兄,你要是缺银两,可和我们同乡说说,我们也好凑些银两,送你上路不是。”
三人听到纷纷哈哈哈大笑
上路有两层含义,一是字面上的,二是指死后的黄泉路,这里明显是第二种意思。
赵兄冷笑:”我一不偷二不抢,靠自己的双手干活,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有辱斯文了?诸位未免看问题过于片面。
另外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诸位赐教。”
瞿兄手持扇子,此时敞楷扇子,”你说吧,我们在这等着。“
刚才大笑的三人都看着这位赵兄店小二,好奇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只见赵兄对着第一个说话的人问:“瞿兄,你去岁在赌坊输了三百两,还出老千,被赌场老板抓住要砍手,是你的兄长变卖家中田产帮你还掉欠下的钱,你觉得这么做是否有辱你举人的身份?”
瞿兄错愕,他怎么知道这件事?明明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传出去的?
接着赵兄对着第二的他们的同伴说:“孙兄,你家幼时家中贫苦,后来你父母把你姐姐卖到吟春园换了银钱日子才好起来,那再吟春园的姐姐可还时常来看你,给你钱,这钱你拿的心安么。“
孙兄之前确实不知道他姐姐是做这种生意的,反应非常大,惊愕之余说道:“你胡说,我姐姐在省城大户人家当姨娘,才不是你说的那样。”
“我胡说,过了这次春闱,你要不要去省城的吟春院看看你姐姐在里面到底做什么,你也不想想,有钱人家的姨娘能够经常回娘家么?”
最后赵兄对着贺兄说:“贺兄你虽然没有卖田的兄弟和卖身的姐姐,但是架不住你父母就是做着营生买卖,对别人卑躬屈膝,他们不觉得丢人,反倒是你这个什么都不做的儿子嫌弃他们,你说你自己是不是不肖子孙?”
三人面面相觑,才知道对方家庭的脆弱,都保持沉默不敢反驳赵兄。
“无知小人,莫要转移话题!“瞿兄想要扳回一城,可惜已经无力回天。
”三位客观还要续茶么,不续的话,小的先下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三人都已呆若木鸡,现在没人阻止赵兄离开。
在他们几人说话之际就已经有很多周围的客人看着他们,现在赵兄走了,其他客人看着他们三人就像看跳梁小丑似的,看他们一眼便背过身去,和同行的伙伴小声说话,时不时以扇遮面,调笑一番。
几人感觉到周围的嘲笑的目光,无地自容,只能掩面匆匆离开。
最后赵兄还说了句:客官慢走!“
看了这么一出大戏,周围的客人都纷纷鼓掌,以此替赵兄化解尴尬,更是为了以防万一店家解雇他。
现在眼看马上就要春闱,这些都是进京赶考的举人,说不定以后就要当官,人总有落到别人手上的时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自然要给举人几分薄面。
萧瑾看了这出戏,也觉得不虚此行,临走前特意叫了那个姓赵的小二过来,知道他生活困难,于是多赏了些银两给那赵兄店小二。
这小二看着这么多银钱,居然是位小娘子赏的,惊奇不已,看着萧瑾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
吃完东西后萧瑾准备回宫,这时已经是深夜,宫中现在的主子现在只有丽太后和他萧瑾,他还未成婚,所以不会有人来找他。
她趁着夜色回到丽太后的寝宫,丽太后还在寝宫中等他。
整个寝宫仍然烛通明,看见萧瑾回来,吴雨主动上前给她换下夜行衣,那小娘子的衣服被收了起来。
萧瑾重新换上龙袍,没有让人陪,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她的身份,就多一份危险,她单独一人回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