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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第二天一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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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林家门前停了三辆银白色灵驾马车。
车顶悬浮着淡蓝色的宗门徽记，通体散发着微弱的灵光。整条街的邻居都出来看热闹，站在两边指点点，满脸艳羡。
我混在人群后面，看着林婉儿从正门走出来。
新衣裳。新簪子。新绣鞋。
浑身上下没有一样旧东西。
继母周氏一路跟着，拉着她的手："到了宗门凡事忍让些，别跟人起冲突。修炼的事不急，身体要紧。"
林婉儿笑得眼睛弯弯的："娘，你放心。天灵根弟子到了宗门就是重点培养对象，谁敢欺负我？"
"话虽这么说，娘还是担心你。"
父亲林正源站在一旁，拍了拍林婉儿的肩："好修，争取十年内结丹。"
"爹放心。"林婉儿重点头，"等我学成归来，咱们林家在城里的地位就不一样了！"
周围人跟着附和点头。
我在后面听着，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
十年结丹？你连第一个月都过不了。
这时候林婉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偏头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然后看到了我。
"姐。"
她朝我走了几步，脸上挂着温柔得体的笑容。
我知道她在演什么。
当着所有人的面装姐妹情深，好让旁人觉得她大度善良，衬得我像那个嫉妒成性的姐姐。
"姐姐，我要走了。"她的语气轻柔，"家里的事就拜托姐姐照顾了。"
"好。"我说，"一路顺风。"
就这两个字。
林婉儿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知道她在等什么。她在等我流露出不甘心、嫉妒、委屈——任何一种情绪都行。她就是喜欢看我那种表情，那会让她有一种"我赢了"的快感。
但今天没有。
她得不到她想要的反应，心里那口气就憋着散不出去。
林婉儿凑近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姐姐别难过。灵根这种事是天定的，不是你不够努力。等我在宗门站稳脚跟，一定给姐姐捎些好东西回来。"
这话说得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到。
果然有人小声议论起来。
"大小姐也可怜，亲姐妹一个天灵根一个地灵根……"
"听说之前还闹过，说灵脉测试有问题。"
"那有什么用，结果摆在那儿。"
上辈子听到这些话，我气得浑身发抖。
这辈子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蠢。
你们所有人都蠢。
站在你们面前的那个"天灵根天才"，连最基础的天级引灵术都用不了。到了玄天宗，领了天璇诀，第一天就会发现灵力走不通。
但林婉儿会告诉自己"只是太紧张了"。
她一直很擅长自己骗自己。
"去了好修。"我最后对她说了一句。
这话是实话。
修吧。使劲修。越用力，死得越快。
林婉儿上了马车。车轮滚动，银白色的灵驾缓缓远去。
继母在门口抹眼泪。父亲负手而立，一脸欣慰。
没有一个人看我。
我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从床板下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这几天偷攒下的盘缠和几颗低阶灵石。不多，但够用。
"大小姐。"
刘妈从外面进来，看到我手里的包袱，嘴唇动了动。
"刘妈，我明天出去一趟。"
她紧张地看了看门外："老爷那边……"
"他不会在意的。"我说，"林婉儿走了，全家人的心思都在她身上。我在不在，没人管。"
刘妈沉默了几秒："大小姐，你心里是不是有打算？"
"刘妈。"我看着她，"你信我吗？"
"信。"
她说得干脆，没有半点犹豫。
这世上就这一个人真心对我好。
"那就等我回来。"
当天晚饭，全家都在议论林婉儿入宗门的事。继母周氏心情好，破天荒没使唤我端茶倒水。
父亲喝了两杯酒，忽然看向我："昭音，你妹妹走了，在家好待着，别生事。"
"知道了。"
周氏插了一嘴："也别成天往外跑。你一个地灵根，出去了也是丢林家的脸。"
我低头扒饭，没应声。
周氏又说："对了，后天城东李家送账本来，你去接一下。"
"好。"
她满意了，转头跟父亲说："大丫头最近倒是懂事了不少。"
我在心里想：明天我就走了。账本你自己接去吧。
饭后回到院子，我开始收拾行李。
动作很快。没有犹豫，没有不舍。
这个地方从来就不是我的家。
刘妈站在门口替我望风。老人家的背影佝偻着，但站得很稳。
明天天一亮，我就走城北小门。
天璇峰后山，第三个山洞。
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己去拿。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