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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感情的事不需要承让 一场大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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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大战过后，容染终于制服了那凶悍的神兽。凡间原本的繁华景象，瞬间化为一片狼藉。琴鸣匆匆赶来，见到容染一身血迹，心下大惊。墨卿急忙上前，从袖中调出一枚愈音之符，轻声道：“这是墨苍之地的灵符，若你愿意，我可帮你疗伤。”
琴鸣微微皱眉，问道：“可是梼杌作祟？”
“正是。它本应在妖界封印，不知为何竟逃了出来。”容染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妖界？”墨卿沉吟片刻，“那我得回一趟墨苍，告知慕苏。”
话音刚落，一团金光闪现，气泽熟悉，正是墨卿的三哥云泽。他一路赶来，见容染和琴鸣皆在，又见墨卿也在场，大致明白了七八分。他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可有受伤？这梼杌从妖界封印之处逃出，似乎是循着你的气泽寻到此处。”
“我的气泽？”墨卿似有疑惑，“我从未踏入妖界半步，它怎会与我结仇？”
“此事尚不明朗，你近日最好少出门，回墨苍待着吧。”云泽语气虽轻，却透着不容置疑。
未等墨卿开口，琴鸣已道：“天川守备森严，且一直在盘查神兽之事，若是回到天川，也能护你周全。”
墨卿未多思量，只是看着容染身上的伤，轻声道：“云泽哥哥，我还是去天川吧。若神兽当真循着我的气泽而来，容染便是因我而伤。我怎能置身事外？”
云泽看着琴鸣与容染，似有顾虑，但从小便宠着墨卿，最终只是叹道：“也好，我曾教你一段咒法，若你遇险，我可瞬间赶到。”
“多谢云泽哥哥。”墨卿微微一笑，“我就在天川待着，引出幕后布局之人。想必必有一场大战，若在墨苍，大战之间掀了王城宫殿，慕苏哥哥怕是要找我赔，还是在天宫的好。”
……
霄云殿内，云气缭绕，仙音袅袅。容染斜倚在榻上，身上的伤痕虽未尽愈，却已无大碍。墨卿从袖中取出一枚墨苍灵芝，又调出疗愈之音，边烹茶边与容染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明明是冲着我来的，何必挡在我前面？我对付它，也未必不行。”
“都受伤了，还不该说声谢？若我不在，躺在这榻上的，怕就是你了。”容染微微一笑，声音低沉而温柔。
“说来也是，我得好好谢谢你。改日送你一幅小像可好？”墨卿小心翼翼地端着一杯煮好的茶，扶着容染起身。茶香袅袅，带着一丝灵芝的清甜，正是墨苍的特饮。
容染接过茶盏，轻抿一口：“果然别有风味。”
“既然回了天川，我可以照顾好自己，你还是回霄青殿吧。看这情形，琴鸣怕是有所误会。”容染轻声道。
墨卿却似毫不在意，只是轻轻摆手：“他能误会什么？他自有他的想法，我又怎会为他而活？想我几月前，还是潇洒的魔苍乐尊，所到之处，人人称颂，如今却要躲在天川之中，真是可笑。”
见墨卿神色黯然，容染便岔开话题：“聊点开心的，凡间未讲完的故事，你还想听下去吗？”
“好啊好啊。”墨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随手一挥，两碟精致的小食和一壶梅花酿出现在桌上，“这样才配这个故事。你在凡间遇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那日，我在凡间，救了一个姑娘。就在南国，她虽出身乡野，却天真烂漫，笑得如春日暖阳，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可从头到尾，我却从未与她说过一句话。”容染的声音低沉而悠远。
“为何？”墨卿好奇地问，眼中满是探究，“你这故事，和我的故事很像。琴鸣救我时，也从未说过一句话，这又是为何呢？”
容染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悠远：“许是你说的话，太过新奇，让人不知如何回答吧。”
“我只问了他，为何要带面具？为何不说话？为何救我？”墨卿微微皱眉，回忆起自己被救时的情景。
“我不知为何琴鸣没有回答你，可于我而言，我以仙人之体下凡游历，本不该与凡人过多牵扯。”容染轻轻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那姑娘虽出身凡间，却并非凡人。若我与她有过多交集，她的命数便会错乱，她的历劫也会被打乱。所以，我只能远远地看着她，不让她察觉。”
“那你当初为何要救下她？”墨卿追问，眼中满是疑惑。
容染沉默片刻，声音中带着一丝怅然：“救人之时，我并不知她非凡人。当时只是惊叹于凡间女子竟有如此明媚的笑容，救下之后，我才发觉她并非凡人。可我也不忍心让她继续受苦，毕竟……”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黯然：“可我一直在后悔，为何没有在她历劫回来之际就去见她。当时因凡间有凶兽作乱，我便去追查，错过了与她相见的机会。”
墨卿见容染神色黯然，心中微微一动，轻声问道：“那她如今可好？”
容染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她如今过得很好，我不愿再去打扰。”
墨卿看着容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啊，什么都好，只是在感情上，总是太过承让。若你是话本中的公子，我总想为你的故事，添上几笔。”
容染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香袅袅，仿佛能抚平心中的些许惆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