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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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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羡疾步走进大楼，冲前台的莉娜和婷婷笑着挥了挥手，“中午好！”
“中午好。”
“中午好。”莉娜双眼直直的看着季羡的脸，花痴的回应，直到人进了电梯还在回味。
专属电梯直达程慕川办公楼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季羡低头整理衣服，确认无误后，深吸了口气，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迈步走出。绚烂的阳光从窗户照进室内，洒在季羡身上，是那样耀眼。
先一步进入季羡视线的是李简的身影，他正低头处理什么文件。
浅栗色的碎发顶在头顶，低头的原因，修长的后颈就那么暴露在外面，一张肤色的腺体贴贴在颈后的位置，边缘隐约还能看出些红肿，竟然让人有一种怜惜的错觉。
刚刚看到的照片，又突然出现在季羡脑中。他眸光闪了闪，尽量让自己不去想这些，走近两步。
李简听见脚步声，抬头对上季羡的目光。立刻站起身道，“季少爷。”
季羡嘴角勾起弧度，正准备开口打招呼，却突然眸光一冷，眉头狠狠皱起，冷脸看着李简后颈。
在李简还不清楚季羡为什么突然神色大变的时候，季羡快速上前几步，绕过桌子，伸手一把扯下他的腺体贴。
李简瞳孔猛地放大，手下意识的抬起，捂住腺体位置，震惊的看着季羡。
虽然李简的动作极快，但季羡还是看到了。
红肿不堪的Omega腺体上，一枚清晰的齿印印在上面。
季羡当即红了眼，本来明亮、清澈的浅眸，此刻里面却波涛汹涌，藏了无数情绪。
腺体贴被揭开，信息素的气味更加没有阻挡，混合着Alpha信息素的气味，迅速向四周四溢。
熟悉的愈创木的信息素，涌进季羡鼻腔。季羡长这么大，只能闻见程慕川的信息素。他以为这是代表他们天生一对，是老天在他分化前，给他所独有的能力。
可他却没想到，这个能力居然会让他面对今天这种场面。
‘程慕川你怎么敢！’
瞬间，程慕川带李简回去的照片又重新浮上季羡脑海，季羡视线下移，落在李简的袖口，还有那枚袖扣...
‘活动未结束就提前离开、半夜带人回去、浴室的袖扣和对方被标记的腺体！’此刻，季羡再也冷静不了，也无法在自己欺骗自己。
所以！他直接扯着李简的衣领，一脚踹开程慕川办公室的门，在屋内程慕川和李秘书震惊的目光下，把人甩了进去。
李简被季羡甩了个趔趄，向前踉跄走了两步，才止住步，稳住身形。他直起身，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满面尴尬的看着程慕川和李秘书。
“程总。”
红肿的腺体和齿印明晃晃的暴露在几人的目光下。
李秘书的视线扫过李简后颈，李简立刻侧身避过对方视线。
程慕川眉心微蹙看了看李简，又看向季羡。
季羡站在门口，像一只愤怒的小兽，无惧的对上程慕川视线。
程慕川收回视线，看向李秘书，“抱歉，烦请你告诉陈总，我晚上可能没有时间赴约，就不耽误陈总了！”
李秘书视线撇了一眼李简，收回目光对上程慕川，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斯文的笑道：“真的不考虑一下吗？程总。这无论是对于您、抑或是公司，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
李秘书见程慕川意愿已决，也不强求。毕竟，他已经得到想知道的。站起身，“好，既然程总已经决定，我就不强求了！我会将您的决定带给陈总。
当然，今晚6点前，您如果方便赴会，可以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李秘书转身往外走，走到季羡身前时停住，颇为礼貌的笑着称呼了一声，“季少爷。”
季羡连一抹余光都未分给对方。他也不在乎，笑了笑，大步推门离开。
办公室的门开开合合，彻底安静。室内也只剩下程慕川、季羡、李简三人。
程慕川看向李简，“你先出去。”
“好。”
李简正要往外走，被季羡侧移一步拦住，“不准走。”
李简脚步顿住，为难的看了看季羡，又回头看向程慕川。
程慕川看向办公室里侧的休息室，“你先进去。”
李简点头，转身往里面走。
季羡被两人的亲密刺激。他没想到程慕川居然会让一个才上任没多久的助理进入他的私人领地，更何况他们还有话没有说清楚。
季羡红着眼，想到没想，就要上前拉住李简，“你给我站住！”
却突然被一只手握住手腕拦住。
向前的动作一顿，季羡用力一挣。大手如同枷锁一般，死死禁锢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李简推门走进休息室，关门，隔绝他的视线。
季羡猛地回过头，死死盯着程慕川，“程慕川！你什么意思？”
程慕川皱了皱眉，看着情绪不稳定的季羡，轻声道，“别闹了！”
以往如大提琴一般让季羡喜欢的低沉嗓音，如今却好像充满了不耐烦，好像他在无理取闹一般。
“程慕川！我闹！”季羡语气里全都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他不远万里，从国外赶回来，提前给他准备惊喜，是为了什么？
在看见照片时，对他的信任和维护又是为了什么？’
曾经的一切，如走马灯一般在眼前闪过。
冷漠、平静，自持，这一切好像都是程慕川的代名词。好像自从他们在一起，他一直是如此，对他和对待其他人都是同样的态度，没有任何区别。
这段感情，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珍惜，只有他一个人拼命努力维持。
季羡双手猛的攥住程慕川衣领，拎起，推着人后退数步，直至撞上后面的墙壁。
季羡凑近程穆川的脸，双眸死死盯着他的眼睛，眼中布满血丝和隐藏在其中的伤痛。
季羡死死咬住后槽牙，声音从牙缝挤出道，“你标记他！你标记他！你标记了他！你现在说我闹！”声音越来越大，直到最后，季羡甚至吼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