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拿到房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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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安定下来，新买下来的那套房子的装修便要提上日程了。
房产证是裴晏珩请了假拉着岑穗去办的。
工作日人并不算太多，□□流程便也没有过于拖沓无聊。
两个人准备好了资料，排着队等一项项业务结束之后，岑穗终于领到了这个红红的大本子。
位置、面积、产权、编号、章子。
关于那栋房子的信息。
而这套房子的产权所有人只是岑穗。
她在手里看了一路。旁边的裴晏珩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好奇的目光，笑着伸手轻轻晃了一下自己的小像。
窗棂外的雪又下了起来。
裴晏珩要继续回去上班。因为□□要带一堆资料，于是房产证就放在了岑穗的包里。
岑穗提前拍了照。趁着中午吃饭的时候给刚刚参加完考试还没出成绩的崔云臻发了过去。
女孩几乎当场就回了电话过来。
“岑穗！你什么时候发了？彩票中奖了还是捡到贴着密码的银行卡了？余川一栋房子至少两三百万吧！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发财了？”
对面激动的声音就像是自己在余川买了房，恨不得把天花板震下来。一句接着一句，丝毫不给岑穗讲话的机会。
“你怎么回事？怕姐妹看见你暴富是吧！这么大事儿我看见房产证才知道？”
“你小点儿声！”
岑穗被她闹得焦心。
她皱着眉把蓝牙耳机取下来拿远。
幸好是中午，办公室里的人都出去吃饭了。只留下了两三个从家里带饭的。再加上岑穗的位置又靠近墙角，周围便更是安静。
她就没再出门。
等里面的声音小下去，她才重新戴在耳朵上：“不是我买的，是裴晏珩买的。”
崔云臻淡定下来：“哦。”
她镇静了片刻。
又拍案而起：“那也不对啊，他买的房子写你名儿干嘛？”她顿了顿：“不会是送你了吧？”
岑穗没说话。
崔云臻琢磨过来之后，又是一串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送你了？！没结婚！只有你的名字！婚前财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声音小点儿！”
崔云臻压了压情绪。
她努力让自己语调正常：“我给你讲。”
讲出来发现还没恢复，又停了会儿，这才继续：“我就说他心里肯定憋着屁呢。我说他防什么呢，原来是防我呢。我刚走屁就放出来了。”
这话听着不怎么好听。
岑穗眯了眯眼。
崔云臻还在继续：“真的，我刚说房子的事儿。我本来想着他买栋房子就够有诚意了，对吧？就……本来其实结婚前房子写谁的名字都没所谓，很多人也都是结了婚之后才去把房本名字改了的。他这，相当于把房子直接送你了。”
“而且，他也就出了个钱。这个房子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要是不说，诶，谁知道这房子是他掏的钱啊？”
“妈的。”
她笑着干骂了一声：“姐妹你吃的有点好了。这样的男人什么时候我也能遇见一个？”
崔云臻笑到最后，愈发命苦。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既怕姐妹过得苦，又怕姐妹骑着帅哥开路虎。
她叹了口气给岑穗出主意：“不然就嫁了吧。你说这样的男人现在哪儿找？自己又不是什么富二代，白送你一套余川的房子。”
“还是三室两厅，一百多平。
“啧。”
她翻了个白眼，转手就面朝着天上开始学基督往自己胸口划拉十字：“上天啊，从今天开始，信女将一直祈祷，希望有生之年，我也能遇见一个这样的男人。”
“阿门。”
岑穗笑出来。
听见岑穗的笑声了，电话那头的崔云臻老成地叹了口气：“穗穗啊，你不懂。我们这种没有男人也没有钱的穷光蛋，只能靠祈祷了。”
“羡慕的泪水眼角和嘴角一起流。呜呜呜……”
她在电话里胡乱地嚎叫着，从房子这头跑到房子那头，来回地蹦跶。
后来等好不容易安静下来，重新坐在手机前面的崔云臻端的是一幅心平气和的模样。她端庄坐着，面上一幅虚假至极的微笑看向岑穗，异常亲和地喊她：“岑穗。”
愣是把岑穗给唬住了。
对面笑容未变，操着一口硬凹来的播音腔：“要是你将来发家了，一定不要忘了我这个糟糠……啊呸……忘年……啊不是……算了不管了，反正一定请别忘了我！”
岑穗笑起来：“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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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之后，因为想告诉的人都已经说过了，岑穗渐渐忘了包里还有房产证这件事，沉在了工作里。
直到晚上回了家。
她和裴晏珩洗完澡穿着睡衣在床上你侬我侬的时候，男人看见了她放在床头的房产证。伸手够过来，一边嘴巴自发地去够岑穗的脑袋，一边把本子打开。
越看越满意。
后来干脆笑起来侧着身子抱紧了怀里的女人，一边亲着她的头发一边念叨：“这下真的要靠你来养我了穗穗。”
女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猫似的哼唧了一声。
她的视线也落在那打开的房产证上看了一会儿，却突然翻身侧趴到他胸口，抬头找着他的眼睛。
直到和身前的男人挑眉看过来的视线对视。
“怎么了？”
“叔叔阿姨知道了吗？”
岑穗的手搭在裴晏珩的胸上，下巴放在胳膊上，下嘴唇包着上嘴唇。她向上抬着眼睑，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瞧。
裴晏珩把房产证放到一边，握着她的腰往上提了提。
“原来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
岑穗心跳有点快：“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我是猪油蒙了心。”
裴晏珩说着说着笑起来。他把岑穗抱在自己身前，两只胳膊都揽过她，一只在肩膀，一只在腰窝。笑起来的时候胸腔震动着，他低下头，抵在岑穗的脑袋上，身体左右地摇。
怀里的人反应了一会儿，发出了疑问：
“我怎么能是猪油呢？”
裴晏珩便笑得更欢了。
岑穗有些不满。
她轻轻扭了扭，歪着腰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去拍了下男人裸漏的胸膛，张牙舞爪地要去咬他的鼻子。
结果这人脑袋一歪，倒先一步咬了过来。
岑穗缩了脑袋。
没躲开。
他就开始放肆，舌尖趁着女人张嘴想要咬他的时候一下就闯了进去。接着撕咬就变了质，纠缠了许久，亲得人身上热腾腾的。
等男人松开，对上岑穗瞪圆了的眼睛，这才笑着蹭着她的鼻尖低声说：“你当然不是猪油了。你是宝贝。”
岑穗趁他不备。
找准时机张嘴。
还是咬到了鼻尖上。
“你油起来了。”
裴晏珩从善如流：“猪油蒙了心嘛，心上全是油。”
他笑了笑，搂着岑穗重新靠回去。等两个人都找到了舒服的姿势，不听话的手就爬上了女人的肩头，下意识地搅着她的头发丝。
他宽慰她：“没事的。反正房产证都下来了他们才知道，也只能骂两句了。”
“他们会对我有意见的……”
“不会。他们可喜欢你了。”
岑穗闻言，歪着头又往上爬了爬，骑到他腰上，手插在他头发里很认真地问他：“真的吗？”
他抬起头，也很认真：“真的。”
“上次我回家带饭那天，知道我是给你带，他们还炒了两三个菜让我带走。打包了一份菜一份粥还不够，非要我多带一份。我说你吃的不多，两个人吃一份就够了，说了好几次，他们才把多的那份留下。”
岑穗不太信：“……是吗？”
裴晏珩很虔诚地点头：“嗯。”
岑穗姑且信了。
男人看着她尚且犹疑的眼神，笑起来安慰她：“放心，等你做好准备了咱们再见她。要是一直没做好，一辈子不见他们也行。”
这显然是在开玩笑了。
岑穗撅了撅嘴，勾着头亲他。
一触即离。
分开后却离得很近，两个人鼻息交融在一起，呼出的温度在刚刚岑穗扭来扭曲的时候早就高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幅度。眼前人的眸色早就变成了一片黑墨。
她喊了他的名字：“裴晏珩。”
男人微微仰了头，眼眸微眯等着她的下一句，姿势都摆好了，却听见她用她那涩涩的声音说着：“你要是死了，我可不会为你殉情的。”
他便倏地笑起来。
肩头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扶在了她的脑后，只微微用些力气，便将她的脑袋按了下来，一下就亲了上去。
于是热潮翻涌，水乳交融。
在几乎招架不住的一阵又一阵的欲海里，岑穗兴奋到战栗的心脏听见了他珍重的回应：
“我会。”
—
他会在父母百年之后，处理好所有的后事。
他可能会在一个晚上，或者一个平平无奇的午后，死在对她的思念，或者是有她的梦里。
他的一生只为三个人而活。
父母是责任。
岑穗是爱人。
所求不过——
有生之年，父母终老，爱人常伴。
—
“岑穗？”
“嗯？”
“穗穗？”
“……嗯。”
“穗穗。”
“……”
他笑起来，一点一点地亲着她：“我爱你。”
爱死你了。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