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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再来一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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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
乌鸦在电话里汇报:“刚才有人攻击店铺,被怪兽屋吃了。”
“怎么。”莫娜正在给一株长得像螳螂的药草修剪指甲:“消化不良了?”
“没有。”乌鸦咳嗽一声,那点人都不够怪兽屋和店里的商品们分。
“我刚才调查了袭击者的身份,他们是BIG MOM的势力。”
乌鸦手中拿着一份刚从传真机吐出的报告:“我猜测是因为BIG MOM的魂魂果实可以夺走赋予物体灵魂,还喜欢收集各种奇特生物。”
“而且BIG MOM很喜欢联姻,有很多丈夫和孩子。“
“所以呢。”莫娜剪完左手剪右手,压着药草不许它乱动。
“您正好符合她的要求啊!”乌鸦的声音激动起来:“我怀疑她是想把您带去逼婚!”
“哦。”
“哦?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您差点就被逼……婚了啊。”
后面几个字的声音弱下来,乌鸦想到了女巫的那堆亡夫们,突然醒悟过来自己在大惊小怪什么。
BIG MOM是前夫,女巫的是亡夫啊,这样一比还是它家女巫赢了。
乌鸦冷静下了:“女巫,请问怎么处理这件事?”
“寄一封信,告诉她我非常不满意。”
莫娜掐住不停挣扎的草药威胁:“再乱动我就把你拿去喂猪。”
草药瞬间安来,作为一棵高级药草,被猪吃掉它会死不瞑目。
竟然在威胁药草看来她是真的很生气,乌鸦安静地挂了电话立刻起草书信,将写好的羊皮卷投入坩埚下的火堆里。
老天保佑消气前的女巫不要到店里来,信徒愿意从此无恶不作荤素搭配,阿门。
“嗯?”正在吃甜点的夏洛特·玲玲突然看向一旁。
装饰蜡烛的烛火猛然增大,狂躁的火苗几乎窜到屋顶,在吐出一个羊皮卷后恢复正常。
“MOM!”
“拿过来。”
帽檐的遮挡看不清女王的表情,佩罗斯佩罗捡起羊皮卷恭敬地递上。
夏洛特·玲玲打开羊皮卷,过了一会低声笑起,将羊皮卷扔到地上。
“佩罗斯佩罗,告诉我,你是怎么将她带来的?”
羊皮卷在地上展开,画框中夏洛特的士兵们被看不清的存在拖入黑暗中,接着咀嚼的声音响起。
士兵们脸上的惊恐,凄惨的叫声,细细的嚼动和吞咽声都如同就在眼前发生。
他们好像变成了那些士兵,黑暗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向着他们靠近……
“哼。”
女王的冷哼将他们惊醒,佩罗斯佩罗猛地后退一步从恐惧中醒来,这才发现羊皮卷上哪有什么画框,只有一段花体文字。
上面详细描述了事情的经过结果,最后写着【对于今天的冒犯,女巫非常不满,这只是小小的警告。】
“佩罗斯佩罗,我说的带来是将她好好带来,你明白吗?”
“是,我明白了MOM。”
佩罗斯佩罗脸色发白深深地低下头,见此夏洛特·玲玲才收起威压说:“你和卡塔库栗一起去,不要让我失望。”
“是的,MOM。”
直到退出房间佩罗斯佩罗才抬起头,松了口气快速离开宫殿。
独自留在房中的夏洛特·玲玲看着地上的羊皮纸露出笑容,脸上流露出期待:“一样的,和我一样的……”
“卡塔库栗!”
正在处理公务的卡塔库栗抬头,看到佩罗斯佩罗推开门着急地来。
“立刻和我去香波地群岛。”佩罗斯佩罗后怕地说:“原因待会再给你说。”
立刻拿起武器来到码头登船离开,佩罗斯佩罗把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我们一定要把女巫带回来,不然MOM会发怒的。”
“明白。”没人愿意直面MOM的怒火。
“还有……”佩罗斯佩罗有些犹豫:“MOM可能想和女巫联姻,人选就是你我。”
长子和最得力的儿子,MOM最有诚意的人选。
“知道了,佩罗斯佩罗大哥。”卡塔库栗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对这种事他早有预料。
“不,你不知道。”佩罗斯佩罗的脸皱成一团:“MOM很喜欢她,我从来没见过MOM这么喜欢过谁。”
MOM是非常易怒的,可刚才看到羊皮卷上那么挑衅的东西她都没生气,还好心情地放过了他,这足够说明她有多喜欢女巫。
“我怀疑如果女巫同意联姻,是我们嫁过去。”
她的店铺在香波地群岛,MOM为了联络感情一定会让他们跟着离开,那不就是嫁过去。
“……”
等等,这不对吧!
卡塔库栗平静的眼睛出现了迷茫,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婚姻是MOM的棋子,可结婚和嫁过去不一样啊。
拍下他的胳膊,佩罗斯佩罗看着自家年轻靓丽的兄弟说:“你被看上的可能比我大,提前做好准备吧。”
“……”
“放心,哥哥们会隔三岔五去看你,不会让你被欺负。”
卡塔库栗心情复杂地看向自家真心悲伤的大哥,就这么认定他会被嫁出去,他可真是谢谢啊。
魔植园内,莫娜终于把所有螳螂药草的指甲都修剪好了,再把它们一一种回土里,拿起调配好的药水浇到它们身上。
“多喝点好好长大。”
她最近准备研究的药方就需要大量的螳螂药草,等它们成熟了她就能开始实验。
拿起装着螳螂药草指甲的小碗走出魔植园,莫娜抛出手中小球。
纯金色的小球在空中旋转,身边出现一条光带,随后向某个方向飞去。
莫娜跟着小球一直来到养殖区,小球在空中转了一圈,最后在牛棚外停下。
“为什么最适合制作记忆消除药的地方是牛棚啊?”
莫娜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不管是记忆还是消除,都和牛没有关系吧。
但是用来占卜的小球已经消失,就说明这里的确是它选中的地点。
莫娜也只能拿出工具,在奶牛们的注视中开始处理要用到的材料。
拿出一个脱水的地精,用小巧的剃刀沿着头顶剥下它干裂的皮肤。
她边剥边用温柔的声音安慰奶牛:“别看,晚上会做噩梦。”
“就是这里?”香克斯看着眼前的岛问。
“嗯,花了点时间才从白胡子那确定。”
贝克曼就站在他旁边:“和我们分开后她就遇到了白胡子,这座岛是他们看着从天上掉下的。”
眼前的岛屿看起来就是一座普通的海岛,唯一称得上特别的大概只有风景很好,看起来格外顺眼。
“那就去吧。”香克斯笑着说:“路他们应该也等不及了。”
拉基·路疯狂地点头,他已经喵喵叫了好几天,非常怀念说人话的感觉。
船继续向海岛前进,在即将靠到岸边时香克斯突然说:“停下。”
“怎么了?”
“我有一种危险的预感,不能接触这座岛。”
给贝克曼解释完,香克斯深吸一口气对着岛上吼:“女巫,我是香克斯,想见你一面!”
女巫—女巫—女巫—
面—面—面—
声音传到岛屿中间,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织毛衣的母鸡女士面露疑惑,为什么要找女巫买面?
打开安全系统,从监控看到出现在岛边的海贼船,母鸡女士决定过去看看。
“她是不是没听到啊?”
香克斯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正准备再吼一嗓子的时候,就看到一只大得可怕的母鸡向他们飞来。
对,就是母鸡,还是一只穿着围裙的母鸡。
飞到海贼船旁停在半空中,母鸡女士问:“你们是什么人?找女巫有什么事?”
为什么声音这么好听啊!
本来有只像闪一样的母鸡就够吓人了,结果它还会说话,声音还这么温柔婉转听得直起鸡皮疙瘩。
香克斯是真的头皮发麻,被吓的。
他咳嗽一声开口:“我们之前见过女巫,想让她解决伙伴身上的麻烦。”
拉基·路配合地喵了一声,母鸡女士歪头看着他,想了一会说:“等我询问女巫。”
她今天手感特别好,一口气剥了十二个地精,一张皮都没坏掉的莫娜长舒口气,按照顺序把材料放进坩埚。
这时电话响了,自动接听,母鸡女士说“女巫,有人拜访。”
“拜访?”莫娜有点奇怪,她在这个世界都没有认识的人:“是不死鸟还是钻石人?”
虽然知道不可能是它们,但是做巫要有梦想,万一她心想事成了呢。
“都不是,是我没见过的海贼。”母鸡女士说:“他们中有三个中了猫舌头的诅咒。”
哦,莫娜瞬间冷漠,她想起来是谁了。
“不——”
“啊啊啊!”
手机里突然传出的吼声把奶牛们吓了一跳,不小心扯断手中药草的莫娜:“……”
香克斯表现得像刚才惨叫的不是他一样,冲着母鸡女士手中的电话说:“请和我见一面吧,拜托你!”
看着手中断成两截的药草,莫娜露出笑容:“好啊,女士麻烦你把他们带来,我在牛棚。”
“好。”母鸡女士暂时开放农场的游客权限,对香克斯说:“跟我来。”
“谢谢。”香克斯灿烂一笑。
从莫娜语气中听出她心情不好的母鸡女士特意看他一眼,待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红发海贼团一群人踏上了海岛,带路的母鸡女士叮嘱:“只能走有白色石子的道路,不要接触任何东西,否则后果自负。”
因为路边有一排长得比南瓜还大的草莓,正准备去摘的香克斯迅速收回手:“为什么?”
母鸡女士当然没错过他收回的手,只是说:“莴苣姑娘。”
“莴苣姑娘?什么莴苣姑娘?”
“不想说。”母鸡女士笑着拒绝:“你话好多。”
“……哦。”被嫌弃的香克斯安静了。
在他们来到牛棚时,莫娜坩埚里魔药已经沸腾,气泡飘到空中弥漫着一股无法形容的气味。
稻草和酒精。
气球和牛排。
啤酒肚和破袜子?
等下最后一个联想是怎么回事,红发一群人抛掉突然出现在脑中的想法,望向前方的女巫。
她还是那天他们见过的打扮,黑色的长袍和遮住脸的尖顶帽,再加上面前那口煮着奇怪液体的大锅,更像女巫了。
“女巫,人带来了。”
“麻烦你了。”
母鸡女士说完离开,敢闹事它马上收回游客权限,直接开枪把他们打成筛子做肥料。
“你好,我叫香克斯。”香克斯走上前说:“我可以过来吗?”
她的周围没有白石头路,香克斯谨慎地没有过去。
“可以。”莫娜点下头:“你可以叫我莫娜。”
“至于你的朋友,让狗对他们连叫三声就可以驱除诅咒。”
莫娜当时只是稍微有点恼羞成怒,不然不会下这么低级的诅咒。现在情绪过去了,给他们解开也不是不可以。
“谢啦。”香克斯没有多谈这件事,而是好奇地问:“为什么狗叫可以祛除?”
“因为猫最讨厌狗。”
往坩埚内撒入螳螂药草的指甲粉,在莫娜的搅拌中,紫红色中还掺杂着绿色的魔药逐渐变为半透明的白色,在坩埚内平静下来。
刚才奇怪的味道也变成让人感到舒适的香味,好像吃饱后的昏昏欲睡。
“你在煮什么?”
香克斯控制不住好奇心走到她身边,头都快伸到坩埚里了。
“忘忧汤,可以忘记烦恼。”
银质的汤匙舀了浅浅一点魔药,莫娜喝下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它的效果。
怎么说,虽然成功了,但是药效没有达到她的预期,问题应该就出在那根断裂的草药上。
香克斯忍不住说:“我能不能也尝尝?”
莫娜:“好啊。”
贝克曼疯狂地咳嗽,见香克斯铁定心装聋,他只能问:“会死吗?”
“没有。”莫娜多看了他一眼,她都只想到报复,这比她狠多了。
得到答案的贝克曼放心了说:“你喝吧。”
只要不死就行。
得到允许的香克斯马上眼睛亮晶晶地看过来,莫娜舀了一碗递给他。
香克斯接过来先闻了闻,然后才一口喝下评价:“有点像鱼汤,还蛮好喝的。”
他眨眨眼睛,端着空碗好奇地往坩埚里看:“你在煮什么?”
红发海贼团疑惑地看过去,这不是刚问过吗?
起效了,莫娜回答:“忘忧汤,能忘记烦恼。”
“能不能给我一碗?”
“可以。”
……
“你在煮什么?”
这下红发海贼团能确定了,他们的笨蛋老大真失忆了。
“忘忧汤。”
“给我一碗。”
“好。”
……
“你在煮什么?”
莫娜直接给他一碗,香克斯笑着喝完:“我们好有默契。”
……
拍着肚子,香克斯疑惑:“怎么感觉好饱?”
旁观的红发海贼团:喝那么多碗汤能不饱吗!
“你……”
身后挨了一脚的香克斯来不及委屈,抬头问莫娜:“你在煮什么?”
“……”
试图把他踹清醒的贝克曼绝望了,点烟的手微微颤抖。
他要被笨蛋老大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