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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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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末，江岸被母亲大人一个电话打回家。
程功今天中午来家里吃饭。
妈妈辛蕾高兴得合不拢嘴。
“程功啊，你平时工作太忙了。阿姨也不好意思叫你来吃饭，怕打扰你工作。你都是吃食堂。也很少回麓山的家里，要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呢。以前，我们两家人，老在一起吃饭。今天要是以前，本来应该叫爸爸妈妈一起过来。”
辛蕾一边往桌上端菜，一边说着。
程功帮辛蕾挪开一个位置放菜：“蕾姨，我爸我妈都不住这了，所以我也就很少来这边了。”
“诶？已经全部搬过去了吗？我寻思着好久也没和你妈妈打电话了，我最近也忙，老抽不开身。你妈妈上次说要把一个快递先放到我家。我让江岸去取回来了。等会你带回去。”
“好的。”
江岸走到桌前，插嘴道：“程功现在也不和叔叔阿姨住，自己住在医院附近。去叔叔阿姨家，比我家还远呢。”
辛蕾疑惑地问：“这样啊？那……”
“没事，我带给我妈。”程功爽快应道。
辛蕾问：“你自己也买了房子了？”
还没等程功承认还是否认，辛蕾就自顾自地高兴起来：“啊呀，真是不错，懂事哈。工作又上进。真是……”
辛蕾像看自己的孩子一样，喜欢得不得了。
程功组织了一半的话，又咽回去了。他笑着搓了搓手。
江岸看到桌上新上的红烧肉，忍不住两个手指捏了一块：“我洗过手啦！”
辛蕾没眼看，气得想打她，但肉早已被江岸放进了嘴里。
“唔，好好吃。”
“岸岸，有客人在呢。”辛蕾没好气地。
“程功这么熟了，不算客人。”
江岸呵呵一笑。
这时，爸爸江宏从厨房里系着围裙出来了。
“来，清蒸鲈鱼！上桌！可以吃饭了。岸岸，快拿碗筷。”
“好的。”江岸欢快地应下。
开始吃饭。
席间，说说笑笑。辛蕾不停给程功夹菜。给老公江宏介绍程功买新房了，工作上多认真多努力，说得程功不停扒饭。江岸就在一边吃吃地笑。
江宏忽然提议，喝点酒。
“程功，陪我喝一点？我珍藏的一瓶茅台。一直没人陪我喝。”
“可以，江叔。今天我陪您喝。”程功放下筷子，答应道。
“我去拿！”江岸自告奋勇。
酒和杯子都拿来了。江宏、程功二人轻啄酒杯，对饮起来。
几杯下肚，江宏脸上开始泛红。
“程功，你今年多大了呀？”
“今年二十九了。”
“噢哟，都二十九了呀。”江宏又抿了一口酒。
什么叫都二十九了？辛蕾给江岸使眼色，江岸却没接收到。她正认真地在挑掉饭碗里的一根鱼刺。
辛蕾急忙解围：“在的男孩子都是不到三十不谈女朋友，不到三十五岁都不结婚的，是吧？不过呢，二十九岁也是可以找女朋友了。可以先谈朋友嘛，也没说立刻马上要结婚。对吧？你和岸岸两个都是不急的哟。父母比你们着急多了。你看你们俩……”
辛蕾看看他俩，欲言又止。
完了，妈妈要越说越离谱了。关我什么事？说程功呢，怎么又扯到我了？江岸低着头不搭话。
程功停下手中的筷子：“其实……”
“其实什么？”江岸边挑鱼刺边问，头都没抬。
“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准备今年就结婚的。”
“啊？”
“嗯？”
“你有女朋友了？”
“今年结婚？”
江岸一家三口不约而同地惊呼。
“是。”程功点点头。
消息来得太突然。辛蕾是打心眼里高兴：
“你有女朋友了？那真是太好了。谈了多久了呀？是怎么认识的？”
“是在一个学术研讨会上认识的。谈了快一年了。”
“谈了快一年了？我怎么不知道。”江岸眼睛睁得溜圆。
“就是呀。”
程功犹豫着，不好回答状。也是，程功又不是天天和江岸在一起。他们也很久才联系一次。他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要跟她江岸汇报的。
江岸心里莫名涌起一股失落，好像自己的哥哥找了女朋友一样。从小到大，程功就像大哥哥一样照顾帮助她，在他的身边，江岸总觉得程功永远都会在她身边，不会离开。小时候吵架、斗嘴，长大后找他帮忙，一切都觉得是理所当然。早已习惯了他的存在。
但其实，程功也会找女朋友，也会结婚，会生小孩。他再也不会和她吵架打闹了，他会越走越远。
但这些，江岸从来都没有想过。
“啊哟，好啊。学术研讨会上认识的，那女孩子也是医生吧？那很有共同话题啊。”辛蕾停了半晌，又继续问道。
“她不算医生，是做基础研究这一块的。但专业上也有相通的地方。”
“就是嘛。对了，见了双方父母了？”
程功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见了。”
江岸看着他，也忍不住笑了：“都快结婚了，肯定是见父母了呀。”
辛蕾笑呵呵地：“也是的哈。哎呀，真是高兴啊！”
“来，程功。江叔叔祝贺你！早点喝你的喜酒啊。”
江宏喜上眉梢，端起酒杯来。
程功和江宏碰了碰杯子：“谢谢江叔。”
“什么时候结婚？我得准备个超大的红包。”江岸说。
“必须大红包，叔叔阿姨也是。这是大喜事！”辛蕾也附和着。
“大概在七八月份吧。”
“那很快了呀。”
“好，等你的请柬啊。”江岸愉快地说。
辛蕾把矛头还是对准了江岸：“岸岸啊，程功都要结婚了。你什么时候也带男朋友回来给我和你爸爸看看啊？“
程功问江岸：“上次蕾姨给你介绍的对象，你没有去相亲吗？”
江岸缩着脑袋，摇摇头。
“哎，说起来我就来气。你说人家哪里不好了嘛，人也长得很帅气，我见过好几回，关键是非常有礼貌，待人接物那些的也都很好的。名校毕业，工作也好，在海关工作的。可岸岸就是不去跟人家见面。周主任旁敲侧击问过我好几次。”辛蕾转头面向江岸，“我问你，你现在到底和他到哪一步了，什么时候见面？互相见个面了解了解没关系嘛。不见面怎么了解？当一辈子网友啊？”
江岸低头戳着饭碗里的饭，不说话。
程功笑了笑说：“江岸还小嘛！”
“哪里还小？二十七了！也可以结婚了的，给她介绍了好几个，可就是没有缘分。谈不拢。我们家岸岸在感情这一块是不是还没开窍的呀？呀哟喂……”
“老婆。吃菜吃菜！”江宏看辛蕾越说越急，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其实……”江岸低着头，慢慢说道。
程功一怔。
辛蕾还在喋喋不休。
程功用探询的眼神问道：“其实什么呀？”
“其实，我也有男朋友了。”
江岸抬头，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向三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