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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科普时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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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前面不还有挺长一段路吗？”一个声音从后面响起。
“这里的村民喜静，外面的车最近也就停在这里了。”司机解释到。
“都是些年轻人，还走不动这几步路？”徐成辉招呼着下了车，汽水两姐妹跟了上去，雪碧朝李泽清递了个眼色，李泽清也下去了，肖玉良和曾溪紧随其后。
看着有人跟着下去，剩余的人们也陆续下车，肖玉良快速数了数，算上他们五个共有十八人。
行李不多，大多数人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徐成辉走在前面，除了汽水两姐妹和李泽清三人外，其他人形成一个个小团体，彼此间离得挺远，对彼此很是戒备。
“这里面新人看着挺多。”雪碧嘀咕道。
“要都是墨砚和榴莲咖啡那样的还行，就怕有人啥都不会还捣乱。”可乐摇摇头。
“不过这么多新人都进来了，应该不会太难。”雪碧说道。
“墨砚。”肖玉良招呼了一声，李泽清过去，三人故意走得慢些，落在后面。
“啥事儿？”李泽清问。
“刚才那个司机不是说看错了东西么，徐成辉叫他时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就像梦游的人忽然被惊醒了似的。”肖玉良说道，“也有可能是我多心了，但在这种地方多想想也没坏处。”
李泽清略有所思，曾溪说：“会不会是疲劳驾驶？或者……司机有点精神方面的疾病，精神分裂什么的？”他演过相关的题材，所以才往这个方向猜。
“不是精神疾病。”李泽清语气笃定，“我觉得有可能是精神控制。”
对这些东西涉猎不多的两人都有些懵。
“这么说吧，提到山村和恐怖游戏，你们会想到什么？”李泽清问。
“中式恐怖！”肖玉良立刻说，李泽清前不久写完的小说《孤帆》就有这类情节。
“中式恐怖最独特的地方就是氛围感恐怖，杀人于无形，比如冤魂夺命这类，连实体都没有，根本无法避免。”李泽清说。
“所以你刚说的精神控制有点夺舍或者附身的意思？”曾溪说。
李泽清点点头：“对，如果真的是就有点麻烦了。”
“确实，这东西跟丧尸不同，打都没处打，说不定还能穿墙，防也防不住。”曾溪说。
“以前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一般中式恐怖里的鬼是不是都讲道理，讲究因果报应？”肖玉良问。
李泽清点点头，又摇头：“讲究因果报应是真的，但鬼毕竟是鬼，认错人的情况也是有的。”
“那它会宁错杀一群不漏过一人吗？”曾溪问。
“有可能。”李泽清说，“不过我猜测的都是最坏的情况，咱也没必要自己吓自己。”
【我觉得墨砚猜的挺对，就这背景百分之九十九涉及到中式恐怖。】
【那剩下百分之一呢？】
【这不还没人遇到吗？要是真给他们碰上，这几人里头多少得有个非酋。】
“哎，哥们儿，你们也是新人？”一个二十多岁带着厚眼镜留着板寸的男生自来熟地凑过来打招呼。
李泽清认出了他的声音，那是那个刚才在车上问为什么不往前开了的人。
“嗯。”肖玉良语气客套，李泽清也不再说了，气氛一时显得有些僵。
自来熟男生也察觉到了，忙笑道：“这位妹子，我也是新人，没恶意，就是看你们三个一起的，能不能加我一个，还能凑桌麻将。”
看着三人没明确表态，男生又说：“我是A大大三的学生，研究民俗的，我刚看了行李包里的报告模板，也是与民俗有关，在这个地方多少有点用。”
“那你为什么找我们？”曾溪不解到，“之前在车上那么多人，我们可是半路上的车。”
自来熟男生叹气到：“之前你们是不知道，我们十几个人里大多是新人，还有两个脾气不怎么好的，以为是恶作剧，差点打起来，直到有三个老玩家来了才消停，之后又是拉帮结派，新人玩家能投靠老玩家的就去投靠了，剩下的基本就是跟朋友一起来的，最后就剩我一个。”
“你们看。”自来熟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类似准考证的卡片，展示给几人，上面很简单地写着：
考生：许文胜
考场：1008
科目：语文
题目：论述文阅读
得分一行是空着的。
“这是你真名吗？”曾溪下意识问。
“当然不是，怎么说也得保护隐私，你们不会用的真名吧？”许文胜微微瞪大了眼。
“当然不是。”肖玉良扶额说。曾溪低低哀嚎一声，捂住脸。
“那就好。”许文胜松了口气，却见李泽清憋着笑看她自己的准考证，懵懂地问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李泽清摆摆手，“他俩可能后悔还不如用本名吧。”
“我还能告诉你们这个地方的基本规则，那个老玩家说过，他估计懒得跟你们再说一次。”许文胜有些着急，“所以你们能让我跟着吗？”
“这里的规则倒不用了，跟我们一起上车的两姐妹是老玩家，我们已经确定合作共享信息了。”李泽清说。
肖玉良和曾溪也没反驳，毕竟人家老带新还告诉了他们不少信息，他们哪还能私自跟别人合作。
“我的意思不是共享信息。”许文胜憋红了脸，索性叹了口气说，“我就直说了吧，我胆子太小，想跟人报团，到了白天收集线索时我不干扰你们，你们发现什么也可以不告诉我，我就单纯跟着。”
“哦。”曾溪恍然大悟，“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吗。”许文胜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有些难为情。”
这次考察看起来经费很足，徐成辉直接包了一家民宿，到民宿时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十八个人在露天的院子里吃饭，徐成辉去民宿老板了解情况，偌大个院子只剩下“考生”们。
许文胜偷偷指了下不远处的一个留着络腮胡的男子，说：“这就是那个老人，说是已经考过四场了，就是他劝架给我们科普这里的情况。”
【我了个去，陈鸣怎么也在这，这副本难度不低。】
【幸好来的几个老玩家都不是什么大恶人，不然估计这把新人团灭。】
【看这风景不像太凶残的。】
【年轻人，被万箭穿心和化成蝴蝶的结果有什么区别吗？都是一个死。】
许文胜的声音很小，那男子却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他起身拍了拍手，众人立刻抬头，大多数人甚至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看来这个人在大巴上已经得到了大多数新人的信任认可。李泽清暗想。
“具体情况我已经和大家说了，乐意跟着我的跟着，不乐意的自己单干也成，现在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为了早日出去，有什么线索大家也尽量分享一下。”络腮胡的声音听起来很稳重，话语也起到了团结人心的作用。
“雪碧，你认识他吗？”李泽清注意到雪碧松了口气，便问。
“有人担起了科普的重任，我俩就省事了。”雪碧解释，“不然每次来的新人都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烦死人了。”
李泽清默默看向许文胜，犹豫着待会儿要不还是让许文胜讲。但他听到的是络腮胡讲给新人的基础版本，肯定不像汽水两姐妹讲给她们三个合作对象的全面。
可乐像是看出了李泽清的心事，忙表示她们说到的自然会做到，而且她们也有事要和李泽清三人谈。
肖玉良将手臂搭上曾溪座椅的椅背，几乎将曾溪整个人半搂在怀里，曾溪微愣一下，抬头注意到向他们这边走来的那个络腮胡。
“陈哥。”可乐自然地打了个招呼。
“挺巧啊，这次可省得我们费口舌了。”雪碧说。
留着络腮胡的汉子笑了笑，竟显得有几分憨，造型带来的凶猛气质也淡了几分。
“这三位考过几场了？我还没见过。”络腮胡还以为李泽清三人是老考生，语气带着点套近乎的感觉。
“都是新人。”雪碧说。
络腮胡有点疑惑，应该是在想汽水两姐妹为什么一次带这么多新人，但也没多问，只是说：“那分头行动？”
雪碧点点头：“各干各的，要是过了三天还没进展，咱再考虑合作吧。”
“成。”络腮胡点了下头，走了。
“雪碧，那个陈哥你熟吗？”曾溪问。
“不算熟，合作过，他人挺沉稳，没见过他拿新人玩家的命试题目。”雪碧说。
“过了四场考试的人哪能没点本事。”李泽清说。
几人急着听考场内的信息，草草吃了几口就回了房间，房间多的是，几人拿了牌子就聚到了汽水两姐妹的房间里。
肖玉良飞快地关上门，四个新手的目光都落在了汽水两姐妹的身上。
“长话短说，每个学科相当于一个游戏，每道题目相当于游戏里的副本，题型和高考题差不多，当然也会有出路，副本的时间就是答题时间，到最后一刻会有NPC收题，当场结算分数。”雪碧一气说到，说完喝了口桌上的茶水。
可乐接上：“找到线索或者其他机遇，会有道具掉落，分数也可以用来换取道具，不过游戏结束如果分数不及格会被强制再考一次，再不及格就只能……”她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意思很明白。
“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换过来的雪碧又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属性，也就是特殊技能，这个和在现实世界中的东西有关，比如一个人的美术很好，他就会有类似神笔马良的技能——当然没那么厉害，比如画出来的东西有一定时限。”
几人默默消化着刚知道的信息，李泽清忽然问道：“技能，就是属性，可以升级吗？”
“可以。”雪碧点头道，“不过技能升级是支线的额外奖励，挺难的。”
“那我们怎么才能觉醒自己的技能？”肖玉良问道。
可乐摇摇头：“不是觉醒，是发现 ，你的属性一直存在，就是大多数人无法第一时间察觉。”
“至于怎么发现嘛，这个我们也没法说，挺迷的，有的人第一道题时摔个跤就发现了自己的快速自愈属性，有的人过了好几道题都没能发现。”可乐皱了皱眉。
三人若有所思。
“这也不算坏事吧，那一直没遇到什么危险，是不是就不容易发现自己的属性？”曾溪看气氛有些低沉，便开口说到。
“你挺乐观。”可乐语气真诚中夹杂着无奈，“不过也有道理。”
“其实啊，觉醒技能也不一定有用，这里的技能千奇百怪，有的技能太鸡肋，有的技能还会有副作用，有的技能……”雪碧面上露出一种难以言表的情绪，显然是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画面，“总之就是你们可以想想，但是也不用太在意。”
“明白了。”新人们点点头，李泽清看了一眼表，刚七点出头，再望向窗外，天色已经开始黑下去了。
“看种的庄稼这里应该是北方，十月左右，现在天已经开始黑了。”李泽清根据自己看小说的经验问：“这里夜里会更危险吗？”
“没准儿，得看题目背景。”可乐叹道，“题目的灵活性太高了，我们能告诉你们的确定的信息也只有这么多了。”
“我想去外面看看，第一天应该不会太危险。”李泽清看向几人，“你们有没有谁想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