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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失踪的学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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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朋友们吧？”几个阿姨七嘴八舌地问。
“是啊，阿姨，我先走了。”肖玉良憨笑着说。
“小伙子跳的好，有空再来啊，我们这也就散了。”几个阿姨说完，也三两个人一起离开了中心广场。
看人们走远了，李泽清和曾溪忙不迭问：“都问出什么来了？”
“她们确实记得之前有学生来过，在这里呆了一段时间，但问那些学生最后怎么样了，她们就想不起来了。”肖玉良微微皱了下眉，“也不是想不起来，那个状态有点像今天差点出事的司机。”
“就是在那一瞬间茫然了一下，接着就想不起来了？”曾溪确认到。
肖玉良飞快点头，李泽清低声道：“看来她们的记忆果然受限制，小卖铺老板娘也不记得了那些学生后来如何了，我还以为是系统或者这个空间掌控者干的，但如果他们失忆的机制跟司机一样，恐怕就是这个考场里的东西干的。”
“中式恐怖有失忆的桥段吗？”曾溪问。
“我没见过。”李泽清说，“但咱们不能先入为主，这个考场即使有中式恐怖，也不一定没有其他元素。”
“还有一件事，阿姨们提了一嘴，来这里的学生老往深山老林里跑，跟民俗研究也没啥关系。”肖玉良说。
“她们之前有没有什么鬼神或者信仰的传说？”李泽清问。
“我问过了，她们都说没有，祖祖辈辈谁也没听说过。”肖玉良说。
“这毫无思路啊。”曾溪嘀咕道。
“不太对劲。”李泽清说，“别说乡村，就算是城市也总会有些传说，怎么可能一点相关的传说都没有？”她抬头看向天上的明月，忽然觉得那月亮怎么看怎么不对劲，说又说不上来。
“怎么了？”肖玉良和曾溪看李泽清神情有些不对，忙问道。
李泽清摇摇头，说：“我感觉这个地方，太干净了。”
李泽清这么一说，肖玉良和曾溪背后一凉，三人都有些犯怵，一致决定回去再说。
三人直接敲了汽水两姐妹的房间，开门的是许文胜。
“她们找民宿老板和徐成辉聊天去了，让我在这里等着你们。”还没等几人问，许文胜就解释清楚了。
“她们大概啥时候能回来？”李泽清问到。
“去了挺久了，估计也该回来了。”许文胜说到。
三人进了屋，看见许文胜在玩消消乐，李泽清拿出电池递给他，自己剥了块儿糖吃了，盯着白墙发呆。
曾溪将那笔记本给了肖玉良，后者好像看出些什么来了，正研究着，曾溪在一旁主打一个陪伴。
许文胜终于忍不住了，率先开口：“那个……方便问一下吗，你们都看到了啥？村子晚上危险吗？”
李泽清看向他，对上李泽清的目光，许文胜有点怂，补充到：“我就好奇，好奇。”
“你数学怎么样？”李泽清问。
许文胜愣了一下，诚实的地说：“我当初就是因为理科数学太难才选的文科。”
李泽清叹了口气，没再搭理他，看向一旁正拿着纸笔演算的肖玉良，心说果然笔和笔记本没白买。
门被人推开，汽水两姐妹进来后看到正聚精会神演算的肖玉良愣了下，看到纸上一堆代码后愣住了。
李泽清将他们招呼过来，将出去后发现的事都告诉了汽水两姐妹，汽水两姐妹听了李泽清的怀疑，也觉得有道理。
雪碧的肚子突然咕噜了一声，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肚子，嘀咕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要是雪碧不说，李泽清还真差点把那特色点心给忘了，她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装的是雪白的小饼，饼中有黑芝麻似的东西。
“买的？”可乐问道。
曾溪看肖玉良算代码快看睡着了，正好过来给就汽水两姐妹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确实是花香。”雪碧说着，拿起一块儿小饼咬了一口。
“嗯，淡淡的甜味，好吃。”她评价完又拿了一块。
众人听她这么说也都拿了些尝尝，曾溪问：“那黑色的是什么？花瓣吗？”
“题目里可以有黑色的花瓣吗？”李泽清问。
“可以啊。”雪碧说到，“考场内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不就是黑色的花瓣吗？我还见过追着人啃的大饼呢。”
曾溪：“？！”
李泽清：“？！”
许文胜：“然后呢然后呢？”
“后来……”雪碧一脸不忍言，曾溪正想说要不就算了，可乐就替自家妹妹开口了：“后来雪碧把那张大饼引到了食品加工厂，先被机器切成饼丝后又被烤了，总之经过复杂做成了干粮，满足了因蝗灾快饿死的村民们对食物的需求，成功安抚了村民们。”
这种救灾手段放在整个无限流世界也是炸裂的存在。
“这个不重要啦。”雪碧摆摆手，“总之这里的怪事多了去了，发现什么一定不要忽视。”
李泽清讲完后曾溪去看肖玉良的进度，汽水两姐妹讲信息时他不能缺席。
“玉良，快结束了没？”曾溪问。
肖玉良哀嚎着往曾溪身上一靠，说：“我这才算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代码，这个得用电脑让代码运行起来。”
“电脑的事会去找陈哥，代码的事就拜托你了。”可乐说，“你先休息会儿，咱们交流一下信息。”
“你们走后，我去找了徐老师，姐姐去找了这里的老板。”雪碧说，“总之旁敲侧击问了好久，也只知道这里的村民喜静，也没什么信仰，我们之所以来这里做调查是因为我们的一个学长曾经来过这里，失联了，尸体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徐老师说的？”李泽清问。
雪碧点点头：“也就说了三言两语，我再问他就说不记得了，谁知道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
“这个‘学长’有没有可能是玩家？”曾溪问。
“应该不是。”李泽清很快否认，“要是玩家就不会是一个学长了。”
“学长失踪的事情我们作为学弟学妹应该知道啊，那我们为什么要来？找死？”肖玉良嘟囔道。
“不是所谓的‘系统’把我们搞到这里来的吗？”曾溪有些懵。
“阿溪，我的意思是我们既然有学生这一身份，那就相当于半个角色扮演，角色的行动是有动机的，因此我们到这里来要么是这里有什么东西吸引我们，要么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件事。”肖玉良解释道。
这下所有人都明白了，前者目前没有根据，后者……一个学生在深山老林里失踪，他们多少得知道东西吧？哪怕传闻呢？这可不是徐成辉一个人能瞒得住的。
“还有一种可能。”李泽清的声音有些低沉，没再往下说。
一片沉默，在场的众人都知道李泽清是什么意思，除了……
“什么可能？”摆烂了一个晚上的许文胜凑过来。
“我们的记忆有问题。”可乐面色很不好。
这是她们来这里的第一天，如果她们的记忆这么快就被动了手脚，还是在她们没有丝毫察觉的情况下，那也太坑人了。
“姐姐，咱们之前也没遇到这种情况啊？我看了这次参加的人，就算有老人，这道题也顶多三星级，怎么可能……”
“记忆有问题也太离谱了。”许文胜皱眉道，“你们不觉得相比之下十几个好奇心极强胆大包天的学生听说有学长失踪，好奇来这里吗？”
许文胜质朴的分析让所有人紧绷着的神经暂时松了一下。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校园传闻，不过都太离谱，没人当真的。”李泽清说。
“要是学长失踪的事夹杂在一堆离谱事里，也许就没人信了。”肖玉良分析到。
“雪碧，徐成辉说了那学长是什么时候失踪的吗？”肖玉良问道。
雪碧摇头道：“他说忘了，肯定是装的，不然怎么着也能说出个大概吧？”
众人都赞同这个说法。
“咱们回去先翻翻自己包里行李里有没有什么能证明自己身份或者与自己‘扮演’的角色有关的人。”李泽清看了眼表，道。
“是不早了，我快点说。”可乐开口，“这家民宿是一家人开的，我去的时候夫妻二人正算账，还有一个六岁大的女儿，在里屋睡觉。我也不好多问，跟他们聊了聊来这里的客人和这村子里的风土人情，他也说隔一段时间就会有大学生来这里做调查，其他的游客也有，老板说他也不知道咱们这些城里人闲着没事往这跑干什么。我觉着那些游客应该是出题人填充题目用的干扰项，暂时不用管。至于风土人情……”可乐面上露出些疑惑神色，“这里根本什么信仰神明都没有，连神话传说和鬼神之类的故事都没有，就像墨砚说的，太干净了。”
“过了这么多道题，无从下手的还是第一个。”雪碧叹道。
“也不算无从下手。”肖玉良安慰道，“至少我们现在能确定一个信息——这里过于干净，干净得不对劲。”
“还有一点，听老板的话口，这些人似乎没有本地人，打工回来的本地人。”可乐又说。
“确实，即使这村子再好也肯定有人出去打工，不对，就算外出打工的人回来也不会住民宿啊。”曾溪说。
“我问过了，老板说外出打工的人都不会回来，谈起外出打工他态度不太对。”可乐思考片刻说，“就像外出打工就是背叛祖宗一样。”
“就算再封建也不带这样的吧？”曾溪疑惑道，“出门赚钱而已，又不是不回来。”
一旁一直沉默的李泽清忽然一震，看向曾溪：“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曾溪愣了下，看李泽清神色严肃明白对方是有灵感了，立刻开口：“就算再封建也不带这样的吧？出门赚钱而已，又不是不回来。”
“不回来……”李泽清喃喃道，忽然激动地站起，“就是不回来！”
汽水两姐妹一脸懵，目光从李泽清身上转移到肖玉良和曾溪身上。
“哥们儿，墨砚这是什么意思？”许文胜拍了下肖玉良后背。
肖玉良摇摇头，一旁的曾溪语气平淡地说：“我们只知道，她应该有想法了。”
“我刚才总结了下一些所有可能性。”李泽清将自己的平板递过来，众人围上去，上面是一张十分清晰的树状图，不用的可能性有不同的分支。
李泽清指着其中一支分支：“这是可能性最大的，一群好奇心极强的学生听说学长失踪的传闻，就跟着学校组织的调查队来到这里，由这里的村民对我们的态度可否认这里的村民排外，几个年轻村民甚至赞成我的发展民俗美食互联网+的提议。但民宿老板，一个中年人，又不支持出去打工，潜意识里认为离开这里是对祖先的背叛，本来我还觉得很矛盾……”
众人怕打断李泽清的思路，不说话，狠狠地点头，表示：我们也觉得很矛盾。
“但刚才拿铁的那句‘不回来’让我有了新的想法，常言道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外出打工的人一个都不回来不符合常理，也许他们是不能回来。”
“这里是考场，有危险，有鬼神，但这里的百姓生活很安定，难道这里的人一旦离开这里再回来，就会被视作外人，被这里的非唯物主义力量针对。”可乐说。
“难道是祖宗保佑？”雪碧挠挠头，没等别人说话先否定了自己，“不对，这里的人没有信仰。”
“而且祖宗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子孙出去赚点钱就不认人家了吧。”曾溪说。
众人纷纷点头，推理又陷入瓶颈。
雪碧拍了拍手，说：“咱们今天先到这里吧，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咱们去外面拜访下各年龄段各身份的村民，扩大样本容量。”
众人也困了，肖玉良和曾溪带着笔记本回了隔壁，李泽清也要推门出去。
“你自己一个人住？”汽水两姐妹有些惊讶。
“不然呢？”李泽清也有些惊讶，意识到汽水两姐妹是担心自己害怕睡不着，笑了笑说，“没事，我熬夜码字习惯了，不怕夜里黑，困了自然能睡着。”
李泽清如此说，汽水两姐妹也不好再说什么，又叮嘱了几句就送人走了。
许文胜自然也是自己一个屋子，他本来想厚着脸皮跟肖玉良和曾溪一个屋子，被汽水两姐妹拉着科普了他俩的关系后忙表示自己一个人睡。
难怪自己拍榴莲后背时感觉拿铁看自己的目光不似平常友善。许文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