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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怎么现在才想通? 太坏了!竟 ...
楼观鹤没指望宴辞霜会听他的,然而他等了数息,始终没听见后话。
又在盘算什么阴谋诡计?
楼观鹤心生怀疑,没忍住侧头看了眼,正巧撞进那双沉沉深色的眼中。
宴辞霜似是也不曾料到他突然回眸,愣了瞬,方才施施然笑起来。
阴霾骤散,明媚如春,像蛊人心魄的狐狸精。
楼观鹤恨恨在心底斥骂,堂堂太子,竟长得一点都不端庄。
“可是想通了?”宴辞霜倚靠在床边,手背托住下颌,越发像哄人上榻,好吸食精气的妖精。
楼观鹤无声捏拳,意志坚定:“我绝不会背叛组织。”
“嗯?”宴辞霜迷惘,转而又笑,“谁问这个了?”
不是问这个,那问的什么?
宴辞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步步朝楼观鹤走去:“我问的……”
楼观鹤感到压力,然而枷锁长度有限,他退无可退,只能僵立在原地,以背影负隅顽抗。
“是我对你的情谊,你可想通了?”
楼观鹤:“……”
“…………”
没完了吗?
楼观鹤深吸一口气,寻思自己难道非活不可吗?
“看起来好似颇有感悟啊?”宴辞霜故意歪曲他沉默的缘由,抬手想要理一理楼观鹤有些乱的衣领。
楼观鹤皱眉,侧身避开。
“请自重。”楼观鹤微微扬下巴,“在下已有婚约,绝不可能移情他人。”
宴辞霜笑意盈盈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痕,惊愕又或许别的什么,刺破了虚假的表面,明晃晃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婚约?
谁?
宴辞霜双眼沉沉:“你不是杀手么?”
楼观鹤不满:“杀手怎么了?杀手就不能有婚约了?”
他薪水很高的好吗?主子每个月发来的钱都有好好攒着好吗?就算和太子殿下的私库相差十万八千里,但也不至于娶不起妻好吗?
微末的不满落在宴辞霜眼中,成了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意思,他无声捏紧了拳,像自我劝诫,又像警醒。
却难以自抑,仍旧不满,仍旧苦痛挣扎。
只不过多问了一句,就做出这副警惕提防的模样,楼观鹤对那婚约对象还真是……珍之重之!
宴辞霜心中千转百回,最后却只化作一句冷言:“你那主子挑人的目光还很不怎么样。”
楼观鹤微愣,没明白这人说着说着怎么拐到了他主子头上。
他有婚约和主子目光有什么关联?
还不等楼观鹤想明白,房门被轻轻叩响,宴辞霜侧目,听见女婢的沉稳的声音:“殿下,午膳已备好,可要传膳?”
宴辞霜凝滞片刻,转身走向外间:“传。”
楼观鹤的眼睛动了动,偏不远处的山水屏风遮住了视线,让他看不清楚。
虽然瞧不见,他也能判断出宴辞霜不曾离开。
要在此地用膳吗?
楼观鹤抿嘴,不提醒尚不觉得,如今想起来方觉腹中空空。
只是那心肠狠毒的太子殿下会好心给他吃食吗?
楼观鹤垂眸看了眼手腕处的镣铐,面无表情的在心中无声垂泪。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饿饿肚肚。
女婢们鱼贯而入,捧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进来。香味弥散,晃晃悠悠地闯入楼观鹤的鼻中,勾得他心尖颤颤。
好香。
楼观鹤非常主观且恶意地怀疑,这是太子下作手段之一。
竟然用美食来诱惑他!
简直——
“你可要同我共同用膳?”
一点都不可恨。
楼观鹤心底雀跃,面上却不显分毫,眼中是不加掩饰的警惕。
“放心。”宴辞霜道,“不会挟一饭之恩要你以身相许。”
楼观鹤:“……”
他担心的是这个吗?
楼观鹤不着痕迹地打量片刻,生出一丝不应当的忧虑。
停停停,这位太子殿下满嘴胡话,拿他寻开心,他要是真信了,才是彻头彻尾的丑角。
楼观鹤警醒,道:“你想如何?”
宴辞霜欣赏片刻楼观鹤如临大敌的模样,莞尔一笑:“确有一事。”
他有意买关子,只是论沉得住气,这世上也没几个人比得过楼观鹤。
最后还是宴辞霜先败下阵来:“我要知道你的名字。”
“绝无……”楼观鹤忽而一怔,不可思议,“你方才说什么?”
宴辞霜对他的后话充耳不闻,只是颇为遗憾地道:“绝无可能吗?那……”
楼观鹤看似不为所动,内心却忍不住懊恼后悔。
死嘴,应那么快做什么?
楼观鹤悄悄观察宴辞霜的神色,揣摩对方恼羞成怒,强逼他应下的可能性。
嗯,好像没什么可能。
要承认后悔了吗?
楼观鹤回想起自己大义凛然的模样……
难以启齿。
宴辞霜坏心眼地瞧着楼观鹤面上几番细微变化,待他将要下定决心时,才慢悠悠开口:“那我只好加大筹码了。”
做好饿肚子准备的楼观鹤:“?”
“你若愿意说,且同我一起用午膳,我便告诉你怎么解掉对我血液的成瘾性,”宴辞霜迎着楼观鹤微变的眉眼,轻飘飘地丢下二字,“如何?”
四目相对,不远的距离,却也足够模糊些许细节,譬如那颗鲜少有人能瞧见的红痣,譬如深邃瞳孔中映照出的身影。
楼观鹤说不清心脏为何发颤,连带着喉咙也发紧,出口的声音涩哑嘲哳:“木见鸟。”
女婢不知何时离去,偌大的房间骤然静了下来。楼观鹤凝眉,隐约觉察出几分不对来。
可不待他想明白,便听见一声“噗”。
楼观鹤拧眉看去:“殿下觉得在下的名字很可笑?”
宴辞霜:“我没笑。”
楼观鹤冷眼相待,目光停在宴辞霜上扬的唇角上,几乎把“你莫不是把我当傻子”摆在明面上。
“咳。”宴辞霜努力了,但收效甚微,“其实,这是天生的。”
他幽幽叹息,寻找佐证:“少时皇帝还因此斥责我狼心狗肺,不通人性。”
楼观鹤:“……”
呵呵。
“你不信我?”宴辞霜问。
楼观鹤不做回答。
宴辞霜没有试图说服他,转身走向床边,将固定在床上的锁链解开,握在手心里。
铁链摇晃,叮当作响,楼观鹤视线微暗,静观绷直的锁链逐渐松垮,哐当落地。
眼眸微抬,已是近在咫尺。
宴辞霜注意到他的目光,微微一笑:“你瞧,若是换个颜色,像不像……”
明知宴辞霜是故意卖关子,楼观鹤还是鬼使神差地问道:“什么?”
“红线。”
楼观鹤:“…………”
他就不该多嘴!
楼观鹤愤愤,拂袖而去,可他方绕过屏风,手腕便感受到微弱的阻力。
只见宴辞霜稳稳站在原地,浅笑着注视他。
作甚?
楼观鹤不语,犹豫片刻后扯了扯锁链。
晃悠晃悠,撒娇似的。
宴辞霜如此想着,不仅没往前走,反拽着锁链往自己的方向扯了扯。
脆响阵阵,楼观鹤纹丝不动,面无表情地瞧着宴辞霜。
这是作甚?
后悔了?不都说君子一言,楼观鹤思绪止住一刹,又瞟了宴辞霜一眼。
满嘴鬼话,确实不太像君子。
不会真的反悔吧?
楼观鹤深觉有此可能,更甚者,宴辞霜实则根本不打算让他吃饭,不过是以此为饵,骗取有关线索!
好一招空手套白狼!
楼观鹤暗暗心惊,却也不免得意。
纵使宴辞霜如此算计,得到的也不过他的假名,左不过竹篮打水。
他正想着,手腕又被拽了拽。楼观鹤冷脸看过去,倒没什么特别的缘由,不过是一想到要饿肚子,难免心情不佳。
宴辞霜见他脸色不对,问:“又怎么了?”
楼观鹤转头看向桌上的饭菜,脸上更差,他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竟然好意思问他怎么了!
宴辞霜走到他的身边,歪着脑袋从楼观鹤的视线看过去,他略一了然:“没你爱吃的?”
楼观鹤:“……”
有没有和他有什么关系?又不给他吃。
沉默被宴辞霜读作了默认,他上扬的唇角一点点下压,直到平直。
光阴如此残酷,分别数年,变更的岂止容貌?就连喜恶也都有了变化。
楼观鹤:“天生的。”
宴辞霜疑惑:“嗯?”
楼观鹤不语,唯有目光直白地落在宴辞霜重新扬起的唇上。
他没有错过方才刹那宴辞霜绷紧的唇角。
“你喜欢什么菜?”宴辞霜避而不答,浅浅笑道,“我让他们去准备。”
楼观鹤:“……”
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见他不为所动,竟然还妄图套取他的喜,以此进一步折磨!
偏偏那恶人还不觉得,巧颜笑兮,盘根问底:“怎么不说话?”
楼观鹤偷偷翻了个白眼,无话可说!
“不想说的话,将就吃点?”太子俯身替楼观鹤解开锁链,带着他往桌前走,“你昏睡了两天,虽然府医用了药,脾胃多少有点虚乏,我让人给你炖了药粥,喝了再吃别的。”
楼观鹤顺着太子殿下的眼神看见了那碗冒着热气的药粥,香香的,没什么药味,瞧着格外美味。
太子殿下撞进楼观鹤的目光里,奇怪道:“怎么了?”
楼观鹤不语,只是仍旧用那种很特殊的目光盯着太子殿下。
哇,天菩萨!
活的!
他就说满京城都盛赞的太子殿下能是什么坏人?!
想来什么反派也不可能,估摸着是个正派知心好友,一见如故……
再见倾心,情深似海,难以割舍。
不对!
楼观鹤满脑子胡思乱想戛然而止,他半分犹豫都无,收起眼里的敬仰,无缝切换成冷漠。
哪家挚友会说这样的话?
玩笑话?玩笑话也不行。
这满桌的饭菜指不定哪道里加了东西,就等着他自投罗网呢。
但是人怎么可能不吃饭呢?
就算有内力傍身,能比寻常人多撑上一段时间,可时日一长,迟早会衰竭而亡。
还真是前狼后虎,举步维艰。
不吃饭是必死无疑,倒不如赌一把,若只是些毒药之类的,他百毒不侵,也不必惧怕。
楼观鹤捂唇轻咳,左右肯定不是因为他馋的不行。
“咔哒。”
细微的响动逃不过习武之人的耳目,楼观鹤侧目看去,瞧见宴辞霜不知何时走到了窗边,将虚掩着的窗关上。
关窗……做什么?
宴辞霜施施然一笑:“可要用膳?”
楼观鹤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要,当然要。
看他不把这位太子殿下吃穷吃怕!
宴辞霜看见楼观鹤凶神恶煞地坐下,瞪了两眼面前的药粥,端起来就是一大口。
“噗。”
楼观鹤扯了扯嘴角:“呵。”
宴辞霜紧贴着楼观鹤坐下:“牙齿有点热,我放出来凉凉。”
楼观鹤:“……”
楼观鹤不想说话,阴暗地想把桌上好吃的全塞进肚子里,让宴辞霜吃些姜丝辣椒油沫。
“尝尝这个。”
朱红镶银的筷子夹着嫩嫩的鱼肉放在楼观鹤面前的小蝶子中,宴辞霜弯了弯眼睛:“这是松江的鲈鱼……”
楼观鹤夹起鱼肉,一口闷。
听起来就很贵,多吃点。
楼观鹤立即决定放弃几道那几道漂亮菜,全心全意、满怀报复心理地吃鱼。
哼,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贵,务必要吃到让太子心疼。
宴辞霜见着面前的鱼眨眼间少了大半,唇边的笑真了几分:“喜欢这个?明日我让他们多备几条。”
楼观鹤:“……”
没见到宴辞霜脸黑的样子,楼观鹤不高兴地放下碗筷,冷冷道:“吃完了,该你说了。”
他可没忘记宴辞霜许下的交换条件。
“嗯?”宴辞霜放下筷子,顿了片刻,恍然大悟,“你是说如何戒掉瘾?”
他说着,粲然一笑。
楼观鹤心情更糟,笑笑笑,有什么可笑的?谁家太子笑起来一副祸水模样?
宴辞霜重新执起筷子,道:“骗你的。”
楼观鹤沉默了。
他就知道!宴辞霜这等心机深沉的恶毒之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告诉他戒瘾的法子?
可恶之至!可恶之至!!
椅子腿却重重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楼观鹤用实际行动拉开了与恶毒之人的距离。
宴辞霜挪着椅子贴过来:“生气了?”
楼观鹤半个眼风都没给。
“你都不问问我骗你的什么?”宴辞霜歪头凑过来,声音也跟着压低。
楼观鹤目不斜视,可偏巧,他挪动后的位置正对上远处装饰用的护心镜,保养极佳的护心镜映照出模糊的影子。
宛若一对恩爱夫妻,举案齐眉,耳鬓厮磨。
楼观鹤浑身一僵,不敢相信自己在想些什么。
屁的举案齐眉、耳鬓厮磨,这分明是歹毒反派与忍辱负重的主角!
楼观鹤侧眼,不看身侧的宴辞霜,也不看护心镜里模糊的影子。
“我的血没毒。”宴辞霜凝着微微泛红的耳根,不明显,但同颈部常年不见光的皮肤对比,已算得上不容忽视。
再逗要炸毛了。
宴辞霜想着,稍稍后退,抽出袖中锦帕慢条斯理地擦拭十指。
“我是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身边为我试毒的太监丫鬟不知凡几,什么人能把毒药送到我面前?”
楼观鹤扭头瞪宴辞霜。
说是瞪,也只是把眼皮掀开了点,不凶,反而驱散了几分了无趣味的无精打采,瞧着要精神多了。
宴辞霜逗完鸟,心情甚好,问:“你不信?”
难道他该信吗?楼观鹤心中冷笑,此人谎话连篇,他半个字都不敢信。
屋内再无第三个人,若这点手段都没有……宴辞霜岂不是等同于将命交到了他手中?
宴辞霜一眼看破他心中所思:“此地是东宫。”
“在东宫谋害皇储,纵使你武艺高强,恐怕也无法全身而退。到最后……”宴辞霜惯喜欢吊人胃口,垂眸浅笑,半晌后才道,“怕是要为我殉情。”
这词是这么用的吗?
楼观鹤忍不住对当朝太傅的教导能力产生些许怀疑。
宴辞霜见他不语,又道:“你不愿与我殉情?我的陵寝应当很大。”
楼观鹤:谢谢,不必了,你自己睡吧。
楼观鹤默然片刻,起身就往寝殿走,他何尝没听懂宴辞霜的未尽之意?
成瘾也罢,没成瘾也罢,除非他楼观鹤有飞天遁地之能,否则都无法逃离此处。
“木兄。”
楼观鹤回首。
雅致的山水屏风掩住宴辞霜半边,若隐若现中,令那张含笑的眉眼神情朦胧不清。
像高台上的菩萨,面上含着笑,眼里却盛着慈悲,望着苍天苦楚,又似有泪要落下。
“你若同你未婚妻退婚,我便放你走,如何?”
楼观鹤眨了下眼睛,又眨了下眼睛。
倒不是在考虑宴辞霜的话,而是想起了方才的未解之谜。
“你方才,是不是贬损了我?”
宴辞霜悬着的心被这句话砸的七零八落,总是藏着笑意的脸罕见的流露出迷惘。
“你那主子挑人的目光还很不怎么样。”楼观鹤语气寡淡,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宴辞霜不久前说过的话。
方才他没想明白,这会儿却是突然福至心灵,宴辞霜又不晓得他主子是谁,说这句话不正是拐着弯说他不怎么样吗?
楼观鹤在心里啐了一口,说他主子不怎么样就说他主子,凭什么说他?
宴辞霜久久未语,楼观鹤倒也不甚在意,只当如此恶人也有些许礼义廉耻,被拆穿了,有少许羞愧,不敢再言。
“……噗、哈哈哈哈哈哈!”
宴辞霜忽而捧腹大笑。
他并非喜怒不形于色之人,却也鲜少这般情绪鲜明,楼观鹤更是被突然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震惊又茫然:“你笑什么?”
宴辞霜缓缓收了笑,眼角藏着清浅笑意,眸底却带着几分关怀怜惜:“你怎么现在才想通?”
楼观鹤:“……”
总觉得宴辞霜此刻的眼神与话语都有些奇怪。
嗯。
楼观鹤抿唇思忖。
像在骂人。
楼观鹤抬眸,发觉太子还那般瞧着他。
嗯。
他一定被骂了。
狐狸(轻轻一笑),心想:他舍不得杀我
小鸟:天老爷,有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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