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五章 梦亦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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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沈殊的血终于止住了，众人松了口气。
大脑一片混沌间沈殊梦到了幼时。
冷。
这是沈殊的第一反应，他皱眉想裹紧身上的衣服忽然感到不对劲——手被捆住了，黑暗里有人窸窸窣窣地扯着绳子往自己身上缠。
沈殊听见自己的声音，嗓音稚嫩：“你是谁？”
那人见自己醒了，好像吓了一跳，上半身往后一倒跌在了地上。不过，只犹豫片刻，一张大手便挥了过来。
糟了！沈殊暗叫不好，下意识想侧开头，却发现自己操纵不了梦里的身体。手扇过来时，牙齿磕在口腔的软肉上，瞬间嘴里充斥着血腥味，年幼的身体可扛不住这么一巴掌，眼冒金星，但是不敢哭出声，只能咬住下唇默默流起眼泪。
这一巴掌让沈殊想起来了，这是他八岁差点被掳走的场景，当时他回来后就发起高烧，醒来后就忘差不多了，导致人现在都没抓到，怎么会梦到这个？
头疼，沈殊被束缚在这个年幼的身躯里只感到一阵烦躁。
“妈的，这个药根本不管用，醒这么早！”那人大概以为自己昏过去了，低声咒骂道。
这时不远处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男子声音非常熟悉：“你个法子真的行？我哥不给钱怎么办？”
年幼的沈殊哭喊出声：“二叔！二叔救我！”还没等沈殊反应过来，便听见自己的身体喊道。
四周瞬间寂静下来，只能听见树枝被烧得噼啪作响。
二叔……刚刚说话的正是沈松！
沈殊目呲欲裂，头疼得更厉害了，他感觉到一些失去的记忆慢慢回来了……原来当时掳走自己的竟然的那个一直被自己叫作二叔的人！
身前那人也反应过来，横掌劈来，沈殊颈间一痛，而后眼前一黑。
等再次有知觉时，只能隐隐察觉到自己被背了起来，背自己人身上只有干净的皂角味道。不知为何剧烈地喘息着，走路也是踉踉跄跄，好几次都差点背不住沈殊，只能用手臂紧紧托着他。
沈殊的视线一片模糊，沉沉睡去，最后的记忆是那个人颈后温热的肌肤。
“……”
床上的沈殊缓缓睁开眼，守在床边的庆吉困得头一点一点的，最后一下磕在了床沿上，“咚”的声猛地醒了过来。
“少爷！您什么时候醒的？”看见沈殊睁开了眼，又惊又喜，往后退了一步跪了下去，然后对其他人喊道：“快去叫老爷夫人！”。“不必了，”沈殊出声制止，但他还是说晚了。门被推开，他看见了一个自己目前不想看到的人。
看到那个顶着和自己相似的脸的人走进来，脸色越来越差。他微微转过头去，伤口令他的声音变得沙哑，“沈如意呢？”沈煜停下了，离沈殊的床不远也不近：“如意他早回来了，你问这个干什么？”话音未落，沈煜就反应过来了，“莫非你遇刺时沈如意也在身旁？”
沈殊冷笑：“是啊，那剑本来也是对准他的。”听后，沈煜脸色巨变，转身便要走。
“急什么，他又没事，咳咳……”
庆吉连忙端来一杯热茶，沈殊摆了摆手，道：“庆吉你下去吧，我跟沈煜有话要说。”庆吉作为沈殊的亲信，早就看出来了俩人并不对付，面露忧色：“少爷……”
沈殊打断他，他这才低着头，退下了，轻轻合上了门。
沈煜看着紧闭的门，一贯温和有礼的脸上也带上了不耐，但很快恢复平常的样子。
“呵，原来沈如意喜欢和你这种伪君子待在一起。”
听着沈殊阴阳怪气的话，沈煜面色如常：“你要是无事，我去回禀父亲母亲，省得他们担惊受怕。”
“不差这一会半会吧。”沈殊捂着胸口坐了起来，沈煜不明地看着他的动作，不由斥道：“你这是做什么，血刚止住。”
沈殊突然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然后缓缓移开手，干净的单衣，此刻又被鲜血染红了。沈煜上前一步，面露不解，语气中带着些许怒火：“简直胡闹。”
而后一甩衣袖走到门口拉开了门：“速去唤大夫来，二少爷伤口扯开了。”在一旁的庆吉听后大惊立马冲进了屋里。沈煜转头看过去，发现沈殊已经倒在了地上，血已经完全晕开，大片的血迹刺激着沈煜的眼球，看着屋内慌乱的众人，喃喃道：“他要做什么？”
不过很快，沈煜就知道沈殊要干什么了。
沈殊悠悠转醒，一眼便看见坐在床边暗自垂泪的沈夫人，还有坐在不远处的沈老爷。他虚弱地开口：“父亲，母亲……”沈夫人闻声瞬间扑了上来，避开沈殊的伤口，轻声道：“阿殊，你现在感觉如何？”
沈殊苍白着脸道：“无碍，劳父亲母亲挂心了。”沈岩在一旁开口：“阿殊，刺伤你的那人可认识？”沈殊摇了摇头，道：“父亲有所不知，那人根本不是冲我来的。”
“什么？”沈岩站了起来，神情严肃。
沈煜在一旁听得额角“突突”跳，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被沈殊摆了一道。
沈殊继续道：“当时我和沈如意在一起的，那剑也是冲着他的。”
沈夫人捂住了嘴巴，瞪大双眼，颤声道：“如意，他没事吧？”沈殊好像笑了一下，“没事。只是我的伤因他而起，在这我想请父亲答应儿子一个请求。”
沈岩似乎也明白了沈殊的话外之音，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不可。”沈煜出声道。
沈岩的目光看了过去，面露不解。沈夫人也奇怪道：“阿煜，你与这沈如意也不熟吧。”沈煜不知如何回答，只是说道：“行刺之人的底细还没有审出来，为何行刺，目标是谁，是否听人差遣通通未知。依儿子看来，等这一切盖棺定论，再将沈如意唤来也不迟。”
沈夫人“咦”了一声，惊道：“自打你入府以来，还未听你讲过这么多话呢。”
沈殊在一旁冷笑道：“兄长，我昨日看得清清楚楚，难不成你不信我？”“我只是觉得你的请求很奇怪。”沈煜回道，“奇怪？”沈殊眸光微动，“兄长有过之而无不及。”
沈父沈母被这兄弟俩之间奇怪的氛围搞得摸不着头脑，只当他们是寻常兄弟间的拌嘴。沈岩起身，道：“时候不早了，你们也休息吧，如果审出来什么，我会让沈如意来的。”
看了看编辑记录，这一章第一行竟然是十一月写的。讨厌寒假
我要抓紧写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