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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第72章 猫条 猫薄荷饼干 猫猫车来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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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一回养居苑,沈沁就迫不及待冲进了厨房,身后内侍鱼贯而入,放下各种肉食、内脏,然后捂着鼻子又离开了。

      沈沁将各种食材放到过上开蒸,腥味将书房里看书的赵清平都惊扰了,没一会儿拿蒲扇捂在鼻子前走了过来,“这是什么味儿?好腥啊!”

      “腥就对了。”沈沁将铁锅上用来封堵缝隙的毛巾拿开,头也不抬道:“我正做猫饭呢。”

      “猫饭?”

      沈沁掀开锅,闷在锅里的腥味一股脑涌出来,赵清平差点被这味道熏了个跟头,“这也太难闻了点吧?”

      “可是猫爱吃啊!”沈沁理直气壮,将蒸屉上瓷碗中的鸡鸭鱼肉倒出来,放在篦子上凉晾。

      赵清平也喜欢猫,但他一直不明白那么可爱的动物为何这么爱吃腥,因此现在的表情也带上了点嫌弃,“这锅蒸了这些鱼肉内脏,以后还能用吗?”

      沈沁想了下,“放心,新锅,以后放起来专门给猫用,不会给你做膳食。”

      赵清平这才松了一口气,问道,“你做这猫饭是要干什么?给赵割做的?”

      “赵割?”沈沁话音刚落,一声猫叫随之响起,“喵——”叫声洪亮,非常之霸气,叫人想忽略都难。

      透过窗户,沈沁循声望去,先愣了一愣,这真不怪她没见识,任谁看了这猫都会是她这幅样子,那猫正踩着猫步沿着墙头悠闲踱步,走到离院中歪脖子树最近的地方,纵身一跃,跳上枝杈,倒退着沿着树干爬下来。

      从背面看,这只猫倒无甚出奇,但看它正脸,没人能不感叹大自然造物鬼斧神工,这猫竟然是标准的阴阳脸,以鼻子正中间为线,左边黄色,右边黑色,分割得整齐利落,更难得的事它眼睛也是鸳鸯眼,一边古铜黄色,一边是镶着宝石般的蓝色。

      赵清平自语道:“说曹操曹操到。”然后朝前面招招手,叫道:“赵割!过来!”

      那猫通人性似的,颠颠跑过来,在赵清平腿上蹭来蹭去。

      “赵割?”沈沁困惑,“为什么一只猫会起个这么奇怪的名字?”

      “我皇兄给起的名字。”赵清平蹲下身子,摸着他溜光水滑的背毛。

      皇上爱猫,人尽皆知,皇帝登基后没多久,有大臣在集市上无意间发现了这只猫,重金买下后进献给皇上,皇上一看果然惊为天人,大喜说:“如此有灵气的猫,必然要取个同样有灵气的名字。”

      于是满朝文武绞尽脑汁苦苦思索,半晌,一大臣悠悠道:“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众人赞,好啊,美景天成,这猫无论叫“阴阳”还是“昏晓”都十分贴切。

      无论皇帝取哪个名字,众人都预备着大赞,大雅啊!哪知皇帝欢喜道:“甚好,此猫就叫‘赵割’吧。”

      众臣抬起的手掌顿在原处:“......”

      赵割是个耐不住寂寞,很不安分的猫,被皇上养了十来年,至今踪迹难寻,经常一失踪就是三两天,否则也不会沈沁去了这么多趟太和殿都没见过它,它通常只有饿了的时候才会纡尊降贵在人们面前晃一晃。

      所以它一落地就伸长了脖子,往锅灶上瞧,要不是炉膛中还热着,估计早跳上去了觅食了。

      赵清平见状笑骂了一句,“真是谁养的像谁!”

      来笑话皇上平日的贪嘴。

      沈沁听见了,默默接了句,“其实,也挺像你的。”

      赵清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鉴于赵割那迫不及待的模样,锅上蒸得食材一凉,沈沁便开始张罗着做猫饭,马鲛(鲅鱼)去刺,沿着腹部劈开,鱼肉不要剁碎,而是沿着鱼身竖起刀刃一层层的刮下来,刮下来的鱼肉是肉糜状的,所有汁水和气味都会完完整整保留在鱼肉里。

      再与切碎的鸡胸肉、鸡心、鸡肝、牛肉、猪肉、鸭胸、虾、蛋黄、胡萝卜、绿叶菜、南瓜等混合放进搅拌机里,蒸煮时用的水也不要浪费,一齐倒进去,搅碎的猫饭又粘又湿,腥味十足。

      人闻之令人头晕目眩,却是猫最爱的食物。赵割急得拿爪子在沈沁腿上抓来抓去,盛了猫饭的碟子一放到它面前,立刻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前世,沈沁就很喜欢猫,巷子里有只散养的大胖橘,特别亲人,天天到她家里求抚摸,求抱抱,沈沁买了许多猫粮猫罐头在家中备着,闲暇时还会自己动手做猫饭,在她的心里,再没有比看着它们大口吃饭更幸福的事情了。

      和大胖橘在一起晒着午后暖融融阳光,那也是她亲人离世后,唯一觉得温馨的时光了。

      就如此刻,她蹲在赵割面前,看着它将小碟子舔得一干二净,脸上洋溢着宁和幸福的柔光。

      “日后若是有机会,我们也养只猫吧。”沈沁托腮道。

      “我们”这个词莫名取悦了赵清平,让他觉得他们会有很多在一起的时光,赵清平毫无犹豫的点头,“好。”

      两人相视一笑,风吹拂树梢,细碎的阳光洒金般落了二人一身,气氛正好,在这一刻,幸福似乎被具象化了,让沈沁忍不住真的憧憬起未来,她轻声道:“就养一只像赵割这样乖的小猫,见到人就撒娇,好不好?”

      在这样朦胧融洽的时刻,沈沁以为赵清平会无所不应的,谁知,他立刻道:“那可不行!”

      美好的氛围瞬间碎了个稀巴烂,沈沁叉腰站起来,还不等她出言发问,赵清平已经难以忍受似的开始吐槽起赵割来。

      “你可别被赵割刚才的演技给骗了,它可不是个多安分的猫,也就饿的时候乖一点,你瞅着吧,等它饱了,就完了!”

      沈沁不信,这么可爱的小猫怎么可能那么忘恩负义呢!正要反驳,赵割舔干净了小爪子,再抬起头来,连眼神都变了,七分凉薄,三分桀骜,一丝不屑,刚出现时那乖巧讨好姿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一种目中无人的王霸之气。

      它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给沈沁,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缓步走到歪脖子树前,背一躬,轻盈的跳到树桠上,一转眼,就不见了。

      “看到了吧,养它跟没养一样的。”赵清平和沈沁并排站着,一同歪头看着赵割离去的方向。

      沈沁心瞬间碎成了渣渣,这猫怎么能这样?吃干抹净抬腿就走!简直太没有良心了!

      沈沁气哄哄的回到厨房,将猫饭装进盆里,发誓道:“它以后休想再从我这儿蹭到一顿饭吃!”

      赵清平不太信:“真巧,从前皇兄也是这么说的。”

      沈沁动作一顿,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赵割每回回来打个滚蹭蹭腿,翻开肚皮撒撒娇,皇兄便会心软。”

      沈沁闻言加快动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明天我就把剩下的猫饭送去给嘉妃的猫!”

      *

      第二天一早,她又挎上个小食盒走在去往采菊堂的路——她感觉最近她好像那个在皇宫里开餐馆的小商贩,走到哪生意做到哪。

      对于用猫饭给嘉妃赔罪这件事,赵清平是不抱乐观态度的,他说嘉妃家中的富饶程度可是比之皇家都有过之而无不及,说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这样的人怎么会让自己的猫受一点委屈,肯定捡着最贵最有营养的食材精细喂养,可不像赵割天天风里来雨里去,饥一顿饱一顿,一顿猫饭就能收买。

      早晨听了这话,沈沁很不以为然,嘉妃穿得都破成那样了,手底下的人也没好到哪去,而且听皇上说她都七八年没领月俸了,说不准进宫时候带的陪嫁早花完了,哪还有余钱富养猫。

      对此观点,赵清平哼笑了一声,说,那你就看着吧。

      沈沁以为赵清平就是单纯跟她呛着玩,没想到这天在采菊堂,她还真看着了。

      一回生二回熟,再次来这菜园子,路就熟多了,沈沁一路畅通无阻找到先前宫殿的位置,路上宫人们依旧在劳作,昨日她同嘉妃一战成名,宫人们看到她也不敢多说话。

      寝殿门口倒是有两个宫女守着,看到沈沁就结结巴巴道:“你......你还来作甚?”

      沈沁理所当然道:“我来看看你们嘉妃啊。”

      她举举手中的食盒,“不过你们放心,今天不打架,慰问慰问而已,你们嘉妃娘娘没事吧?”

      嘴上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直接推开门,一闪身进了屋。

      宫女们好多年没见过外人,更别说应付此等厚颜无耻之人了,等她们回过神来,沈沁已经快走到嘉妃床前了。

      嘉妃的屋子布置得比她自己的寝室还要简单,帷幔轻摆,门前仅有一张桌子,屋内几张木凳和一些破旧的家具,连个梳妆台都没有,一点不像女子的闺房。

      不过有一点沈沁猜对了,那就是嘉妃爱养猫,上次来沈沁之所以没看到猫,是因为她没到这间房中来,此刻看那缺了个角的桌子上,还有掉了漆的凳子上,还有坑坑洼洼的地上,一只只肥嘟嘟的猫儿或坐,或爬,都好奇的盯着她这个外来物种。

      那猫儿们都皮毛蓬松发亮,体格超大,圆头虎脑小耳朵,鼻眼一线,甚是可爱。

      嘉妃躺在床上,手里也撸着一只猫,斜睨着她,细声细气道:“你来做什么?”

      她语气不善,沈沁摸摸鼻子,不答反问:“你今天怎么没有在田间劳作?”

      嘉妃用一副明知故问的口气道:“我的心灵受到了创伤,要休息一天!你呢?来看我笑话的?”

      沈沁:“......”

      这姐妹不吟诗作对的时候说话这么冲啊!这叫她怎么接?

      想了想,沈沁面不改色心不跳道:“我来看赵割的好朋友们。”

      嘉妃拧起细眉,“赵割?”

      “就是一只猫,阴阳脸的。”

      嘉妃先是恍然大悟,接着气道:“那是你的猫?果真什么人养什么猫!”

      沈沁就知道她会这样,从容道:“不是我的,皇上的。”

      嘉妃:“......”

      “我还给赵割的好朋友们带了些见面礼。”她打开食盒,取出猫饭。

      嘉妃养猫的人,一闻那味道就只是是猫的吃食,她切了一声,“我的猫,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缺你这一口猫饭?”

      沈沁:“......”

      她这话跟赵清平一模一样哎!

      看来还真是有钱人更了解有钱人!

      她将猫饭放下,果真,那几辆猫也只缓缓开过来,伸着鼻子嗅了嗅,只有一只很给面子的舔了舔,别的隔空刨了两下就又开走了。

      嘉妃冷笑一声,“看这颜色,这猫饭是昨天做的吧,放到冰库冰了一晚?呵!我的猫,猫饭必然要日日现做,鸡要用后面山上养的土鸡,鱼是溪中现杀的活鱼,鸭子过了三岁,肉质老了不嫩了,都不配入我猫儿的眼前,你那个猫饭是在侮辱我的猫还是我?”

      沈沁:“......”

      苍天怜见,她可真没这个意思,不过她现在感觉嘉妃确实是在侮辱她。

      早知道听赵清平的,别做这猫饭来自取其辱。

      但是沈沁不会被这点小小的挫折打败的,她还有后招呢!她在身上左翻翻,右翻翻,寻找着什么。

      嘉妃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认怂了,勾唇一笑,等着看她的笑话。

      沈沁翻了半天,终于从腰间摘下个荷包,嘉妃翻了个白眼,“又耍什么花招?本宫的猫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会稀罕你那个才怪......”

      她话音还没落,沈沁从荷包里拿出几片叶子,晃了晃,离她最近的那只猫伸长脖子嗅了嗅,摇着松鼠尾巴直奔她过去。

      沈沁将那叶子放低到它鼻子前,猫儿立刻蹭了上去,沉醉的闻着那味道,疯狂的在地上打滚。

      嘉妃眼都直了,这还是平日里她那矜持的猫儿吗?说好的精致与优雅的呢?

      还不等她制止这种行为,更多的猫儿也凑了上去,一面用猫脸使劲蹭,一面露出肚皮在地上打滚,还发出兴奋的咕噜咕噜声,醉生梦死一般,有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而沈沁呢,又从荷包里掏出几个绿嗖嗖的不知名物品,往碗中一放,猫儿们这次放下了矜持,没骨头似的爬过去,吭哧吭哧几下就将那东西吞进腹中了。

      嘉妃再坐不住了,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来,一面制止猫儿们随便吃东西的行为,一面大声问沈沁:“你给它们吃了什么?有没有毒?不要吃了,赶紧吐出来!”

      嘉妃急了,沈沁就不急了,她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摆弄着那叶子,凉凉道:“哎!号称‘给我一颗种子,就没我种不出的植物’的嘉妃,竟然连猫薄荷都不认识!”

      嘉妃一愣,下意识道:“猫薄荷?那是什么东西?”

      沈沁瞥了她一眼,举起手中的锯齿形状的叶子,“就是这个啊!这个东西学名叫荆芥,又名猫薄荷,俗称猫届大麻,猫闻之兴奋,打滚、亢奋,放心,没毒。”

      嘉妃一听才松了口气,放下那有她半个身子大的波斯猫,没好气道:“我的猫怎么都跟疯了一样?你确定没事?”

      “当然没事,不仅没事,还好处多多,能增加猫儿的运动量,你看你的猫胖的,各个开过来一辆马车一样,确实该减肥了。”

      嘉妃看她的猫,就像奶奶看孙辈,“哪里胖?分明正正好。”

      沈沁:“......还可以促进猫咪的消化和排毒,增加它们的食欲和促进肠胃蠕动,从而帮助它们消化和排出毛球等毒素,提高猫咪的抵抗力和免疫力,总而言之,百利而无一害!”

      作为一个爱猫人士,听到这么个对猫咪好的东西,当然要打它主意了,嘉妃用细长眼角瞥了沈沁一眼,不情不愿道:“说吧,怎么肯给我?”

      沈沁乐了,其实这玩意儿一点都不难寻,野外遍地都是,只是这嘉妃出身富贵,又足不出户,所以没见过。

      沈沁打了一手好的信息差,笑道:“拿辣椒来换!”

      嘉妃怒目而视,“我就知道你打的这个主意!你想都别想!”

      沈沁又纳闷了,不是,她那天都说得那么直白了,都将她说哭了,她还以为这嘉妃改主意了呢!怎么还这么冥顽不灵!

      她正要再跟她辩驳几句,突然窗户处传来一阵异响,像是窗扉拍在窗柩上的声音,“啪啪”响了好几声。

      沈沁和嘉妃不禁望去,只见一只黑白色的小爪子从窗户的缝隙中探进来,正一下下勾着窗边,试图打开窗户。

      沈沁莫名觉得这爪子有点眼熟,还不等她细想,赵割那极具特色猫猫头从缝隙里一挤,已经进了屋子,出现在二人和猫咪的面前。

      赵割是个小伙子,嘉妃养的波斯猫小伙子和小姑娘都有,现在虽是夏季,但屋中凉爽,不巧,其中就有只名为踏雪的黑白花色的波斯猫正在发情。

      猫都有领地意识,一见赵割进来,那些个小伙子猫全都弓背炸毛,扑了上去,两边的猫瞬间打作了一团。

      一时间,嘉妃的寝室中猫叫不断,猫毛乱飞。

      在打架这方面,中华田园猫一向没有敌手,莫说两三只波斯猫,就是一群,赵割也能杀出一条血路,雄赳赳气昂昂,朝着那只正在发情的踏雪飞扑过去。

      眼见着自己的猫就要落败,嘉妃尖叫一声,手忙脚乱从床边抄起一根竹竿,她今日第一次知道这猫的名字,却不是第一次见它,这猫没事就到他这里来转一圈,别的也不做,就跟她的猫打一架就跑。

      她的猫平日跑两步都伸着舌头小狗似的喘气,哪是它的对手,猫打不过,只能人上了!

      嘉妃便让宫人做了这三尺长的竹竿,只要那猫一来,就从窗户处伸出去,帮她的猫打架,她左抡一下,右打一下,还真帮她的猫打赢了一场。

      但是今天拿着竹竿的嘉妃有些犹豫了,因为沈沁刚告诉她这是御猫,打御猫,似乎有些冒犯天威.......

      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瞬间,赵割已经扑在踏雪身上,叼住她的后脖颈,脚一踩一踩,腰一耸一耸。

      赵割是个老司机,踏雪又配合,没两下,踏雪喉咙发出一阵低鸣,赵割猛地跳开,都不用嘉妃动手,踏雪呲着牙给了赵割一记邦邦喵喵拳,赵割一点都不恼,反而甘之如饴,舔着嘴角意犹未尽。

      接着,在嘉妃的尖叫声中,踏雪在地上翻来覆去打了好几个滚,完成了猫猫间爱的仪式。

      别说嘉妃,就是沈沁都看呆了,这也太利索了吧!

      嘉妃就好似那丈母娘,不知多嫌弃赵割这个田园猫女婿,仿佛被糟蹋的不是踏雪,而是她自己一般,扭曲的捂着脸颊尖叫不断!

      “啊!啊!兽医!快传兽医!”嘉妃朝着外面嘶吼,“给本宫来一碗落胎药!本宫不要这孽畜的孩子!快来!快!迟了就来不及了!”

      这话说得真像被糟蹋的是她自己一样,沈沁想了想,她在现代都没听说过给猫流产的药,古代能有猫的落胎药,她不太信。

      估计是嘉妃自己臆想出来的。

      嘉妃爱养各种活物,当初进宫时陪嫁了一位女性兽医,一直在采菊堂给她的鸡鸭鱼鹅羊猫看病。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兽医受到传唤过来了,很遗憾的告诉嘉妃没有这种落胎药,就算有,也是人用的,这种药对猫身体不好,掌握不好量还容易闹出猫命。

      在嘉妃下一波尖叫声中,兽医走了。

      沈沁思索了一阵,安慰道:“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赵割还是个鸳鸯眼呢,说不定小猫里有能遗传它的,那也不错对不对?”

      嘉妃尖声道:“对什么对!本宫的猫是纯种的波斯猫,每只价值千金!就这么让它糟蹋了!”

      沈沁:“......哎呀,总会有那么几只随妈的!”

      嘉妃一挥手,痛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自古丑的遗传最稳定!想让它圆头虎脑是没有指望了!”

      沈沁见她那痛心疾首的样子,想了想,替她分忧道:“要不这么着吧,既然你这么嫌弃,那要不生下来送我吧,我不嫌它们丑。”

      这话一出,时间如同静止一般,嘉妃暂停哭泣,捏着帕子转头难以置信望向沈沁。

      一分钟后,沈沁被嘉妃手脚并用连推带搡扔出门外,门“嘭”一声在她面前关上。

      “什么嘛!”沈沁摸了摸差点被夹住的鼻头,“不送就不送吧,怎么还赶人呢!忒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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