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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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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唇瓣紧紧贴在男人敏感之处,贺州律浑身僵硬,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难题,什么案情审讯手段,在娘子扑上来后,统统消失殆尽。
只留彼此呼吸声在狂风暴雨里野蛮生长。
娘子亲后忐忑,男人却在风雨里猛然回神,冷眼推开女郎。
压着嗓音道:“这便是娘子保命手段?”
说着不等薛拂反应,起身拍了拍因两人亲密接触而压皱的亵衣,嗤道:“那手段当真是不算高明。”
“郎君……”怎会如此?不该是这样的。
先前几次他很是沉迷她的身躯,何故许久不见,便变了?
难道真是生气了?
生气她对他母亲用了刀子?
娘子小心抬眸望过去,嘴角微微下沉,一双眸不再明亮,变得暗淡。
“妾身错了。”
薛拂选择率先认错。
贺州律闻言狠狠皱眉,他最不喜的便是这等娘子。
虚假、无能、又鬼迷心窍,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她是贺府少夫人,却总用勾栏姿态示人。
不用多想,便能猜到她的过去、同何人交往。薛府比他想的还没有规矩。
本想着娶她,给她一处庇护所,其他的她休想得到。
可谁想到,这样的道理除了他,无人在意,无人能懂。
母亲不愿忍耐,敬茶那日便下了新妇脸面。
导致新妇起了歹心,竟用下药笼络他心,这还不算失控,偏他只不在府几日,母亲便忍不住,再次出手,做出谁听了都大惊失色、害怕气愤的蠢事,竟将薛氏卖了。
若不是他恰巧遇到,如何想象薛氏下场?
这要是闹到皇帝、大臣耳中,他的仕途、过去、现在,还能继续隐藏在大理寺为他提供的遮蔽场里吗?
手上沾了许多血,仇家未寻来,先他在自家跌了跟头。
这其中,最让他气愤的还是薛氏的做法。
大家闺秀?礼义廉耻?这些让一个商贾之女学会,当真是好笑。
男人抬步往床塌而去,薛拂依旧坐于冰冷地面。
身上暖,可接触地面的皮肤却越发寒冷。
“郎君,妾身做错了何事?”薛拂试探又叫了叫。
贺州律不答,只是转身正坐床塌,阴冷盯着薛拂。
直看的薛拂瑟缩肩膀,闪躲眼神。
这是两人第三回躺在一张床塌上,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可他们喜结连理已然快要一个春秋。
此刻两人还像一对陌生人,对她,对他,毫无差别。
躺在已然闭眼休憩的男人身旁,薛拂依旧不太甘心。
两人唯一能对上的习惯,便是平躺一事。
床板直直的,两双身子也直愣愣的两条。非要挑出个不同,那便是贺州律手臂也放的直,贴着裤腰,而薛拂手臂却交叉贴在小腹。
像是一个被规矩侵透的妥妥贴贴之人。
薛拂猛然在黑夜中睁开眼,转头看向贺州律。
男人依旧闭着眼,似是真的睡着,可娘子明白,他还未睡,他只是不愿看她,同她讲话罢了。
娘子抓心挠肺,想要摇醒他问清楚了。
要打要罚,说了便是,这般不闻不问算什么?
“郎君,你睡了吗?”
小娘子还是未能忍住问出了口。
贺州律倏地睁开眼,依旧冷声道:“你同母亲之间的争执,我已听说,同母亲该说的一句不少,同你则无话可说,你想一想,要出去住,还是继续留在贺府。”
“只这两条选择,选对选错自己负责。”
说着便又闭眼,仿佛累极了。
这话里是维护她的,这要让贺夫人听到,又要阴阳怪气,或直接点明,气愤骂她:“不识好歹。”
可偏偏此刻的薛拂最听不得的便是“离开”贺府这件事。
说了,她就是一只炸毛的猫,也不为过。
“妾身不想离开府邸。”
话落,床塌里更加寂静,薛拂立刻明白自个儿说错了话。
解释道:“妾身意思是,既然已经嫁给郎君,便要留在贺府的,出去住规矩便失了。”
“你倒是有目标胆识。”
“还敢留下。”
昏黄的灯火早已被娘子上塌前熄灭,薛拂有些后悔方才自作主张未能留下一盏烛火,若有点光芒,她便能看清男人此刻最真实的神情。
虽然看到也猜不透这个男人,可看不到只会放大她情绪不受控。
可冷漠嗓音还是让她听出点不同来。
想好的装模作样,在男人定性的一句话下,变得骇然起来。
小娘子突然像一个无措的孩童,期许家人的原谅。
话是说不进去了,她还有行动能用,便义无反顾再一次抱住男人臂膀。
娇媚示弱道:“那妾身都听郎君的,可好?”
“马车上是妾身失了规矩,顶撞婆母,明日妾身便自请去服侍母亲,恳请母亲原谅。”
“听说你用了刀子?”
男人抬手抚上女子紧紧怀抱于他胸膛上的手臂,甩开打断道。
薛拂心绪跌宕,在此时也不敢不说实话,道:“是,妾身明白被卖一事,有母亲手笔在内,不止二娘子,母亲在马车上说了许多让人伤心之言,妾身一时未能忍住,将那僧人匕首拿了出来。”
说着急忙接上:“不是威胁,未有伤害的心思,您就当妾身是一时害怕,乱了心智。”
贺州律睁眼,侧头望过去,便见薛氏语毕低眸啜泪,好似想到伤心之处,见他望过来,又慢慢收了哭泣。
一副收放自如的害怕模样。
男人不可抑制的叹气,娶妾娶贤,这薛氏这幅模样,那有一丝一毫贤惠。
“让你离开,我意已决。”
说着便翻身而起,穿起外衣,欲要往外而去。
薛拂大吃一惊,刚听了他一句定了她去向、生死之话,此刻他又要离开。
“郎君,您要去哪里?”
“你睡吧,我去书房睡,明日带你去看几家在我名下的庄子。”
薛拂眼看着男人要离开,顾不得大惊失色,一颗心狂跳不止,掀褥而起,奔向男人已经抬步离开的背影。
“妾身害怕,您就留下来陪陪妾身不可吗?”
贺州律无奈到了极点,直问:“你我之间,你所图为何?”
这话问的薛拂茫然失措,僵硬无比。
嗫嚅着不知如何去说。
便只好闭口不谈。
男人等了一会,等不到女郎声音,嗤笑道:“想不通,那便听我的,你还有几分路可选。”
说着再一次甩袖欲离,却被薛拂垫脚转身拦住。
贺州律看着眼前张开双臂,衣襟大乱,呼吸急促,红眸泪眼的娘子,一时之间竟拿这娘子丝毫未有办法。
打不得骂不得,说几句趋利避害的衷言,她也听不进去,直让他头痛。
“你拦的住我吗?”
男人突然起了兴味,姿态未有被人拦住的恼怒,只有戏耍之意。
薛拂看明白了,暗自松了一口气,其他娘子,看清楚男人这幅调笑阴冷模样,定会觉得被侮辱,身为正妻,却被当作妾氏、姨娘,甚至不如妾,想到这里,不伤心颓废,识趣让路给男人,都算大气之主。
薛拂却露齿笑了起来。
迎着男人慢慢下沉的嘴角,缓缓来到男人身边。
唇瓣递上去,亲了一口,发出让人脸红的声响。
薛拂脸一瞬间红了,低头紧紧抱住男人胸膛,喃喃道:“妾身今夜不想去想太多,若夫君还认妾身身份,还将妾身当作夫君的女人,便留下来。”
话说的清晰,唇瓣还残留着娘子身上清香,他当她是什么?
她倒是提醒他了,他确实当她为他的女人。
在不知不觉中。
“啊……”
男人猛然将薛拂抱起,娘子惊呼出声,却在被放置到床塌上时,心情明朗。
“郎君?”
男人在一声郎君下压了上来,心中沟沟壑壑,她就见了他几次,便明白了他瑕疵心思。
或是误打误撞,可此刻的男人被娘子三番五次勾引,早已起了邪火。
薛拂看着男人一下除去衣袍,掀下床帘,遮挡住光芒,紧闭的床塌内,一瞬间闭仄起来。
急促的呼吸被男人接下来的动作逐步放大。
娘子透过淡淡月光看清郎君将亵衣也脱了去。
“啊……郎君。”
薛拂叫的娇媚,男人看过去,紧盯着双手捂住脸颊,身躯丰满直躺在床塌上的娘子,一双眸在黑夜里亮的惊人,若薛拂此刻松开双手,便会看见男人眼里捕捉到猎物的兴奋,还有吃了她的阴戾。
薛拂感受到男人来到床榻之上,她的双腿被他压的紧紧的,他拍她捂住双眸的手掌,哑声道:“松开。”
娘子顺势松开,扑面而来的是一张俊美却不失男子气概的面容,她看迷了眼,一双眸扑扇着眨来眨去,一副看痴了的模样。
贺州律短促嗤笑了声,便又冷了眸,一言不发,压了下去。
唇瓣相触,冰冷的唇包裹住娘子红润饱满的嘴唇,一下,便让男人身下的娘子哼出了声。
男人亲了片刻,抬起头来,哑着嗓子,冷漠道:“自己张开。”
“你勾引人,便是得手了便不再用力?”
这是在怪她不主动了?薛拂呼吸急促,一颗心跳来跳去,许多事情早已忘去,这样的氛围,如何能再主动起来。
她以为他喜欢温顺的。
“如何做才是善始善终?”
娘子道,欲要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按下去,只道:“罢了。”说着再次俯身下去。
罢了什么?
唇瓣被人再次咬住、辗转、碾压,娘子心中想的却是他未尽之言到底为何?
罢了、他不需要勾引、主动?
罢了、他气她是个榆木脑袋?
罢了什么?
她不张嘴,他便用另一只手将她下颌轻轻下划,她便闷哼着张开了双唇,让他有机会溜了进去。
舌尖被人拽着,咬着,亵玩着。
直搅弄着薛拂双眼向上翻去,怕媚态太甚,被男人骂.骚,这番有了经验,闭着眸不看他去。
可她这样,先是不专心,神游在外,后紧闭双眸,不看他一眼,都让男人不满。
贺州律突然停下,“嗯?”娘子疑惑睁开眸,便见男人不满盯着自己,双眸黑沉,周深气氛寒气逼人。
薛拂一惊,心中腹诽是她太过沉迷?导致男人不满。
而贺州律却以为娘子不太沉迷其中,不满他的技术?
男人率先开口,不愿再看娘子茫然眼神,心中咒骂一句;“蠢妇。”
开口却道:“转过去。”
在娘子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男人扭曲着身子,转了过去。
薛拂面容被紧紧压在被褥之中。呼吸困难。
她想动,可后脖颈被男人一双手压的死死的。
她又去动双腿,可双腿被男人双腿压着,一动都不能动。
情急之下,娘子开始呜咽。
娘子的反抗在贺州律耳中,是娇呼,是勾引。
她一句呜咽,便让男人兽.性大发,爆戾控制不住,破土而出。
这是他不愿面对的怪癖,可她总是有本事将他心底最真实的一面勾出来。
男人几下扯坏娘子衣着,至此她暴.露于他的眼下。
男人从娘子挣扎的侧脸看向她妍丽光.滑的后.背,再从美.背流连到一双.浑.圆丰.韵禁.地。
一朝便看痴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