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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杀青篇·初吻 ...

  •   三年前。

      金秋九月,天朗气清,四大宗门及名门望族齐聚敕勒最大的草原——东林郭勒草原,策马寻欢。

      云衔今日头发高束,配有金色发冠,云纹抹额上的南红玉与双耳的白玉珠交相辉映,衬得他更加神采奕奕,上身着豆绿色圆领袍衫,下身搭库金色灯笼裤,腰封下挂有一个荷包,荷包下缠了一圈珠串,长靴素白如雪,紧束裤脚,线条利落,一看便知其刚劲有力。

      “鹤家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云衔猛地甩过头看去,就见四架马车疾驰而来,待稳稳停下后,御者迅速转身掀起帘帐,车上之人依次走了下来。

      云衔的目光紧紧盯着第一驾马车,终于见到了他心心念念之人——鹤也编了个侧麻花,他发长,全编上也能过胯,发扣是银色的,上面刻有仙鹤羽纹,白羽腰封紧贴腰线,下挂两个精巧荷包,衬得他腰极细,青冥色的锦缎于光下明暗流转,宛如身后那一泊静美的秋水,温柔而娴静,最特别的是,鹤也戴着两枚黄玛瑙耳铛,这抹跳脱的明艳,更为他添上几分可爱与灵动。

      鹤也四处张望,似在寻找什么,与云衔视线相撞刹那,目光惊喜而温柔。

      “鹤也!”

      云衔似一只欢快的小马驹,翻过秋山,穿过人海,腾云驾雾地冲到鹤也面前。

      “鹤也,我等了你好久。”云衔轻轻晃着腿,这话听上去虽是埋怨,实则是在撒娇呢。

      鹤也莞尔:“抱歉,路上出了点意外。”

      “意外?!”云衔立马按着鹤也转了个圈,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你没受伤吧?”

      “没……没有。”鹤也拍了下云衔的手,悄悄朝鹤言看了一眼,“车轮不知怎的裂开了,所以……换了两三次。”

      “两三次?”云衔瞪大眼睛,“怪不得你们来得这样晚。”

      鹤也皱眉一笑:“好在赶上了。”

      “是啊,今日秋高气爽,策马最是舒服。”

      鹤也点头。

      云衔轻轻摸了下鹤也的耳铛,眼中喜欢不言而喻。

      鹤也微微垂眸,侧着脸,轻声道:“是不是……不大合适?”

      “怎会?”云衔开口有些颤音,“合适!太合适了!和你今日装扮甚是般配!”

      鹤也抿唇,面如桃花:“是……是吗?”

      “是啊!好看极了!就是觉得好看所以才……”云衔双眼渐弯,声低且柔,“想要摸一摸。”

      鹤也身子一颤,张着嘴巴说不出话,只定定地看着云衔。

      “好看吗?”

      鹤也慌张地低下头,盯着云衔腰封上的珠串,双拳紧捏。

      “鹤也,我今天好看吗?”云衔牵着鹤也的手按在珠串上,食指轻勾,珠串绕于指上,又缠向鹤也的中指与无名指。

      “好看……好……好看……”鹤也后退半步,呼吸急促,“云衔……等等……大家……人很多……”

      云衔嘴角上扬,拉着鹤也朝马车后面走去。

      “等一下……云衔……”鹤也慌张中和叶朗对视了一眼,脸瞬间红了一个度。

      云衔稍稍俯身,凑到鹤也面前。

      “你再仔细看看,哪里好看?”

      鹤也双目紧闭,睫毛颤抖:“好看……头发好看,耳坠好看,衣裳好看……脸……脸也好看……”

      耳畔传来云衔愉快的笑声,鹤也还未睁眼便被云衔轻轻抱住。

      “鹤也,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见不得人了呢……”

      鹤也紧紧贴在马车上,胳膊抽动了一下,缓缓抚上云衔的背。

      两片滚热的耳朵刮蹭着,胸前闷出一层汗水。

      如是天高云淡,风止心动,野秋藏夏。

      叶朗拽了下乔与疏的袖子,低声道:“乔兄,我怎么看着云衔和鹤也不大对劲啊?”

      乔与疏咳了一声,回道:“他们两个过从甚密,这不是人尽皆知之事吗?”

      “额……不,我不是指这个。”叶朗又靠近了些,“我是说……嗯……他们两个……”

      “你们在说什么?”鹤言笑着打招呼。

      “鹤言兄。”两人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鹤言连连摆手,“马匹还未牵来,鹤也也不知跑哪里去了,我实在是无聊,想找你们说说话。”

      叶朗疑惑道:“江疏离呢?”

      鹤言的脸上立马现出窘态:“他……下马车后,马匹突然受惊,踢了他一脚……然后……在车内休息。”

      “突然受惊?”

      叶朗知道是鹤言的霉运体质发力了,下意识向后躲了下,可顾及到体弱多病的乔与疏,叶朗又挺身而出,挡在了乔与疏面前。

      “是啊是啊,那马本来是要踢我的,但不知为何踹到了疏篱,哎呀都怪我,我要是反应快一点一定能把他拉开的。”鹤言懊悔不已。

      “别自责了,鹤言兄,就算你反应过来也救不了他的。”叶朗安慰道。

      “为什么?”

      “天意不可违呀。”叶朗摇了摇头。

      鹤言霎时红了脸。

      乔与疏向外挪了两步,声音轻如雪花:“鹤也和云衔在马车后面。”

      “他们在那里干什么?我去找……”

      鹤言刚转身就被叶朗拉住,后者真诚道:“劝你别去。”

      鹤言皱了下眉:“为何?”

      叶朗欲言又止,看向乔与疏,缓缓道:“鹤言兄,你如何看待鹤也和云衔间的关系?”

      鹤言想了想,答道:“他们两个关系很好,情同手足,你们不这么觉得吗?”

      “我看是情同夫妻……”叶朗移开视线。

      “什么?”鹤言目瞪口呆,急忙反驳,“不可能,我家鹤也怎么会是断袖?”

      “怎么不能是断袖?他俩好得跟……跟什么似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

      乔与疏点头表示同意。

      “你没发现二人从未有过心仪女子吗?而且最具有决定性的证据就是,他们居然可以抵挡住我长姐的诱惑,足以见他们对女子不感兴趣!”叶朗激动得手舞足蹈。

      “诱……惑?”鹤言满脸不可置信。

      乔与疏解释道:“他口中的‘诱惑’就是指‘见过’,在他心里,没人可以在见过叶染秋之后不动心。”

      鹤言无奈道:“这标准太极端了吧?这样一来,岂非你我都是断袖了?”

      乔与疏叹了口气:“他不是没这么想过。”

      就在这时,乔樾等人牵着马匹过来了。

      云衔和鹤也一前一后走出,后者双颊泛粉,脚步略有发飘。

      “你看你看!”叶朗紧紧攥住鹤言的手腕,“他们俩……他们俩不会是亲了吧?”

      “别别别……别乱说!”鹤言急出一头汗,“鹤也为修炼龙血瞳闭关一月有余,两人许久未见,多花点时间叙叙旧怎么了?”

      叶朗笑道:“你说得好没底气。”

      “我……我……哎呀!也不知叔父叔母们怎么想啊?”鹤言愁道。

      “我感觉,他们应该早就知晓了。”

      两人顺着乔与疏的视线看去,就见双方父母其乐融融,谈笑风生,尤其是苏清檀看云衔的眼神,怎么看都是在瞧未婚婿啊。

      “二位少主。”乔樾行礼。

      “乔大人。”鹤也和云衔异口同声。

      “鹤少主,青云状态不佳,恐难骑乘,所以我另牵了一匹温顺亲人的牝马,请少主骑乘此匹。”

      鹤也微微一愣,云衔先一步开口:“乔大人思虑周全,不过我刚刚同鹤也讲好,今日要共乘一匹,所以还要劳烦你把这匹马牵回去。”

      乔樾略有迟疑,旋即把长风的缰绳交到云衔手中:“好,二位少主千万当心。”

      “多谢乔大人提醒。”

      乔樾走后,云衔终于按捺不下地笑了出来。

      “哎呀,真没办法,谁让我们的鹤少主怕马呢?只好与我同乘了。”云衔摸着长风,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兴奋,“鹤也,你想坐前面还是后面?”

      鹤也看着渐行渐远的乔樾,小声道:“我可以试试的。”

      云衔眼睛微眯,抵在鹤也身后,在他耳边低语:“你这是在怪我了?”

      鹤也立刻转身,轻轻推开云衔,认真道:“我没有。”

      “那你想坐前面还是后面?”云衔握住鹤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鹤也瞬间头皮发麻,左看一眼又看一眼,声音越急越轻:“前面。”

      “好。”

      云衔眼尾一挑,将鹤也横抱而起。

      “云衔!”鹤也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云衔单脚踏入马蹬,轻盈旋身上马,顺势帮鹤也扶正身形。

      “一鼓就位!”

      鹤也双手压在马背上,心跳如擂鼓。

      “二鼓整鞍!”

      云衔一手环住鹤也的腰,一手牵住缰绳,未言一句,却乱人心神。

      “三鼓驰!”

      令旗劈落刹那,百骑齐出。

      蹄声似惊雷滚地,踏得黄叶纷飞如雨,烈马嘶鸣,鬃毛狂舞,轰隆声浪裹着烟尘冲天而起,恍若整片金野都在奔腾呼啸。

      “你看!!!我说什么!我说什么来着!!!”叶朗边策马边冲着鹤言大喊。

      “只是共乘一匹马!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鹤言依旧不信。

      叶朗翻了个白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鹤言兄!你家鹤也马上就要被云衔迷死了!”

      “什么!”鹤言确实没听清。

      “我——说!!!”

      叶朗还未开口,就听前面传来脆亮的喊声。

      “鹤也!我想死你啦!!!”

      不止二人,周遭听到那句话的人皆是僵住。

      云衔心宽意爽,继续高声道:“鹤也!!!”

      但后一句话,只有鹤也可以听到。

      “我喜欢你。”

      鹤也夹紧双腿,手中鬃毛因汗水在指间湿成六绺。

      “鹤也,你太紧张了。”云衔温柔地蹭了下他的头,压低身子勾住他的手,“出了这样多的汗,着凉了怎么办?”

      鹤也直接趴了下去,小声嘟囔道:“你……朝前看啊……”

      云衔舒朗地笑了几声:“鹤也,这还是我第一次与别人乘一匹马。”

      鹤也歪了下头。

      “这个人是你,真好。”

      鹤也嘴里发甜,慢慢坐起,活动了一下肩膀,伸手朝后摸去。

      云衔故意躲开。

      鹤也眉头渐渐蹙起,紧接着便听到云衔喉间溢出的那声笑。

      鹤也哼了一声,抢过缰绳,放声道:“驾!”

      长风奔驰,云衔身子后仰,双手扶在马屁股上,放声大笑。

      天上有行云,人在行云里,大抵说的就是此番景色吧?

      “鹤也!”

      云衔突然高喊一声,旋即握住鹤也的手,勒马转向,朝侧面的白桦林策马狂奔。

      鹤也猛地撞到云衔身上,扭头喊道:“云衔!你要去哪里?”

      “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云衔再次驭马提速,笑声如鱼跃龙门,“鹤也!我要带你远走高飞!!!”

      两人逍遥,野马无缰。

      笔直的白桦林浸透暖光,树干银白如剑,风过时万千草叶翻飞,斜影在飞叶间碎成满地鎏金。

      马蹄声逐渐放缓,耳畔的呼吸声却越发粗重,云衔松开缰绳的刹那,鹤也心脏骤然一紧,放于他腰间的手猛一用力,云衔揽着他转过身去,紧接着唇上便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鹤也完全僵滞了。

      他紧张得绷成一根弦,不眨眼也不呼吸,自己把自己逼得喘不过来气。

      云衔脸上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他揉着鹤也的后脖颈,眼神似天花,让人越看越迷乱,越发情不自已。

      “鹤也,你生我的气吗?”

      鹤也摇头,眼泪顷刻流下,他不生气,也不难过,可却不知自己为何会哭。

      他的声音……

      云衔的声音……

      他怎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比雨的淅淅沥沥清静,比玉的琮琮琤琤温润,比鸟的啾啾呖呖婉转,比弦的嘈嘈切切动人。

      他用这样的声音问出来的话,他不就只能回答“没有”了吗?

      云衔眉心一颤,眼中瞬间现出慌张,他小心翼翼地为鹤也擦去眼泪,极为认真地说道:“对不起,鹤也。”

      “不……不要道歉。”

      鹤也心痛。

      他要听的不是这个。

      云衔无奈地笑了一下,用鼻子挑起鹤也的下巴,又慢慢覆到他的唇上。

      “鹤也,你喜欢我亲你吗?方才是第一次,现在……马上是第二次了。”

      鹤也紧紧揪着云衔胸前的衣裳,浑身都在发抖。

      他若是拒绝,便会断然拒绝——他拉着他的衣裳,分明是不想要他离开。

      云衔嘴角微扬,眸光朝下一拨:“鹤也,你太紧张了,嘴张开。”

      鹤也重重喘出一口气,羞得脖子都红透了。

      他颤着脸,吸气带着哭腔,迟缓地仰起头,笨拙地用两片干热的唇含住云衔的上唇。

      云衔眼中骤然燃起一团火,他拥着鹤也,勾缠着他的舌头,四片唇瓣乃是新添的干柴,那火愈燃愈旺,沸腾了泪水,煮烂了麻椒,熬出一锅露馅儿的饺子汤。

      彼此都是第一次,不,第二次了,新奇又兴奋,沉沦又痛快!

      云衔不满于此了,他吻着鹤也的下巴,吻向他的喉结,吻遍他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还觊觎着那些藏起来的宝地。

      “云衔……”

      鹤也挣了一下,两个人皆未稳住,双双从马上栽了下去,但云衔反应稍快,调整着姿势令自己垫于下方。

      “云衔!你……”

      那吻还在继续。

      鹤也双手撑地,连连后退,云衔既不制止,也不停下。

      他只追着他。

      枯叶“嚓嚓”作响,碎屑沾了鹤也满手。

      他不动了。

      他看着云衔,看着他含泪的眼,绯红的脸,他想,自己也一定是这副狼狈的样子。

      可就是这副狼狈样子,为他所现,唯他可见,光是想想就令人欣喜若狂。

      甚至令他有了悬空的感觉。

      “啪”!

      两人一个躺下,一个趴下,手脚皆软,浑身乏力。

      “怎……怎么回事?”云衔艰难抬起头,“怎么突然就没力气了?”

      “不知道……”鹤也羞躁得要命。

      原来刚才的悬空感不是因为接吻!

      云衔忽闻到些奇怪的味道,立刻警觉起来:“什么味?鹤也,你闻到没有?”

      鹤也用尽全力抬起手,果然在掌心看到了熟悉的汁液,旋即整个人又躺平下去。

      “是七麻蕈。”

      “七麻蕈?那不是毒蕈吗?我记得……要吃下去才……”

      “吃下去可令人身体麻痹,但若是将其碾碎,闻之气味过久也会……”

      鹤也猛地闭嘴,脸色发烫。

      云衔笑得停不下来,呛了一嘴的土,边笑边咳嗽。

      鹤也管不了他,便开始打量周围。

      云衔笑够了,问道:“鹤也,那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七麻蕈的毒素会慢慢散去,如果能找到知不草,服下后可立即解毒。”

      云衔点点头:“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呢?”

      鹤也微微一笑:“七麻蕈与知不草相生相克,凡有七麻蕈生长之地,百步内必可寻得知不草。”

      “好。”云衔强撑着支起身子,“鹤也,你告诉我在哪里,我去摘。”

      鹤也看向头顶的树道:“知不草不在地上,在树上,以我们现在的状况,很难摘到。”

      “啊?那……大概多久能站起来呢?”

      “一刻钟吧。”

      “那好,那我们就等一刻钟。”云衔硬是爬到鹤也身边,费力地翻了个身,“鹤也,之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鹤也自然知晓云衔说的是何事,此时也无需避讳什么了。

      “你明明就知道答案。”

      云衔“嘿”了一声:“可你亲口说出来的不一样。”

      鹤也攥了攥拳,感觉恢复了些许力气,便翻了个身,背对着云衔。

      “喜欢。”

      “鹤也,你怎么躲我?”云衔委屈极了。

      鹤也只得再转回来,还未开口就听云衔接着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鹤也又上当了。

      可偏偏他对此无计可施,吃一堑不够,还要再吃一堑,再吃一堑……还吃不饱。

      “鹤也。”云衔委屈的声音又响起了。

      “喜欢。”鹤也转过头,声音不大,却有种义正言辞的意味。

      只一眼,云衔便被惊艳到了——并非有光作饰,而是由内至外的,那种“秋水为神玉为骨”的感觉。

      “鹤也,你可真漂亮,说话也好听,就算我失忆了一百次,再见到你,也还会喜欢上一百次。”

      鹤也笑得温柔,轻轻拉住云衔的手,心里涌起一股莫大的安定感。

      “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不管你失忆多少次,我也会在你身边陪着你。”

      两人同时用力,似乎天崩地裂这双手也不会松开。

      一刻钟后。

      二人身上的软绵绵感消去了七七八八,但仍旧无法调用灵力。

      鹤也捏了捏腿,又转了转脚踝,道:“知不草若是破损,药效会大大降低,所以我去摘,你在这里等我。”

      云衔点头:“好,鹤也,我在下面接着你。”

      鹤也稍稍退后两步,随后如惊鸿游龙般于树枝间轻盈跃动,却在最后一跳时力竭,高度不够,不仅未摘到知不草,整个人也脱力而坠。

      “不好!”鹤也心中暗凛。

      “鹤也!我来啦!”

      鹤也神色一惊,慌忙朝下看去。

      “踩我的肩!”云衔歪头,在鹤也脚尖点到肩时,用力向上一送。

      鹤也顺势摘下知不草,落下时正好被云衔竖着抱住。

      “太胡来了。”鹤也微微皱眉,低着头担心道。

      “这不是接到了嘛?”云衔抻着脑袋笑道。

      鹤也敲了下云衔的额头,严肃道:“快放我下来,下次不许这样胡来了。”

      “好,我答应你,下次一定先同你商量。”云衔乖巧地应着。

      两人分吃了知不草,很快便恢复正常。

      回去前,云衔拉住鹤也的手,有意放慢脚步。

      “鹤也,你可真厉害,我都不知道七麻蕈和知不草,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聪明呢?”

      鹤也笑着打趣:“你这张嘴不也挺厉害的?”

      云衔倏地改牵手为揽腰,将之前拾到的漂亮叶子簪于鹤也鬓边,目光灼灼,含情脉脉。

      “我还有更厉害的,你想不想知道?”

      鹤也心脏半悬,腹部传来难以抑制的酸麻感。

      “鹤也,其实……早在马车后面时,我就想亲你了……”

      不远处,四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心思各异。

      乔与疏:“看来小说的感情线方向正确,可以继续写了。”

      叶朗:“呜呜呜,好兄弟,我等着喝你们两个的喜酒,呜呜呜……”

      鹤言:“还真特么是断袖!!!”

      江疏篱:“为什么我要跟过来……等一下,哪里来的鸟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杀青篇·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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