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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再见猴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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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息一会,他踉跄起身,向上首王座走去,哆哆嗦嗦伸手摸向底座,有一圆柱开关回忆猴哥说的方法,左右来回倒腾,不一会王座缓缓移开,一个黑洞赫然出现眼前。
他想都没想,抬脚就往黑洞走去,进入黑洞,只觉身体像被什么包裹住,温暖又舒服,有东西挠挠他的后颈,伸手去抓,一根猴毛出现在手心,抬手抹了一把脸,把猴毛装进乾坤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声响起,他激动喊道:“猴哥?猴哥,我是小白,我来找你了,求你见见我好不好?”
可是他喊了半天,黑暗的空间里除了他自己的声音始终静悄悄的,仿佛刚才那声叹息是他的幻听一样,垂头丧气找了一块岩石坐下。
胸口翻涌出一股腥甜,他知道窥心镜坚持不了多久。
忽明忽暗间,一阵风吹过,怎么会有风?
寻着风的方向,他仿佛看到一束亮光,跌跌撞撞奔过去,墙上挂着的赫然是他猴哥的凤翅紫金冠,轻轻抬手,冠就缩小飞到手里,心里悲伤道:“这就是猴哥说的要送我的礼物?”捏着冠,心里一阵绞痛。一缕金光慢慢刺入大脑,来不及思考,他赶快原地坐下调息。
只见体内一阵陌生的力量冲击着他四肢百骸,用力压制却不得其法,细细回想猴哥曾经教过的口诀:“大道至简,万物皆是我,我皆为万物。”静心感受身体的每一次疼痛。
气沉丹田,神识离体,他看着周遭这一切,心疼窒息,忽然窥心镜中断了,四周又变回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了,只见他深叹息:”唉,法力真是越来越弱了,看来真的要去找猴哥他们了。”
摸索着艰难爬起来,扶住墙壁,滑腻的青苔像一条条阴冷的毒蛇,忍住恶心抬脚一瘸一拐往前摸索,走了大概一刻钟,有鸟叫声传来,他应该是走到了猴哥的后花园里,猴哥说过他的后花园有一口大井,井里有一块大镜子,具体作用他也没有研究透,平时就拿来看生死簿了。能看到前世今生,能改变生死命运。
摸索了一圈,终于摸索到一个井口,化龙纵身一跃而下,又从胸口拔下一片护心鳞,疼痛让他整个龙身在井里不停撞击翻涌,龙吟声响彻整个山涧,这是他最后一片护心鳞了,如果再不能逆转乾坤,那他也将化为山间雨露,随风飘散。
痛感慢慢减少时,他清醒了过来,喘着粗气,游向井底,到井底时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井底是一座莲花底座,周围有密密麻麻的经文,底座上赫然有一块大大的镜子,镜子通体漆黑,让整个井底压抑又肃穆。
走过去想用手去触摸,一道电流狠狠把他击飞,跪地喘息良久,才又狼狈爬起来,幻化成人形,跌跌撞撞走过去,随手把护心鳞往莲花底座按,抬手捏决,这次电流消失,他却也彻底虚脱下来,无力跪地。
镜子渐渐亮了起来,哆哆嗦嗦抬起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他瞬间兴奋又激动,声音沙哑道:“猴,猴哥,你回来了,你真的回来了,”说完早已经泣不成声。
镜子里的影子无奈摇摇头:“傻子,你真的是傻子,比那个呆子还傻,不是喊你好好活着吗?你追到这里来搞啥子嘛?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鬼样子了,身上瘦得连白骨精看到你都嫌弃你硌脚。”
他抹抹眼泪哽咽道:“猴,猴哥,我要怎样才能救你们出来,”说完吃力爬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影子朝虚空叹气道:“小白龙,没用的,回不去了,大夏建成之日就是尔等身死之期,我们已经早有准备,你最后能活下来也全因你母亲的功德都在加诸在你身上,他们不敢贸然出手,才让我们把你保了下来。你走吧,忘却前尘往事,好好活着。”说完影子更虚弱了。
镜子慢慢碎裂开来,只见他急急从心头拔出一道血柱,捏了决,把镜子死死固定住,声嘶力竭喊道:“猴哥,猴哥,你们不要抛下我,我找了你们几百年了,”还没说完镜子就哐当一声掉在莲花底座上,虚影也随之消失无踪。
看着眼前一幕,他竟疯狂喊叫起来,眼睛也迸发出浓烈恨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莲花底座,哆哆嗦嗦从胸前拿出一把匕首,毫不犹豫朝胸口深深刺下去,嘴里还振振有词:“以吾之血,还吾重生,以吾之躯,猎杀诸神。”喊完天地变色,雷声乍起,地动山摇。
只见猴哥的一丝真灵被他的龙血召唤缓缓聚拢,他连忙打开乾坤袋把那丝真灵小心翼翼放进去,虚弱拍拍袋子,虚弱说道:“猴哥你就安安心心在里面休息,等我找到猪哥和沙哥,我们就团聚了。”
说完倒在莲花底座上奄奄一息,嘴角却深深勾起,嘴里自言自语道:“想不到我龙族禁术会有如此强大的威力,就算以后灰飞烟灭也值了。”
第二话寻梦猪哥
当他再次离开水帘洞时,只看到洞外水潭边有一只老猴,奄奄一息躺在上,眼睛一直盯着洞口处看,看到他出去,回光返照般蹦起来:“先生先生你出来了,你终于出来了,”他一脸疑惑道:“你是?”只见老猴拍拍自己的头,用那苍老微弱的声音回道:“我是小猴啊,整整一百年了,你终于安全出来了,我也放心去见老祖宗了。”说完就在他面前咽气了。
他看着那老猴,心里感叹:“真是山中无年月,人世已过数百年呀。这小猴真是太实诚了,当即给他埋在了水帘洞旁边的山上,就让他一直守着他祖宗的花果山罢。”
只见他捏决打开自己灵识,细细回忆猪哥的过往和收集到的信息,抬手招来猴哥的筋斗云,蹦上去,那云一开始还不愿意,不停晃悠,直到他抬手给了它一个爆头,那云才老实了些,看着脚下的山川湖海,漫山遍野的姹紫嫣红,心里毫无触动,这些景色在他那强大的怨念面前一文不值。
闭眼调息,体内混乱的那些真气早就被他驯服,他心里腹诽:“看来老祖说得没错,只有我亲自来,那些东西才心甘情愿跟我走,为我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