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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步步为营七夕番外(听话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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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承修在整理储物柜时,意外发现了一个落满灰尘的小盒子。
盒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便签纸,写着“听话娃娃——慎用”几个字,笔迹已经模糊得几乎认不出来。
“这是什么?”他好奇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造型古怪的布娃娃,大约手掌大小,做工粗糙,眼睛是两颗乌黑的纽扣,嘴巴用红线歪歪扭扭地缝出一个微笑。
娃娃胸前缝着一个小口袋,里面塞着一张更小的纸条:【将想控制之人的头发缠在娃娃手腕上,可让其言听计从24小时】
“开什么玩笑...”靳承修失笑,正准备把娃娃扔回盒子,突然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贺嘉树训练回来了。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闪过脑海。
靳承修迅速从梳子上找到一根贺嘉树留下的灰发,小心翼翼地缠在娃娃手腕上,然后将娃娃藏进了口袋。
“我回来了...”贺嘉树推开门,声音懒洋洋的,像只疲惫的猫。
他刚结束为期一周的封闭训练,眼下挂着明显的黑眼圈。
靳承修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的背包:“累了吧?”
“嗯...”贺嘉树揉了揉脖子,“肩膀好酸...那群新人太菜了,害我不得不一打五...”
靳承修突然想到什么,试探性地对口袋里的娃娃说:“贺嘉树给我按摩。”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荒谬。
这怎么可能...
然而下一秒,贺嘉树突然转身,双手搭上靳承修的肩膀:“你...你也训练一天了,我帮你按按...”
靳承修瞪大眼睛。
贺嘉树的手指已经灵活地在他肩颈处揉捏起来,力道恰到好处,舒服得让他差点哼出声。
“你...突然这么体贴?”靳承修试探地问。
贺嘉树的手顿了一下,眉头微皱,似乎自己也觉得奇怪:“我...就是想按,不行吗?”
“行,当然行。”靳承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看来这个娃娃真有点意思...
按摩结束后,靳承修故意说:“我渴了。”
贺嘉树立刻站起来:“我...我去给你倒水。”
看着平日里傲娇得要命的恋人乖乖去倒水的背影,靳承修忍不住笑出声。这太有趣了。
“给。”贺嘉树递过水杯,表情有些困惑,“我平时...不会这样的...”
靳承修接过水杯,趁机捏了捏他的手指:“但这样很好,不是吗?”
贺嘉树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最终却只是低下头:“你...你喜欢就好...”
这句话让靳承修心头一颤。
平日里要贺嘉树说句情话比登天还难,现在却...
他忍不住想再进一步:“说点好听的。”
贺嘉树的脸瞬间涨红,嘴唇颤抖着,像是在和自己做斗争,最终还是小声说:“你...你今天特别帅...我...我好喜欢你...”
靳承修呼吸一滞。
虽然知道这是娃娃的作用,但听到贺嘉树这样直白的告白,还是让他心跳加速。
“再说一遍。”
“喜...喜欢你...”贺嘉树的声音越来越小,耳根红得能滴血,“想...想亲你...”
这下靳承修彻底忍不住了。
他一把拉过贺嘉树,吻住那不断说出诱人话语的唇瓣。
贺嘉树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软化在他怀里,回应得比平时主动许多。
分开时,贺嘉树的眼神迷蒙,嘴唇微微红肿:“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靳承修轻抚他的脸颊,良心有些不安,但恶作剧的快感占了上风:“这样不好吗?“”
“不...不是不好...”贺嘉树咬着下唇,“就是...不像我...”
确实不像。
平时的贺嘉树嘴硬心软,越是喜欢越要装作不在乎,从不会这样直白地表露情感。
靳承修突然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好奇。
——这个娃娃的魔力到底能到什么程度?
晚上,贺嘉树洗完澡出来,发现靳承修已经躺在床上看书。
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突然说:“我...我去客房睡...”
靳承修挑眉:“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想一个人待着...”贺嘉树皱着眉头,像是在和自己较劲,“这几天太奇怪了...”
靳承修摸了摸口袋里的娃娃,轻声说:“过来陪我睡。”
贺嘉树的脚步一顿,然后不情不愿地走到床边,钻进被窝。
靳承修关灯后,他背对着靳承修,身体紧绷,显然还在抵抗娃娃的影响。
“抱着我。”靳承修再次试探。
贺嘉树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关节发白,但最终还是转过身,小心翼翼地环住靳承修的腰,把脸埋在他肩窝:“...讨厌...”
这句“讨厌”说得毫无底气,反而像撒娇。
靳承修笑着搂紧他:“睡吧。”
第二天一早,靳承修醒来时发现贺嘉树已经不在床上。
他摸了摸口袋,娃娃还在。
看来24小时还没到。
厨房里传来响动,靳承修走过去,看到贺嘉树正在煎蛋,动作有些笨拙——他平时很少下厨。
“早安。”靳承修从后面抱住他,“怎么想起做早餐了?”
“就...突然想做...”贺嘉树的声音闷闷的,“你别靠这么近...”
靳承修非但不松手,还亲了亲他的后颈:“说'我爱你'。”
贺嘉树的手一抖,差点把铲子掉在地上:“你...你今天好奇怪...干嘛老让我说这些...”
“说嘛。”
“...爱...爱你...”贺嘉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耳朵红得透明,“好了吧?快放开我...”
靳承修笑着松手,心情大好。
这个娃娃简直是宝藏,他得好好珍惜这剩下的时间。
一整天,靳承修都在测试娃娃的魔力边界。
他让贺嘉树给他泡咖啡(虽然难喝得要命),让他念情诗(羞得差点咬到舌头),甚至让他在训练室里当众亲自己(虽然只是脸颊,但已经让周焕宁等人惊掉下巴)。
到了晚上,贺嘉树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他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眼神迷茫又委屈。
“怎么了?”靳承修坐到他身边,有些担心自己玩过头了。
“我不知道....”贺嘉树的声音带着罕见的脆弱,“我...我控制不了自己...明明不想做那些事...却...”
靳承修心头一紧,正想掏出娃娃解除“魔法”,贺嘉树却突然站起来:“我去洗澡...”
浴室里,贺嘉树看着镜中的自己,脸色苍白。
这两天的行为太反常了,完全不像他。
他明明不想那么顺从,不想说那些肉麻的话,可每当靳承修提出要求,他的身体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照做...
“到底怎么了...”他喃喃自语,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
洗完澡出来,贺嘉树发现靳承修不在卧室。
他走向书房,准备告诉对方自己可能生病了,需要去医院检查。
书房门虚掩着,他刚要推门,却听到靳承修在说话:“...原来真的有用,让他做什么都行...对,就是这个听话娃娃...”
贺嘉树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响。
“...亲我也行,说情话也行...嗯,明天就失效了...我知道有点过分,但太好玩了...”
贺嘉树的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如此...根本不是他出了问题,而是靳承修用了什么见鬼的“听话娃娃”在操控他!
愤怒和羞耻如潮水般涌来。
他猛地推开门:“靳承修!”
靳承修吓了一跳,手里的娃娃掉在地上。
贺嘉树一眼就看到娃娃手腕上缠着的灰发——那明显是他的头发!
“小树,我...”
“你混蛋!”贺嘉树冲过去捡起娃娃,眼睛通红,“这是什么?你...你这两天一直在耍我?”
靳承修自知理亏,伸手想拉他:“对不起,我只是...”
“别碰我!”贺嘉树甩开他的手,声音发抖,“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说那些话...做那些事...很好玩是吗?”
看到贺嘉树眼中的受伤,靳承修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不是的,我...”
“闭嘴!”贺嘉树把娃娃狠狠摔在地上,转身就走,“我去住酒店!”
靳承修一个箭步冲上去,从背后抱住他:“别走!我错了,真的错了...”
“放开!”贺嘉树挣扎着,但靳承修的臂膀像铁箍一样牢固。
“不放开。”靳承修把脸埋在他颈窝,“除非你原谅我。”
“休想!”贺嘉树气得浑身发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靳承修突然轻笑一声,扳过他的身体:“不继续吻了吗?”
这句话像按下了什么开关,贺嘉树瞬间想起自己这两天主动索吻的羞耻场景,脸涨得通红:“你...你...”
“昨天是谁抱着我说'想亲你'的?”靳承修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是谁主动坐到我腿上的?”
贺嘉树羞愤欲死,抬脚就要踹他,却被靳承修轻松躲过,顺势压在了墙上。
“滚开!”贺嘉树别过脸,拒绝与他对视。
靳承修捏着他的下巴转回来,声音突然变得柔软:“但那些话...我很喜欢听。”
“那都是假的!”贺嘉树瞪他,“是你用那个破娃娃控制的!”
“真的吗?”靳承修慢慢靠近,“那现在娃娃已经摔了,为什么你的心跳还是这么快?”
贺嘉树这才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靳承修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我...我是气的!”
“那为什么脸这么红?”
“因为...因为...”
靳承修不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
贺嘉树起初还挣扎,但很快就在熟悉的触感和气息中软化,不自觉地回应起来。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
贺嘉树意识到自己又“顺从”了,更加气恼:“你...你又用那个娃娃了?”
“没有。”靳承修指了指地上的娃娃,“它已经没用了,刚才那个吻,是你自愿的。”
贺嘉树语塞,无法反驳。
确实,娃娃掉在地上的那一刻,那种奇怪的“被迫顺从”感就消失了。
但他还是不甘心:“那之前两天...”
“我错了。”靳承修诚恳地道歉,“不该那样戏弄你,但小树...”他捧起贺嘉树的脸,“那些话...真的不是你心里想的吗?”
贺嘉树抿着嘴不说话,但眼神闪烁。
当然是他心里想的,只是平时打死也不会说出口罢了...
“我以后不用娃娃了。”靳承修亲了亲他的鼻尖,“但你能不能...偶尔也主动说一次?”
“...不要。”
“为什么?”
“太羞耻了!”贺嘉树推开他,“而且...而且你明明知道...”
“知道什么?”
“知道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就够了!”贺嘉树吼完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捂住嘴,但为时已晚。
靳承修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收获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他一把抱起贺嘉树,转了个圈:“这才是我最爱听的话!”
“放我下来!笨蛋!”
次日清晨,靳承修醒来时发现贺嘉树罕见地比他先醒,正趴在他胸口,手指卷着他的头发玩。
“早。”靳承修嗓音沙哑,亲了亲他的额头。
贺嘉树哼了一声,却没有躲开:“那个娃娃呢?”
靳承修伸手去摸床头柜,却愣住了。
——娃娃不见了。
“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的...”
贺嘉树眼神飘忽:“哦,可能被火星叼走了吧。”
靳承修眯起眼睛:“真的?”
“我怎么知道!”贺嘉树翻身下床,“我去吃早餐。”
靳承修笑着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
但他不打算拆穿。
——毕竟没有娃娃的贺嘉树,虽然傲娇又别扭,但偶尔流露出的真心才更珍贵。
厨房里,贺嘉树摸了摸口袋里的娃娃碎片,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邪门的东西,还是早点消失比较好。
反正....没有它,靳承修也会想办法哄他说出心里话的。
虽然...那真的很羞人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