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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薄荷夏日七夕番外（游船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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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情人节的早晨
二月十四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主卧室的暖鹅黄色墙壁上投下一道柔和的光痕。
谈圩睁开眼睛，看了看枕边还在熟睡的祁唿。他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今天是情人节。
谈圩轻轻笑了，凑过去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祁唿皱了皱鼻子，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
谈圩轻手轻脚下床，没有吵醒他。
今天是特别的日子，他有特别的安排。
洗漱完，换好衣服，谈圩下楼的时候，张阿姨已经在厨房里忙活了。
“小圩今天起这么早？”张阿姨笑着问，“今天情人节，不陪小唿多睡会儿？”
“让他睡。”谈圩倒了杯温水，“阿姨，今晚我和唿唿不回来吃饭，您早点休息。”
“好。”张阿姨点点头，“出去玩开心点。”
谈圩喝完水，去了书房。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盒，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细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蓝色宝石，是祁唿最喜欢的颜色。他在心里默默排练了一遍今晚要说的话，然后合上盒子，小心地放进西装内袋里。
安排好公司的事，处理完几封紧急邮件，已经快九点了。
谈圩上楼，卧室里祁唿还在睡。他走到床边，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祁唿。
祁唿迷迷糊糊地翻过身，把脸埋在他怀里：“哥哥……”
“嗯，醒了？”
“几点了？”
“九点。”
祁唿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开眼睛：“九点了？我怎么睡这么晚？”
“情人节嘛，睡懒觉正常。”谈圩吻了吻他的额头，“饿不饿？起来吃早饭？”
祁唿在他怀里蹭了蹭，撒娇：“再躺五分钟……”
“好。”
五分钟后，祁唿果然起来了。他揉着眼睛去洗漱，出来时已经清醒了，眼睛亮亮的。
“哥哥，今天情人节！”他扑到谈圩身上，“你有安排吗？有礼物吗？有惊喜吗？”
谈圩接住他，笑了：“有。都安排了。”
“什么安排？”祁唿的眼睛更亮了。
“保密。”谈圩捏捏他的鼻子，“晚上你就知道了。”
“现在说嘛——”
“现在说了就不是惊喜了。”
祁唿撇嘴，但也没再追问。他知道谈圩的惊喜从来不会让他失望。
二、准备出发
整个白天，祁唿都在期待晚上的到来。
他画了几笔就放下，看了会儿电视又关掉，在屋里走来走去，像只坐不住的小狗。
谈圩在书房处理最后一点工作，透过半开的门看到他这样子，忍不住笑。
下午四点，谈圩终于合上电脑，走出书房。
“唿唿，准备出发。”
“现在？”祁唿立刻跳起来，“去哪？穿什么？要多久？”
“一个一个来。”谈圩走过去，牵起他的手，“先去换衣服。我给你准备了。”
他带祁唿上楼，推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着一套提前准备好的衣服——深蓝色的休闲西装，白衬衫，没有打领带，配一条浅灰色的休闲裤。
祁唿看了看那套衣服，又看了看谈圩身上类似的搭配，笑了：“情侣装？”
“嗯。”谈圩点头，“喜欢吗？”
“喜欢！”祁唿抱住他亲了一口，“哥哥最好了！”
两人换好衣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两个人并肩而立，一个成熟稳重，一个清秀灵动，看起来般配极了。
“好看吗？”祁唿问。
“好看。”谈圩认真地说，“特别好看。”
祁唿笑了，又亲了他一下。
五点整，两人出门。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是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
“去哪里？”祁唿上车后问。
“江边。”谈圩说，“去坐船。”
“坐船？”祁唿的眼睛亮了，“游船？”
“嗯。包了一艘小船，在江上吃晚餐。”
祁唿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扑到谈圩身上：“哥哥！你怎么不早说！我最喜欢坐船了！”
“早说了就不是惊喜了。”谈圩笑着抱住他，“开心吗？”
“开心死了！”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区，驶向江边。
三、登船
六点整，车子在江边码头停下。
夕阳正在西沉，把整条江染成了金红色。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撒了一层碎金。远处有几艘游船缓缓驶过，船上亮着灯，看起来很美。
码头上停着一艘不大的游船，白色的船身，木质的甲板，船舱是玻璃的，可以三百六十度看风景。船头摆着一张小小的餐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有鲜花和蜡烛。
祁唿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眼睛亮得像星星。
“好漂亮……”他喃喃地说。
“喜欢吗？”谈圩在他耳边问。
“喜欢！”祁唿转身抱住他，“太喜欢了！”
“走吧，上船。”
谈圩牵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他上船。船很稳，几乎感觉不到晃动。祁唿上了船，就跑到船头去看风景。
“哥哥你看！”他指着江面，“好漂亮！”
谈圩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嗯，很漂亮。”谈圩说，但眼睛看的不是江面，而是祁唿。
祁唿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你看什么？”
“看你。”
祁唿的脸红了，但嘴角忍不住上扬：“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最好看。”
祁唿的脸更红了，但心里甜甜的。他靠在谈圩怀里，看着江面上的落日，觉得这一刻，美好得不真实。
四、烛光晚餐
船缓缓驶离码头，向江心驶去。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彩从金红变成橙红，再变成深紫。江面上的光也随之变化，从金色变成玫瑰色，再变成深蓝。
船上的灯亮了。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甲板上，把整个船舱都照得温馨而浪漫。
船头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晚餐。
前菜是法式鹅肝，配着焦糖苹果和面包片。主菜是煎银鳕鱼，配着芦笋和小番茄。还有一盘海鲜拼盘——生蚝、扇贝、大虾，都是最新鲜的。
祁唿坐在桌前，看着这一桌美食，眼睛都直了。
“哥哥，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些？”
“提前一周订的。”谈圩给他倒了一杯白葡萄酒，“这家餐厅的船餐很有名，很难订。”
“那你是怎么订到的？”
“加钱。”谈圩坦然地说。
祁唿笑了，举起酒杯：“谢谢哥哥，辛苦了。”
“不辛苦。”谈圩也举起酒杯，“情人节快乐，唿唿。”
“情人节快乐，哥哥。”
酒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两人开始吃晚餐。祁唿切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好吃！”
“慢点吃，还有好多。”
祁唿点头，但吃得不慢。他确实饿了，更重要的是，这些菜太好吃了。
谈圩看着他吃，自己倒没吃多少。他更喜欢看祁唿开心的样子。
“哥哥你怎么不吃？”祁唿注意到他的目光。
“我看着你吃就饱了。”谈圩笑着说。
“那不行。”祁唿切了一块鳕鱼，递到他嘴边，“啊——”
谈圩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张开嘴，吃掉那块鱼。
“好吃吗？”
“好吃。”
“那继续。”祁唿又切了一块，“我喂你。”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把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吃成了甜蜜的互相投喂。
五、江上夜景
晚餐结束后，服务员撤走了餐具，换上甜点和咖啡。
甜点是提拉米苏和草莓慕斯，都是祁唿爱吃的。他本来已经饱了，看到甜点又来了精神。
“哥哥，我可以两个都吃吗？”
“可以。”谈圩点头，“吃不完的我帮你吃。”
祁唿开心地开始吃甜点。他先吃提拉米苏，尝了一口，眼睛就亮了：“这个好吃！哥哥你尝尝！”
他挖了一勺递到谈圩嘴边。谈圩吃了，点点头：“确实不错。”
然后祁唿又尝草莓慕斯，同样惊艳：“这个也好吃！哥哥再尝尝！”
谈圩又吃了一勺，笑了：“都好吃。”
“那我分你一半。”祁唿很公平地把两个甜点各分了一半给他，“我们一起吃。”
两人吃完甜点，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夜景。
船已经驶到了江中心。两岸的灯光璀璨，高楼大厦的轮廓在夜色中清晰可见。江面上倒映着这些灯光，随着水波轻轻晃动，像一幅流动的画。
祁唿趴在船舷上，看着江面，看得入神。
“哥哥，”他突然说，“你看，江面上有好多星星。”
谈圩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确实是，那些倒映的灯光，像撒在水里的星星。
“嗯，很美。”
“和我们家天花板上的星空好像。”祁唿说，“不过那些星星是我画的，这些星星是真的。”
“都是真的。”谈圩说，“你画的星星，也是真的。是我们记忆里的星星。”
祁唿转过头，看着他，眼里有光。
“哥哥，你怎么总是能说出这么好听的话？”
“不是好听，是真心话。”谈圩认真地说，“和你有关的每一件事，对我来说都是真的。”
祁唿的眼眶有点湿。他靠进谈圩怀里，轻声说：“哥哥，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谈圩吻了吻他的发顶，“很爱很爱。”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看着江上的夜景，听着水波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
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六、礼物与告白
船慢慢往回开。
祁唿还沉浸在刚才的甜蜜里，整个人都软软地靠在谈圩身上。
“唿唿。”谈圩突然叫他。
“嗯？”
“我有礼物要给你。”
祁唿立刻坐直了：“真的？什么礼物？”
谈圩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个精致的礼盒，递给他。
祁唿接过，小心翼翼地打开。看到那条项链时，他愣了一下。
“好漂亮……”
“喜欢吗？”
“喜欢！”祁唿拿起项链，仔细看那颗蓝色的宝石，“这是什么石头？”
“蓝宝石。”谈圩说，“你最喜欢的颜色。我找了很久，找到这颗颜色最正的。”
祁唿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哥哥，你怎么……”
“我帮你戴上。”谈圩打断他，接过项链，绕到他身后。
祁唿撩起头发，感觉冰凉的项链贴上脖子，然后是谈圩温热的指尖，轻轻扣上搭扣。
“好了。”谈圩转到他面前，看着那条项链在他锁骨间闪着柔和的光，“真好看。”
祁唿摸了摸吊坠，抬头看着他：“哥哥，我也准备了礼物。”
谈圩有些惊讶：“你准备了？”
“嗯。”祁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虽然没你的贵重，但是是我自己做的。”
谈圩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戒指——不是那种昂贵的钻戒，而是一枚很简单的银戒指。戒圈上有细细的刻痕，看起来像是手工刻的。
“这是什么？”谈圩拿起戒指，仔细看。
“是我们。”祁唿指着那些刻痕，“你看，这两个小人，是你和我。这个是圩唿山庄，这个是薄荷，这个是画架，这个是……”
他一口气说了好多，每一道刻痕都有意义。
谈圩看着那些细细的刻痕，看着祁唿认真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暖流。
“你刻的？”
“嗯。”祁唿点头，“我学了好久。刻坏了好多戒指，才刻出这一个。”
谈圩看着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说不出话来。
“哥哥？”祁唿有些紧张，“你不喜欢吗？”
谈圩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喜欢。”他的声音有些哑，“特别喜欢。”
祁唿松了口气，笑了：“那就好。”
谈圩松开他，把那枚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在他修长的手指上，很好看。
“以后每天都戴着。”他说。
“真的？”
“真的。”
祁唿开心地笑了，举起自己的左手——他的无名指上，已经戴着他们之前的婚戒。
“那我们都有戒指了。”他说，“你的右手，我的左手。牵起来的时候，就是两颗心。”
谈圩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两枚戒指贴在一起，在灯光下闪着温柔的光。
“唿唿，”谈圩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的生命里。”谈圩说，“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谢谢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祁唿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他没有让眼泪掉下来。他只是笑着，踮起脚，在谈圩唇上印下一个吻。
“我也是。”他说，“谢谢你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两人在船头相拥。江风吹起祁唿的头发，谈圩伸手帮他拢了拢，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远处，城市的灯火璀璨，像一片星海。
而他们，在这片星海中央，拥有彼此。
七、归航
船靠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祁唿有些舍不得，站在船头不肯下去。
“哥哥，再待一会儿好不好？”
“好。”谈圩站在他身边，“你想待多久都行。”
两人又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江水的凉意，祁唿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谈圩立刻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别着凉了。”
“哥哥你穿什么？”
“我不冷。”
祁唿看着他只穿着衬衫，有些心疼，拉着他的手说：“那我们回去吧。你也别冻着。”
“好。”
两人下了船，司机已经在岸边等着了。
上车后，祁唿靠在谈圩肩上，很快就睡着了。今天太兴奋了，他确实累了。
谈圩低头看着他，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少年，祁唿还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们会这样相爱，这样幸福。
而现在，这一切都成真了。
谈圩轻轻握紧他的手，那枚他亲手刻的戒指硌在掌心，暖暖的。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夜色中，驶向他们共同的家。
那个家，有他们一起种的薄荷，有祁唿亲手画的星空天花板，有他们所有的回忆和未来。
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但谈圩眼里，只有身边这个人。
这个他爱了二十多年的人。
这个让他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人。
这个……让他每一天都像过情人节的人。
八、尾声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张阿姨睡了，客厅留了一盏小灯。
谈圩轻轻抱着祁唿上楼——他在车上一直没醒，睡得很沉。谈圩不想吵醒他，就一路抱了进来。
进了卧室，谈圩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帮他脱掉外套和鞋子，盖上被子。
祁唿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哥哥……”
“嗯，到家了。继续睡吧。”
“你陪我……”祁唿拉着他的手。
谈圩笑了，脱掉自己的外套，躺到他身边。
祁唿立刻靠过来，钻进他怀里，像只寻求温暖的小动物。
“哥哥，”他含糊地说，“今天……好开心……”
“我也开心。”
“明天……还过节吗……”
谈圩失笑：“明天不过节了。但如果你想过，我们就天天过节。”
“嗯……天天过节……”祁唿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均匀的呼吸里。
谈圩吻了吻他的额头，轻声说：“晚安，唿唿。情人节快乐。”
窗外，月亮悄悄爬上了树梢，洒下银白色的光。
院子里，薄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散发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房间里，两个相爱的人相拥而眠。
他们的情人节，就这样甜蜜地结束了。
但他们的爱情，每一天，都在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