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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最喜欢的花 在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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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日会上,陈曦淡淡地坐在泳池的躺椅上,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吊带裙,耳朵上别着一副流光溢彩的蓝宝石耳钉。
这个眉眼如画的姑娘在夜幕的笼罩下宛如一抹夏日难得的小清新,美到让人挪不开眼。
赵桐光穿的很放松,终于找到陈曦,向她走近。那时候,两人共处的一方天地已经远离了人群的嬉闹,赵桐光惊喜:“小曦,可算找到你了。”
“叫姐姐,没大没小的。”陈曦对着来的人说到,同时将自己手中端握的酒杯和赵桐光伸出的酒杯碰了一碰。
“姐姐,不来一起玩吗?”赵桐光笑起来,眼睛眯起来,很像他的母亲。
难道赵家人都是生的一双好看的眼睛吗?就连……也是……
陈曦显然微微有些醉了,坐在和煦的晚风里,懒洋洋地有些不想回话。
赵桐光显然也没有不耐烦,静静地等着。
很久,陈曦才开口:“你有女朋友了吗?”
“姐姐要是做我的女朋友,我就有女朋友了啊。”
陈曦噗嗤一笑,觉得好玩:“我要是不答应,你要死缠烂打吗?”
“嗯,我觉得姐姐这么说了,我觉得我可以努力一下。”
“小屁孩,你懂吗,我不喜欢小孩子。”
陈曦的声音悠悠传入风中,带着些许凉意和平静。
不远处的音乐声最终打破了两人的尴尬境地,两三对男男女女笑着,闹着拉住赵桐光,示意他下一场舞会又要开始了,他这个主角可别掉链子。
明明被拉的已经走远了,赵桐光仍回首,双手作喇叭状,对着陈曦大喊:“姐姐!等我!我等会再来找你的!”
赵桐光的同伴听到这话都互相推搡着,打趣赵桐光这个少爷公子居然还有搞不定的女孩。
陈曦闭上眼睛,像是没有听见赵桐光的话,一个人举起酒杯,默默咂摸。
陈曦把酒杯放在躺椅旁的矮桌上,起身撸了撸随风飘动的发丝,朝花园里走去。
赵家的花园很大,一大丛一大丛的芍药和零星散落的几朵不知名的花。
陈曦俯下身,开始研究这些小花。可能是喝醉了,陈曦的眼神有些迷离,也固执地想要猜出来。她用手扒拉着密密的花,眼神流露出不解,甚至认真地托起下巴,直勾勾地盯着这些存心和她作对的无知小花。她忽然想起来,那时候,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在院子里好像也看到了这种花。她脑袋很痛,双手无意识地抱住脑袋,由轻轻的敲打变得沉重。她眼里沁出豆大的泪珠,觉得自己真的是丢脸极了。下意识想要摸出手机,却发现自己落在车上了,她立马切换至平静的表情,嘴里咬上了自己的指关节,似乎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番心情,才继续往花园深处走去。她走着走着,呼吸已经没有原来的急促,也终于恢复到原来的平静和自然。
耳边传来轻响,有人踩着稀碎的砂石,手攀着茂密的花丛,从这条路的尽头走来。
这条路的设计主人不知道怎么想的,这条路是专门设计来给宅子的主人和客人在无聊时用来游玩的线路的,只有一个入口和一个出口,如果走错了,只能重新折返回来再从原来的岔路口走第二条路。入口是刚刚陈曦待在泳池旁的一个,这个人什么时候进去了,还是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
月亮拨开了云层,向幽暗的大地撒下莹莹月光,照亮了阴暗,也照亮了来人。
一个面容娇好的年轻人,从转角处走出来,目光中流淌着温暖和柔和,挑拨着敢于直视他的眼睛的勇敢者。
陈曦眼睛微微睁大,直到看清楚来人是赵逸铭,她的血液好像才重新流动起来。
赵逸铭很明显是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陈曦,也有一些惊讶。但是他停了下来,很快又从月光下走进阴影里,走近陈曦身边。赵逸铭觉察出陈曦的情绪,缓缓地伸出一只手,向这位可爱的女士发出同行的邀请,视线一直追随着这位小姐紧攥着的手:“一起?”
本来没有抱多大的希望,但是赵逸铭还是手上一热——陈曦搭上了赵逸铭的手。赵逸铭思绪起伏,目光闪烁间,唇角一勾。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花园更深处漫去。漫天的星宇,长长的芍药花路好像没有尽头。
赵逸铭的手被人紧紧的握住,像是心安,又有些小心翼翼。
他想起来,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听见过自己的母亲说:她和她丈夫就是在这条芍药花初见又定情的。他轻咳出声,却不敢回看身后的女孩。
不知道走了多久,隐约听见哗哗的池水声——原来华路的尽头是一池喷泉,萦绕着点点灯光,精细雕刻的巴洛克风格花纹,汩汩涌出的泉水。
两人在旁边的长椅坐下,可能是很久没人光顾过这里了,虽然有些许灰尘,可是毕竟因为有人打扫也不至于不能坐。
陈曦仍旧没有松开赵逸铭的手,赵逸铭也没有提。
“你接过吻吗?”陈曦忽然道。
“有过。”
陈曦下意识张了张嘴,胃里一阵翻涌,适才喝的酒这时候开始作祟。她强撑着平复语气间的颤抖,捏着赵逸铭的手更紧了,试探着:“可以吻你吗?”
她闭上眼睛,吻上了赵逸铭,试探着伸出舌尖。赵逸铭内心悸动,接纳了这个姑娘的试探,小心地护住陈曦,让她不至于磕到长椅缠上的铁丝。
自那次惊鸿一碰的初吻过后,这是两人第一次完全意义的一个吻,也是真正的彼此的初吻。在这个华路的尽头,的漫天的星斗下,藏匿着两人炽热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