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半生2-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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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瓷霖主动走到迩溺跟前，不顾周围人的神色，牵着迩溺的手从他衣服下摆探进来。
他手指拉着迩溺的手背一点点往他躯壳上摸，直到在迩溺疑惑的时候，指腹碰到了一枚略微冰凉的圆环。
圆环穿过花生豆，不知消毒了没有，整体是有些温热的，可能是肿了吧，更甚至是流血结痂。
瓷霖自己在私底下稍微处理过后，才过来给迩溺验收成果的，感知到迩溺起初的退却，瓷霖唇边扯出抹练习好的笑容。
舌尖抵着上膛，薄唇轻启，念字的语调莫名粘稠，一字一句含糊迟缓，足以看清他唇舌中新打上去的东西。
“你喜欢，这种类型的，是吗。”
而从始至终，他的眼神都毫不遮掩地注视着迩溺，微微歪头，腰背也跟着弯下来，细碎的短发动了动。
尤其是前胸的衣领开得很大，以迩溺的视角，该他看到的他看得彻底，白花花的皮肤抢夺视线。
其上黑色的纹身更是瞩目，极致的白和黑形成鲜明对比，混合掺杂在皮肤上，如果非要说的话，红跟粉算别的颜色。
这些先放在一边。
如他所料，小颗的花生粒是肿了没错的，瓷霖腹间有少许轮廓的肌肉线条正在紧张的波动，在迩溺的目光下格外显眼。
“不冷吗。”
迩溺指尖抓捏了下，拉扯着圆环拽了拽，如愿听到瓷霖因疼痛发出的轻嘶，由于瓷霖这无征兆的行为所有的困惑消弭。
转而被掌控局面的恶劣取代，他眨了下眼睛，视线扫过周围若有若无注意这边情况的人，故作不知问出这么一句。
实则眼底浮起些许笑意，说实话，他没想到瓷霖会变成这样，他只是抛下一个诱因，剩下的任由瓷霖造化了。
如今这是。
迩溺眼神落在瓷霖身上盘踞在脖颈处，环绕一圈绕过后背，缠在上腹，绕过后腰最终没入衣服深处的纹身。
模样状似阴森森满目恶念的蟒蛇，现在却不得不屈服，乖顺的跟随主人的低头弯下了身子，别说，还挺好看的，变化蛮多。
至少迩溺没预料到瓷霖会纹身又打钉子，等一下，他想想，上次在远处看的人可能是瓷霖了。
啊，由于某些特殊原因，迩溺对别人的眼神有点敏锐。
只是。
迩溺没理摇头示意自己不冷，因为突如其来的关心睁圆了眼睛，彻底知道了甜蜜为何物的瓷霖。
往前的心情总是酸胀涩然的，如同一句话，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未说出口的喜欢，在暗中注视到迩溺和别人相处时，化作深重的厌恶和急切，他也想陪在迩溺身侧，要想些法子和迩溺聊天。
别整天只是看着了，快想些话题，留意下迩溺感兴趣的事物，投其所好，这样不就有共同话题了。
怎么还没进展，有够废物的。
当然，今非昔比，现在的瓷霖有了接近迩溺的机会，希望他加油吧。
瓷霖不满足于浅显的接触，悄摸执起迩溺另一只手放在他脸颊侧面，愉悦眯起眼睛的瓷霖。
他发现了盲点：“你铃铛声哪来的，我没听错吧。”
迩溺拍了拍瓷霖的脸颊，指尖在其滑嫩的侧脸上摸了摸，无视瓷霖着迷上瘾般将脑袋往迩溺手心贴的姿态，放下手来。
警告他适可而止，别太贪心了，瓷霖这才意犹未尽，后知后觉开始害羞，他目光闪烁，指了指自己腿间的裤子。
“这里，穿了个，铃铛。”
因为情绪的转变，说话的声音也放低了音量，带了点沙哑，倒是足够迩溺听到，毕竟他们当前的距离很近，多日的心愿实现。
不知为何，瓷霖不满足只是如此了，浅尝即止的触碰还不够。
何况迩溺抽出了手，连带着卷走了些体温，徒留他恋恋不忘，眼神总是往迩溺的指尖飘去。
他还想要更多更多，欲念在心中滋生，他不制止，反倒喟叹着无奈，他果然，也是有贪婪心理的。
疼痛，得以让他清晰知道他存在于这世间，刺青时的不算数，他忍得了，迩溺就不一样了，凡是迩溺上次给他的，皆为蜜糖。
感知都敏感了几分，伤口被拉扯的痛楚真实存在，特别是迩溺指尖捻转圆环的时候。
慢刀子赋予来的痛觉尤为磨人，结痂的伤口有了二次伤害，痒疼痒疼的感觉让瓷霖沉迷。
更别提指尖触摸了，瓷霖像是得了只对迩溺发作的皮肤饥渴症，迩溺指腹碾过的地方有一股电流迅速流窜至全身。
陌生的体温传来，瓷霖心跳如擂鼓，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的他眼神迷茫，遵从内心的想法贴近迩溺。
正如迩溺所说，瓷霖不懂得适可而止，得到了一些原来所想的，还想要点别的。
瓷霖笑容依旧，在迩溺面前的表情自然是很真实的，不比在镜子前练习的时候。
有形无意，皮笑肉不笑，学着标准化的模板，生疏地控制面部肌肉。
“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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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你恋痛啊。”
迩溺招了招手，瓷霖顺从的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下连呼吸都能清楚感知到了，瓷霖弯起眼睛，不忘记回答迩溺。
“不是，就是想着你会喜欢。”
末了，他补充一句。
“可以恋痛，只要是你给的。”
“我要是不喜欢呢。”
“那就把纹身洗了，纹个别的，铃铛取了，放点其他的，我买了很多东西，给你玩，行吗。”
“好乖啊。”
“谢谢。”
迩溺抚摸着瓷霖光滑的脊背，手指在蜿蜒而来的蛇身上停留，掌心按压在瓷霖后腰，不经意碰到瓷霖的臀部。
时至今日，他知道衣服下，蟒蛇的尾端在哪里了，他拜访多次，尾巴像个小箭头，是明目张胆的提示。
以及瓷霖的腿间多了些红色的字样，迩溺补充写上去的，个别是瓷霖在迩溺的指挥下画的。
值得一提，瓷霖腰间多了个蓝色的水滴图案，除了红色的字体，当然也要对乖乖的宠物施加奖励了。
小宠物这么乖，这么漂亮。
“那天看够了吗。”
他毫无预兆地发问，掐着瓷霖劲瘦的腰肢，不顾上面斑驳的红印和淤青，毫无顾忌的在瓷霖的身体上作画。
同时，清脆的，稍有晃动便会响的铃铛声不绝于耳，有时候嫌弃铃铛聒噪了，换成别的东西，也很好玩的。
想来瓷霖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果不其然，身下的人支支吾吾。
“唔，对不起，哈。”
“问你话呢。”
这是要他正面回答了。
“不想看，好恶心，好讨厌。”
瓷霖选择实话实说，紧张的舔着唇，舌尖的钉子突兀的彰显着存在感，瓷霖依旧不习惯。
迩溺轻拿轻放，揉了揉诚实小宠物的脑袋，实际上怎么惩罚就不知道了，其实他还可以问恶心什么，讨厌谁来调侃瓷霖。
但是没必要，明摆着的回答，他不想浪费时间了，夜还长，多玩玩瓷霖吧。
介绍下，瓷霖，一款柔韧性极强的不错玩具，迩溺暂时性的，很喜欢，以至于，结婚了，还和他有来往。
不过是结婚了一段时间，重新建立连接罢了，期间有半个月的断联。
瓷霖单方面发消息，迩溺未读未回，好在联系方式还没删，瓷霖也能在暗地里见到迩溺，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不，就没控制住心情，抓准时机盘缠着迩溺，顺手把碍眼的，被抛弃的情敌杀了。
算下来，尸体还躺在家里吧，谁的家不重要，瓷霖想了想，强压下心中妒意，问了迩溺这么句话。
“主人，喜欢手链吗，人骨头的，手指，肩胛骨，锁骨，这些。”
瓷霖在迩溺面前说话方式就这样，总是浓稠缓慢的，字字句句，语调清楚，倒也无伤大雅。
如果可以，瓷霖想用他的骨头，但是他不能残疾，怕因此被迩溺抛弃，等什么时候把肋骨取下来，迩溺喜欢人骨的话。
而且他也不能容忍迩溺身边有他这么个残疾的废物，靠近心脏的肋骨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要建立在迩溺不介意的前提下。
一个死人，还没他跟迩溺的时间久，无所谓的。
听到这话，迩溺没问从哪弄来的，只是说：“我有很多了。”
言外之意就是再给就多余了，左右不过是扔掉的下场，至于从哪得到的，就要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几个病的很严重，有点疯的，不约而同给的，后来应该是死了吧，迩溺不清楚这些。
“奥。”
他晚了一步，真可惜。
瓷霖吸了吸腹，动了动腰，迎合伺候迩溺。
趁着空闲，迩溺给木置发了消息，顺便对着瓷霖的脊背拍了张照。
【弱水三千：今晚不回家了，你早点睡。】
木置秒回。
【遇水发芽：嗯，谢谢老公，老公玩得开心。】
两句不离老公老公的，有够粘牙哦。
【弱水三千：漂亮的小玩具。（图片）】
这次慢了两秒。
【遇水发芽：嗯，老公玩得开心。】
原来同样的话真能看出不同的语气啊，哈哈哈哈，不好意思这个不是嘲笑。
因为看到照片了也不能欺骗自己了吗，这话描述的不太准确。
虽说木置知道迩溺这么晚不回家是要做什么，他反复提醒自己不可以主动去找迩溺的行踪，但这次照片是迩溺发的。
即便是小屏，他没点进去看，也免不了落在视野中。
不自觉的，木置目光飘过在白皙的皮肤上，迩溺用来当背景的背脊上，迩溺的手正好被拍到了。
骨节分明的手指略微弯曲，抓握着瓷霖的腰肉，手机良好的像素将其上的青筋记录真切，看得人不由吞了口唾沫。
木置眼中画面不停闪烁，一边是现实中迩溺发来的照片，一边是他脑海中止不住想的，如果这只手是放在他的背部。
不，又有些不一样，至少他的背没这么瘦弱，是宽厚极具力量感的，跪在地上给他老公当椅子也没问题。
不像照片里的，他老公的宠物，随便一折便会断掉。
思绪在头脑中乱窜，扰的他额头青筋暴起，痛到快要炸开。
木置抬手，慌乱的行为让他手臂上未愈合的伤口崩裂，惹得他更加心烦意乱。
他揉了揉眉心，眼底尽是疲态。
最近这是怎么了，精神状态不佳的缘故吗，想的东西也不知所云，毫无道理。
或许他该找个医生看看吃点药了。
临了，木置又留意了眼没有熄灭的手机屏幕，确定没有新消息传来，习惯性无视心间的躁意，叹了口气。
他起身不顾渗血染红的纱布，先去了训练场发泄一下心情，稍等下再说其他。
脑海中的画面经久不散，在息屏的时候又不小心看到照片了，荒谬的想法止不住的在心中蔓延。
照片中的画面闪烁着，烙印在记忆里的，他老公的手，和镜子中，他曾看到过的，他的背部重合。
木置眼底闪过挣扎，眼前画面跳跃不断，最终定格，其中的人物也变成了他。
是他和迩溺在做，不，不对。
虚构的记忆终究是假的。
木置挥下一拳，结结实实砸在沙袋上，眼底逐渐被大片的，令人安心的清醒占据。
他呼出口气，任由思绪顺着被冲洗掉的汗液流走，心中暗骂。
真是疯了。
去看看医生。
看看心理医生就没事了。
木置往嘴里塞了一大把药，不遵循医嘱，试图用药物来麻醉自己。
效果立竿见影。
木置咀嚼着，干裂起皮的嘴唇影响不了他半分，也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他感觉他好了很多。
看着药瓶和药盒上的说明，知道这种药是治臆想症的，副作用是把大脑变得迟缓。
不重要。
木置胳膊上的纱布换新了，疼痛时刻在提醒他情报失误，手底下的人全是一群废物，养着是吃干饭的。
他单手撑着侧脸，尽量平缓心情，思绪运转，分析是谁想要置他于死地。
如果说是情敌。
木置哂笑。
那还有挺多人想要他死的。
可谁会对他的行踪这么清楚呢。
木置想着想着，视线不自觉落在息屏，随手放在旁边桌面的手机上。
他设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还没响，他已经三十九个小时没见到迩溺了，起先他还会以为是软件出了错。
犯蠢般的，反复点亮手机屏，点进聊天软件，结果就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他在克制命属下跟踪迩溺了，不确定因素有很多，未知的感觉令人很不安，尤其是对迩溺，他老公的消息处于未知。
总是忍不住。
木置再次往嘴里塞了把药，干嚼着咽下，伤口还在流血，口腔黏膜也被他咬破了嚼碎渗出铁锈味的血液。
他又多想了。
不应该的。
这是假药吧。
不是说抑制思维发散吗。
他怎么想的更多了。
该死的。
庸医。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半生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