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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拒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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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夏时栖到教室的时候,沈植言已经在位置上了。跟昨天一样夏时栖还是中午帮他带饭,虽然沈植言没说,但他发现后面几天带的饭沈植言都很喜欢。
开始只吃半碗的饭现在已经可以吃完了,不过沈植言坚定的拒绝了夏时栖送他回家的请求。不过他倒是同意每天和他一起去喂布丁和小宝。
时间很快,转眼就快到了国庆,学校为了迎接国庆给每个班安排了画黑板报的任务。他们班的文艺委员是个小女生,“夏时栖,你会画黑板报吗?很简单的。”“我……”“试一下嘛,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
实验班大家对这种课余活动的兴趣并不是很大,居然能找他头上,那应该确实是没人了。“好吧…我试试。”“太好了!我等会把找到的模板发给你。”
一整个下午,夏时栖都在为这件事纠结,他其实根本不擅长画画,但他好像更不擅长拒绝别人。
下午下课铃响,教室里的剩的人不多,他手上拿着模板,对着后面的黑板发呆。“不会画?”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沈植言。“有点”夏时栖尴尬的挠了挠了头。“那为什么不拒绝?”人家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了要怎么拒绝。“我不会。”真是要被气笑了,“模板拿来我看看”“你会画画吗?你不着急回家吗?”“会一点,不着急。”说完他拿起红色粉笔站在黑板前,按照模板开始下笔,少年的眼神专注而深邃,眉头微微皱起,落笔自信有力,随着粉笔在黑板上移动,他的呼吸平稳深沉。
四十分钟后,黑板的左边部分已经完成了,画的是飘扬的国旗穿过天安门前的英雄柱。看着模板上的画生动的出现在黑板上。
夏时栖似乎在沉浸在艺术的世界。“好了,剩下的明天画吧。”他拍了拍布满粉笔灰的手。“你好厉害啊!画的真好。谢谢你不然感觉这些我就要画很久。”“礼尚往来,就当是感谢你帮我带饭吧有,不过你得答应我,以后不想的事情要学会拒绝,我也不是什么都会,下次万一帮不了你怎么办。”“我尽量嘻嘻。”沈植言一回头看到夏时栖脸上的梨涡。心跳错了节拍,沈植言微微侧头,不再去看他。
连着三天,沈植言每天都会留下来帮他完成黑板报,沈植言勾勒画框,他往里面填字。
天气渐渐入秋,秋天的夜总是那般宁静。风过林梢,灯火通明,窗外微凉的风拂面。第四天黑板报总算是大功告成。画工精致,文采斐然。连老师上课的时候都表扬了两句。经过这件事,大家对夏时栖的态度也改观了不少,去食堂吃饭的时候甚至有人专门邀请夏时栖一起坐。
天气渐凉,中考英语有一个模块是口语,英语老师安排他们下课两两一组自行练习口语。午饭过后,夏时栖刚回到座位,文艺委员就过来。
“夏时栖,你找到搭档了吗,听说你英语不是特别好,我口语还可以要不要一起组队?”少女的手不太自然的放在身后,他反应了一下,上午英语课他没怎么听,找搭档的事情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他觉得阿飞肯定是会来去找他的,他想了想还是拒绝,
“不好意思啊我…”吞吐半天,他看着少女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他好像还是不太会拒绝,就在他刚刚准备同意的时候,“他已经有搭档了,我们俩已经成功组队了,不好意思你来晚了一步。”沈植言帮他接过话语权。
虽然夏时栖自己并不知晓这件事,但是好不容易有了台阶,他赶紧说道“对,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和沈植言是搭档了。他英语也挺好的,刚好可以帮帮我。”
如果说自己英语好是对比这夏时栖,但是沈植言的成绩在实验班也是名列前茅,沈植言的确是更好的搭档选择。“好吧,那我再问问别人。”文艺委员离开后,夏时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上沈植言不太友好的眼神。
“谢谢你啊,我想拒绝来着,但是她太诚恳了我都不好意思拒绝了,和我一组会不会有点拖你后腿啊,我英语很差的,要不你换一个吧。”“演戏演全套,等你下次学会拒绝别人再说吧。”
趴在沈植言的背上,回想起初二那段时间,夏时栖觉得自己有进步了,起码现在的他只是不会拒绝沈植言了。
两个人回到宿舍,夏时栖下午已经请好了假,但是沈植言把他送回宿舍后就回去军训了。有人晕倒后他们的训练量也相应的减少了些,时间仿佛也过得快了一些,很快就到了晚饭时间,到了晚上,夏时栖有力气多了,还和大飞他们一起去吃了晚饭。
吸取教训,夏时栖晚上吃了不少饭。然后…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撑的睡不着了,再加上第一次住宿,有点认床,天都快要亮的时候才睡着的。这一天天的到底干了些什么啊夏时栖忍不住在心里唾弃自己。
第二天军训继续,大家很早就被喊了起来,看着闭着眼睛刷牙的夏时栖,眼底的黑眼圈在白净的脸上尤其明显。“你昨晚干嘛了,你不会一夜没睡吧”大飞忍不住地调侃道。“吃多了。。”夏时栖无奈道。今天的军训内容是联系左右转体,比站军姿好一点,起码可以活动手脚了。穿着整齐的军训服,他们在教官的一声声口令下循环转体,训练压力不大夏时栖慢慢放松神经,困意涌上心头。
“全体都有,向右转!”大家按照教官的指令转动,夏时栖一抬头跟身后的沈植言四目相对,转反了!!!认识到这一点的夏时栖赶紧转身。
看着飞快转身的夏时栖,站定后全身僵硬。想到他今天早上困倦的模样,真是傻的可爱。站定后的夏时栖心脏骤然加速,脑海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扫过,呼吸急促而凌乱,早上的困意一扫而空,现在的他精神的能原地打一套军体拳。
后来几天军训,又学了原地踏步,齐步走,军体拳,敬礼……枯燥又乏味。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军训的最后一天。
下午的时候教官宣布“这几天大家表现的很好,也很辛苦,今天晚上训练取消,大家可以准备一下自己擅长的才艺,今晚搞军训晚会。准备好了的同学可以来这里登记。话音刚落,“芜湖~太好了~耶~”欢呼声此起彼伏。
13班表演节目出了一个洛熙《绿光》独唱,还有大飞,杜宇玺,吴嘉俞准备合唱《红豆》。时间太短,舞蹈来不及排练,所以基本上只有乐器,唱歌和独舞。
最后一抹余晖散尽,暮色渐沉,夜风燥人。
军事基地临时搭建的舞台并不大,但这也并不妨碍大家热情四射。连着几天的军事训练大家早就想找事情释放压力,除了表演人员坐在队伍的前面,其他人都是按军训队伍拍成一列整齐的坐在舞台下方,13班很幸运刚好坐在了舞台的正下方。
晚会期间,教官发放的大家的电子产品,夏时栖也成功拿回了被没收的零食。“满船清梦压星河,偷棒时间煮酒喝,耀眼的迷彩服记载的是青春。我们有幸在这个夏天齐聚一堂共同度过难忘的军训时光,今晚的舞台属于大家……军训晚会正式开始!”
伴随着开场白的结束,响起热列的掌声。天空渐变的晚霞,随着音乐闪闪发光的手机电筒,空气里还散发着花露水的薄荷香。如同茫茫人海里各不相熟的人在这十四天里齐心协力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同一片空气,完成着统一的任务。大家席地而坐,每个人都是肆意美好,青春洋溢…按照位置,沈植言刚好排在夏时栖后面。大飞他们的歌刚好是最后一首,他们刚做完自我介绍。突然天空出现星星点点的光亮。
“烟花!是烟花!”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大家骤然回头,烟花腾空而起,一团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着,点亮了宛如幕布的夜空。“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歌词唱到这一句“夏时栖!”听到喊声夏时栖猛的回头,烟花和唱歌声音太大,沈植言怕他听不到身子也坐近了些,夏时栖回头发现“好近,太近了。”
他无意靠近的那一瞬,脑海里突然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仿佛都随着他的气息游走不定。又一个烟花升空,“怎…怎么了?”周围声音太大,沈植言没有听出夏时栖声音有些颤抖。
“你不是也会唱歌吗,怎么不和吴煜飞他们一起?”“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为什么?”他总不能告诉沈植言是因为他知道沈植言不会上台,如果上台就得提前去后台候场,不能跟他一起看表演,他想和他多待一会,一起听歌,一起看烟花。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优秀的表演者,但是如果可以选,他希望和沈植言一起当个完美听众。“因为这首我不会。”下次有机会在一起吧。“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如同短暂的陷入了乌托邦。
随着最后一首歌的结束,军训晚会在掌声在落下帷幕。“人生本就是一场注定散场的盛大筵席转瞬而去的十四天时光更像一场梦 我们在各自人生三万天中短暂交集相处了十四天,这是一场秋日限定是一次难忘经历是会随时间流逝被冲淡但想起时仍会感叹的回忆 ,十四天叶落小径枯了枝头从陌生到不舍这更像限定十四天的朋友 ,那便愿我们都有似锦的前程 万事胜意谨颂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