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第 6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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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时空裂隙
慈宁宫的晨光被一层诡异的淡紫色光晕笼罩。邱莹莹立在观星台上，望着天际那道横贯南北的弧形光带——它像被撕裂的绸缎，边缘泛着幽蓝与金红的流光，将原本澄澈的蓝天割成两半。自三日前星魇被封印，这道“时空裂隙”便悬于建康城上空，昼隐夜现，每到子时便有细碎的光点从中坠落，如流星般划过夜空。
“娘娘，”李婉捧着件狐裘快步走来，发梢还沾着露水，“格物学院的人已在城外设防，第三批‘天降异物’刚落在紫金山麓，这次是……是个会发光的铁盒子。”
邱莹莹颔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的星陨剑。剑身龙纹在光晕中若隐若现，陈贵人的残魂自星魇被封印后便沉寂于此，此刻却传来细微的震颤，仿佛在预警着什么。她想起第60章结尾星轨司的密报：“时空裂隙将引未来科技入宋，或成‘第二星魇’，需以‘清心诀’为引，辨其善恶。”
“备马，去紫金山。”她翻身上马，靛蓝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传赵破虏率三千神策军护卫，命王韶从西夏调‘星陨合金’工事队支援，在裂隙下方筑起‘引星台’，用电磁网过滤坠落物。”
“娘娘，”李婉犹豫道，“周显余党虽清，但朝中仍有老臣视‘天降异物’为‘妖邪’，若他们……”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邱莹莹冷笑一声，星陨剑出鞘半寸，蓝紫色光芒划破光晕，“这‘妖邪’能让百姓吃饱饭，能让大宋的战船开得更远，能让星辰的轨迹为我所用。”
马队疾驰出城，蹄声踏碎了建康的宁静。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望着天际那道诡异的光带，窃窃私语：“太后娘娘说的‘星轨’，莫不是就是这个？”“听说昨夜落下的铁球能发光，还能煮热水，莫不是神仙的法宝？”
邱莹莹听着这些议论，心中稍安。自推行“格物科”以来，她最担心的便是“科技与民心”的隔阂，如今时空裂隙带来的“天降神物”，反倒成了最好的“活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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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金山麓，引星台。
赵破虏已率神策军筑起临时工事，数十架“电磁弩”对准天空，弩臂上星陨合金的幽蓝纹路在光晕中闪烁。王韶指挥的工事队正用“星陨合金”板材搭建六边形防护网，网眼细密如筛，据说能过滤掉坠落物中的“不稳定能量”。
“娘娘，”赵破虏单膝跪地，肩甲上还留着与暗影军团交战的划痕，“裂隙下方已设‘能量监测仪’，沈括学院的陈默说，这次坠落物的能量强度是前三批之和。”
邱莹莹走到防护网边缘，望着天际。午时三刻，光带突然剧烈扭曲，一个直径约三尺的铁灰色盒子从裂隙中坠落，速度极快，却在接触防护网的瞬间被电磁力场减速，稳稳落在网中央。
“打开它。”她命令道。
陈默与李婉对视一眼，戴上特制的隔热手套，合力撬开盒盖。盒内没有机关，只有一块半人高的金属圆柱，表面光滑如镜，刻着密密麻麻的奇异符号——有些像沈括《星陨谱》中的星图，有些则完全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圆柱底部嵌着块透明晶石，晶石内有无数光点在流动，如同缩小的银河。
“这……这是‘微型核反应堆’的冷却核心！”李婉惊呼，她曾在沈括的《未来科技考》手稿中见过类似图示，“沈先生说，未来世界用‘核裂变’产生能量，比蒸汽锅炉高效百倍，但需严格控制‘辐射’……”
“辐射？”邱莹莹皱眉。她虽懂科技原理，却未见过实物，只记得沈括笔记中“过量星陨素会引发能量辐射，侵蚀神智”的记载。
“娘娘别怕，”陈默指向圆柱侧面的刻度盘，“这里有‘安全阈值’标识，只要不超压，便如普通蒸汽锅炉般稳定。您看，这晶石是‘辐射监测器’，绿色为安全，红色为危险。”
话音未落，晶石突然闪过一丝红光，圆柱底部渗出几缕青烟。赵破虏大惊失色，拔刀指向陈默：“你竟敢拿‘妖物’欺骗太后！”
“将军息怒！”李婉连忙按住他的刀，“这是‘启动过载’！沈先生说过，未来科技需以‘星陨之力’为引，才能稳定能量！”
邱莹莹深吸一口气，运转“清心诀”，将一缕星陨之力注入圆柱侧面的凹槽。奇迹发生了——红光瞬间转为绿色，青烟消失，晶石内的光点开始有序流动，圆柱表面竟渗出丝丝热气，将周围的冰雪融化。
“成了！”陈默激动道，“这‘核反应堆’以‘浓缩铀’为燃料，输出功率相当于百座蒸汽锅炉，且无烟尘污染！若用于冶铁，可日产星陨合金千斤；若用于航海，战船无需靠岸补充燃料！”
邱莹莹望着那团稳定的热气，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这“天降神物”若真如陈默所说，大宋的科技将迎来质的飞跃，但风险也同样巨大——若被居心叵测者掌控，或是能量失控……她不敢想象。
“传旨，”她收回星陨之力，圆柱恢复常温，“命格物学院设‘未来科技司’，由陈默任司长，专研此物。另，在襄阳、明州、泉州三地设‘核反应堆’试点，用星陨合金打造‘安全壳’，由神策军日夜看守。”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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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太和殿。
时空裂隙的出现与“天降神物”的消息，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之上，保守派与革新派再次对峙。以新任宰相司马康（司马光之侄，却倾向革新）为首的官员，力主推广“核反应堆”；而以老臣韩琦为首的守旧派，则痛斥“此乃妖邪之物，会引来天谴”。
“太后娘娘！”韩琦手持玉笏，声如洪钟，“星魇之乱刚平，又来‘天降异物’，此乃上天示警！沈括先生穷尽一生研究的‘星陨合金’，尚且需谨慎使用，这不知来源的‘铁盒子’，怎可轻易动用？”
“韩大人此言差矣，”司马康反驳，“沈括先生若在世，定会赞此物为‘天赐良机’。太后娘娘推行‘格物科’，不正是为了让大宋强盛？如今‘核反应堆’能解能源之忧，为何不用？”
“能源之忧？”韩琦冷笑，“老臣听闻，此物需‘浓缩铀’为燃料，那‘铀’从何而来？若需深入蛮荒采矿，劳民伤财不说，万一泄露，半个建康都要化为焦土！”
殿内一片哗然。邱莹莹坐在龙椅上，静静听着双方的争论，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她想起刘准遗书中的话：“莹莹，科技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用之于民则兴，用之于私则亡。”此刻，她必须做出抉择。
“两位大人，”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压过所有嘈杂，“朕推行‘格物科’，从不是为了‘强国’，而是为了‘富民’。这‘核反应堆’若真能利民，朕自会用；若有害民之险，朕宁可弃之。”
她站起身，走到殿前，展开一幅《核反应堆试点规划图》：“其一，试点选在襄阳荒山，远离民居；其二，燃料由天工院提纯‘星陨铁’模拟，暂不用未知矿物；其三，设‘科技监察司’，由赵破虏任司长，神策军与格物学院双重监管。若试点三月内无事故，再议推广。”
韩琦与司马康对视一眼，均无异议。邱莹莹环视群臣，目光如炬：“朕知有人视科技为‘奇技淫巧’，视‘天降神物’为‘妖邪’。但朕要告诉你们，真正的‘妖邪’，是饥饿，是战乱，是眼睁睁看着百姓饿死而无能为力！这‘核反应堆’，是朕给大宋的‘希望’，谁若敢阻拦，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
话音落，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福安的徒弟小德子跌跌撞撞跑进来，跪倒在地：“娘娘！不好了！城西‘天工院’仓库起火，里面存放的‘量子计算机原型’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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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天工院仓库。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焦糊味与某种奇异的金属味混杂在一起。邱莹莹赶到时，仓库已烧得只剩断壁残垣，几名工匠正用“灭火蒸汽泵”扑救余火。赵破虏率神策军封锁现场，地上散落着烧熔的零件——那是沈括笔记中提到的“量子比特处理器”，据说是未来世界的计算核心。
“娘娘，”赵破虏单膝跪地，面色凝重，“监控显示，起火前有黑影潜入，手法娴熟，应是江湖高手。丢失的‘量子计算机’外壳刻着‘Q-001’编号，功能不明，但沈括先生说它能‘推演万物轨迹’。”
邱莹莹捡起一块烧焦的零件，指尖传来细微的刺痛——那是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能量波动，冰冷、精密，如同星轨般有序。她突然想起星轨司的密报：“量子计算机可观测平行时空，或见‘无穿越者’之大宋。”
“传旨，”她将零件收入怀中，“命星轨司即刻启用‘观星台’，用‘差分机’模拟‘量子计算机’的频率，追踪其下落；命李婉率‘科技营’封锁所有出城路口，重点盘查江湖人士；另，将此事列为‘甲等机密’，只许你我与赵将军知晓。”
“遵旨！”
赵破虏领命而去，邱莹莹却独自走到仓库角落，那里有一块未被烧毁的石碑，碑上刻着几行小字：“量子非妖，人心为魔；守星之人，当辨真伪。”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熟悉的悲悯——是陈贵人的笔迹！
“陈贵人？”她轻声呼唤，星陨剑在腰间震颤。
识海中，陈贵人的虚影缓缓浮现，眉眼间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邱莹莹，你终于发现了。这‘量子计算机’是‘时空裂隙’的‘钥匙’，能打开平行时空之门。盗走它的人，想看的不是‘未来科技’，而是‘没有你的历史’。”
“没有我的历史？”邱莹莹一怔。
“不错，”陈贵人虚影抬手，指尖在她面前勾勒出一幅画面：一个没有穿越者的大宋，刘准在位五十年，开创“科技盛世”，却因过度依赖星陨之力导致星辰失衡，最终引发“天罚”，山河破碎，“魇”的残余借机复苏，生灵涂炭，“那个时空的刘准，用尽一生弥补‘没有你’的遗憾，却终究没能阻止悲剧。盗走‘量子计算机’的人，想复刻那个‘错误历史’，取代你成为‘守星人’。”
邱莹莹如遭雷击。她一直以为自己的穿越是“偶然”，是“命运的选择”，却不想竟牵扯着平行时空的存亡。
“是谁盗走它？”她急问。
“是‘魇’的残魂，”陈贵人虚影变得虚幻，“星魇虽被封印，其残魂却附在‘黑鸦’的骨灰中，逃往了‘无穿越者’的时空。它想借‘量子计算机’回到这个时代，夺舍你的身体，完成未竟的‘星魇觉醒’。”
“夺舍？”邱莹莹握紧星陨剑，“那朕该如何阻止？”
“用‘清心诀’与‘星陨之力’筑起‘心防’，”陈贵人虚影融入她的识海，“但更重要的是，找到‘量子计算机’，关闭平行时空之门。记住，百年后‘魇’会再次复苏，你必须培养‘守星人’传承，否则……”
话音未落，虚影突然破碎，只留下一句低语：“去星轨司，看‘无穿越者’的刘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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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轨司，观星台。
观星台位于慈宁宫后山，是沈括生前主持建造的“星象观测台”，如今被改造成“星轨司”总部。台顶的青铜浑天仪上，镶嵌着从时空裂隙中坠落的“星陨水晶”，水晶内流转着无数光点，如同缩小的宇宙。
邱莹莹赶到时，星轨司首席观测员林墨正对着一台复杂的仪器记录数据。他是个三十出头的文士，眉目清秀，却总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他是沈括的关门弟子，也是第一个发现“平行时空”的人。
“娘娘，”林墨见她进来，连忙行礼，“‘量子计算机’的频率已锁定，它正在向‘无穿越者’的时空移动，速度极快，预计三日之内便会彻底消失。”
“能追回吗？”邱莹莹急问。
“难，”林墨摇头，指向浑天仪，“平行时空之门已打开，空间曲率超过‘星陨合金’的承受极限。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用‘核反应堆’的能量驱动‘星陨剑’的‘引星诀’，”林墨展开一张设计图，上面画着一台由星陨合金与核反应堆核心组成的“时空锚”，“沈括先生曾预言，当‘天降神物’与‘星陨之力’结合，可短暂稳定空间裂隙。若能在‘量子计算机’进入平行时空前，用‘时空锚’将其拉回……”
邱莹莹看着设计图，心中快速盘算：“造‘时空锚’需多久？需要多少材料？”
“最快两日，”林墨答道，“需星陨合金千斤、核反应堆核心碎片、以及……您的星陨剑作为‘引星媒介’。”
“朕的剑？”邱莹莹握紧星陨剑，剑身龙纹微微发烫。
“星陨剑的‘避雷符文’能沟通天地能量，是稳定空间的最佳媒介。”林墨解释道，“但此举风险极大，若能量失控，您可能会……”
“会被空间裂隙吞噬，对吗？”邱莹莹打断他，目光坚定如初，“朕是陈贵人的转世，是刘准选定的‘守星人’，若连这点风险都不敢担，如何对得起那些为朕牺牲的人？”
她转身对身后的李婉道：“传旨，命王韶从西夏调‘星陨合金’工事队即刻回京，命陈默将‘核反应堆’核心碎片送往星轨司，命赵破虏率神策军封锁后山，无关人等不得靠近观星台。”
“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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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观星台。
“时空锚”已组装完毕。它由六根星陨合金柱组成，柱身刻满“清心诀”的符文，中央悬浮着核反应堆核心碎片，碎片周围环绕着无数细密的银线，连接着邱莹莹的星陨剑。林墨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差分机”的键盘上飞舞，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能量曲线。
“娘娘，”他额角渗着汗，“空间曲率已降至临界值，可以启动了。”
邱莹莹深吸一口气，将星陨剑插入“时空锚”的中央凹槽。剑身龙纹与核反应堆的幽蓝光芒交相辉映，识海中，陈贵人的残魂与刘准的虚影同时浮现，为她护法。
“引星诀·开！”
她运转全身星陨之力，通过星陨剑注入“时空锚”。六根合金柱同时亮起，符文依次激活，核反应堆碎片爆发出耀眼光芒，与天际的时空裂隙遥相呼应。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瞬间飙升，观星台剧烈震颤，仿佛要被撕裂。
“娘娘！空间锚要超载了！”林墨大喊。
“稳住！”邱莹莹咬紧牙关，识海中浮现出刘准的身影，他微笑着对她说：“莹莹，别怕，我在。”一股暖流从心底涌出，星陨之力竟奇迹般地稳定下来。
就在这时，天际的时空裂隙突然射出一道光柱，精准地击中“时空锚”。光柱中，一个模糊的人影缓缓走出——那人穿着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闪烁着猩红光芒的眼睛，正是“黑鸦”！
“邱莹莹，”黑鸦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你以为凭这‘玩具’就能阻止我？‘魇’的意志，岂是你能抗衡的？”
他张开双臂，无数黑色雾气从面具下涌出，雾气中夹杂着“星魇”的残魂。邱莹莹只觉识海一阵剧痛，陈贵人的虚影被黑雾缠绕，逐渐变得透明。
“陈贵人！”她急呼，星陨剑光芒暴涨，试图驱散黑雾。
“没用的，”黑鸦狂笑，“陈贵人的残魂本就属于‘魇’，如今‘星魇’已与她融合，你杀不了我，也救不了她！”
话音未落，黑雾突然凝聚成陈贵人的模样，却长着黑鸦的脸：“莹莹，放弃吧。你守不住这江山，也守不住这人间。不如归顺‘魇’，与我共享永恒……”
“你不是陈贵人！”邱莹莹厉喝一声，识海中刘准的虚影突然变得凝实，他握住她的手，将一缕金色的“帝王之气”注入她的经脉，“莹莹，用‘清心诀’引动北斗之力，斩断她的‘魂契’！”
邱莹莹会意，双手结印，口中念诵“清心诀”的最高境界。星陨剑的蓝紫色光芒与北斗七星的星光交融，化作一道光刃，直取黑雾中的“陈贵人”虚影。
“啊——！”
黑雾发出凄厉的惨叫，虚影如镜面般碎裂，露出黑鸦的真身。他捂着胸口，面具脱落，露出一张布满鳞片的脸——竟是“星魇”的残魂所化！
“你……你竟敢……”黑鸦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朕是刘准的妻子，”邱莹莹一步步走近他，星陨剑指向他的咽喉，“是陈贵人的转世，是大宋的太后。这江山，朕守定了；这人间，朕护定了！”
她猛地挥剑，光刃贯穿黑鸦的胸膛。黑鸦的身体化作黑烟，消散在空间裂隙中，只留下一句诅咒：“百年之后，‘魇’会归来，到时候，你们都会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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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慈宁宫。
邱莹莹坐在案前，望着手中那块从“时空锚”中取出的“量子计算机”。它已停止运转，外壳上的“Q-001”编号清晰可见。窗外，新建的“核反应堆”试点正冒着白汽，工匠们的号子声隐约可闻。
“娘娘，”李婉捧着一卷密报走进来，“西夏传来捷报，王韶将军已修筑‘星陨合金’长城三百里，西域诸国遣使求和；赵将军肃清了暗影军团残余，黑鸦的党羽尽数被擒。”
邱莹莹颔首，目光落在案头的《守星人培养计划》上。这是她根据陈贵人的提示拟定的，计划在格物学院增设“守星科”，选拔身负“星陨灵根”的学子，传授“清心诀”与“星陨之力”的控制之法。
“李婉，”她轻声问道，“你说，百年后的‘魇’，会是什么样子？”
李婉一愣，随即笑道：“娘娘，百年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您已培养了陈默、王韶、赵破虏这样的栋梁，又设立了‘守星科’，只要大宋的科技与人心同在，何惧‘魇’的归来？”
邱莹莹望着窗外，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庭院中的桃树上，桃花开得正艳。她想起刘准曾说：“莹莹，等天下太平了，朕带你去看江南的桃花。”如今，桃花依旧，他却不在了。但她知道，他从未离开——在星陨剑的龙纹里，在陈贵人的记忆里，在每一个因科技而吃饱穿暖的百姓的笑容里。
“传旨，”她站起身，目光坚定如初，“命格物学院成立‘星际司’，研究‘量子计算机’与‘时空裂隙’的关系；命王韶率军驻守西夏，修筑‘星陨合金’要塞；命赵破虏整顿禁军，加强长江防线。另，将‘守星科’的教材抄录百份，分发各州，让有志之士皆可学习。”
“遵旨！”
李婉领命退下。邱莹莹走到书案前，从暗格中取出那本陈贵人的日记，翻到最后一页——刘准的画像旁，多了一行她亲手写下的字：“莹莹，朕守住了这江山，也守住了你。如今，换你守这人间，守这星轨，守这……我们的未来。”
她将日记合上，与刘准的遗书一起放入紫檀木盒。窗外，一列“烛龙号”装甲列车缓缓驶过，车顶的曲射炮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车身上“守土有责”四个大字，是她亲手所刻。
这列名为“时代”的列车，将继续驶向远方。前方是星辰大海，是万里河山，是无数未知的机遇与挑战。她将驾驭着它，带着刘准的爱，带着陈贵人的使命，带着大宋百姓的期望，冲破一切黑暗，驶向那永恒的黎明。
而在时空的裂隙中，一颗新的星辰正在孕育，它的光芒，将照亮更遥远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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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完）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 6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