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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氛围推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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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庆幸我们也能沉浸于氛围之中，看着你的眼睛，我总觉得要做些什么才好。＞
......
“快，队毅生，你传球啊愣在那里干什么？”黄彦凉站在篮底奋力喊着。
“噢......噢！”队毅生显然这才反应过来，把球传给了彦凉，勉勉强强将球打进。
“你小子，这才刚考完体考没多久，你就虚了？”彦凉用手臂环抱住毅生的头问道，一八零对上一七零的身高无异于碾压......
“没没，就是走神了而已，不是打不动！”毅生求饶着，心里却一直想着之前和思淇在公园的对话。
“等到五月二十这一天就对你稍微好点咯。”思淇之前如是说道。
随着日子的迫近，毅生不能控制地开始想象那天会出现的场景。他自然是想发生点什么的，如果是在夜晚，他希望能够好好抱一下思淇，能够在两个人的心跳声中剧烈度过，然后安静地看着彼此，看着景色，那不然他还能够奢求什么呢......
自然也有，但他还要等确定了思淇的心意再做决定。
“喂？喂！怎么又走神，轮到我们上场打球了!”彦凉又把毅生从思考之中扯了回来。
这个时候队毅生才又反应过来他们刚放学，还有一个小时才上晚修。毅生本来想吃完饭就回教室自习，因为距离真正的中考也不远了，但还是半路上忍不住和彦凉去打了球。
林思淇也刚从饭堂吃完饭回来，她和她的好闺蜜们在操场散步，有说有笑的，时不时还和身边的黄沁讨论一下哪个帅哥好看，不过让黄沁奇怪的是，思淇在聊天的时候会突然走一下神。
“他到时候到底会做些什么呢......”思淇思考着，完全没注意到黄沁的叫唤。
“诶诶，宝子，你在想啥呢，都不听我说话的！”黄沁佯嗔道。
“噢噢，抱歉抱歉，没什么。”思淇急忙抱着黄沁回应道。
“你......该不是在想那个队毅生吧？”黄沁一改假装生气的脸色，坏笑说道。
“哇！你怎么知道的。”思淇惊讶之下撒开了黄沁的手臂。
“我就知道，你就是在想着你那‘好哥哥’！”黄沁指着思淇，脸上止不住地笑。
“别说了别说了！”思淇摆摆手，闭着眼睛回道，耳朵和脸颊却越来越红，内心为这种起哄而暗喜。
“怎么？只许你说你的那谁，我们就说不得了？”黄沁掐着思淇的手臂说道。
在打闹之间，思淇的余光瞟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错不了，那是队毅生。
“哎呦，走吧走吧，我们过去吧。”黄沁推了推思淇的后背。
思淇和黄沁几个人散步到了毅生附近，毅生很自然地注意到了思淇。
“你吃完饭了？”毅生扔掉手里的球，小跑过去，对着思淇问道。
“啊？嗯，刚吃完......”思淇支支吾吾道。
在她的小姐妹面前，思淇实在是憋不出什么好话，毕竟黄沁现在正在她背后看着，那一副忍不住要磕糖的表情很是显眼。
“啊……那，那你现在……”毅生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也开始说不出话来，只是一昧地微笑，而耳根子也红了起来，不过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你......你不是说好要好好学习吗？现在怎么还在这里打球，都几点了！”思淇终于想到该说什么，就这样捶了一下毅生的手臂，佯怒地说道。
黄沁一见到两个人的互动，马上就在后面和身边的朋友激动地叽叽喳喳起来。
“啊……嗯！我正准备去呢！”毅生想起来他确实这么和思淇说过，于是幡然醒悟地回答道。
“嗯嗯。”思淇回道，头往远处抬了抬，示意毅生回班级。
“遵命！”毅生敬礼回应，说完就往教学楼跑回去了，只留下傻眼的黄彦凉。
“见色忘义的东西……！”黄彦凉愤然说道，拿起球往地上猛的一砸，反弹的球险些砸到自己。
这场景被不小心路过的陈鱼看见，陈鱼忍住了她的表情，抿着嘴就小跑回教室了。
“你又在幸灾什么乐祸！”黄彦凉对着跑远了的陈鱼喊道。
毅生跑到楼梯口，回头看了一眼思淇，她还在和黄沁等人有说有笑，从她们主要围着思淇打趣的样子来看，想必是在讨论和毅生有关的事情了。毅生有种融入了她的生活的感觉，一想到今后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也有自己的痕迹出现，他就开心得不得了。
“真好......”毅生这么喃喃道，走上了楼梯回了教室。
……
.......
“诶，明天星期六还要补课吗？”这天上课的时候，冯莹和陈鱼小声讨论着。
“要吧，不是快中考了吗？再不学，真没书读了。”陈鱼思考回道。
“也是，毕竟五月了。”心云也赞同道。
“对哦，明天五月二十号哇！这么浪漫的日子，我们却要补课......”陈鱼摆摆手说道。
“要补的，确实是没什么时间了！”队毅生突然窜了出来，把陈鱼和冯莹吓了一跳，心云已经见怪不怪了，从小到大他都是这样神经兮兮。
“没什么时间~~~”陈鱼模仿着毅生的腔调滑稽道。
“没时间......那你还有心思陪你那个小美女呢？瞧给你装的那个好学生的样子！”冯莹摊手讽道
“喂喂，我们可是共同进步的啊！”毅生无辜地说道，但他突然想起来这个星期六下午和思淇确实有约，不由得就笑了起来。
“啧啧......”心云眯眼揣测着，她估摸这小子怕不是因为有人提起他喜欢的人，心里又乐起来了。
这个周五晚上的时候，放学放得早，毅生在校门口对面的小卖部等思淇，他先是冲到店里买了一根冰棒，然后再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站到店面前盘踞着的大树底下。
五点的太阳仍然留有正午过后的余烬，它夹杂着不远处小吃摊传来的热气向毅生袭来，毅生抽了抽鼻子，望向了小卖部旁边的那一排自行车，其中就有一辆是他的，在平时的日子里，如果没地方可以存放的话，同学们都会选择交一点小费，好让店主帮忙看好他面前的车辆。
现在毅生在想，或许他可以先去取了自己的车，然后边推自行车边送思淇回去，不然呢？难道还要等送她回家之后，跑回来再去一趟吗？想到这，毅生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思考着要怎么找理由送她回去，因为刚刚的想法只是一时间冒出来的——他自己很习惯这样。
实际上，在一开始，毅生只是想在校门口见一见思淇。
一会后，思淇和黄沁挽着手走了出来，看见了毅生在对面，就都走了过去和他打招呼，认为这只是刚好碰巧。
“你还没回家吗？”思淇走近毅生，目光顺着他肩上往店里看去，随口问道。
“啊.....刚下课。”毅生回应道，他不想被思淇看穿意图。
“那你要赶快回家哦，我们今晚再聊吧！”思淇尾声上调，俏皮地说道。
在丢下这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之后，她就拽着黄沁的小手往店里大步迈去，看来她今天势必要买到巧克力味的雪糕。
看见思淇把自己如此轻易抛在脑后，毅生开始感到有些失落，他找到自行车就慢慢骑了回去，这直来直往的车道，他甚至不用思考如何规划回家的路线——直直走然后再拐个弯，就到了。
毅生很快就站在了家门口面前，他掏出了一串钥匙，仔细地辨认，自言自语道：
“这个是二楼房门的。”
“这个是小铁栅的......”
“噢！找到......诶？噢......好吧，这个是去年的钥匙......”
“那看来是这个！”
“咔哒！”
毅生终于扭动了门锁，打开的半帘门刚好可以挤进一辆自行车，他扶着后座就推了进去。
“家里又没人啊，也对，都还没下班。”毅生喃喃道
穿过一楼昏暗的灯光，毅生摸到了楼梯的扶手，走上了二楼。客厅沙发前面的大理石桌子上摆放着显眼的的饭菜，它一早就被做好了，虽然保了温，但看上去没有卖相也没什么香味。
他将书包甩到沙发角落，然后一下子就钻进了以往经常坐着的地方，蜷曲着双腿开始玩手机。毅生面对着屏幕，似乎没什么信息发来，他打开□□又关掉，打开微信又关掉，他又无所事事了，就只是对着置顶的那几个账号发呆。
“可能思淇还没回到家......然后子异一放学就去北湖打球了吧?那里离学校很近。”毅生自言自语道，他觉得一会或许可以去找子异，所以他给子异先发了信息。
“在哪？”毅生发消息问道。
那还有两个没消息的账号呢？毅生盯着它们，它们的号主是毅生很小就认识的玩伴，陈醉和钟拾柒，这是很久的事情，得有个七八年了。
以前三个人里面只有陈醉和他们不是一个班，所以想要一块玩有点麻烦，那时候的毅生几乎每天只要一下课就会到陈醉的教室外面的走廊等他出来。不过最快乐的时光要数三个人一块在午托班的那段日子，一块吃饭一块上下学，中间虽然有些许不愉快的波折，但是好在最后都还是没有分开。
“今晚去不去北湖散步？”毅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思淇发来的。
“今晚吗？好啊，等我吃完饭先！”毅生回复道。
黄子异还是没有发来短信，毅生估摸着他还在打球就没理自己，毅生随便扒拉了两口饭就去换衣服了，虽然距离约定时间还是早了一点，不过他可以早早去等她。
毅生喜欢这样，等到真的见面了还要若无其事地说上那么一句：“没事，我也刚到。”
这种没必要的举动时常吸引着毅生。
“毕竟这种别人不知道的感情付出更让人感动不是吗？”毅生面对镜子，把衣服披在身上，笑着自顾自地说道。
........
周五的北湖人很多，位于居民区的聚集中心附近，今天也正值各年级学生放周末的临界点，所以现在公园格外地多人。毅生往北门走去，门口很宽大，这让毅生不禁联想到了凯旋门，在门的左右两边分别还开着一家烧烤店和酒馆。
那些在公园运动，或者聚会到很久的人们都可以选择来到这里进行他们最后的狂欢和消遣。虽然毅生从来没有进去过，但单单从外面透过窗户看进去就可以感受到那些快乐的氛围。
毅生觉得这些地方很好，有一股自由，洒脱的气息，他想象着有一天自己也会和朋友在这里，打球打到尽兴之后就吃它个酣畅淋漓，谈天论地，把酒言欢。
毅生往大门走进去了一点，人很多，他没能看见思淇的身影，想必是还没来。本着能够被一眼就能看到的想法，毅生拐弯走到了大门旁边的柱子，这儿人少，就在这等吧。
约莫几分钟过后，大概是晚上七点多，思淇出现在灯光远处，出现在斑马线对面，一步步走到毅生面前。
“等了多久？”思淇笑着问道。
“我刚到，走吧”毅生摇摇头回应，说着就向思淇伸出了右手。
思淇的眼里看的是远处的树影和路灯，她这才忽地留意到了毅生的手，愣神了一会，然后把左手犹豫缓慢地搭在上面，动作尽可能自然，好不让毅生察觉到异样感，看着毅生脸上开心的笑容，应该是没发现，就这么跟着毅生走了进去。
“周围有点过于嘈杂了，好像。”毅生挠挠头笑道，这并不符合他的幻想。
他原本想象着是在静谧的月光之下两人漫步，穿过小林，步行小桥。
“还行吧，人多，热闹一点挺好。”思淇目视前方回道。
毅生试着去理解这句话的深意，是的，肯定有深意的吧？他已经在努力不去猜测刚刚门口的违和感是什么了，她那一刻伸手明显的犹豫。察觉了也好，迟钝了也罢，反正毅生早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比较敏感的神经病了，那些莫名感受出来的东西就无视掉吧。
“在想什么呢？”思淇突然问道，双手环抱住了毅生的手臂，一下子把毅生整僵住了。
毅生停在了路边，幸福得不知所措：“啊！嗯......你......没什么......”
“散个步都这么不认真吗？”
“我在想，差不多就该把你介绍给我家里人了。”毅生看着思淇，搞怪地说道
“！？”
毅生几乎是没多想，本着胡言乱语要调戏思淇就这么说了，但却掀起了思淇心里不小的波澜，她放大的瞳孔，震惊的表情直勾勾冲着毅生。
但在毅生看来怪可爱的。
“怎么了，就只是以朋友的形式也不行吗？”毅生摊手耸耸肩，佯装漠然失望的样子走快了几步。
他要说点什么来缓和思淇的紧张，毕竟那不是他本意。
“走吧，前面有张椅子，坐下休息一会，我累了。”毅生又说道。
思淇快走了几步跟上毅生，什么也没说，拍了拍红色长椅的灰尘就坐下来，和毅生大概隔着一些距离。整个长椅本来还能坐下一个人，而在两人控制的微妙距离下，间隔出来了三个空隙，但每一个都变得连小孩子都坐不下。
毅生看看树上的枝叶，看看挂起的悬月，想继续保持高冷，保持佯怒，不过只是瞄了一眼思淇，就忍不住地想要靠近。
他悄悄地挪过去，悄悄地，整个头完全撇过去不看思淇，这很像哑剧的表演，明显的意图和默不作声地找台阶下，让思淇不禁噗嗤一笑。
听见她的偷笑，毅生也才是放松了一口。
“靠那么远干什么，我们很陌生吗？”毅生又忍不住傲娇说道，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出口了，有时候毅生承认他确实要改一改这个贫嘴。
思淇的眼睛俏皮地左看右看，交叉着双臂，戏谑地说：“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点距离。”
毅生听到之后就果断地把手搭在思淇的右肩膀，然后把她整个身子拢了过来。
思淇不自觉地小声惊呼之后，低着头。
少女一下就红了脸。
“我们就这些距离就好。”毅生得意地笑着。
尽管思淇一直想挣脱，但毅生只觉得她是在害羞，矜持。直到思淇放弃挣扎，安静了下来，毅生这才把手慢慢收回去，一脸满意地撑着长椅吹晚风。
......
气氛好像开始尴尬起来了。
毅生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又开始他的“日常消遣”：打开微信又关掉，打开朋友圈刷新又刷新，上滑下滑聊天框，看看有没有回复朋友或者看看有没有朋友找自己。
思淇也察觉到了空气弥漫的氛围，想要开始主动搭话，看见毅生在“捣鼓”他的手机，于是想到了网上说的那些情侣日常之一：查看对象的手机。
所以她把头靠向毅生，问道：“给我看看你在干什么，例行检查！”
以为这样能让气氛欢快起来或者有所缓解，因为她知道毅生这个时候肯定会说些什么搞笑的话逗乐自己。
“能让别人开心起来真的是一个令人着迷的性格”思淇如是想。
显然思淇目前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事情，那就是毅生对她的无条件信任程度以及队毅生渴望被承认的期待，出于无比的喜欢，毅生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告诉她，这是他早就对自己说好的。
“暴露一个最真实的自己，把赤裸的后背交代给别人，难道不会让别人更容易亲近你吗，毕竟能知道你全部的底牌和弱点，也许就不会对自己有所防备了”队毅生如是想道。
几乎是没有思考，毅生就要把手机交出去，他把这一次当做思淇的考验来看。但屏幕刚往思淇那边挪去，电话就准时响起来，是毅生的妈妈，毅生一下子正经了起来，轻轻戳了一下思淇的头。
“接个电话，你不要偷听哦。”
思淇抿了抿嘴，乖乖地点头，她少有见到严肃的毅生。
毅生一开始就是一个态度鲜明的人，玩得起和不能玩的事情很分明，果断勇敢。
“或许这也是他的魅力所在？”思淇如是想。
毅生对着手机叽里咕噜的，久了难免思淇也好奇，她的耳朵也不自觉地靠近。
而这边话题正来到学习与恋爱方面，毅生见思淇凑了过来，就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一点。
“我觉得还行啊，我现在学习成绩。”
“是这样没错，所以你得更认真，和女孩子的那些打闹就先放一放好吗？”手机传来毅生妈妈温柔的声音。
“是吗？万一我已经谈上了呢？”毅生毫不掩饰地说道
对妈妈来说，她以为这是他开玩笑。
而对听到的思淇来说，这是他的胡闹，是在危险边缘。
“别吓妈妈，你们还什么都不懂，不成熟的。”妈妈倒吸一口冷气，淡淡地说道。
思淇在一旁若有所思，撑着长椅靠向毅生的双手往回缩了点。
还没意识到两边气氛不对的毅生却还在自顾自地回道：“骗你的骗你的，谈不谈的再说吧，反正我有分寸的。”
以为这样就可以做到别人口中的“大胆”，以为这样就算向全世界表示自己的喜欢，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林思淇相信自己有“走下去”的勇气。
“好吧好吧，那就先讲这么多吧，别的事情以后再说咯！您不用担心这些啦，我很快就回家。”毅生举着电话，摆摆手笑说。
电话被挂了。
毅生做戏般地长呼一口气，抿嘴挑着眉毛看向思淇。
“差点被发现了，你说要是被发现了，我们干脆认了就算了吧？”他习惯性地开玩笑试探一下说道。
那是在以前的时候，无论是谁，毅生都能听到耳边总有这么几句：
“大大方方承认最好了、真不愿意藏着躲着、要是被坚定选择了就好了。”
“所以她们原来都喜欢这样吗，想要由男生来大胆承认吗......”毅生曾这样思考过，而如今他这样做算是一种回应吧。
“毅生....其实阿姨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思淇双手撑着长椅后边，侧着头和毅生讲话，神情让毅生分辨不出这是难过还是认真。
毅生慌了，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微笑仍然挂在脸上，只是在这个气氛下，这副表情显得实在是像硬撑着。
“是这样的，你听我讲昂！”毅生手舞足蹈，滑稽的动作想要让人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不重要。
他的确只想趁早结束这个无心的闹剧。
“是我们两个在一起，而不是别人，我们不应该用俗套的剧情和所谓的理论来看待任何一场恋爱。在我看来，每一对在一起的人们都不是公式化的，万一我们很特别呢？”说着，队毅生认真了起来，嘴角弯下来了，更加卑微的语气暗示着他的难过和请求。
他低下了头，把帽子披披在头顶上，遮挡住自己的表情。
“但是你不能否认，那都是大多数人的走向和结局......”思淇抱着自己，双脚已经收拢到了长椅上，说话很平静。
“要不就在这里结束好了。”林思淇忽然这么想着。
“反正一开始也是不小心在一起的，我也还没有向其他好朋友说这件事。”
“可是以后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我不想和队毅生断联。”
林思淇的想法第一次出现混乱和犹豫。
毅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无法否认刚刚聊天的那些事实，可是他难道真的要因为自己的无心之言就早早被抛弃吗？
他想要试图转移思淇的注意力，哭出来
“我们不会那样的....”毅生伪装着哭腔，低着头
但是他哭不出来，脸上就连泪珠都没有，除了很难看还扭曲的表情之外。
但是思淇还是上当了，被哭腔吓了一跳。她隔着帽子，轻轻抚着毅生的头，这个角度看不到他的脸，于是思淇试图捧起毅生的双颊，不过毅生故意用力了点力气，好让她抬不动，不然就被发现了。
误会的前提下，思淇感觉她好像沾到了毅生的泪滴，连忙整个身子拥住了他。
毅生想不到是这样的发展，他没能预料到一个女孩子，或者是大多女孩子都容易中掉眼泪这一套，这一刻他感觉像孩子，不知道是出于她母爱的展现还是单纯因为这一次拥抱未曾体验过。
林思淇的身子很暖，暖过冬季雨天手里抱着的暖水袋，软软的胸膛带着毅生的心脏一齐跳动。
这回她能够捧着他的脸了，她往毅生眼角两边轻轻抹了一把。
队毅生终于是靠偷偷打哈欠挤出一两滴眼泪。
思淇心疼地看着他，就连自己眼眶都红了。刚刚的想法烟消云散，随着而来的是莫名其妙的内疚和难过，她忽然就想要和毅生继续走下去，不知道是什么感情在背后推动着。
“没事啦，没事啦......”林思淇好轻好轻的语气里带着微妙的无奈
她的微笑横着挂在脸上，不过毅生还是看得出来这是喜欢的表现，只是，还带着点什么呢？
“嗯.....不准再那样子说了。”毅生也很轻地回应，现在这样，还是继续将错就错下去吧，本意只是想打断思淇的想法而已，结果又出意外了。
晚上八九点的公园，就这里的长椅安安静静的，明明不远的平地那边还吵着广场舞的声音，明明后面不远的球场那边也在嚷嚷着某一球的得分，但是毅生看着思淇，那些声音的来源就如同眼睛失焦了一样，模糊不清。
尽管路过的人可能带点奇怪的眼光看着他们，然后沉默离开，但这都不重要，毅生知道他们的想法，也知道他们两个人当众这样很异样，但是只要思淇还在乎自己，就不尴尬。
“我得先回家了，你收拾好心情，明天还要上课呢，我们明晚再见。”思淇依旧轻轻地说。
这种气氛持续着，直到毅生目送她走出大门，穿过第二条马路......很难得，这一次她第一次回了头，透露着担心的表情。
“别看了，赶紧回家吧。”思淇在马路对面发消息。
毅生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点点头又慢慢转身就准备走回家。
......
＜他们都说一早就知道我们不适合，光是看气氛就看出来了。但是我知道他们只是在当“事后诸葛”，我不屑地用表情回应每一个这样和我说的人，我认为如果你还在我身边，他们就说不出来任何话。而时间久了我总是在想，那些我感觉到很违和的瞬间，是不是真的因为你也在做一些能够具有决定性的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