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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忘皆空(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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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祈颜,生于民国零五年,卒民国三十四年,为救城之英雄。
当我再次翻开泛着黄色的报纸时,印入眼帘的还是这醒目的字,恍惚间,泪水又一次打湿了这张报纸,我仿佛看到了宋祈颜在向我微笑,一身军装,威严气派中独独只有一抹温柔只属于我让我想要不断靠近。说道:“阿昭,过来。”
一
我和宋祈颜初识于顾老先生的学堂,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不是说他调皮捣蛋,顶撞先生,而是他在学堂之中是绝对优秀的。起码在他没有来之前,我是先生最优秀的学生。不过那个时候的我一方面不和他起太大的冲突,另一方面我也压根不曾想和他有过交集。
那日,我比平时来的早那么一点,我到时他已经开始温习课本了。鬼使神差的,我竟然看向他,刹那间,竟觉得他就与这初春一样,干净凛冽。学堂外面偶尔有燕子声掠过,却也没把我拉回去现实……突然眼前一黑,一道阴影挡住了我刚刚的少女的幻想。“顾先生的学堂可不是让你来这异想天开想男子的”,宋祈颜开口说道。顿时我的脸上浮现出了两朵红云,可是嘴上依旧不饶人“这种事你也要管,想必你也未曾在这儿好好温习吧”。宋祈颜不说话,我再看时,他已然恢复平常那样冷静的脸,又开始了看书。而我安抚下被吓到的情绪,却怎么也想不到,他是什么时候来我这儿的。
这个插曲一过,我和他乃至再次见面时也未曾有过交集。
一日,顾先生说:“我的学生们,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在这课堂之上为大家讲学,希望大家这节课能够务必听之,我已老矣,以后则是你们的未来。”那年,是民国二十二年。
二
“小昭啊,妈进来了”,听见开门声我只想把自己在被子里埋的更深。我听见放在桌子上碗筷的声音,连锁反应一般,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几声。“小昭,起来吃点东西,吃完东西了再和你爸爸商量也行啊,”于是我选择了向自己的胃妥协,掀开被子,拿起了桌子上的糕点,心想:顾不得那么多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喂饱自己。妈妈看着我吃的狼吞虎咽,一边忙拍着我的背,另一边给我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