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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结婚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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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整整第四天。
山林晨间雾气厚重,漫过整片枯枯戮山的庭院古树,空气里裹着冷松与草木的清冽气息。
揍敌客一家全员齐聚客厅,没有外出执行任务,也没有各自闭门独处,皆是安静等候。
席巴端坐主位沙发,指尖搭在膝头,神色沉静威严,眉眼带着一家之主的沉稳,视线时不时落在玄关方向,显然是在等我和伊尔迷归来。
基裘穿着一身精致复古长裙,手里拿着折扇,坐姿优雅,眼底藏着对儿媳的在意。
自打我和伊尔迷举办婚礼,正式成为揍敌客长媳之后,基裘收起了往日偏爱幼子的偏心,对待我的态度愈发温和妥帖,事事周全顾及我的情绪。
糜稽窝在懒人沙发里,怀里抱着高配平板,手指飞快敲击屏幕,一边实时刷新恋综官宣词条、全网路人评论,一边时不时抬头看向玄关,满心都是自家偶像米露的动态。
全网所有关于我的舆论热度、话题走向,他比平台后台工作人员还要清楚。
奇犽斜靠在落地窗墙边,银白短发被晨光镀上一层浅光,双手抱胸,神色散漫不耐,看似漫不经心望着窗外山林,余光却始终留意门口动静,没打算提前离开。
偌大客厅安静无声,只剩壁炉柴火噼啪轻响,还有糜稽平板敲击屏幕的细碎声响。
沉默良久,基裘率先开口,看向身侧席巴,轻声发问:“伊尔迷和米露,是去临江那套双人婚房了吗?”
昨日从综艺基地返程之后,伊尔迷只是告知家族,今日要外出,并未细说去向。
在所有人眼里,婚后小夫妻,大多偏爱独处,大概率会去往市中心那套专属二人的江景新房
席巴微微摇头,嗓音低沉厚重:“并未去往市区房产,车库专属车辆一早驶出山林,行驶路线,是去往山下市区居民区。”
揍敌客宅邸安保系统全覆盖,山下道路行车轨迹、出入车辆,全程实时报备,无人能瞒。
糜稽闻言停下敲键盘的手,抬眸疑惑开口:“不是去新房?那一大早下山干什么去了,恋综物料不是昨天拍完了吗?网上封面都传开了。”
他平板页面正停留在#米露伊尔迷闪婚恋综#热搜首页,没有任何词条删减,恶评好评完整留存,是伊尔迷昨晚更改管控权限后的结果。
奇犽挑眉,淡淡嗤了一声:“还能去哪,无非是出去散心,伊尔迷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她,去哪都正常。”
从前冷漠寡情、任务至上的长子,如今作息围着妻子变动,行事全以我的情绪为先,整个揍敌客家族,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基裘闻言瞬间了然,捻着手串的动作停下,眉眼露出通透笑意,温声作答:“我知道了,是去米露的娘家,去亲家家里赴家宴了。”
此话一出,客厅其余三人皆是一怔。
“亲家?”糜稽愣住,“伊尔迷安排的?我哥还会主动走亲家人情?”
在糜稽认知里,伊尔迷冷向来不屑世俗人情往来,更不会主动登门女方娘家,维系姻亲关系。
“是米露母亲那边。”
基裘娓娓道来,心思通透细腻,早已摸清所有往来琐事。
“婚礼仓促低调,女方家人没有过多打扰婚礼流程,昨日邀约今日小两口回家吃饭,算是正式见面。”
这件事,伊尔迷昨夜睡前,单独告知过基裘一人。
一是告知家族去向。
二是提前叮嘱,不许家族任何人,泄露揍敌客真实身份,不许任何人私下接触我妈妈,惊扰女方家人安稳生活。
席巴闻言微微颔首,神色平和:“理应如此,成婚之后,拜访女方家人,是礼数。”
揍敌客行事杀伐果断,可家族千年规矩尚存,姻亲礼数从不会缺。
奇犽垂眸,指尖摩挲袖口,想起我温柔怯懦的性子,撇了撇嘴
糜稽恍然大悟,随即又想起网上漫天议论,忍不住开口:“可是网上好多人骂我哥和米露是合约婚,说闪婚炒作,还有人说我哥控制欲太强,逼迫米露结婚。”
他平板页面,刺眼恶评依旧醒目,没有人清理,没有人限流,全网舆论完全放开。
昨日之前,全网但凡抹黑我、揣测我被胁迫结婚的言论,发布账号都会瞬间封禁,词条即刻下沉,全网一片祥和。
可一夜之间,管控权限全部解除,所有负面言论全部保留,不再人为干预。
席巴眸光微沉:“伊尔迷放开舆论管控了。”
“嗯。”基裘点头,眼底了然,“应该是米露不愿意活在干净的网络世界里,不想一直被隔绝流言,伊尔迷顺着她的心意,收手了。”
最懂伊尔迷的,从来都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母亲基裘。
她清楚伊尔迷偏执到病态的护妻欲,如今放手,唯一理由,只会是我主动要求。
. ..
与此同时,山下市区,苏琉居所小院。
小院藏在闹中取静的居民区,独门独户,院内种满四季常青绿植,没有名贵花木,干净朴素,烟火气十足。
客厅采光柔和,木质家具简约温馨,处处都是居家暖意,和枯枯戮山老宅的冷冽恢弘截然不同。
我妈妈苏琉身着浅杏色针织长裙,眉眼温婉清秀,气质安静淡然,周身带着与世无争的平和,待人说话语速轻柔,心思敏感细腻。
一早抵达小院之后,伊尔迷配合我的交代,扮演常年旅居海外、经营跨国珠宝贸易的世家商人。
饭桌上菜品丰盛,全是我从小到大爱吃的家常菜,清蒸鱼、清炒时蔬、炖汤甜品,口味清淡,贴合我的饮食习惯。
苏琉不停给我夹菜,目光温柔落在我身上,细细打量我婚后状态。
“婚后气色好了很多。”苏琉轻声开口,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满眼疼爱,“以前拍戏压力大,夜里总是睡不好,眼下常年乌青,现在看着安稳多了。”
我握着碗筷,心头温热,轻声应声:“最近睡得很好。”
枯枯戮山安静无人打扰,身边有人安稳相伴,我再也不用夜里辗转反侧,胡思乱想。
苏琉随即抬眸,看向身侧安静用餐的伊尔迷,语气平和发问,没有审问,只有长辈常规问询:“你们相识时间太短,仓促闪婚,我至今心里还是不安。伊尔迷,我想问问,你真心喜欢米露吗?”
这个问题,比家世、钱财、工作,更重要。
她不在乎女婿身家几何,不在乎地位高低,只在乎女儿是否被真心相待。
我握着筷子的指尖微微一顿,下意识看向伊尔迷。
来之前我反复叮嘱,对外所有话术、过往经历、家庭产业,全部按照我编造的珠宝世家人设作答,不可多说一字,不可流露本性。
伊尔迷天生不懂伪装,不懂世俗圆滑,撒谎对他而言极为困难。
他抬眸,漆黑眼眸直视苏琉,没有闪躲,没有刻意圆滑,语气直白郑重,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喜欢她,很久了。”
苏琉眸色微动,显然没料到他回答如此直白赤诚,愣了一瞬。
我心底也猛地一颤。
很久了。
这三个字,重千斤。
山宅静待,烟火知意
很久了。
这三个字,重千斤。
苏琉眸色微动,眼底褪去几分不安,只剩动容,眉眼愈发柔和。
她本就无心打探伊尔迷家境财力,从不在乎物质条件,听完这句直白的心意,心底大半顾虑已然消散。
她轻叹一口气,眉眼温软,轻声开口:“看得出来,你是真心放在心上。米露性子软敏感,缺安全感,从小就容易胡思乱想,很需要人笃定偏爱。”
她语气只是长辈共情式闲聊,没有追问过往、没有深挖相识细节,更不会过问工作家事,温柔平和,点到为止。
我稍稍松了口气,指尖悄悄放平,放下紧绷的戒备。
伊尔迷望着我泛红的耳尖,眼神专注不移,全然发自本心,没有刻意修饰话术。
为了好好跟苏琉解释自己是怎么“守护”我的,他神色一肃,一只手悄摸伸进西装内侧口袋。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大事不妙。
下一秒,伊尔迷唰地抽出一本薄册子,封面印着小小的揍敌客家徽——暗杀教学手册(修订第七版)。
他认认真真把小册子平放在餐桌油布上,指尖点着书页,一本正经打算现场教学解释:
“阿姨,我可以给您演示流程,如何长期锁定目标、观测周遭变数,分步扫清会伤害她的存在——”
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瞳孔地震,手跟装了弹簧一样飞快伸过去,“啪”一声死死按住那本暗杀手册,整个人半个身子探过餐桌,急得声音都劈叉了:
“妈!他出门随身带的普通笔记!记录日常琐事的!”
我两只手死死压住册子,生怕苏琉瞥见封面上那惊悚标题,胳膊肘偷偷疯狂怼伊尔迷的腰,眼神疯狂给他使眼色:收起来!快点收起来!
伊尔迷微微歪头,一脸无辜不解,低声用气音跟我辩解:“这不是琐事笔记,是家族标准行动手册,拿来解释最直观。”
苏琉坐在对面,只是单纯看见伊尔迷掏出一本小册子,又看见我反应过激跟救火一样扑上去按住,只当是小情侣之间藏了什么私密记事本,噗嗤一声温和笑出来。
“哎呀,年轻人还有随身记笔记的习惯啊,不用藏这么紧,我不看你们私事。”
她完全没往危险的地方想,只单纯觉得我俩小动作好笑,以为是情侣间写的悄悄话本子。
我尴尬得脸颊发烫,趁着苏琉低头喝汤的空档,火速一把夺过暗杀手册塞进伊尔迷西装内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掌心。
伊尔迷这才慢吞吞把口袋拉链拉好,安分闭嘴,只是眼底还残留一丝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好用的手册不能拿出来给长辈参考。
短短几秒惊险插曲,在苏琉眼里只变成一段小情侣害羞打闹的趣事。
“原来是默默守护。”苏琉眉眼彻底舒展,放下最后一丝顾虑,温柔一笑,重新拿起筷子给我夹菜,释然开口,“这样就好,只要真心相待,慢慢相处磨合就够了。”
我悬着的心彻底落地,低头抿了一口汤,平复心底快要蹦出来的心跳。
还好母亲心性单纯温柔,从不揣测人心险恶,只当刚刚一番鸡飞狗跳是我们小年轻不好意思。
伊尔迷也自知刚刚搞砸气氛,安静垂眸用餐,不再随意掏私人物品、说本能直白的话语,安分配合这场家常饭局。
苏琉自此再也不提二人感情、过往、工作相关话题,全程只聊细碎家常,说起我的童年旧事,语速轻柔,满是心疼。
“米露小时候胆子极小,怕黑、怕生人,心思敏感多疑。小学时候被同学孤立,被造谣性格孤僻,她从不回家告状,一个人躲在阳台发呆,默默消化所有情绪。”
“后来长大入行做艺人,更是习惯性自我内耗,别人一句负面评价,她能纠结整整一周。去年全网铺天盖地抹黑她,她躲在家里,不吃不喝,整夜盯着手机掉眼泪,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陪着她。”
说起去年低谷,苏琉眼底泛起淡淡心疼,抬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背。
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时光。
我垂眸,轻声开口:“那时候很难熬。”
“我知道。”伊尔迷忽然开口,嗓音低沉平缓,格外认真,差点又想伸手摸口袋掏手册,我眼疾手快在桌下踩了他一脚,他动作一顿,乖乖收回手,“那段日子,我一直在。”
这句话落在苏琉耳中,只剩满心感慨,只觉得他用情至深,早在我最难的时候就默默陪伴,全然没有半分疑虑。
她抬眸看向伊尔迷,语气郑重温和,没有嘱托提防,只有托付:“我把米露交给你,不求富贵,不求家世,只求你往后,永远善待她,不让她独自难过。”
“我会。”
伊尔迷抬眸,语气笃定,掷地有声,这次牢牢按住口袋,不敢乱动。
一餐家宴温馨平和,方才掏暗杀手册的惊险小插曲,在苏琉眼里只是无伤大雅的情侣玩笑,彻底翻篇。
午后暖阳和煦,院内绿植随风轻晃,我陪着妈妈坐在小院藤椅上闲聊,说起接下来的工作行程。
“妈,我过两天就要进组,开启恋综全程录制了。”我靠在她肩头,轻声说道,“这档节目行程很长,短期内没办法回来陪你。”
昨日拍摄完官宣封面,节目组已经敲定全员进组时间,两日之后全员集合,开启首期外景录制。
苏琉闻言没有不舍阻拦,抬手温柔揉了揉我的卷发,眉眼温柔笃定
“网上你们双人官宣照很好看,很般配。网上言论好坏都有,我不参与评判,每一期节目播出,我都会准时守着电视机看你。”
“不用畏惧别人的看法,你开心自在就好。”
离别将至,我起身拥抱妈妈,伊尔迷站在身侧,礼貌躬身道别,手死死按着西装内袋,生怕一不小心又把手册掏出来。
苏琉看着我,满眼放心,没有半点担忧伊尔迷的来历,挥手目送我们上车离去。
车子驶离居民区,盘山公路雾气渐起,缓缓驶入枯枯戮山领地。
车厢安静平稳,我侧头看向身旁的伊尔迷,长长松了一口气,捂住脸哭笑不得。
“你刚才为什么把暗杀手册掏出来啊!差点吓死我!”
伊尔迷转头看向我,漆黑眼眸澄澈坦荡,语气平淡无辜。
“图文并茂,讲解更清晰。阿姨如果学会基础规避威胁的方法,以后你独自回娘家也更安全。”
我扶额叹气:“普通人不需要暗杀手册避险啊!”
“好吧。”伊尔迷委屈巴巴摸了摸口袋里的小册子,“下次我不拿出来给外人看了。”
车子驶入主楼庭院,客厅内揍敌客四人依旧等候,无人散去。
基裘摇着折扇,抬眸看向进门的二人,一眼看出我们路上气氛不对劲,笑意了然。
“看你们脸色,伊尔迷是不是在外头做错事了?”
伊尔迷老实点头:“露露不让我拿暗杀手册出来。
此话落下,客厅一瞬死寂。
下一秒糜稽手里平板直接磕在膝盖上,瞪大双眼,不敢置信拔高音量:“??你去女方家吃饭,掏暗杀手册??哥你疯了?”
登门亲家家宴,当着女方普通母亲的面,掏暗杀手册,还要现场教学护妻流程,这已经不是粗心,是完全不懂世俗人情、不懂普通人世界的离谱粗线条。
奇犽靠在墙边,憋笑得厉害只是没敢啃声
从小到大,伊尔迷对任务、猎杀、布局心思缜密到极致,分毫差错都不会出,心思缜密堪比精密仪器。
可一旦脱离杀手任务,面对世俗人情、普通人社交,粗线条到离谱,情商直接归零。
席巴原本沉静威严的神色,难得裂开一丝裂痕,指尖轻叩膝盖,心想算了算了。
对外伪装珠宝商人,本就要收敛一切家族痕迹,他倒好,主动拿出家族暗杀典籍,险些直接暴露揍敌客身份。
基裘摇着折扇,电子眼平缓跳动,半点不生气,反倒觉得好笑又无奈。
他从不会预判普通人会害怕什么、忌讳什么,只会用自己最熟悉、最专业的方式做事。
“我只是想让阿姨放心。”伊尔迷站在我身侧,语气坦然,依旧不觉得自己有错,一本正经辩解,“手册内容详实,防护方式最稳妥,比口头空话靠谱。”
“靠谱个鬼啊。”我忍不住小声碎碎念,一想到方才餐桌惊魂一刻,依旧心有余悸,“但凡我慢一秒按住册子,我妈直接当场吓晕。”
她一辈子安分普通人,连打架斗殴都少见,哪里见过暗杀手册这种东西。
基裘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我的肩头,满眼共情安抚:“辛苦露露了。伊尔迷不懂市井人情,不懂普通人的恐惧,往后只能多靠你盯着管束。”
我无奈点头,深有体会。
...
收拾完客厅闲谈,天色彻底沉下,山间晚风微凉。
我和伊尔迷一同回到专属主卧,房间陈设简约高级,整体色调偏冷,处处都是伊尔迷的气息,安静私密,隔绝外界所有声响。
关上门,彻底避开家族众人,我卸下所有拘谨,转过身抬头看向身前身形高挑的男人,神色认真,拉着他坐在床边,好好跟他谈心叮嘱。
“伊尔迷,我要认真跟你说一件事。”
我抬手,轻轻抚平他西装褶皱,语气郑重,没有玩笑意味:“两天后恋综就要全员开拍,全程直播、全程跟拍,全网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你在老宅、在家人面前可以随心所欲,可以本能流露杀手习性,但是镜头面前,你必须变普通。”
我一条条掰碎了叮嘱他,耐心至极:
“第一,不许眼神太冷,不要习惯性盯着别人脖颈、心口,那是你锁定击杀点位的眼神,太吓人,网友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第二,不要下意识预判周围所有人动作,不要侧身戒备、不要随时保持发力姿态,普通人相处都是放松慵懒的。”
“第三,最重要的,不许随身带暗杀手册、暗器、武器,口袋干干净净,不许在镜头里掏任何家族东西。”
“第四,别人闲聊打趣,你不要一本正经分析利弊、分析威胁,学着说客套话、玩笑话,不用句句讲真话。”
接连几条叮嘱,全是我结合他本能习性,提前规避露馅风险。
伊尔迷垂眸看着我认真的眉眼,指尖轻轻捏住我的手腕,眼底收起所有杀手冷冽,只剩温顺,乖乖聆听,没有半点抵触。
我抬手抱住他的腰,轻轻靠在他胸口,放软语气安抚,“不用刻意完美伪装,你只要学着懒散一点就好。”
“不用时刻警惕周遭,不用排查恶意,恋综只是游玩相处,没有任务,没有敌人,你只是我的伴侣而已。”
不用做杀伐果断的揍敌客长子,只要做陪着我度假相处的伊尔迷就够了。
伊尔迷抬手,轻轻揽住我的后背,掌心温柔摩挲我的后背。
“镜头里,我只看着你,不看旁人,不关注周遭,就不会下意识锁定目标。”
他有极强自控力,只要一心放在我身上,就能压制所有本能杀意与戒备。
我抬头看向他,眉眼舒展,放下心底最后一丝顾虑,轻声叮嘱:“不许再像今天一样自作主张,用你的方式护我,一切听我的好不好。”
“好。”
伊尔迷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漆黑眼眸里,自始至终只倒映我一人,全盘妥协,尽数听从。
“以后所有场合,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