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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Chapter10 ...

  •   这沁香阁是这京城中赫赫有名的香楼,而这是那些不务正业的世家子弟最为喜爱来的风花雪月,却又恰恰是打探情报的最佳地点。
      周歌看向床榻上的赵伶邱,叹息一声,他走到床榻那边,他拿出随身带的药瓶,只稍露出一小部分的,暴露在空气中的伤口触目惊心,即便是及冠之年便战横沙场已有两次的周歌都有些惊。
      周歌的手有些抖,他将药粉洒在赵伶邱的伤口处。周歌单眼眸里是淡淡的忧伤,处理完伤口后,周歌站起身,走向门外,对门口的人,声线微冷:“人,带回丞相府,带回……本公子的房间,若有闪失,拿尔等是问。”
      赵伶邱,他曾经丢失多年的挚友之一,自上战场上阵杀敌后,便了无音讯,周歌曾寻找多年却无果,却不曾想,竟让当朝摄政王,谢链寻到了。
      赵伶邱本是太医院之首之子,不知为何,在永倾,二十二年却自请告老还乡,而惜时的太医院之首的赵袁也不过强仕之年,而自二十二年起,赵氏一家却音讯全无,生死不知,不明。
      周歌拿起剑,走上阁楼,一身飘逸的白衣袍,宛若月光,皎洁、洁白、不可侵犯,
      周歌在门口轻叩门,听见里头的人说了句“进”后,才推开门,走了进去,而后关上了。
      “周公子,这次,您又要什么情报?”一女子坐着,姿态慵懒,面貌美得不可方物,嗓音轻柔。
      周歌直接开门见山:“皇家。”
      女子喝酒的手微微一顿,她看向周歌,语气严肃了些:“何来。”
      “摄政王以及当今圣上。”
      女子站起身,拢了拢身姿的衣物,随后才抬起眸子看着周歌,“从何而来。”
      “左侍郎,严旭,当今世子,楚元系。”周歌拿出银子,放到桌面,嗓音清冷:“此事若成,我便助你脱身。”
      女子满意的拿起银子,在手心掂量了下,“周公子,需引来。”
      周歌轻皱眉,手指轻敲桌面,“丑时,沁香阁。”
      那女子重新坐下,复而拿起酒,继续喝,不再言语。
      “愿怜,你应当知晓,如若留在这,不会有好结果,”周歌看着愿怜,眉宇间的心诚显而易见,“愿怜,并非怜悯之意。”
      愿怜闻言,轻笑一声,毫不畏惧直呼其名:“周歌,你可知,愿怜这一名,唯有名,却无姓,可笑至极。”
      周歌恍若看淡一切,淡淡开口:“无姓,却有名,那你这名,又从何而来?”
      愿怜喝酒的手微顿,直视周歌,毫不惧怕:“周歌,你自出生起,千娇百宠,并非会理解我的苦。”
      “……”周歌看着愿怜的苦笑,可他却想说,我懂,其实我懂,在这丞相府中,并非全是真心,绝大是阿谀奉承,尔虞我诈,若稍有不慎,便会丧命,即便自己是嫡子,受父母庇佑,但终归是无法护他终生,而在那沙场中,却又是受百苦,看百苦,伤疤无数,那胜利的捷报频频传出,是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但自己从不言说。
      周歌看着愿怜,点点头:“你的家人唯剩下哥哥,而今在边疆,担任将士。”周歌刚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却被愿怜唤住。
      “周……歌,谢谢。”声音充满谢意。
      “不必,丑时,莫要忘了。”周歌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歌走出沁香阁,脚步微顿,随后若无其事走向巷子,手持长剑的手,悄无声息的握紧了。周歌走到无人之地,目视前方,脚步未停,走到一处有河水以及湿土之地,止住了脚步。
      周歌缓缓转过身,看着空旷处,嘴角微勾,一把抽出长剑,一步步靠近,靠近,再靠近。
      咻——
      左侧方,周歌侧身躲过,紧接着,右侧方,以及四面八方的箭朝着周歌而来。
      周歌见人不出面,面无表情的看着那数十把箭,手持长剑,抬起手,将那箭一一打去。
      咻——
      正前方。
      周歌侧身躲过,跑向正前方的树林,他抬起头看,忽的,他看见了反光,周歌眯了眯眼,无声的走过去,脚尖轻点,直朝树上之人刺去。周歌在空中翻转一圈,稳稳落地,他看准位置,将手中的剑抛向那边。
      树上之人忽而闪现,约莫有八九人,周歌默不作声的抬起后脚跟,他摸向自己的鞋上,就在黑衣人快要碰到他时,弹指间,周歌拔出短剑眨眼间在黑衣人的脖颈处猛地一刮。
      血迹瞬间喷了他满脸,顷刻间,黑衣人唯剩下一活人,周歌直接在黑衣人嘴里塞了一块脏兮兮的布,塞满了黑衣人满嘴。
      被绑起来的黑衣人被周歌单手提起,一路走回丞相府,但他却没走正门而是后门。周歌一路走回自己的卧房,他走到书柜面前,抽出一本书。
      唰——
      周歌将黑衣人扔了进去,随后他自己也走了进去,一瞬间,周歌身后的墙,自动合了上去。周歌嫌弃的提起黑衣人,走着楼梯,随后,直接扔到那刑具面前,他坐到椅子上,微微抬手,刑具旁的人,将黑衣人绑起。
      周歌眉宇间满是戾气,眼神像是寒冰雪地,让人不寒而栗,自打他及冠之年上阵杀敌始,想要杀他的无数,但却至终都查不到,找不到。
      周歌扬了扬下巴。
      手拿鞭子的男子接收到周歌的指示,毫不留情的扬起鞭子,一鞭接一鞭打在黑衣人的身上。
      周歌淡淡的喝了口茶,看着很快流出血的黑衣人,抬起另一只手,拿着盐水的小盆,尊敬点头,一盆接一盆的撒在黑衣人身上。
      “啊——!”
      惨叫声凄惨,一声接一声,连绵不断。
      周歌站起身,渐渐靠近,两边的男子停下了动作,目视前方,丝毫没有不敬的眼神或者是动作。
      周歌捏着黑衣人的下巴,迫使黑衣人抬起头,那双眼赤红,嘴唇颤抖,看向周歌的眼神全是冰冷,像是淬了毒。
      周歌点了黑衣人的穴,随后抽去黑衣人嘴里的脏布,紧接着一把撕开黑衣人的上袍,一张纸,掉落在血泊里。淡黄色的纸被渐渐染红,直至干涸。
      周歌毫不顾忌,弯下腰,拿起那张纸,看了眼,再看向因疼痛却无法叫出声,憋红了脸的黑衣人。
      这是一场死局。
      周歌眼神犀利的看向黑衣人,那眼神宛若毒蛇吐信,咬住了敌人,却仍不松口。
      如若自己将这黑衣人放走,便会被告密,而接下来的几年,周歌都不会平安,如若杀了,回不去,那么……
      周歌握紧手中泛黄的纸,那么……今夜,丞相府便会血流成河,全府上下,便会无一人生还。
      而这,有这狗胆敢动丞相府的人,唯有当今圣上。
      周歌猛地踹了黑衣人一脚,力道之大,黑衣人身后的木桩全塌了。
      周歌深吸几口气,跟这两人说:“你们二人去边疆,如若有人问起,你们二人从不认得本公子。”
      身旁都两人急了。
      “公子。”左边的男子跪了下来,满腔诚心:“公子,如若当年不是您带唯安回来,唯安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誓死跟随公子!”
      “是啊,公子,”右边的男子同时跪了下来,毅是满腔诚心:“公子,如若当年您没把唯安与唯有带回,我们二人早已死无葬身之地了,誓死跟随公子!”
      救命之恩,终生难报。
      “你们……!”周歌仰起头,沉默几秒:“好,那你们二人去边疆接应,或许……我爹娘会去,还有,赵伶邱你们同样带去边疆。”
      “是!”
      唯安与唯有异口同声。
      “这人,”周歌勾起邪恶的微笑:“烧了。”
      唯安:“是。”
      唯有:“公子,您必要多加小心。”
      周歌点点头,转过身,走了,走出了密室。
      日央的斜晖映照在那桃花盛景,花香四溢,桃花盛世。
      周歌拿着长剑,前往摄政王的府邸。
      周歌刚叩门,大门就被打开了。
      周歌走了进去,握着长剑的手,逐渐握紧,在后院看见了正在练剑的摄政王,谢链。
      春晖落在谢链的身上,脸上的是狠厉,阴鸷,一滴汗水从下巴滴在地上,招数步步紧逼,剑剑直逼要害。
      周歌面无表情的看着谢链,拔出剑,直冲谢链而来。谢链侧身躲过,周歌招数步步紧逼,狠厉甚至堪比谢链。
      刀光剑影间,周歌一脚踹向谢链而谢链却再一次躲过,周歌眼里是阴狠,招数毫不留情,直逼要害。
      两人高低分辨不下,只在那一刹那间,周歌剑锋一转,直逼向谢链喉颈处。
      “怎的,周公子这是……恼羞成怒了?”谢链轻蔑的看了眼周歌单剑。
      周歌想过,或许他能够仅靠一人,护全府上下周全,但这一想法不可能,即便他上过两次战场,当过两次主帅,但这并不同。
      暂且不知有多少人,如若当着如此,那他也会因此丧命,的竭尽发了疯的想要守护,想要护住。他收敛锋芒,只为守护,而今,他不得不展露锋芒,只为守护。
      周歌看着谢链,沉声开口:“我答应,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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