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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秘书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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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雾笑了两声：“那为了我以后的幸福，让燕知带你去食堂吧。”
文昭宁刚起身想要出去找燕知，就听到祁雾话音一转：“不过，今天早上你跟我一起来公司的事应该在公司群里传遍了，他们应该都很好奇我的爱人长什么样子。”
文昭宁不敢相信的低头看向祁雾，祁雾撑着下巴一脸宠溺地看着自己。
文昭宁愤愤坐下。
祁雾给他夹了一筷子鱼翅：“昭宁同学，浪费可耻，多吃点。”
文昭宁拿起筷子，把嘴里的饭当成祁雾嚼，他早晚还回来。
天选之子是不会被大反派拿捏的。
“昭宁，人的后面本身不是做那种事的，很容易造成感染，我们就这两天清淡一点可以吗，我以后轻轻的，肯定不会像昨天那样。”
祁雾也是刚才开会的时候问的周医生，周医生把所有会出现的伤害都跟他说了一遍，看得祁雾直皱眉，觉得靠左右手也不是不行。
文昭宁吃软不吃硬，即使知道祁雾的真面目没有他表现的这么温柔，但是温柔雾还是让文昭宁心跳加快，太犯规了，天选之子被反派拿下了。
文昭宁嗯了一声乖乖吃饭。
饭后，文秘书正式上岗，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淌进秘书处的格子间，落地玻璃将寒意隔绝在外，暖气烘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
燕知领着文昭宁往里走，脚步声落在地毯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秘书处的人大多埋首在文件堆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此起彼伏，直到燕知的声音响起，才惊得一片抬头。
“这位是文昭宁，接下来寒假期间会在秘书处帮忙，大家多关照。”燕知的语气公事公办，末了又特意补充一句，“祁总吩咐过，称呼他文先生就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秘书处安静了足足三秒。
文昭宁站在那里，身形挺拔清瘦，一件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利落的肩线。他的皮肤是冷调的白，眉眼长得极精致，眼尾微微上挑，却偏偏瞳色很淡，看人时带着点疏离的清冷，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分明，组合在一起，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长相。他显然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盯着，耳廓悄悄漫上一点薄红，却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份放不开的局促，落在旁人眼里，反倒成了浑然天成的高冷。
“……我没看错吧？”格子间里，一个刚入职的小姑娘飞快地低下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却在私聊框里疯狂打字，“这位文先生的颜值，是不是有点太逆天了？”
旁边的资深秘书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文昭宁身上扫过，指尖也跟着在键盘上敲回复：“清冷挂的顶配，五官精致得跟画出来的一样，祁董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人了？”
“之前听前台说祁总带了夫人来，我还以为是那种精英范儿强强联姻，结果是这种……有点易碎感的清冷美人？”
“嘘——小声点，燕秘还在呢。”
“不过燕秘特意说叫文先生，不许乱喊……你们说，这位和祁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祁总亲自领进门，什么关系还用问吗？肯定是文先生不好意思，不让喊夫人。”另一个人飞快插进来，“我宣布，文先生就是咱们秘书处新晋颜值天花板，谁赞成谁反对？”
私聊框里瞬间刷过一片“赞成”，连平时最不苟言笑的档案管理员都默默敲了个“+1”。
文昭宁自然没听见这些暗流涌动的讨论，他垂着眸，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燕知正领着他熟悉各个工位：“这边是负责行程调度的，那边是文件归档的，你的位置在最里面靠窗的地方，比较安静，适合……”
燕知顿了顿，想起祁雾那句“他就是来打发时间的，不用安排重活”，便改口道：“适合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件整理工作。”
文昭宁点了点头，声音清清淡淡的：“麻烦了。”
就这三个字，又让私聊框里炸开了锅。
“声音也好听！清冷低音炮，我没了！”
“救命，这种长得好看又高冷的帅哥，真的存在于现实吗？”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那种家世好、颜值高的小少爷，和祁总先婚后爱，这饭也太香了。”
燕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转头看向文昭宁，递过一杯温水：“文先生，别紧张，大家就是好奇心重了点，没有恶意。”
文昭宁接过水杯，指尖碰到温热的杯壁，才稍稍放松了些。他抬眸，目光掠过那些偷偷打量他的人，又迅速垂落，轻声道：“我知道。”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愈发衬得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话。秘书处的私聊框里，关于这位文先生的颜值研讨，还在热火朝天地继续着。
燕知刚领着文昭宁在座位上坐定，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祁雾的办公室打过来的。
“燕秘，麻烦让文先生上来一趟，有份文件需要他帮忙处理。”
声音透过听筒传出来，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秘书都听得一清二楚。私聊框里又开始刷屏：“来了来了！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祁总亲自点名，这关系绝对不一般！”
文昭宁捏着笔的手顿了顿，他站起身，对着燕知点了点头，没说话，脚步略显局促地朝着电梯间走去。
电梯上行的速度很快，数字跳得他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等他站在董事长办公室门口，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传来祁雾低沉的声音：“进。”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松香扑面而来。祁雾正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却没落在纸上，而是直直地看向他，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
“祁董。”文昭宁轻声喊了句，还是在祁雾面前比较放松。
“过来。”祁雾朝他招手，手指点了点桌角的一个牛皮纸袋，“这里面是几份项目计划书的草稿，你帮我整理一下，按照时间顺序排好就行。”
文昭宁走过去，拿起那个纸袋，指尖碰到纸张，才发现里面的文件少得可怜，拢共也就三四张，整理起来连五分钟都用不了。
他抬眸，刚好对上祁雾含笑的目光，瞬间明白过来——哪里是需要帮忙，分明是这人想见他了。
文昭宁抿了抿唇，没戳破，只是乖乖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拿出文件慢慢翻看。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轻响，和祁雾偶尔敲击键盘的声音。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落在文昭宁的发顶，给他清冷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祁雾的目光时不时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他身上，看他认真地对着文件上的日期蹙眉，看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看他耳尖的红迟迟不散。原本处理工作的烦躁，竟在这样的注视里，一点点消散了。
文昭宁很快就整理好了文件，他站起身，把东西放在祁雾的办公桌上：“祁董，整理好了。”
祁雾“嗯”了一声，却没去看文件，反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你今天剩下的工作就是陪我工作。”
文昭宁坐了下来，他本来就是来陪他上班。
“秘书处的人怎么样？”
“大家都……挺好的。”文昭宁想起那些偷偷打量的目光，声音低了些。
祁雾轻笑一声，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是不是觉得他们看你的眼神有点奇怪？”
文昭宁抬眼看他，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心跳漏了一拍，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没事。”祁雾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廓，动作自然又亲昵，“过两天他们就习惯了。”
温热的触感传来，文昭宁猛地缩回了脖子，耳根更红了。他别过脸，看向窗外，声音细若蚊蚋：“你就是故意的。”
祁雾低笑出声，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嗯，故意的。”
故意找个由头，把他叫到自己眼前来。
文昭宁窝在祁雾办公室的单人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动，看的是A大下学期的选修课清单。阳光暖融融地裹着他，舒服得他几乎要犯困。
祁雾坐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偶尔抬眼看看他，眼底漫着细碎的笑意。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是燕知领着几个部门总监进来汇报工作。
文昭宁听见动静，指尖一顿，下意识地把手机倒扣在膝盖上，背脊悄悄挺直了些。他本就生得清冷精致，这么一坐，安安静静的，倒像尊摆在沙发上的易碎瓷娃娃。
几个总监显然都认得他——毕竟上午公司早把这位“空降”的文先生传遍了——只是碍于祁雾的眼神，都只恭敬地颔首示意，便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祁总，这是上季度的营收报表，您过目。”
“祁总，城西那块地的项目审批已经下来了，下周可以启动奠基仪式。”
“祁总，关于和盛集团的合作方案，我们又调整了几个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