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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 5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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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只西子,众芳惟牡丹。
四月中旬,牡丹盛放,雍容华贵,国色天香。
燕周王上偶遇一名女子,只觉其酷似自己已逝的发妻环王后,喜不自禁,收为义女,赐封号为允鸽长公主。
一时间,朝堂哗然。
长公主的封号已是无上荣宠,加之燕周王上卫溟膝下并无子嗣,众臣纷纷猜测,王上是否打算立卫氏云鸽为太女。
适逢西越太子驾临燕周,接风宴上初见允鸽长公主便觉惊艳。两人相处月余,在册封尘埃落定之时竟于朝堂之上当众求亲,觅得美娇娘之际,不禁让人心里又多打了一个问号。
燕周王上的独女同西越当朝皇太子,是不是意味着,两国即将并为一国?
众说纷纭之际,当事人全无任何回应。
卫微宫内,李逢泽手中把玩着一枚碧绿色的圆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正学刺绣的两个姑娘。半晌,想是有些乏了,他将圆环递回给一边的卫渊至,道:“是该挪个地儿了。”
从行围场出事到现在,已半月有余,云鸽脖颈上的伤也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
李逢泽这么说,也并非闲得发慌。
他自始至终都不信任平真,不仅因为平真怪异的举动,还因不管他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出事。在北晋的驿站时,冷不丁起了大火。如今到了燕周,层层守卫之下居然还有刺客闯进了行围场,不偏不正,正好是在卫溟行围的当天。
平真能为云鸽挡下一箭,是李逢泽始料未及,也打心眼儿里感激的。可是在李逢泽看来,这大抵还是因为他护了云鸽十五年,不管他乐不乐意,这早就成了习惯。
云鸽涉世未深,相信人性本善,可他和卫渊至却从不敢怠慢半分。
眼下平真在燕周如鱼得水,难保下一次会出什么事。而如今三分天下,安槐的爪牙触不到的地方,恐怕也只有西越了。
“刚求了亲,就把新娘子接到自己的狐狸窝,是不是也太不成体统了。”卫渊至接过李逢泽递过来的圆环,往怀里一揣,端起了边上的茶杯。
“是有点,可是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了不是。”李逢泽站起身来,捋了捋袖子,悠悠道:“我去找王上谈谈。”
殿外假山石旁的竹子长了起来,恰好如众星拱月之势将圆拱门包裹在其中。一盏茶的功夫,云鸽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四处看了看,问道:“逢泽去哪儿了?”
“去找他的岳父大人谈谈了。”卫渊至眼皮都没翻一下,看着手中的书册懒懒地答了一句。
云鸽脸颊微微泛红,抿了抿唇,十分记仇地捏了捏旁边萧唯安的手,道:“他怎么还在这儿?”
萧唯安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稍稍转了个方向,淡淡道:“我怎么知道。”
顷刻间,对面的卫渊至咬牙切齿地放下手中的书册,双目盯着睚眦必报的人,那人却只是嘴角带了一个弧度,再也不把头抬起来。
这些日子里,迟钝如卫渊至,死心眼儿如萧唯安,愣是没有一点进展。
云鸽本来看着萧唯安觉得心疼,跃跃欲试地想要帮忙捅破这层窗户纸,可每每都被李逢泽拦住,美其名曰:“这种事情,两情相悦,也是讲究一个机缘巧合。若是硬凑,恐怕会适得其反。”
其实明明是他自己爱看人热闹,还偏偏云鸽就吃他那套。
午后时分,天气渐渐热了起来。云鸽觉得有些乏了,又不想把大好春光尽数托付在睡梦之中,打了个哈欠,说要出去透透气,径自出了大殿。
没了云鸽,殿内顷刻间便冷清了下来。
萧唯安将手中的针线一放,淡淡道:“卫公子不回去歇息一会儿吗?”
卫渊至权当没听见,依旧翻着手中的册子,不要脸的程度堪比李逢泽。
“那我便先回寝殿了。”萧唯安微微福身,转身欲走,被卫渊至一个箭步上前拉住。却见他向冬儿使了个眼色,待识趣的冬儿退下之后,这才绕到与萧唯安面对面的方向,沉声道:“原本是不必这么着急的,只是如今,我一时半刻见不到你,都有些……”
话未说完,卫渊至轻呼一口气,继续道:“我不知道你究竟要别扭多久,明明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如此这般岂不是辜负了大好的光阴?”
他目色沉沉,落入萧唯安的眸中,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其实原本也无从反驳。
她微微垂眸,不知卫渊至今日到底是抽了什么疯。“我心中,确实有你,可是那又怎么样?”萧唯安目光灼灼地抬头,四目相对,却无半点波澜。“你只知道我心中有你,那你可知,在我心中有你之时,有几多欣喜,几多痛苦?”
一席话说完,垂眸之人变成了卫渊至。
见他无话可说,萧唯安默了默,眸中闪过一丝黯然,毅然决然地转身,走向自己的寝殿。
房门将要关上之际,一只手伸过来,牢牢地将门抵住。窄窄的缝隙之间,四目相对,萧唯安来不及收起眼中的黯然,落在卫渊至眼里,就是莫大的鼓励。
他唇角微微上扬,单手捉住萧唯安抵在门上的手,轻巧地一推,门“吱呀”一声开了。他一个闪身,闪到门内,自己抵在门上,将门牢牢关死,手却不老实地牢牢环住萧唯安的腰身,轻轻一拉,将她拉到自己怀里。
这样的接触两个人之前并非完全没有,可是任何时候,都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
如今,他将萧唯安紧紧地禁锢在自己怀中,非但无旁人在场,甚至是在遮天蔽日的闺房之中。
手上的触感极其柔软,他微微动了动环住萧唯安腰身的手,只觉得血气上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她微挑的眉眼,小巧的鼻尖,粉嫩的脸颊,微尖的下巴。
两个人的距离如此之近,他甚至能看到她面上细小的绒毛。
她今日着一件艾绿色的裙裳,雪白的颈项全部露出来,因为紧张,呼吸也乱了节奏,锁骨明显地起伏。
“我不想忍了。”他呓语道,唇落下来。
萧唯安整个身体紧张到蜷缩起来,躲不开,反倒被他抱得更紧。
也不知怎么地,两个人就到了(卧具)。
萧唯安衣衫凌乱,眼眸迷离,半晌,闭上双眸,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卫渊至单手撑在床上,看见她微弯的唇角,只觉心花怒放。原本握在她腰肢上的手缓缓往外移。
“这是什么?”他玩味一般地将那物什捏出来,看到琉璃色的小圆盒,不禁轻笑出声,“还说心中有我的时候痛苦。”
语罢,俯下身,还未触碰到(1234567),便被萧唯安双手撑住。
他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眸,眸中笑意十足,却听到萧唯安冷冰冰地说了一句:“你讽刺我。”
见她已经完全变了脸色,卫渊至施施然道:“有你讽刺我讽刺得绝情吗?”
萧唯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他继续说道:“我明明早早地就把你放在了心尖上,偏偏从未喜欢过女孩子,不知道每每被你扰乱到心绪其实是因你已入了我的心。你呢?出了那么一件事,明明跟你八竿子都打不着,你善良,为他们祈福,这是好事。可是为他们祈福跟好好待我有什么相干?为何待我明白了心之所系之后反而将我推开,让自己难受,我也难受?”
卫渊至本就口才极好,除了偶尔在在李逢泽那儿吃瘪,从来都是头头是道。明明是自己的不是,如今听在萧唯安耳中,却全都是她的不对。她想不通,所以折磨了两个人这些时间,倒是如他所言,辜负了大好的时光。
趁她愣怔之时,卫渊至唇角又完弯了起来,喃喃道:“你得把你这些日子欠我的,统统还给我。”边说,边落下一个吻。
一个不小心,便被攻城略池。
萧唯安的衣衫已经褪*去大半,卫渊至的唇落在她的脖颈上,(此处省略若干脖子)。这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她不能控制地任由嗓子发出破碎的声音,却似是给了卫渊至莫大的鼓励。
衣*衫已经褪*尽,只剩下大红色的(你猜),将她如雪的肌肤衬得更加冰清玉洁。卫渊至喘息着将自己的身体撑起,沙哑着嗓音问道:“可以吗?”
萧唯安双手覆在自己的肚兜上,慌乱地偏开眼眸。
半晌,卫渊至平复了呼吸,拉过一床被子,将她包裹在其中,在她眉间落下一吻的同时,将唇移到她的耳边,轻声道:“对不起。”
将要起身之时,只觉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他偏过头,似笑非笑地听到萧唯安忐忑地问道:“那你这样,是不是很难受?”
卫渊至轻笑一声,道:“已经忍了大半年了,这点委屈我还能受。”
可是萧唯安听到“委屈”二字,更觉愧疚,吞吞吐吐道:“其实,其实可以的。”
卫渊至吞了一口唾沫,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此处省略400个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