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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真是个让人放不下的小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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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早读铃声刚落，走廊里顿时涌来喧闹的人流，李锦程拎着一只磨砂保鲜盒，脚步沉稳地穿过攒动的人群，径直走向林清墨所在的教室。他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惯有的凌厉，路过的学生纷纷下意识侧身让行，连说笑都压低了声音。
教室后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隙，李锦程轻轻推开，目光扫过教室，一眼就落在了靠窗第三排的林清墨身上。少年正低头整理课本，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柔软的发顶，勾勒出一圈浅淡的绒毛，侧脸线条干净柔和，指尖还轻轻捏着一页书角，模样乖顺得很。
李锦程放轻脚步走过去，没惊动周围同学，只屈指在林清墨的桌沿轻叩了两下。林清墨抬头，撞见他眼底的笑意时，耳尖瞬间泛起浅红，下意识往四周瞥了眼，见同桌正埋头刷题，才稍稍松了口气。
“给你的。”李锦程把保鲜盒放在桌角，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不易察的温柔，“刚洗好的，你爱吃的草莓和晴王，切小块了方便拿。”
他说着直接掀开盒盖，清甜的果香瞬间漫开来，鲜红的草莓块和翠绿的葡萄果肉相间，还细心撒了点细砂糖，看着就让人有胃口。林清墨指尖微蜷，小声道：“你怎么还特意切了。”
“不然你上课啃整个？”李锦程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却伸手捻起一块草莓，递到他唇边，“尝尝甜不甜，特意挑的奶油草莓。”
林清墨脸颊更热了，飞快扫了眼前排同学，见没人注意，才飞快张口咬住，果肉绵软多汁，甜意直渗心底。他刚要开口说话，前排忽然有人回头借橡皮，李锦程当即收回手，若无其事地靠在桌边，眼神淡淡扫过去，那同学看清是他，连忙说了声谢谢，转头就不敢再动了。
“别张扬。”林清墨轻轻拉了拉他的校服袖口，声音软糯。
“怕什么。”李锦程嗤笑一声，却还是收敛了姿态，指尖摩挲了下他的手腕，“课间就这点时间，赶紧吃，不够我课间操再给你送。”他说着又往他手里塞了根牙签，“拿着吃，别沾手。”
这时预备铃响了，李锦程直起身，临走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力道很轻，“认真听课，中午带你去吃新开的那家糖水铺。”
林清墨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指尖捏着那根牙签，戳起一块葡萄放进嘴里，甜意里裹着暖意，连上课铃响都没觉得厌烦。同桌这时才凑过来，小声打趣：“清墨，李学长对你也太好了吧，这水果看着就贵。”
林清墨抿唇笑了笑，没说话，却悄悄把保鲜盒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而刚走出教室的李锦程，掏出手机给江皓发消息：课间操帮我占个位置，顺便去买瓶林清墨爱喝的荔枝汽水。
课间操的铃声一响，学生们涌往操场，林清墨刚收拾好桌面起身，就见李锦程倚在教室门口等他，手里攥着冰镇的荔枝汽水，瓶身凝着细密水珠。
两人并肩往操场走，李锦程自然把汽水塞进他手里，“攥着解暑，等会儿操后喝。”林清墨指尖触到凉意，耳尖微热，小声应了声好。
到了操场整队，江皓三人早占好了靠前的位置，冲他俩挥手，李锦程牵着林清墨径直走过去，刚站定，带队的指导员就快步过来，目光落在李锦程身上，笑着开口：“锦程，大三考完不是早放假了吗？怎么还来凑课间操的热闹。”
周围几个学生闻声侧目，李锦程抬手轻搭在林清墨肩头，姿态自然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护持，语气淡却恭敬：“指导员，清墨体质弱，我过来盯着他做操，免得他偷奸耍滑偷懒。”
林清墨闻言脸颊一红，悄悄掐了下他的腰侧，小声嗔：“我才没有。”这小动作落在李锦程眼里，眼底漾开笑意，指尖在他肩头轻轻捏了下，算是回应。
指导员看得通透，笑着摇摇头：“你啊，对清墨倒是上心。行，那你就站他旁边，正好帮我盯着点后排打闹的小子们。”说罢便转身去整其他队伍。
指导员一走，江皓就凑过来打趣：“锦程，你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谁不知道你是放心不下清墨。”话音刚落就被李锦程眼刀扫过，立马缩回去噤声，和另外两人挤眉弄眼。
广播里响起做操指令，林清墨跟着抬手摆臂，动作稍有些慢，李锦程全程放慢节奏迁就他，余光一直黏在他身上。见他抬手时领口微松，还趁转身动作的间隙，伸手帮他扯了扯校服领口，力道轻柔。
林清墨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顿，脸颊更红，做操的动作都乱了半拍，李锦程低笑出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专心点，不然中午糖水铺就换清汤寡水的白粥。”
林清墨瞪他一眼，却乖乖收敛心神认真做操，只是耳尖的红一直没褪下去。后排几个曾被李锦程警告过的男生，瞥见两人的小动作，赶紧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连大气都不敢喘。
一套操做完，学生们四散休息，李锦程直接揽住林清墨的腰往树荫下走，把他按在长椅上坐好，拧开荔枝汽水递到他唇边：“慢点喝，冰的别呛着。”
林清墨小口啜饮着，甜丝丝的荔枝味漫开，刚要说话，就见指导员又往这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
指导员走近，将两瓶常温矿泉水分别递向李锦程和林清墨，笑着开口：“刚看清墨做操气息有点急，冰的少喝，常温的润润喉正好，你高三还差几个月就要高考，可得顾好身子。”
林清墨连忙起身接过，指尖碰到温热的瓶身，礼貌应声：“谢谢指导员，我记着的。”
李锦程也顺手接了水，却没拧开，反倒先帮林清墨把矿泉水瓶盖拧松递回去，才对指导员颔首：“麻烦您费心，他备考我盯着呢，作息饮食都按着规律来，绝不会耽误高考。”
指导员看着他细致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你这孩子，比清墨爸妈还上心。高三关键期，别光顾着疼人，也多盯着他的作息，别熬夜刷题熬坏眼睛，劳逸结合才稳当。”
“放心，”李锦程语气笃定，伸手轻扶了下林清墨的后颈，让他坐回长椅歇着，“每晚我都盯着他十一点前睡，错题也帮他整理好了重点，绝不乱熬夜。”
林清墨坐在一旁，耳尖泛红，小声补了句：“我自己也有好好安排。”
指导员闻言笑了：“知道你懂事，但有锦程帮衬着，我们也放心。高考拼的不光是成绩，更是状态，放宽心，以你的底子稳得住。”说着又叮嘱了两句备考心态的话，便转身去照看其他学生。
人一走，江皓就咋咋呼呼凑过来：“清墨，指导员都替你操心高考，锦程更是把你宠上天了，以后你要是考去外地，锦程不得跟着去陪读啊？”
李锦程眼风一扫，语气带着几分霸道：“废话，他考去哪我去哪，难不成还留他一个人在外头受委屈？”
林清墨喝着矿泉水，脸颊发烫，却没反驳，只垂着眼，嘴角悄悄弯起弧度。
李锦程见状，指尖摩挲着他的发顶，声音放柔：“别听他瞎起哄，专心备考就行，其余的事都交给我。”
上课预备铃催着人往教学楼赶，李锦程揽着林清墨的肩往回走，步伐刻意放慢，迁就他还没平复的呼吸。
江皓三人在前头打闹着跑远，李锦程忽然停下脚步，伸手替林清墨拂去校服肩上沾的草屑，指尖顺带蹭过他泛红的耳尖。
“别被江皓的话分心，”他声音压得低，带着暖意裹在风里，“想考哪个城市尽管选，我早帮你查好了各校的王牌专业，晚上给你整理成册。”
林清墨心口一暖，抬头撞进他深邃眼眸，刚要开口，就被李锦程伸手捏住后颈轻轻按了下：“先专心上课，上午最后一节是数学，你最怕的解析几何，中午我陪你刷题。”
他说着把那瓶没喝完的荔枝汽水揣进自己口袋，“冰的我帮你揣着，放学再给你喝，免得你上课走神惦记。”
林清墨抿唇笑，伸手攥住他校服的衣角轻轻晃了晃：“知道了，你别总把我当小孩。”
“你在我这，本来就是要疼的小孩。”李锦程挑眉，语气霸道又宠溺，抬手揉乱他的头发，才牵着他往教室走。
进教室前，李锦程又从口袋里摸出颗奶糖塞进他手心，“上课犯困就含一颗，薄荷味的，不影响听课。”
林清墨攥着温热的奶糖，看着他转身去走廊尽头等江皓三人，指尖轻轻摩挲糖纸，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走进教室的脚步都带着轻快。
食堂里人声鼎沸，不锈钢餐盘碰撞声混着喧闹的说话声，李锦程拉着林清墨找了个靠窗的角落，把两份餐食摆好，一份挑去了林清墨不爱吃的青椒，又把温热的排骨汤推到他面前：“先喝两口垫垫，刷题得有力气。”
林清墨刚舀了一勺汤，就被李锦程抽走了手里的笔，他蹙眉抬头，就见对方指尖夹着他的数学卷子，目光落在那道空着的解析几何题上，语气带着点戏谑的沉：“昨晚让你预习的公式又忘了？笨得让人想咬你。”
他伸手扣住林清墨的手腕，逼着他低头看卷子，指腹在卷面的辅助线痕迹上摩挲，声音压得极低，混着周围的嘈杂刚好只有两人能听见，字句却露着霸道的直白：“这题都卡壳，以后到了大学，没人盯着你做题，是不是要哭着趴在我怀里求我教？到时候我可不会这么好脾气，你得乖点，把腿分开坐我腿上，我手把手教你，要是还学不会，就罚你用嘴把我指尖的墨渍舔干净。”
林清墨的脸瞬间爆红，耳尖烫得能烧起来，他慌忙抬头瞟了眼四周，生怕被旁人听见，手忙脚乱地去捂李锦程的嘴，却被对方反手攥住手腕按在桌上。李锦程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蹭到他泛红的耳廓，气息灼热，又补了句更露骨的：“脸红什么？又不是没被我这么弄过，上次发烧你烧得迷糊，抱着我的腰喊名字，那时候怎么不嫌我说话难听？”
“你别说了！”林清墨眼眶瞬间就湿了，声音带着委屈的颤音，又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咬着下唇瞪他，指尖却微微发颤。李锦程见状，眼底的戏谑才褪了点，却还是捏了捏他泛红的脸颊，语气依旧霸道，却掺了点哄：“怕什么？这里没人敢听，也没人敢看。赶紧吃饭，吃完刷题，要是正确率高，中午就让你在我怀里睡十分钟，要是错得多，晚上回去，我就把刚才的话一一兑现。”
他说着松开他的手腕，把剥好的虾仁放进他碗里，林清墨抿着嘴，眼眶红红的，却还是乖乖舀起虾仁放进嘴里，只是吃饭的动作都带着局促，连耳根都一直红着，不敢再抬头看他。
李锦程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气、眼眶泛红的模样，喉结轻滚了下，伸手替他擦去嘴角沾的饭粒，指尖故意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蹭了蹭，低声道：“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你是我的，跑不了，急什么。”
林清墨被他说得心口发慌，饭都快咽不下去了，只能攥紧筷子，闷头吃饭，心里却又慌又乱，连刷题的心思都快没了。
食堂的喧闹还在耳边翻涌，李锦程指尖敲了敲卷面，语气沉了些，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别走神，先把汤喝完。”林清墨喏喏应着，小口灌着温热的排骨汤，喉间的暖意压不下脸颊的滚烫，刚才那些露骨的话还在脑子里打转，连咀嚼都带着几分僵硬。
李锦程早已把习题册翻到对应页码，指尖点在那道解析几何题的题干上，声音压得比方才更低，灼热气息扫过林清墨的鬓角：“看好，椭圆的焦点坐标公式先写在草稿纸，你昨晚漏记了负号，才卡在这里。”他握着林清墨的手腕，逼着他握笔在草稿纸上演算，指腹贴着对方微凉的手背，力道带着掌控感。
林清墨的心跳得飞快，笔尖好几次偏了方向，余光总忍不住瞟向李锦程近在咫尺的侧脸，对方喉结微滚，目光落在卷面时格外专注，可下一秒就侧头睨他，语气又添了几分戏谑：“心思飘到哪儿去了？再走神，就按刚才说的罚你。”
他慌忙收回目光，鼻尖沁出薄汗，握着笔的手更紧了，好不容易算出第一步，却又在联立方程时出了错。李锦程啧了一声，伸手扣住他的后颈轻轻捏了下，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十足的霸道：“笨死了，这里要消去y项，眼睛看哪儿呢？”
话音落，他干脆挪了椅子往林清墨身边靠，两人肩头紧紧相贴，周遭的喧闹仿佛被隔绝开，只剩彼此的呼吸声。李锦程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触感，一笔一画教他演算，指尖偶尔蹭过他的指缝，惹得林清墨指尖发麻，脸又红了几分。
邻桌有人说笑着经过，林清墨慌忙想往回缩，却被李锦程按住肩膀，力道稳而沉，他俯身凑近林清墨耳边，气息灼热：“躲什么？我说了没人敢多看，再说，你这幅脸红心跳的样子，只准我看。”
林清墨眼眶又有点发热，委屈又无措，却只能咬着下唇，乖乖跟着他的步骤演算，好不容易解出答案，长舒一口气的瞬间，李锦程却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还算有点悟性，奖励你的十分钟，现在兑现。”
他不等林清墨反应，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人半搂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头，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柔：“睡吧，我看着，有人过来我挡着。”林清墨僵了一瞬，鼻尖萦绕着李锦程身上淡淡的雪松味，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脸颊贴着他温热的校服，局促渐渐褪去，只剩心口的阵阵发烫，没一会儿就泛起困意，呼吸也慢慢平稳下来。
李锦程垂眸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和微抿的唇，眼底的霸道尽数化作温柔，指尖轻轻拂开他额前的碎发，喉结轻滚，低声呢喃：“真是个让人放不下的小东西。”他抬手替他挡住窗外刺眼的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