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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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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跑等着被你赶出去吗？”叶氿横靠在床头。
“我怎么可能……”吴汲川别过头：“那你总要有个解释吧，每次都不告而别。”说起这茬来，吴汲川就不□□露出些许委屈，“事不过三，你这两次行为让我们的友情产生了很大的裂痕。”
“你想让我怎么解释？”叶氿边说边观察吴汲川的神态，“说我喜欢你，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吴汲川，你还能接受和我做朋友？”叶氿饶有兴致地看着吴汲川，等待回答。
吴汲川烦躁地捋了捋头发，避开这个问题：“你就非得喜欢我？”怎么偏偏就喜欢上他了呢？坦白来说，他不想和叶氿分开，他是他从高中起就规划到未来的人。
“是。”叶氿道，“我那天亲你，你恶心吗？”
吴汲川沉默不语。
“那我就默认你没有了。”叶氿又问：“那如果换成别人呢？”
吴汲川下意识皱起眉头，叶氿趁热打铁，带着引/诱的味道：“我们换种身份也可以生活在一起的。”
我知道你也不想和我分开。
我知道你也有点喜欢我，所以，和我在一起吧！
吴汲川咬了咬牙，“你现在亲我试试。”
“什、什么？”叶氿像是脑袋被砸了一下，颤声问道。
“我们，现在，接吻。”吴汲川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下一刻，他捧起叶氿的脸吻了上去，不带一丝情/欲的一吻，一秒、五秒、三十秒……吴汲川推开叶氿：“我不恶心。”
叶氿心下一喜，下一秒吴汲川又道：“但我也没同意和你在一起。”
“哈？”叶氿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我不恶心只能说明我不算完全意义上的直男，不能证明我喜欢你吧。”吴汲川道。
“你怎么能这样？”叶氿控诉道。
“难道只准许你亲完就跑？”吴汲川似是不能理解地看着叶氿：“别太双标。”
叶氿很快反应过来吴汲川还在生气，早知道就不跑了，老婆有情还担心个批。
吴汲川看了眼钟表，快七点了，现在回去还赶得上年夜饭：“你要是一个人的话，不介去我家吃顿饭吧。”
“不介意！怎么可能介意。”叶氿匆忙换上衣服，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门一打开，就看见大厅中全是鬼，密密麻麻的，吴汲川后退一步，靠到叶氿身上。
“这些都是萧淮烨的仆役。”叶氿小声道。
吴汲川指了指两个童子：“怎么还带雇童工啊？”
“看守燕王墓墓的石童，金童玉女。”
“那那个女孩呢？”吴汲川看向中间被众星捧月的孩子。
那是一个六岁幼女，模样精致可爱，像一个精心打扮的bjd娃娃，只不过眼神有些呆滞空洞。
吴汲川莫名有些心疼，叶氿沉默一会儿，道：“那是燕王妃战乱捡回来的孤女，丢了一魂一魄。”
“不能找回来吗？”
叶氿摇了摇头：“那一魂二魄入了轮回，已经补全了。”
叶氿拉着吴汲川经过大厅，忽然衣服被人扯住：“父亲。”
吴汲川回过头，那幼女又喊了一声：“父亲。”
她那无波无澜的瞳孔忽然变得执拗起来，机械般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你叫什么名字？”
孤女另一只手不安地绞着裙摆，没有说话，吴汲川对待小孩一向有耐心，他将女童攥紧的那只手慢慢松开，握在手上，温声哄道：“别怕，我在呢。”
手背上滴落几滴红色液体，是孤女的眼泪:“您忘了我吗？”
萧汲萱止不住的哭泣，吴汲川无措地蹙着眉：“对不起。”
阴姬上前蹲下，低声哄道：“小姐，王爷王妃要出门，让奴婢陪陪你吗？”
萧汲萱依旧死死地拽住吴汲川的衣角，无奈之下，吴汲川拖家带口回了家，别人发现不了，张铎珒却是能看见萧汲萱的。
吴汲川的父母见到叶氿高兴极了，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张铎珒却是将吴汲川拉到一边：“你怎么带回来个这么小的孩子？”
吴汲川伸了根手指让萧汲萱抓着，打马虎道：“这是我女儿，你不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吗？”
萧汲萱躲在吴汲川的后面，腼腆地笑了笑。
吴汲川拍了拍萧汲萱，“爸爸现在有事，你去找刚刚那个个叔叔好不好？”
等萧汲萱跑开后，吴汲川道：“没开玩笑，她真的叫我父亲。”
吴汲川简单将萧汲萱的身份概述一遍，张铎珒沉默一瞬：“燕王还有燕王妃？”“是吧。”吴汲川道，“而且还是男人，根本没有看到过这些记载，甚至就连燕王的记载也寥寥无几。”
二人交谈间，萧汲萱又跑回来抱住了吴汲川的手臂，第一次成为父亲，吴汲川的感觉还是挺新奇的。
张铎珒示意吴汲川看手机：“即使她看起来再怎么无害，你也该明白她是个千年以上的厉鬼，而且她三魂六魄不全，可能难以控制自己的力量……”意思是不希望吴汲川将她留在身边。
“有宝物束缚，而且她很乖的。”吴汲川勾出萧汲萱脖子上的项链道。
“你很喜欢她？”张铎珒道，“那我会想办法补全她的魂魄的。”
吴汲川愣了愣：“谢谢，这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们是朋友。”张铎珒垂下眼道。
……
饭后，叶氿提议：“要不张先生去我那住吧，一直和汲川住一个房间也不方便。”张铎珒冷淡看了眼叶氿：“不了，我们似乎不熟吧。”
叶氿也不强求，只是走的时候，将萧汲萱留下来。
晚上洗漱完后，吴汲川坐在床头给萧汲萱讲故事，没有童话书，吴汲川就讲起吴胧清的少女漫，女生应该都会喜欢看这些吧？讲了两页，吴汲川内心便发出一阵阵尖叫。
男主怎么可以把红酒在女主身上啊！！！
吴胧清怎么会买这种书！
他颤抖着手翻开下一页，女主一拳将男主干到墙上，然后推翻一整座香槟塔，尽数砸在男主身上，吴汲川松了口气，继续讲下去，这就是养女儿的感觉吗？
张舒瑾擦拭完刀身，将白布重新裹上：“很晚了，睡吧。”
吴汲川合上漫画书：“剩下的明天再讲哦。”
萧汲萱很乖的点头。
岂料张铎珒刚爬上床，萧汲萱就开始哭，而且还是那种无声的流泪，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
吴汲川不管是让萧汲萱躺里面还是睡中间，只要张铎珒一沾床她就哭，怎么劝都不听，闹得俩人实在是没招了。
……
“我记得柜子里还有折叠床吧？”张铎珒问道。
“啊，对。”吴汲川忙去柜子里找，然后铺床，末了还替萧汲萱辩解道：“会不会是你天师味太浓，吓到她了？”
“……或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