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以此为始，以此为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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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舞台的热度发酵得比预想中更快。
“easpa IVIA 双A队长神级同框”“柳智敏张元英眼神拉丝”等词条接连屠榜热搜，剪辑师们把彩排时的细微互动、舞台上的精准走位、庆功宴上的隔空对视剪成无数个“糖点”，粉丝圈里的“敏英”超话一夜之间涨粉数十万，连路人都在磕这对“势均力敌的氛围感”。
公司高层看着后台数据笑得合不拢嘴，特意把柳智敏叫到办公室，语气里满是赞许：“智敏，你和元英的化学反应太好了，这次回归的热度超出预期。后续我们会安排更多双人综艺、杂志拍摄，你要好好配合。”
柳智敏指尖冰凉，面上却依旧是得体的微笑：“我明白，一切以团队利益为先。”
走出办公室，她在走廊尽头撞见了等在那里的张元英。对方倚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薄荷烟，看见她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欧尼，你看，我们的‘营业’效果很好。”
“这不是我想要的。”柳智敏的声音冷得像冰，“张元英，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张元英走近一步，逼得她退到冰冷的墙面上，“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从舞台上的‘双A队长’，到生活里的‘我们’，我要一步一步，把所有伪装都撕碎。”
她的指尖抚过柳智敏的后颈，那里还留着上次舞台上被她轻轻勾过的余温：“欧尼，你以为你能躲一辈子吗？粉丝在磕我们的糖，公司在利用我们的热度，这是最好的机会。我们可以顺着舆论走，把‘营业’变成‘公开’，把‘朋友’变成‘爱人’。”
“你疯了！”柳智敏猛地推开她，“你以为公开就会幸福吗？我们会被封杀，会被唾骂，会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那又怎么样？”张元英的眼神炽热而坚定，“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你。”
她上前一步，再次将柳智敏困在自己的臂弯里，声音低沉而有力：“欧尼，我们一起赌一把。赢了，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输了，我陪你一起从头再来。”
柳智敏的心跳如鼓，她看着张元英眼底的偏执与深情，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要动摇了。可理智很快拉回了她——她是easpa的队长，是团队的支柱，她不能任性。
“我不会和你赌。”她偏过头，避开张元英的目光，“张元英，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用力推开张元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廊。张元英站在原地，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拳，眼底的光芒从失落变成了一种更冷、更坚定的东西。
那天晚上，柳智敏回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她推开门，客厅的灯亮着，张元英正窝在沙发里，抱着一本剧本在看。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回来了？”
柳智敏愣了一下。下午在公司的对话还历历在目，她以为张元英会生气，会冷战，会用那种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可眼前的人，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用最平常的语气跟她打招呼。
“嗯。”她换好鞋，走过去，在张元英身边坐下，“怎么还不睡？”
“等你。”张元英放下剧本，伸手揽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上，“没有你在身边，睡不着。”
柳智敏的心猛地软了一下。她伸手，轻轻抚摸着张元英的头发，一下一下，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
“元英……”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张元英闷闷的声音从她肩上传来，“下午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逼你。”
柳智敏的手顿住了。
张元英抬起头，看着她，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不让眼泪掉下来：“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每次看到你躲着我，每次听到你说‘到此为止’，我就觉得心像被人攥住一样疼。”
柳智敏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对不起。”她轻声说，“我不是想躲着你，我只是……”
“我知道。”张元英打断她，伸手捧住她的脸，“你是队长，你要为团队负责，你不敢冒险。我都知道。”
她的拇指轻轻抚过柳智敏的眼角，拭去那里不知何时沁出的泪：“但姐姐，你也得为自己活一次。”
柳智敏闭上眼，眼泪终于滑了下来。
张元英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个人就这样相拥在深夜的客厅里，谁也没有说话。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城市的喧嚣隔着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不知过了多久，柳智敏从她怀里抬起头，声音沙哑却坚定：“元英，再给我一点时间。”
张元英看着她。
“等easpa的这次回归彻底结束，等团队的势头稳定下来，等……等我做好所有准备。”柳智敏握住她的手，“到时候，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张元英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好。”她用力点头，“我等。”
柳智敏看着她眼底的光芒，嘴角终于浮起一丝笑意。
两个人相视一笑，所有的争执与不安，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第二天，公司正式公布了下一阶段的行程安排。
柳智敏和张元英的名字并排出现在多个企划中——双人综艺、杂志拍摄、品牌活动，甚至还有一个特别企划的“双队长纪录片”，要跟拍她们一周的日常生活。
消息一出，网上又炸了。
「天呐天呐天呐，这是什么神仙安排」
「双A队长锁死！钥匙我吞了！」
「纪录片！一周跟拍！我可以看她们谈恋爱看一辈子！」
「楼上冷静，人家只是同事」
「同事？你管那叫同事？我不信」
柳智敏看着这些评论，无奈地笑了笑。
张元英凑过来，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屏幕，得意地挑眉：“你看，大家都在等我们公开。”
柳智敏瞪了她一眼：“别得意，这才刚开始。”
张元英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肩：“没关系，我们有时间。”
纪录片拍摄的第一天，摄制组一大早就来到了她们的住处。
这是张元英特意要求的——既然是“真实记录”，那就从最真实的地方开始。于是，当镜头对准她们共同的家的那一刻，两个人的关系，终于从“地下”走向了“半公开”。
当然，对外，她们的说法是“室友”——两个队长为了方便工作，合租了一套房子。
至于粉丝信不信，那就是粉丝的事了。
摄制组在客厅架好机器，导演开始说明今天的拍摄内容：“今天主要是记录两位的日常生活，包括起床、早餐、工作前的准备等等。你们就像平时一样就行，不用刻意表演。”
张元英点点头，一脸坦然：“没问题。”
柳智敏在旁边看着她，心里却直打鼓。
像平时一样？她们平时可是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抱在一起赖床，然后她做早餐，张元英从后面抱着她捣乱，两个人腻腻歪歪半天才肯分开。
这些，能在镜头前播吗？
事实证明，张元英比她想象的要收敛得多。
早上七点，镜头对准卧室门口。柳智敏先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随意披散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张元英跟在后面，揉着眼睛，看起来还有点迷糊。
“早。”柳智敏对着镜头笑了笑，然后走向厨房。
张元英跟在后面，在镜头拍不到的角度，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柳智敏面不改色，心里却暗暗骂她胆子大。
早餐时间，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着柳智敏做的三明治。张元英一边吃，一边时不时抬头看柳智敏一眼，那眼神里藏不住的温柔，让跟拍的摄影师都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元英，你对智敏欧尼真好。”导演在旁边笑着说。
张元英转头看向镜头，笑得坦然：“当然，她是我最重要的室友嘛。”
“室友”两个字，她说得格外重，眼底却带着狡黠的光。
柳智敏低头喝牛奶，假装没听见。
吃完早餐，两人开始准备出门。张元英换好衣服出来，看到柳智敏正在系鞋带，很自然地蹲下去，帮她系好另一只。
这个动作快得像是本能，等柳智敏反应过来，镜头已经拍下来了。
她抬头看向张元英，张元英却一脸无辜地眨眨眼：“怎么了？”
柳智敏无奈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摄制组的人对视一眼，默默把这段保留了下来。
一整天的跟拍结束，晚上回到住处，摄制组撤了，两个人终于能放松下来。
柳智敏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我这一天比打歌还累。”
张元英笑着凑过来，趴在她旁边：“怎么，和我在一起很累？”
柳智敏转头看着她，眼底带着无奈的笑意：“不是和你在一起累，是在镜头前装作和你只是室友累。”
张元英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那就别装了。反正纪录片播出来，粉丝肯定能看出猫腻。”
柳智敏靠在她怀里，轻声说：“你就不怕？”
“怕什么？”张元英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怕她们看出来？那不是更好吗？”
柳智敏抬头看她，眼底有复杂的光芒。
张元英对上她的目光，认真地说：“姐姐，我说过，我可以等。但等的时候，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都慢慢习惯我们的关系。”
柳智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一周的纪录片拍摄很快结束。
最后一晚，摄制组收工后，导演私下找到她们，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两位，这一周的拍摄，我们看到了很多……嗯，很特别的画面。剪辑的时候，我们会尊重你们的意愿，如果有不想播出的部分，可以告诉我们。”
张元英看向柳智敏，柳智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不用删。该怎么剪就怎么剪。”
导演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明白了。”
摄制组离开后，张元英看着柳智敏，眼底满是惊喜：“姐姐，你……”
柳智敏转过身，看着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怎么，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张元英上前一步，把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
“谢谢你，姐姐。”
柳智敏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轻声说：“不用谢。我只是……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纪录片播出的那天晚上，网上彻底炸了。
从早晨的互动到晚上的相处，从厨房里的相视一笑到沙发上的自然依偎，每一帧画面都被粉丝们反复截图，放大，分析。
「卧槽卧槽卧槽，这是室友？这特么是室友？」
「你们管这叫室友？我和我室友不是这样的！」
「那个系鞋带的动作！那个眼神！那个笑！我不信她们只是同事！」
「敏英是真的！敏英是真的！敏英是真的！」
「冷静，万一人家真的只是关系好呢……」
「关系好到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好到早上帮忙系鞋带，关系好到晚上窝在一起看电视？你信吗？」
热搜上，#敏英纪录片# #敏英是真的# 等词条霸占了前几位，连路人都忍不住点进来看热闹。
而此时的两人，正窝在家里的沙发上，一起看网上的评论。
张元英笑得眉眼弯弯：“你看，大家都看出来了。”
柳智敏靠在她肩上，嘴角也带着笑意：“看到了。”
张元英低头看她：“怕吗？”
柳智敏想了想，摇摇头：“好像……没有想象中那么怕。”
张元英笑了，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那就好。”
窗外，夜色温柔。
屋内，两个人相依相偎，看着屏幕上那些祝福的、质疑的、兴奋的、不解的评论，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平静。
因为她们知道，无论外面的世界怎么喧嚣，只要有彼此在身边，就够了。
第二天，公司召开紧急会议。
高层们看着后台数据和舆论风向，表情复杂。一方面，“敏英”的热度确实给两个团队带来了巨大的流量和关注；另一方面，这种“疑似恋爱”的舆论，也让他们隐隐不安。
“智敏，元英，”总监看着她们，“你们实话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元英看向柳智敏，柳智敏也看向她。
然后两个人同时站起来，并肩站在总监面前。
“我们是爱人。”张元英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但我们也是easpa和IVIA的队长。我们会做好自己的工作，不会让私人感情影响团队。”
总监看着她们，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叹了口气，挥了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起走出会议室。
走廊里，张元英握住柳智敏的手，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