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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的童年 破碎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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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晚着手写童年幼时回忆前,泡了一碗面,这是幼时奢侈的一碗面,吃完发现,也没那么好吃了
我的童年,是奔波是流浪,也是寄居篱下 !
我的小学,兜兜转转,最后总算顺利毕业!
那个时候的农村,是没有所谓的幼儿园的,都是到了年纪,就直接小学,在我7岁时,我和同年人一样,小小的身体,背上了重重的躯壳(书包),一方面我是年尾出生,一方面个子小小的,所以光一年级,我读了一年又一年!
那年,父亲带着母亲还有小妹,出去务工,我则被放在了外婆家里,跟着外婆外公,父亲家离外婆家,又有十几里徒步路程,我的学业启蒙是在外婆家里,因为他们那里离学校4-5分钟路程,小学学校就在村里村口,从外婆家出门,走过一条村里的小道,路过几颗几百年的古枫树,就到了学校,我的记忆里外婆是一个农村强势女性,外公则在家里时常会被外婆碎碎念的,在寄宿外婆家里的那2年,外公对我格外的好,外婆总会说:长大了你好好孝顺你外公吧
后来,外婆还是先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依旧记得外婆离开的场景,那天外婆出去给村里邻居帮忙,回来头痛,后来就再也没有起来!外婆离开那天,她躺在床上,膝下儿子女儿及孙辈都赶到了,所有人跪在她的床前,舅舅们照顾着她,外婆走的最后一口气时,她也有点难受,嘴巴里吐着白色泡沫,其他人则开始哭泣,那时还小,不太懂人的离开,就真的离开再也不见了!只是那一幕,至今记忆犹新!
后来母亲回来,我又被带回来,在自己家里读书,是一件长大不敢想象的事,从家里到学校,徒步经过一条陡峭的下山路,经过一条树木搭建的桥5-6米长宽度,在往上爬半小时左右的上坡路。整条上学的路,总体是崎岖蜿蜒,脚下路是石头台阶和泥土搭建的,一段石头台阶,偶尔一段泥土泥沙路,旁边是峭壁,密密麻麻的小树木,带刺的茅草,大石头等,夏天偶尔在路上还可以看见蛇从身边爬过!冬天早上路面也会结冰,有时不小心也会滑倒!
读书时的我们,早上用不锈钢的饭盒带着午餐,一年四季,不管风雨,周而复始!等到了学校,饭菜早已冷掉,夏天还好,冬天时,饭都冷冰冰的割喉咙,一口吃进去,嘴巴都是冰的!
早上6点40到7点就必须要家里出发,学校那时好像是8点上课,也有点记不住了,总之徒步一个小时到学校,如果碰到下雨天,裤脚和鞋子都打湿是常态,如果碰到大雨暴雨后的发大水,桥被冲走,我们则无法上学,等雨小了洪水退去,我们就要踩着木头小心翼翼过去,记得有一次,不小心踩到了河里,等到学校里,裤子鞋子都湿完了,庆幸在我小学时光里,遇到了一位有爱的老师,我们叫她:刘老师,她会拿着她孩子的衣服裤子给我们更换,冬天里也会照顾我们带去的午餐是否结冰!
因为农村小学没有食堂,我们只能早上带去,中午填饱肚子,冬天亦是如此!每年的冬天我们手指都要被冻得手指长满冻疮,像小白兔爱吃的胡萝卜,又肿又大!耳朵也是长满冻疮,在极寒冷的天气时,手已经连笔都握不住,这时就总是用嘴巴哈一口气,手捂住嘴巴,感受那一点点热气,缓解手被冻得麻木,没有知觉,在哆哆嗦嗦的写着弯弯扭扭的字!
后来父亲母亲又出去务工,我这次被送去了姑妈家,姑妈家离学校更加远,走路要90分钟到120分钟,在大山里绕了一座又一座,一座又一座,等放学走到家,几乎每天都会天黑,至于我为什么会寄放姑姑家,是因为姑姑家有同年人的表弟表哥,可以照顾着一起上学放学!
再后来,妹妹也要读书了,我就稳定了再自己家里,带着妹妹读书,每天循环着,走着,长大后噩梦级的那条山路,小时候时常在想,如果再高处的两端,一头连着我们小组,一头连接学校的村上,我们只要在桥上走着,那该有多好啊!就不用每天起早贪黑,爬的那么累,长大后回想,真的不敢想象,那时是怎样的一个经历!
小学那时已经有了6年级,加上留级,我总的走了4-5年,那条打开我知识的路,真的是吃尽了苦啊!也迫使我,脑海里长出了,长大后我一定要走出大山,去外面的世界,逃离命运给我在大山深处扎得根,连根拔起,义无反顾!
(多年后,小时候的小学已拆除,改成了农村民房,老师也退休了,那条打开我知识的泥泞的弯曲的道路,也长满了茅草,荒芜,隐隐约约还能看出,曾经那是一条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