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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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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下，东京灯火通明，车辆穿行在城市的动脉中。
顶楼西餐厅外的风透着春夜微凉，星野樱抱着怀里的白玫瑰，另一只手被南野秀一紧紧握着。
“风有点凉。”他轻声说，随即将自己西装外套脱下，轻柔地披在小樱肩上。
她回头看他一眼，眼睛在烛光余温中微微闪亮，轻轻点头：“……谢谢。”
两人走到停车场，一路无言，却无比默契。
小樱抱着花坐进副驾驶，安全带轻轻扣上的一刻，她回头看着他从另一边上车，那一瞬间，心口的悸动忽然变得鲜明而滚烫。
车内安静，唯有缓缓播放着的轻音乐和窗外的风景倒退。星野樱侧头靠着座椅，手指轻轻摩挲玫瑰花的茎。
“……刚刚那句告白，不会是说着玩的吧？”她小声问。
南野秀一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停在挡杆上，目光专注却温柔：“你觉得像吗？”
小樱歪头看他一眼，嘟着嘴：“你有时候太会说话了，让人怀疑你是不是每天都在练台词。”
“我从来不对别人说那种话。”他说。
小樱心脏轻轻震了一下，耳根发热，赶紧别过脸看窗外：“……那今天就信你一次。”
她咬着下唇，过了几秒，忽然慢慢开口：“……要不要，上去喝杯茶？”
她的声音低得像是被车内音乐盖过去。
“嗯？”南野秀一一时没反应过来，略带迟疑地看她。
小樱立刻脸红，瞥他一眼，嘴硬地咕哝：“要是不方便就算了嘛……”
“不是。”他顿了两秒，嘴角却轻轻扬起，“我只是……没想到是你主动开口。”
小樱咬唇，抱紧怀里的花：“……你到底要不要？”
南野秀一忽然伸手牵过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了一下。
“当然可以。”他低声道，“我也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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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后，小樱换好拖鞋，把玫瑰花轻轻放在茶几上，然后走进厨房烧水。
她盘起的发丝因为换装而垂落几缕，背影优雅又慌乱。她一边拿茶叶，一边强装镇定地对自己说：“只是喝茶啦，别想太多……只是普通的约会结束……”
但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夜晚。
她打开橱柜找出最喜欢的茶杯，倒上刚烧好的热水，将茶叶倒进杯中。
客厅里，南野秀一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背影，脑海里却一片翻涌。
本来，他是打算慢慢推进的。
可他没想到——
是她先开口。
而他，当然也不打算客气。
“茶泡好了。”星野樱捧着两杯茶，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脸蛋泛着红，“给。”
“谢谢。”他接过那杯温热的瓷杯，却没立刻喝，而是抬头看她。
“怎么了？”她看着他，心跳忽然有些乱。
“坐下。”他说，伸出手，牵住她的手腕。
她下意识要挣脱，却被他轻轻一拉，整个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喂——”她惊叫，想站起来，却又被他环住腰，稳稳地搂进怀里。
“南野先生……”
“叫我名字。”他贴在她耳边，语气低哑。
“……南野秀一。”
他轻笑，手掌贴着她的后背：“你今天主动邀请我上来，现在却装纯了？”
“我没有装……”她咬唇，声音越来越小，“我只是……有点紧张。”
“那你可以拒绝。”他轻声说，眼神温柔却灼热，“我不会强迫你。如果你说‘不’，我就现在离开。”
“……”
她没有开口，而是把脸埋进他的肩膀，轻轻点头。
“我没有要你走。”
他一怔，还来不及说话，就感受到她的手悄悄环上他的脖子。
她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前传来：“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我也想……试着更靠近你一点。”
“我不拒绝你。”
“你要做什么……我都不会推开你。”
南野秀一低头望着她，眼底的情绪从炽热渐渐转为柔软，像是燃烧后沉淀下来的某种决意。
“……那我可不会装作听不见。”
下一秒，他抱起她，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哇、喂！”她惊呼，连忙抓紧他的肩膀。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语气认真却带着笑意。
“我不会后悔。”她低头，脸红得快烧起来，“……你快走啦。”
他笑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遵命，我的女朋友。”
•
那一夜，灯光柔和，窗帘半掩，夜色如潮水般漫进屋内。
衣物被一件件放下，唇齿之间只剩彼此的气息。
没有命案，没有打断的告白。
只有拥抱、热吻、心跳交错，以及一场，不再暧昧的，爱意沉沦。
清晨的阳光透过米白色窗帘洒落进卧室，落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
被窝里，星野樱窝在南野秀一的怀抱里，像只慵懒的小猫。
她裹着柔软的被单，只露出精致白皙的肩线和锁骨，赤裸的身体缩在他怀中，呼吸间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味。
南野秀一还在熟睡，眉眼安静，红色的长发微微散落在枕头上。夜色的余温仿佛还未褪去，他的手还牢牢地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背上，带着安稳的温度。
小樱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稍微动一下，就会惊动这份沉静的幸福。
她的脸红红的，埋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清醒的大眼睛。视线悄悄落在自己露出的肩颈、胸口、甚至大腿内侧——那是一夜的痕迹。
脖子上、胸口、腰侧、腿根……
全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就连她的呼吸里，仿佛都还残留着他的温柔与热情。
“……秀一真的是……”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像羽毛一样，“太过分了啦。”
她动了动腿，立刻“嘶——”一声倒吸一口气，小脸一下更红了。
大腿内侧的酸胀疼痛清晰无比，像在提醒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居然、居然都不让我休息一下就……”她嘟囔着，“还说什么可以拒绝他，结果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
她轻轻踢了踢被窝，但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身旁熟睡的男人。
她转头看着他。
南野秀一正闭着眼，表情安静，眉头微微皱起，像做着什么梦。他此刻完全没有平日的疏离高冷模样，倒像个……躲在她怀里撒娇的大狗狗。
小樱一瞬间心软，甚至有点想笑。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
“喂……”她小声念着，“你这个家伙，到底怎么会喜欢我这么久啊。”
“明明我一点都不温柔，还总是嘴硬。”
“还一直在撩我……”
“偏偏……我也真的被你撩动了。”
她戳了他一下又一下，嘴角偷偷上扬，但没想到——
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绿眸还带着刚醒的迷蒙，他低头看着她：“在干嘛？”
“啊——你醒啦？”小樱一下子像做坏事被抓包般惊慌。
“嗯。”他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点刚睡醒的性感。
他一手撑起身体，另一手又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拖得更贴近自己，额头轻轻抵着她。
“早安。”他说。
“早、早安……”小樱脸红，声音都发虚了。
他低头，目光在她脖子上游走了一圈，视线落在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上，满意地点点头。
“还疼吗？”他声音压低了些。
“你说呢！”小樱瞪他，气鼓鼓地咬着唇，“你昨晚、昨晚都没停过……”
“我不是说可以拒绝我的吗？”他无辜地笑着，“是你自己抱着我，说什么都不推开的。”
“那、那是……”小樱红着脸缩进被窝，“你太狡猾了啦……”
“我没有狡猾。”他伸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我只是——终于，能抱到你了。”
“怎么会舍得放开？”
小樱躲进他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却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以后也是，别想逃。”
“我已经认定你了。”
小樱咬唇，害羞地笑出声来，轻轻点头：“……嗯。”
“那以后，”他又补上一句，“每天早上都让我这样抱着醒，好不好？”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微笑着，点头。
“只要你抱得动我。”她轻声说。
“就算老了我也抱得动你。”他将她紧紧搂住，“小樱小姐，是我的宝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