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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团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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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演唱会结束后的第二天下午，五个人在酒店接受了采访。
说是采访，其实更像是闲聊。五个人挤在酒店会议室的小沙发上，刚睡醒没多久，头发还有点乱。林逍抱着个抱枕，眼睛还有点肿——昨晚哭的。
“第一个问题，”主持人笑着举起手卡，“昨天的演唱会，给自己打几分？”
顾寒舟想了想：“八分吧。”
“为什么不是十分？”
“因为永远可以更好。”他顿了顿，“而且林逍哭太多次了。”
林逍立刻反驳：“我那是感动！”
“你从第三首歌就开始感动。”沈喻在旁边补刀。
“那又怎样！你不也眼眶红了！”
沈喻面无表情：“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我亲眼看见的！”
陆烬野在旁边笑得不行，晏青函嘴角也微微扬起。
主持人等他们闹完，继续问：“昨天唱《山城》的时候，我看到台下好多粉丝都哭了。那首歌是写给他们的吗？”
“是写给所有粉丝的。”晏青函说。
“也是写给我们自己的。”陆烬野在旁边补充，“写这四年。”
林逍点点头，声音轻了一点：“唱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台下有人在哭。举着我们灯牌，一边哭一边跟着唱。”
他顿了顿。
“那一刻我就想，这辈子值了。”
沈喻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主持人看着他们，眼里有笑意。
“最后一个问题——”她说，然后自己笑了，“说好最后一个了，这真的是最后一个。”
“问吧。”顾寒舟说。
“NYX这个团名，到底是怎么来的？”
林逍眼睛亮了一下：“这个问题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沈喻看他。
林逍立刻蔫了：“……好像知道得不多。”
陆烬野笑了，看向晏青函。
“你来说？”
晏青函沉默了一下。
“昨天演唱会的时候，”他开口，“升降台下降，我们五个人站在上面，看着台下那片银白色的海越来越远。”
他顿了顿。
“我忽然想起四年前，我们第一次讨论团名的那个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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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在北京，一个小练习室里，外面下着雪。”晏青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回忆，“公司让我们想团名，每个人都要说一个。”
林逍举手：“我说了‘超级男孩’！”
“还好没通过。”沈喻面无表情。
林逍瞪他。
陆烬野笑着说：“我说了‘烈焰’。”
“这个也没通过。”顾寒舟补刀。
“喂！”陆烬野抗议，“烈焰多好听！又燃又帅！”
“然后呢？”主持人笑着问。
“然后青函说了NYX。”顾寒舟说。
晏青函点点头：“希腊神话里的夜之女神。混沌之女，夜的化身。每天晚上，她驾驶战车穿越天空，把黑夜铺满大地。”
主持人眼睛亮了：“好美。”
“嗯。”晏青函说，“我当时想的是，我们刚出道，什么都没有，就像黑夜。但黑夜之后，就是黎明。”
“然后投票？”主持人问。
“然后投票。”顾寒舟说，“四票通过，一票弃权。”
所有人都看向陆烬野。
陆烬野摸摸鼻子：“我那时候还想挣扎一下。”
“后来呢？”
“后来……”他看了晏青函一眼，“后来我发现，黑夜也挺好的。因为黑夜里，才能看见星星。”
晏青函愣了一下，然后垂下眼。
耳朵尖微微红了。
林逍在旁边捂着脸，但指缝开得很大，眼睛亮亮的。
沈喻面无表情，但嘴角微微上扬。
采访结束后，五个人没有立刻走。
窗外是重庆的午后阳光，嘉陵江水在远处闪闪发光。
林逍趴在窗台上，忽然说：“所以我们的团名，原来有这么多意思。”
“嗯。”沈喻站在他旁边。
“我以前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
林逍沉默了一会儿。
“沈喻哥。”
“嗯？”
“你说，很多年后，我们还会在一起吗？”
沈喻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会。”
“你怎么知道？”
“因为，”沈喻说，“夜之女神还没下车。”
林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客厅里，顾寒舟在收拾东西。陆烬野和晏青函站在另一边，肩膀几乎碰在一起。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林逍看着他们四个，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这样的日子，真好。
